第2章 公主往事
程夢被帶到了一處偏僻花園的角落，王國城堡很大，像這樣的花園多的數不清，正適合拿來商談密事。
王國最有資歷最德高望重最年長足足有103歲的大魔導師：伊凡，負責與他這只會說話的奇怪史萊姆交涉。
就公主的契約一事，以及程夢的特殊之處。
他們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
「所以我只能控制她一個人是嗎。」程夢指的是溫莎公主。
伊凡咳嗽兩聲，搖了搖頭說道：「確切地說，不是控制，而是通過儀式，你們共享了生命，魔力，甚至魔法天賦。」
年紀大了確實愛咳嗽，身體不好。
「這是史無前例的，我們從來只見過儀式失敗，精靈暴走失控，從沒見過精靈反過來契約了人類。」
「雖然很想好好地研究一下，但是這件事每持續一天，對皇家的名譽損害可能就會變大一分，所以……」
伊凡想要程夢主動解除契約，但是這會是以程夢的許多生命力為代價，雖然不至於死，但是依舊會讓他大殘。
程夢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所以你們可要好好瞞住所有人，不然你們就要丟臉丟大了。」
「解除儀式是不可能的，我早上解除契約，說不定下午就磨成粉變成實驗材料了。」
「我是不會解除契約的，除非你們有辦法從公主那邊逆著契約儀式解除契約，就算那樣我也不會解除契約的。」
開玩笑，我現在身體本來就有點不方便和弱小，有個能讓這些傢伙投鼠忌器的救命稻草還不抓緊，當我傻嗎？
並且程夢穿越來後，許許多多有關這個世界的知識正源源不斷地侵入他的腦海，同時他也能夠通儀式獲得某些……碎碎念？
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面說話一樣。
什麼煩死了、臭史萊姆、不想做魔法實驗——這種念頭越來越強了。
清脆的腳步聲傳來，溫莎公主殿下來了。
陽光照在有些陰鬱的臉上，她金黃色的頭髮隨著步伐飄擺。
作為公主殿下，出眾的顏值是她的默認名詞。
哪怕她的心情略差，眼睛還是如春日陰天卻依舊碧波蕩漾的春水。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涼亭石桌的另一角。
程夢就有種感覺桌子凳子開花了一樣，都跟著變養眼了。
伊凡打招呼：「公主殿下。」
「公主——？溫莎。」程夢憑藉著「直覺」，叫出了這個名字，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傢伙。
只是心裡忽然浮現了這個名字。
「這個史萊姆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今天這該死的儀式到底怎麼回事，伊凡這到底在搞什麼呢，這麼久了還沒搞定一隻史萊姆。」
「別耽誤了本公主兩個月後的升學啊。」
程夢耳邊忽然傳來少女的聲音。
「誰在說話？」
「什麼？」伊凡投來慈祥的目光。
那是年長者對晚輩的慈祥目光。
溫莎不動聲色地看了程夢一眼。
「發什麼瘋，這史萊姆。」
程夢對視上溫莎的目光，心道難道是她？
「我沒發瘋，我只是在問誰在說話。」
「……他不會能聽見我的想法吧？！」溫莎心底一顫，發出一道尖叫。
呵呵，果然是你這傢伙。
先給我等著，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程夢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先走開嗎，我們這裡在說事，你有點吵。」
溫莎點了點頭，沒說話走到了花園另一角。
她是想用魔法在一瞬間打飛這個史萊姆的，但是剛剛在廣場上被控制的那份記憶卻又湧上心頭，讓她忍住了動手的衝動。
「他居然敢說本公主吵——我一句話都沒說過，如果不是契約儀式的約束，你這種低等精靈我」
程夢出言打斷了她心中的念頭：「可以再遠一點嗎，還是有點吵。」
「他不會真的可以聽見我的心聲吧……」
溫莎吞了口唾沫，這個念頭猶如毒蛇般纏繞了上來。
伊凡看見這一幕嘴角輕輕笑了笑，被鬍子掩蓋著沒人看出來。
他接著說道：「迪盧維烏姆家族是王國的王族，擁有著悠久的傳承與歷史，分支血脈還在王國周邊建立了不少公國。」
「溫莎公主殿下是迪盧維烏姆十六世國王的女兒，也是目前最優秀的年輕一代皇族血脈，如果沒有其他意外，很有可能會打破原來的傳統，成為第一任女國王。」
「這對王國那些較為傳統的貴族來說，這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公主一直都深陷在權力的斡旋當中，只不過她以前還小，有許多的人能夠為她遮風擋雨。」
伊凡大魔導師在公主殿下出現後，說話的態度轉變了許多，從原來的公事公辦態度，變成長輩同晚輩談話一樣。
「但是人是會老的，國王也是會老的。許多的人，甚至是溫莎的弟弟妹妹們，他們覬覦她的目光卻日復一日地強烈。」
「溫莎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想她最後變成權力鬥爭的燃料。」
「我希望比起解除契約，更好的是你代替我們，讓溫莎可以安穩地過完這一生，哪怕只作為一個普通人，或者入門魔法師也可以。」
「就算她不能成為璀璨的大魔導師，只要能夠健康地生活下去，我們這些長輩也心滿意足了。」
伊凡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陷入了回憶裡面，溫莎以前小時候經常在他的魔法研究室裡面搞破壞。
「作為回報，我會為你申請一個特殊的合法公民身份，也能讓你當上貴族，我的魔法研究室也會隨時為你敞開。在我還有能力的時候，遇見了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程夢聽完，陷入了思考。
他初來這個世界，這些人不知道他的底細，估計還以為是哪個勢力的棋子，而這個伊凡說的如果都是真的的話，那他還真有點危險。
並且伊凡說的這些話，估計實際上也是說給他「背後的人」聽的，只是很可惜，程夢的背後根本沒人。
而一個沒有契約精靈的魔法學員，是當不了大魔法師的，一輩子充其量當個入門魔法師。
那麼溫莎長公主的身份，王國繼承人的身份，就有些燙手了，並且兩人的生命通過儀式綁定，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會隨之死亡。
所以程夢想要活下去，並且活的好，那就不能完全按照伊凡說的去做。
到時候溫莎被人弄死了他也會跟著死。
因為他背後真沒人！
「我考慮考慮吧。」
「哈哈哈，小傢伙，如果等你考慮好了，就來我的魔法研究室找我吧。」
伊凡忽然化作一道風，變成幾片樹葉爆開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緩慢飄落的樹葉在程夢身前。
「這樹葉應該有什麼用處，先留著吧。」
「唉，公主，權力，平靜安穩的生活，這些也太低俗了。」
「這些人就沒什麼追求嗎？比如永生，或者成神，這可是有魔法的世界。」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獨自攀登大道了。」
前世的程夢，不僅僅是一個老書迷，並且還是一個修煉愛好者，他在現實中修煉多年依舊毫無成果，早就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穿越到真正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了。
現在，機會真的降臨在自己手上，怎麼可能不去珍惜把握。
「噢對，還有那個公主別忘記了。」
程夢在心中追尋著契約儀式的呼喚，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兩顆星星在宇宙星海中的圖案。
其中大的那顆行星代表他，小的那顆如同月亮圍繞地球的衛星代表溫莎。
程夢直接取名叫地球和月亮。
意念落在月球上，他獲得了溫莎的視野。
「我這是變回人了？」
「真神奇還是美少女，這裙子不錯啊，就是有點眼熟。這腿嘖嘖，好細好光滑。」
溫莎驚訝慌張的聲音傳來。
「我的身體為什麼又不受控制了！」
王國最有資歷最德高望重最年長足足有103歲的大魔導師：伊凡，負責與他這只會說話的奇怪史萊姆交涉。
就公主的契約一事，以及程夢的特殊之處。
他們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
「所以我只能控制她一個人是嗎。」程夢指的是溫莎公主。
伊凡咳嗽兩聲，搖了搖頭說道：「確切地說，不是控制，而是通過儀式，你們共享了生命，魔力，甚至魔法天賦。」
年紀大了確實愛咳嗽，身體不好。
「這是史無前例的，我們從來只見過儀式失敗，精靈暴走失控，從沒見過精靈反過來契約了人類。」
「雖然很想好好地研究一下，但是這件事每持續一天，對皇家的名譽損害可能就會變大一分，所以……」
伊凡想要程夢主動解除契約，但是這會是以程夢的許多生命力為代價，雖然不至於死，但是依舊會讓他大殘。
程夢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所以你們可要好好瞞住所有人，不然你們就要丟臉丟大了。」
「解除儀式是不可能的，我早上解除契約，說不定下午就磨成粉變成實驗材料了。」
「我是不會解除契約的，除非你們有辦法從公主那邊逆著契約儀式解除契約，就算那樣我也不會解除契約的。」
開玩笑，我現在身體本來就有點不方便和弱小，有個能讓這些傢伙投鼠忌器的救命稻草還不抓緊，當我傻嗎？
並且程夢穿越來後，許許多多有關這個世界的知識正源源不斷地侵入他的腦海，同時他也能夠通儀式獲得某些……碎碎念？
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面說話一樣。
什麼煩死了、臭史萊姆、不想做魔法實驗——這種念頭越來越強了。
清脆的腳步聲傳來，溫莎公主殿下來了。
陽光照在有些陰鬱的臉上，她金黃色的頭髮隨著步伐飄擺。
作為公主殿下，出眾的顏值是她的默認名詞。
哪怕她的心情略差，眼睛還是如春日陰天卻依舊碧波蕩漾的春水。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涼亭石桌的另一角。
程夢就有種感覺桌子凳子開花了一樣，都跟著變養眼了。
伊凡打招呼：「公主殿下。」
「公主——？溫莎。」程夢憑藉著「直覺」，叫出了這個名字，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傢伙。
只是心裡忽然浮現了這個名字。
「這個史萊姆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今天這該死的儀式到底怎麼回事，伊凡這到底在搞什麼呢，這麼久了還沒搞定一隻史萊姆。」
「別耽誤了本公主兩個月後的升學啊。」
程夢耳邊忽然傳來少女的聲音。
「誰在說話？」
「什麼？」伊凡投來慈祥的目光。
那是年長者對晚輩的慈祥目光。
溫莎不動聲色地看了程夢一眼。
「發什麼瘋，這史萊姆。」
程夢對視上溫莎的目光，心道難道是她？
「我沒發瘋，我只是在問誰在說話。」
「……他不會能聽見我的想法吧？！」溫莎心底一顫，發出一道尖叫。
呵呵，果然是你這傢伙。
先給我等著，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程夢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先走開嗎，我們這裡在說事，你有點吵。」
溫莎點了點頭，沒說話走到了花園另一角。
她是想用魔法在一瞬間打飛這個史萊姆的，但是剛剛在廣場上被控制的那份記憶卻又湧上心頭，讓她忍住了動手的衝動。
「他居然敢說本公主吵——我一句話都沒說過，如果不是契約儀式的約束，你這種低等精靈我」
程夢出言打斷了她心中的念頭：「可以再遠一點嗎，還是有點吵。」
「他不會真的可以聽見我的心聲吧……」
溫莎吞了口唾沫，這個念頭猶如毒蛇般纏繞了上來。
伊凡看見這一幕嘴角輕輕笑了笑，被鬍子掩蓋著沒人看出來。
他接著說道：「迪盧維烏姆家族是王國的王族，擁有著悠久的傳承與歷史，分支血脈還在王國周邊建立了不少公國。」
「溫莎公主殿下是迪盧維烏姆十六世國王的女兒，也是目前最優秀的年輕一代皇族血脈，如果沒有其他意外，很有可能會打破原來的傳統，成為第一任女國王。」
「這對王國那些較為傳統的貴族來說，這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公主一直都深陷在權力的斡旋當中，只不過她以前還小，有許多的人能夠為她遮風擋雨。」
伊凡大魔導師在公主殿下出現後，說話的態度轉變了許多，從原來的公事公辦態度，變成長輩同晚輩談話一樣。
「但是人是會老的，國王也是會老的。許多的人，甚至是溫莎的弟弟妹妹們，他們覬覦她的目光卻日復一日地強烈。」
「溫莎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想她最後變成權力鬥爭的燃料。」
「我希望比起解除契約，更好的是你代替我們，讓溫莎可以安穩地過完這一生，哪怕只作為一個普通人，或者入門魔法師也可以。」
「就算她不能成為璀璨的大魔導師，只要能夠健康地生活下去，我們這些長輩也心滿意足了。」
伊凡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陷入了回憶裡面，溫莎以前小時候經常在他的魔法研究室裡面搞破壞。
「作為回報，我會為你申請一個特殊的合法公民身份，也能讓你當上貴族，我的魔法研究室也會隨時為你敞開。在我還有能力的時候，遇見了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程夢聽完，陷入了思考。
他初來這個世界，這些人不知道他的底細，估計還以為是哪個勢力的棋子，而這個伊凡說的如果都是真的的話，那他還真有點危險。
並且伊凡說的這些話，估計實際上也是說給他「背後的人」聽的，只是很可惜，程夢的背後根本沒人。
而一個沒有契約精靈的魔法學員，是當不了大魔法師的，一輩子充其量當個入門魔法師。
那麼溫莎長公主的身份，王國繼承人的身份，就有些燙手了，並且兩人的生命通過儀式綁定，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會隨之死亡。
所以程夢想要活下去，並且活的好，那就不能完全按照伊凡說的去做。
到時候溫莎被人弄死了他也會跟著死。
因為他背後真沒人！
「我考慮考慮吧。」
「哈哈哈，小傢伙，如果等你考慮好了，就來我的魔法研究室找我吧。」
伊凡忽然化作一道風，變成幾片樹葉爆開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緩慢飄落的樹葉在程夢身前。
「這樹葉應該有什麼用處，先留著吧。」
「唉，公主，權力，平靜安穩的生活，這些也太低俗了。」
「這些人就沒什麼追求嗎？比如永生，或者成神，這可是有魔法的世界。」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獨自攀登大道了。」
前世的程夢，不僅僅是一個老書迷，並且還是一個修煉愛好者，他在現實中修煉多年依舊毫無成果，早就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穿越到真正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了。
現在，機會真的降臨在自己手上，怎麼可能不去珍惜把握。
「噢對，還有那個公主別忘記了。」
程夢在心中追尋著契約儀式的呼喚，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兩顆星星在宇宙星海中的圖案。
其中大的那顆行星代表他，小的那顆如同月亮圍繞地球的衛星代表溫莎。
程夢直接取名叫地球和月亮。
意念落在月球上，他獲得了溫莎的視野。
「我這是變回人了？」
「真神奇還是美少女，這裙子不錯啊，就是有點眼熟。這腿嘖嘖，好細好光滑。」
溫莎驚訝慌張的聲音傳來。
「我的身體為什麼又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