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正的表演
「你好，我叫維克。」
在盧卡斯面前，吸血鬼維克大大方方的打著招呼。
盧卡斯看著維克，發現對方除了臉色很白之外，好像和正常的人類沒多大區別。
哦不，這些吸血鬼們人均長得還很帥很漂亮。
維克已經是這些吸血鬼中相貌相對平平無奇的一個了。
這也正是左德想要的效果。
「你好，我是盧卡斯，我們接下來看起來要一起合作演出了，希望合作愉快。」
盧卡斯主動伸出手，釋放善意。
維克倒是顯得有些拘謹。
距離上一次和其他族群近距離接觸，應該可以追溯到十幾年前。
吸血鬼在這方面確實是太過閉塞了。
維克主動問：「那你知道表演的情節吧？」
盧卡斯點頭。
他剛才已經在劇本上看到需要試鏡的場景。
場景就是故事開篇沒多久，男二號華生在兩人合租的房子裡接待一位貴客，然後樓上的福爾摩斯又開始搞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引來貴客的反感。
接著就是華生和福爾摩斯的對手戲。
這段情節里台詞十分密集，需要表現出很多角色的特徵。
說真的，這看起來可並不比舞台劇要簡單。
很快，一個臨時的房屋場景已經被搭建完畢，用的是一些簡易的背景板，剩下的則完全依靠兩人的想像。
從華生進入到昏暗的樓上，然後拉開窗簾，讓福爾摩斯一陣哀嚎開始，就都需要想像了。
兩人很快來到場地中央，並表示準備就位。
「好，開始。」
而隨著左德的一聲令下，兩人很快進入到狀態中。
與此同時，不遠處瘋狂工作的吸血鬼們也停下手頭上的工作，卡特也在一旁聚精會神的看著。
吸血鬼族人們現在還沒真正看過表演的魔影劇，連舞台劇都看的很少，這也讓他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能產生崇拜之力。
「華生，我發明了一種裝置，可以隱藏釋放魔法時的魔力光芒和魔力流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別拉開窗簾華生……」
「嘩啦！」
「嗷！」
「嘩啦！」
「嗷！」
虛構的房屋內，盧卡斯神情平靜，看上去已經完全進入到角色當中，扮演著那位退役的戰地醫生。
同時雙方開始交流。
「福爾摩斯，我感覺你應該出去找新的案子了。」
「我很同意，但我一直找不到能讓我打起精神的案子。」
「報紙上不是有很多？你看，來自女王公園的藍西太太，他的先生失蹤了。」
「他跟他家女僕在比利時，你懂得，哎？現在十一月了？」
「沒錯。」
華生滿臉無奈，接著繼續說：「雷德夫爵士夫人報案，她的翡翠手鐲不見了。」
「那是個騙保險的，雷德夫爵士好色又好賭……哦，你是布萊克伍德絞刑後的檢查醫生？」
「對，那是我們倆最後一個案子，我想有始有終。」
「最後嗎……」
……
「卡！」
左德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兩人接下來的動作。
「左德先生，什麼卡？」
「哦，你可能不懂，咔就代表著需要暫停一下，以後我會經常喊這個，你們需要適應一下。」
左德解釋著，然後走到了正在沉浸表演的兩人面前。
卡特此時也一愣。
他感覺表演的很好啊。
而且還是如此近距離看著兩人表演，真就像是身臨其境一樣，這還不夠嗎？
他覺得最優秀的舞台劇表演者也不過如此了吧？
果然不愧是優秀的故事，優秀到讓演員都能情不自禁的帶入進去，又能情不自禁的好好的表演出來。
但左德卻不太滿意。
「盧卡斯先生，你表演的很好，不過嘛……要我說就是有點太板板正正了。」
盧卡斯有點迷糊，剛想詢問，左德就再次開口：「我知道舞台演出通常需要儘可能誇張一些的表演，這樣就可以確保坐在後排的人也能聽到你們的對話，還可以只通過肢體的動作理解你的行為，但是，魔影劇不需要那些繁瑣的東西。」
左德還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朝一日教別人演戲。
當初看一些電影之類的花絮，總是能看到導演親自坐在演員表演的位置，然後裝作自己就是那個演員一樣，先給打個樣，然後再讓對方重複表演一下。
而現在，左德就在做這件事。
「來，看著我，假如我現在就是華生，維克你來跟我一起表演。」
或許是來自吸血鬼的天生本能，左德前世雖然不是那麼擅長演戲，但是此刻他卻好像很得心應手似的。
只是幾秒的功夫，左德就已經完全進入到了華生的狀態。
剛才的盧卡斯肢體姿態都很誇張，動作姿勢擺動的幅度都很大，但到了左德這裡，所有的動作都看起來很輕微。
「你們可以近距離看，甚至可以直接貼著我的臉看，因為真正拍攝的時候，很有可能一些畫面就是懟臉拍攝，來，近距離看我！」
「啊，哦哦。」
盧卡斯下意識的點著頭，然後很聽話的走到了左德的近前，聚精會神的看著左德。
卡特也有樣學樣，同樣試著近距離觀察，他也想感受一下那種更近距離的沉浸。
這一舉動倒是讓維克稍微有些不適應，不過因為左德就在旁邊，他要是表現出一些不滿好像也不太好，於是只能忍受一下，和左德交流。
倒是左德，好像跟沒事人一樣，對於這些人近距離觀察自己，哪怕是連毛孔都看清楚，他好像也不怎麼在乎似的。
左德手中拿著幾張空白的紙，那上面好像真的有記錄著什麼東西，他慢條斯理的說著。
「雷德夫爵士夫人報案，她的翡翠手鐲不見了。」
「那是個騙保險的，雷德夫爵士好色又好賭……哦，你是布萊克伍德絞刑後的檢查醫生？」
這時，左德欲言又止，同時眼神似乎又有些閃躲，說話也變得有些猶猶豫豫。
「對，那是我們倆最後一個案子，我想有始有終。」
「最後嗎……」
……
「怎麼樣？」左德又是一秒鐘恢復成正常的模樣，看向盧卡斯和卡特。
「左德先生，你真是絕了，這是怎麼做到的？你好像剛才還是華生，現在就又變回了左德先生。」
不等盧卡斯說什麼，卡特倒是先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他也見過許多舞台劇的表演。
有很多演員的表演能力很強，也很沉浸，但這種無縫切換的能力，他還從來沒見過。
當然也是因為舞台劇好像平時也不太需要這種能力。
左德卻感覺很稀鬆平常。
吸血鬼本身過去就需要這種技巧去忽悠信徒之類的。
尤其是左德身體原主人這個鮮血大公，早就已經是這方面的老油條。
再加上前世的地球電影記憶。
事實上就連左德自己也有些驚訝和意外。
盧卡斯也怔怔的看著。
剛才他可是十分近距離的在觀察左德的一舉一動。
同時他還趁機瞟了幾眼一旁的維克的反應。
一切都好像是那麼的自然。
這種自然確實和舞台劇完全不一樣。
「左德先生，我好像理解一些了。」
盧卡斯點著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好，那就再來試試吧。」
左德重新將位置讓給盧卡斯。
從剛才來看，盧卡斯的表演功底肯定也是沒問題的，他就是差在需要一個引導而已。
左德其實原本是想乾脆全部讓吸血鬼來表演。
這應該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樣就可以確保拍攝表演的順利。
但卡特的話倒是提醒了左德。
如果全部都是讓吸血鬼表演，或許會有一些無法預料的後果。
如果有人事後去找麻煩，發現全部都是由吸血鬼參與表演，正常的人類也都是吸血鬼表演，那很有可能會招來一些人的指責。
尤其是那幫教會的人，更是可能會把這個魔影劇定性成吸血鬼的一種洗白方式。
所以，人類演員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如果可以的話，左德還希望能再多整一些人類群演。
參加表演的人類多了，那麼剩下的就都順理成章了。
盧卡斯和維克又表演了一次。
而這次，兩人的表演效果改善相當明顯。
這也更用事實證明盧卡斯確實表演功底很好。
「卡特先生，你幫我找了個不錯的演員，也多虧你了。」
卡特卻目不轉睛的盯著表演，同時擺擺手說：「都是小事，我也是希望我的投資能完美一些。」
左德順勢說：「那如果可以的話，你還能再找來一些在一旁當背景板的人類演員嗎？這些演員不一定需要很好的演技，只要表現的像是正常人就行。」
「這個啊，那沒問題，不過這些有必要嗎？」
「有，非常有必要，這是讓魔影劇儘可能真實的根基。」
「這樣啊，那你大概需要多少這種人？」
卡特開始在內心估算大概花多少錢。
「估計……一百多人吧。」
「咳咳，多少？」
卡特以為自己聽錯了，終於將目光重新看向左德。
「一百多人，這還是一些人可以重複利用的前提下，不然需要的群眾演員更多。」
一部電影裡一百多個群演，這已經算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在一些頂級的電影裡，調用數千甚至上萬人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有時候甚至還會出現軍隊給電影的拍攝提供幫助。
前世的動作巨星成龍去外國拍攝一部電影，那個國家的軍隊就是直接給提供便利，出鏡的同時還給予各種幫助。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如果成為國際巨星，影響力也是幾何倍數的增加。
想像一下吸血鬼要是有這樣一個頂級巨星存在，吸血鬼的日子應該會過得相當滋潤。
所以，左德的一百多人還算是保守的。
那些故事中叫得上名字的演員已經準備交給其他吸血鬼負責，剩下的就是演技要求不太高的群演。
「不一定非要演員，也可以是路邊的普通人，反正我想如果給錢的話，他們或許都會願意來試試？」
「這個……」卡特皺眉，他確實沒想到魔影劇拍攝好像確實比想像中的麻煩。
「等等，左德先生你剛才說路邊的普通人也行？你不是說魔影劇要儘可能真實嗎？」
「沒錯啊，這些群眾演員最重要的職責其實還是表演本來的自己，最好的情況，就是這些人本來就是工人、報童、竊賊、遊客和匪徒之類的，這樣就最好了，儘可能讓他們只表演自己就行了。」
「那……我的工廠的員工行不行？」
「當然可以。」
一聽到可以用花錢的方式僱傭普通人，那為何還要肥水流到外面去？
乾脆就讓自己人上不就行了？
卡特並不介意把錢都給自己的員工。
反正最後他們的努力成果也都會重新流回給自己。
「行，那這個我能搞定。」
「那可太好了。」
左德露出笑容。
再次解決一個麻煩事。
這樣一個個的把該做的事情都搞定，還是挺爽的。
這時，盧卡斯和維克的對手戲已經表演完畢。
左德頓時鼓起了掌：「兩位，非常完美，盧卡斯先生您的試鏡通過了，今後您就是華生，歡迎您的加入。」
左德主動走過去，和盧卡斯握了握手，算是認可了對方的表演。
盧卡斯也還有些恍惚，他一時間還沒從華生這個角色身上走出。
過去的舞台劇都需要誇張的肢體以及大嗓門表達信息。
等表演結束，自然就不需要這樣表現，所以很容易從角色中走出。
但魔影劇需要的就是真實的反應。
正常怎麼說話，正常怎麼表達情緒和表情，那就怎麼演。
這樣一下子竟然有些難以從角色中走出。
但剛才的左德卻無縫切換，更加讓盧卡斯佩服起來。
而這時卡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大聲問道：「對了左德先生，你不是說有後面的劇本可以給我看嗎？」
「這個啊……抱歉還得等等，我需要好好的打磨一下，你放心，好故事從來不怕晚的，多等一等也可以讓你看到更精彩的故事。」
左德面不改色的回應著，對於這種事他好像很擅長的樣子。
反正問就是在做了。
……
在盧卡斯面前，吸血鬼維克大大方方的打著招呼。
盧卡斯看著維克，發現對方除了臉色很白之外，好像和正常的人類沒多大區別。
哦不，這些吸血鬼們人均長得還很帥很漂亮。
維克已經是這些吸血鬼中相貌相對平平無奇的一個了。
這也正是左德想要的效果。
「你好，我是盧卡斯，我們接下來看起來要一起合作演出了，希望合作愉快。」
盧卡斯主動伸出手，釋放善意。
維克倒是顯得有些拘謹。
距離上一次和其他族群近距離接觸，應該可以追溯到十幾年前。
吸血鬼在這方面確實是太過閉塞了。
維克主動問：「那你知道表演的情節吧？」
盧卡斯點頭。
他剛才已經在劇本上看到需要試鏡的場景。
場景就是故事開篇沒多久，男二號華生在兩人合租的房子裡接待一位貴客，然後樓上的福爾摩斯又開始搞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引來貴客的反感。
接著就是華生和福爾摩斯的對手戲。
這段情節里台詞十分密集，需要表現出很多角色的特徵。
說真的，這看起來可並不比舞台劇要簡單。
很快，一個臨時的房屋場景已經被搭建完畢，用的是一些簡易的背景板，剩下的則完全依靠兩人的想像。
從華生進入到昏暗的樓上，然後拉開窗簾，讓福爾摩斯一陣哀嚎開始，就都需要想像了。
兩人很快來到場地中央，並表示準備就位。
「好，開始。」
而隨著左德的一聲令下，兩人很快進入到狀態中。
與此同時，不遠處瘋狂工作的吸血鬼們也停下手頭上的工作，卡特也在一旁聚精會神的看著。
吸血鬼族人們現在還沒真正看過表演的魔影劇，連舞台劇都看的很少，這也讓他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能產生崇拜之力。
「華生，我發明了一種裝置，可以隱藏釋放魔法時的魔力光芒和魔力流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別拉開窗簾華生……」
「嘩啦！」
「嗷！」
「嘩啦！」
「嗷！」
虛構的房屋內，盧卡斯神情平靜，看上去已經完全進入到角色當中，扮演著那位退役的戰地醫生。
同時雙方開始交流。
「福爾摩斯，我感覺你應該出去找新的案子了。」
「我很同意，但我一直找不到能讓我打起精神的案子。」
「報紙上不是有很多？你看，來自女王公園的藍西太太，他的先生失蹤了。」
「他跟他家女僕在比利時，你懂得，哎？現在十一月了？」
「沒錯。」
華生滿臉無奈，接著繼續說：「雷德夫爵士夫人報案，她的翡翠手鐲不見了。」
「那是個騙保險的，雷德夫爵士好色又好賭……哦，你是布萊克伍德絞刑後的檢查醫生？」
「對，那是我們倆最後一個案子，我想有始有終。」
「最後嗎……」
……
「卡！」
左德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兩人接下來的動作。
「左德先生，什麼卡？」
「哦，你可能不懂，咔就代表著需要暫停一下，以後我會經常喊這個，你們需要適應一下。」
左德解釋著，然後走到了正在沉浸表演的兩人面前。
卡特此時也一愣。
他感覺表演的很好啊。
而且還是如此近距離看著兩人表演，真就像是身臨其境一樣，這還不夠嗎？
他覺得最優秀的舞台劇表演者也不過如此了吧？
果然不愧是優秀的故事，優秀到讓演員都能情不自禁的帶入進去，又能情不自禁的好好的表演出來。
但左德卻不太滿意。
「盧卡斯先生，你表演的很好，不過嘛……要我說就是有點太板板正正了。」
盧卡斯有點迷糊，剛想詢問，左德就再次開口：「我知道舞台演出通常需要儘可能誇張一些的表演，這樣就可以確保坐在後排的人也能聽到你們的對話，還可以只通過肢體的動作理解你的行為，但是，魔影劇不需要那些繁瑣的東西。」
左德還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朝一日教別人演戲。
當初看一些電影之類的花絮，總是能看到導演親自坐在演員表演的位置，然後裝作自己就是那個演員一樣，先給打個樣，然後再讓對方重複表演一下。
而現在，左德就在做這件事。
「來，看著我，假如我現在就是華生，維克你來跟我一起表演。」
或許是來自吸血鬼的天生本能，左德前世雖然不是那麼擅長演戲，但是此刻他卻好像很得心應手似的。
只是幾秒的功夫，左德就已經完全進入到了華生的狀態。
剛才的盧卡斯肢體姿態都很誇張，動作姿勢擺動的幅度都很大，但到了左德這裡，所有的動作都看起來很輕微。
「你們可以近距離看，甚至可以直接貼著我的臉看，因為真正拍攝的時候，很有可能一些畫面就是懟臉拍攝，來，近距離看我！」
「啊，哦哦。」
盧卡斯下意識的點著頭，然後很聽話的走到了左德的近前，聚精會神的看著左德。
卡特也有樣學樣，同樣試著近距離觀察，他也想感受一下那種更近距離的沉浸。
這一舉動倒是讓維克稍微有些不適應，不過因為左德就在旁邊，他要是表現出一些不滿好像也不太好，於是只能忍受一下，和左德交流。
倒是左德，好像跟沒事人一樣，對於這些人近距離觀察自己，哪怕是連毛孔都看清楚，他好像也不怎麼在乎似的。
左德手中拿著幾張空白的紙，那上面好像真的有記錄著什麼東西，他慢條斯理的說著。
「雷德夫爵士夫人報案，她的翡翠手鐲不見了。」
「那是個騙保險的，雷德夫爵士好色又好賭……哦，你是布萊克伍德絞刑後的檢查醫生？」
這時，左德欲言又止，同時眼神似乎又有些閃躲，說話也變得有些猶猶豫豫。
「對，那是我們倆最後一個案子，我想有始有終。」
「最後嗎……」
……
「怎麼樣？」左德又是一秒鐘恢復成正常的模樣，看向盧卡斯和卡特。
「左德先生，你真是絕了，這是怎麼做到的？你好像剛才還是華生，現在就又變回了左德先生。」
不等盧卡斯說什麼，卡特倒是先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他也見過許多舞台劇的表演。
有很多演員的表演能力很強，也很沉浸，但這種無縫切換的能力，他還從來沒見過。
當然也是因為舞台劇好像平時也不太需要這種能力。
左德卻感覺很稀鬆平常。
吸血鬼本身過去就需要這種技巧去忽悠信徒之類的。
尤其是左德身體原主人這個鮮血大公，早就已經是這方面的老油條。
再加上前世的地球電影記憶。
事實上就連左德自己也有些驚訝和意外。
盧卡斯也怔怔的看著。
剛才他可是十分近距離的在觀察左德的一舉一動。
同時他還趁機瞟了幾眼一旁的維克的反應。
一切都好像是那麼的自然。
這種自然確實和舞台劇完全不一樣。
「左德先生，我好像理解一些了。」
盧卡斯點著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好，那就再來試試吧。」
左德重新將位置讓給盧卡斯。
從剛才來看，盧卡斯的表演功底肯定也是沒問題的，他就是差在需要一個引導而已。
左德其實原本是想乾脆全部讓吸血鬼來表演。
這應該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樣就可以確保拍攝表演的順利。
但卡特的話倒是提醒了左德。
如果全部都是讓吸血鬼表演，或許會有一些無法預料的後果。
如果有人事後去找麻煩，發現全部都是由吸血鬼參與表演，正常的人類也都是吸血鬼表演，那很有可能會招來一些人的指責。
尤其是那幫教會的人，更是可能會把這個魔影劇定性成吸血鬼的一種洗白方式。
所以，人類演員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如果可以的話，左德還希望能再多整一些人類群演。
參加表演的人類多了，那麼剩下的就都順理成章了。
盧卡斯和維克又表演了一次。
而這次，兩人的表演效果改善相當明顯。
這也更用事實證明盧卡斯確實表演功底很好。
「卡特先生，你幫我找了個不錯的演員，也多虧你了。」
卡特卻目不轉睛的盯著表演，同時擺擺手說：「都是小事，我也是希望我的投資能完美一些。」
左德順勢說：「那如果可以的話，你還能再找來一些在一旁當背景板的人類演員嗎？這些演員不一定需要很好的演技，只要表現的像是正常人就行。」
「這個啊，那沒問題，不過這些有必要嗎？」
「有，非常有必要，這是讓魔影劇儘可能真實的根基。」
「這樣啊，那你大概需要多少這種人？」
卡特開始在內心估算大概花多少錢。
「估計……一百多人吧。」
「咳咳，多少？」
卡特以為自己聽錯了，終於將目光重新看向左德。
「一百多人，這還是一些人可以重複利用的前提下，不然需要的群眾演員更多。」
一部電影裡一百多個群演，這已經算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在一些頂級的電影裡，調用數千甚至上萬人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有時候甚至還會出現軍隊給電影的拍攝提供幫助。
前世的動作巨星成龍去外國拍攝一部電影，那個國家的軍隊就是直接給提供便利，出鏡的同時還給予各種幫助。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如果成為國際巨星，影響力也是幾何倍數的增加。
想像一下吸血鬼要是有這樣一個頂級巨星存在，吸血鬼的日子應該會過得相當滋潤。
所以，左德的一百多人還算是保守的。
那些故事中叫得上名字的演員已經準備交給其他吸血鬼負責，剩下的就是演技要求不太高的群演。
「不一定非要演員，也可以是路邊的普通人，反正我想如果給錢的話，他們或許都會願意來試試？」
「這個……」卡特皺眉，他確實沒想到魔影劇拍攝好像確實比想像中的麻煩。
「等等，左德先生你剛才說路邊的普通人也行？你不是說魔影劇要儘可能真實嗎？」
「沒錯啊，這些群眾演員最重要的職責其實還是表演本來的自己，最好的情況，就是這些人本來就是工人、報童、竊賊、遊客和匪徒之類的，這樣就最好了，儘可能讓他們只表演自己就行了。」
「那……我的工廠的員工行不行？」
「當然可以。」
一聽到可以用花錢的方式僱傭普通人，那為何還要肥水流到外面去？
乾脆就讓自己人上不就行了？
卡特並不介意把錢都給自己的員工。
反正最後他們的努力成果也都會重新流回給自己。
「行，那這個我能搞定。」
「那可太好了。」
左德露出笑容。
再次解決一個麻煩事。
這樣一個個的把該做的事情都搞定，還是挺爽的。
這時，盧卡斯和維克的對手戲已經表演完畢。
左德頓時鼓起了掌：「兩位，非常完美，盧卡斯先生您的試鏡通過了，今後您就是華生，歡迎您的加入。」
左德主動走過去，和盧卡斯握了握手，算是認可了對方的表演。
盧卡斯也還有些恍惚，他一時間還沒從華生這個角色身上走出。
過去的舞台劇都需要誇張的肢體以及大嗓門表達信息。
等表演結束，自然就不需要這樣表現，所以很容易從角色中走出。
但魔影劇需要的就是真實的反應。
正常怎麼說話，正常怎麼表達情緒和表情，那就怎麼演。
這樣一下子竟然有些難以從角色中走出。
但剛才的左德卻無縫切換，更加讓盧卡斯佩服起來。
而這時卡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大聲問道：「對了左德先生，你不是說有後面的劇本可以給我看嗎？」
「這個啊……抱歉還得等等，我需要好好的打磨一下，你放心，好故事從來不怕晚的，多等一等也可以讓你看到更精彩的故事。」
左德面不改色的回應著，對於這種事他好像很擅長的樣子。
反正問就是在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