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築基交手
離開時，小侯爺贈了一匹駿馬，給方玄省了不少力氣。
一路上並沒有像方玄想像中的那麼危險。
沒有遇到劫修，也沒有魔修偷襲，方玄順順噹噹的回到清河坊市。
剛回到棚戶區，就看見老趙頭正恭敬地與一位身穿青色衣裙的少女攀談。
「南宮道友你要找的方玄回來了。」
看見方玄回來，老趙頭連忙招呼，幫少女指出來人。
少女明眸皓齒，鵝蛋臉上薄唇時常緊抿，加上蹙著的柳葉眉顯得有些憂鬱。
「方玄，你總算回來了，這位是南宮家的道友，南宮雪。」老趙頭向方玄介紹。
「見過南宮道友。」方玄連忙行禮。
雖然感覺對方修為只有鍊氣中期，但南宮家的人，一定要恭敬！
「方道友不必客氣。」南宮雪開口，聲音猶如銀鈴一般。
「南宮道友來詢問林符師的下落，這幾日林符師的家眷找上南宮家，說是林符師失蹤了。你與林符師相熟，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老趙頭知道方玄剛回來，什麼都不清楚，向他講述情況。
「林符師居然失蹤了？」
方玄吃了一驚。
「還真不知曉，我最近去了涵江府，最後一次見林符師還是兩個月前。」
方玄的確不知道林符師的下落，若是虞家人到是有些線索，不過也不可能跟南宮雪說。
「若是道友有了線索，一定要告知於我，南宮家定有厚報。」
南宮雪見問不出什麼，便祭出一隻青竹飛舟，飛天離開。
「不和她說南宮啟剝削我們的事麼？」
看著飛舟離開，方玄小聲問道。
「當然不！」
「每個有靈根的家族修士都很精貴，就算剝削我們又何妨，頂多打個板子做做樣子，換個地方繼續做事......」
「老頭我還想多種個幾年田地，不想被南宮啟報復。」
老趙頭擺擺手，一瘸一拐地回到屋裡。
方玄見他不欲多談此事，也返回自家屋中。
『總不會因為虞六的事找我吧？過去兩個多月，屍骨估計都被野獸啃光了。』
除了反擊斬殺虞六外，方玄自省沒有破綻。
林符師是被司徒家招攬，他人失蹤，理應由司徒家尋找。
但南宮雪過來調查，沒帶上司徒家的人。
很不尋常，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不過一位上品符師，在散修中很罕見，但對於南宮家或者司徒家而言，並不那麼重要。
『這坊市難道又要出事了？』
方玄心中猛地一驚，長青散人製造的熱鬧才過去半年，又有暗流涌動。
『或許該出去躲躲？』
雖然靈田收入對現在的方玄而言，已經沒有那麼重要。
但清河坊市的靈脈靈氣很關鍵，沒有靈氣，灰珠就沒法使用。
方玄遲疑著，準備看看再說。
......
由於被南宮雪找上門，方玄回來後沒從灰珠中拿出東西。
他很慶幸，自己在回來前，將儲物袋和一些不必要的物品都放在灰珠空間裡，在外保持著窮苦靈農的人設。
慣例種田，修煉功法、法術，打熬身體，一直規規矩矩。
這一日，方玄背著一包符紙，準備去集市里換些符籙。
守門的藤甲守衛多了一組，見方玄拿出靈農令牌後放行。
『百草堂關門了？』
看著門窗緊閉，擺出關門打烊告示牌的方玄有些吃驚。
問了路人才知道，百草堂閉店接近一個月。
開店的虞家人也不知去向。
不明所以的方玄先干正事，他找了個符籙攤位，和攤主討論起價格來。
「道友，我這符紙都是精製，差一點點就能沾上中品的邊，你五張換一張太過分了！」
「就算沾邊，還不是下品符紙，就五張，愛換不換！」
「道友，三張交換你都是賺得，莫非你的制符手藝不行？」
「老子手藝如何還用你評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攤主被方玄一番話說得惱羞成怒，正欲跨出來向方玄證明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朝天空望去。
方玄還在小心對方發難，提防有詐。
坊市里雖然不能鬥法，但挨幾下老拳，被甩兩個巴掌，沒好處也不能白挨不是。
見對方保持動作，沒理會自己，方玄這才抬頭，然後變換成攤主一樣的表情。
嗡嗡！
坊市上空，一道靈光閃爍，濃霧匯聚，將整個坊市罩了起來。
這是坊市大陣全力開啟的模樣。
上一次這樣，還是在十年前妖獸入侵的時候。
「南宮爍！你給我出來，我虞家人被你南宮家圈禁，還不趕緊送出來，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定要讓你南宮家好看！」
大陣不能隔絕聲音，伴隨著隆隆地話語聲。
在大陣靈光之外，一個身穿寬鬆道袍，肌肉虬節的壯漢浮現在空中，他的身邊，是一柄赤紅巨劍，劍尖燃燒著火焰，散發無窮熱量。
本來熱鬧的集市瞬間安靜下來，人人抬頭仰望，帶著畏懼的神情。
這時候，一個白髮蒼蒼，瘦骨嶙峋的老者飛上天空，凹陷的眼窩裡，雙眼陰鬱。
「虞子吟，你虞家人闖入我南宮家靈藥園，搶了百年靈藥不說，還打死我南宮家族人，我沒跟你算帳，你倒是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來了！」
大漢聽言怒極，冷笑一聲：
「我虞家人做事光明磊落，怎麼可能偷你們南宮家的靈藥，還在主家地盤上殺人，無非是想做過一場，先吃我一劍再說！」
赤紅巨劍向老者疾斬而去，老者無奈，祭出一面鬼面藤牌。
轟隆隆！
方玄眼中只有靈光迸射，強大的法力波動在大陣上掀起一道道漣漪。
他下意識地抱頭蹲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大陣將鬥法的餘波擋下，坊市里除了鬥法聲音外，毫無影響。
好在旁邊的攤主和他一樣，沒擺出什麼面對驚濤而不改色的高手架子。
「好好好！南宮爍你修為高，給我等著......」
持劍築基虞子吟好像吃了小虧，放著狠話，聲音氣勢不減，聽起來卻越來越小。
「這裡是玉玄宗的地盤，你虞家與長鴻劍派交好，我南宮家雖然沒有假丹修士，但也不怕你虞家以大欺小！」
白髮老者回答不卑不亢，他的臉上卻現出愁苦之色，飛回坊市。
「老祖您老人家沒事吧？」
他一落下，南宮族長就迎了上去，滿是關心的問道。
「咳咳......無妨，虞子吟是築基初期，仗著從長鴻劍派學來的劍術強橫，卻傷不到我。」
「最近一段時間小心為妙。」南宮爍滿腹狐疑，繼續叮囑道：
「我們抓住的虞家人拿不出那株靈藥，也不肯承認殺了我南宮族人......可以和最近坊市里數位符師莫名失蹤聯繫上，其中一定有蹊蹺，抓緊時間去查！」
「是！老祖放心，我定會安排妥當！」
南宮族長堅定地點頭。
「去吧。」
南宮爍看著族長離開，嘆了口氣。
他並不同意瞞下部分長青散人的遺產。
奈何大兄堅持，族裡俱都同意這種做法。
若是南宮家族明面上能出現一位結丹，或者至少是假丹修士，南宮家便能更上一層樓。
將來，七大世家變成八大世家未嘗不可。
只是......南宮家等到那一天麼？
......
「築基修士又何妨，照樣不敵我南宮家老祖，有大陣守護，鬥法餘波也影響不了坊市！」
集市里，南宮家的守衛正大聲喊話，安撫著受驚的修仙者。
方玄縮在人流之中，緩緩向外走去，心裡卻在嘀咕。
『剛才那位虞家築基提到了靈藥園？南宮家有人被殺？還抓了虞家人？』
『難道我宰了虞六之後，虞家真去南宮家靈藥園找人了？還引出築基老祖出手，看起來築基老祖都沒討得了好。』
『六塊靈石啊，至於搞這麼大動靜麼？』
方玄非常納悶，一個鍊氣五層小修士什麼時候這麼重要了。
用得著讓築基老祖出馬，還吃個虧麼。
一路上並沒有像方玄想像中的那麼危險。
沒有遇到劫修，也沒有魔修偷襲，方玄順順噹噹的回到清河坊市。
剛回到棚戶區，就看見老趙頭正恭敬地與一位身穿青色衣裙的少女攀談。
「南宮道友你要找的方玄回來了。」
看見方玄回來，老趙頭連忙招呼，幫少女指出來人。
少女明眸皓齒，鵝蛋臉上薄唇時常緊抿，加上蹙著的柳葉眉顯得有些憂鬱。
「方玄，你總算回來了，這位是南宮家的道友，南宮雪。」老趙頭向方玄介紹。
「見過南宮道友。」方玄連忙行禮。
雖然感覺對方修為只有鍊氣中期，但南宮家的人，一定要恭敬！
「方道友不必客氣。」南宮雪開口，聲音猶如銀鈴一般。
「南宮道友來詢問林符師的下落，這幾日林符師的家眷找上南宮家，說是林符師失蹤了。你與林符師相熟，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老趙頭知道方玄剛回來，什麼都不清楚，向他講述情況。
「林符師居然失蹤了？」
方玄吃了一驚。
「還真不知曉，我最近去了涵江府，最後一次見林符師還是兩個月前。」
方玄的確不知道林符師的下落，若是虞家人到是有些線索，不過也不可能跟南宮雪說。
「若是道友有了線索，一定要告知於我，南宮家定有厚報。」
南宮雪見問不出什麼，便祭出一隻青竹飛舟，飛天離開。
「不和她說南宮啟剝削我們的事麼？」
看著飛舟離開，方玄小聲問道。
「當然不！」
「每個有靈根的家族修士都很精貴，就算剝削我們又何妨，頂多打個板子做做樣子，換個地方繼續做事......」
「老頭我還想多種個幾年田地，不想被南宮啟報復。」
老趙頭擺擺手，一瘸一拐地回到屋裡。
方玄見他不欲多談此事，也返回自家屋中。
『總不會因為虞六的事找我吧？過去兩個多月，屍骨估計都被野獸啃光了。』
除了反擊斬殺虞六外，方玄自省沒有破綻。
林符師是被司徒家招攬，他人失蹤，理應由司徒家尋找。
但南宮雪過來調查，沒帶上司徒家的人。
很不尋常，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不過一位上品符師，在散修中很罕見，但對於南宮家或者司徒家而言，並不那麼重要。
『這坊市難道又要出事了？』
方玄心中猛地一驚，長青散人製造的熱鬧才過去半年，又有暗流涌動。
『或許該出去躲躲？』
雖然靈田收入對現在的方玄而言，已經沒有那麼重要。
但清河坊市的靈脈靈氣很關鍵，沒有靈氣，灰珠就沒法使用。
方玄遲疑著，準備看看再說。
......
由於被南宮雪找上門，方玄回來後沒從灰珠中拿出東西。
他很慶幸，自己在回來前，將儲物袋和一些不必要的物品都放在灰珠空間裡，在外保持著窮苦靈農的人設。
慣例種田，修煉功法、法術，打熬身體，一直規規矩矩。
這一日，方玄背著一包符紙，準備去集市里換些符籙。
守門的藤甲守衛多了一組，見方玄拿出靈農令牌後放行。
『百草堂關門了？』
看著門窗緊閉，擺出關門打烊告示牌的方玄有些吃驚。
問了路人才知道，百草堂閉店接近一個月。
開店的虞家人也不知去向。
不明所以的方玄先干正事，他找了個符籙攤位，和攤主討論起價格來。
「道友，我這符紙都是精製，差一點點就能沾上中品的邊，你五張換一張太過分了！」
「就算沾邊，還不是下品符紙，就五張，愛換不換！」
「道友，三張交換你都是賺得，莫非你的制符手藝不行？」
「老子手藝如何還用你評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攤主被方玄一番話說得惱羞成怒，正欲跨出來向方玄證明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朝天空望去。
方玄還在小心對方發難，提防有詐。
坊市里雖然不能鬥法，但挨幾下老拳，被甩兩個巴掌，沒好處也不能白挨不是。
見對方保持動作，沒理會自己，方玄這才抬頭，然後變換成攤主一樣的表情。
嗡嗡！
坊市上空，一道靈光閃爍，濃霧匯聚，將整個坊市罩了起來。
這是坊市大陣全力開啟的模樣。
上一次這樣，還是在十年前妖獸入侵的時候。
「南宮爍！你給我出來，我虞家人被你南宮家圈禁，還不趕緊送出來，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定要讓你南宮家好看！」
大陣不能隔絕聲音，伴隨著隆隆地話語聲。
在大陣靈光之外，一個身穿寬鬆道袍，肌肉虬節的壯漢浮現在空中，他的身邊，是一柄赤紅巨劍，劍尖燃燒著火焰，散發無窮熱量。
本來熱鬧的集市瞬間安靜下來，人人抬頭仰望，帶著畏懼的神情。
這時候，一個白髮蒼蒼，瘦骨嶙峋的老者飛上天空，凹陷的眼窩裡，雙眼陰鬱。
「虞子吟，你虞家人闖入我南宮家靈藥園，搶了百年靈藥不說，還打死我南宮家族人，我沒跟你算帳，你倒是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來了！」
大漢聽言怒極，冷笑一聲：
「我虞家人做事光明磊落，怎麼可能偷你們南宮家的靈藥，還在主家地盤上殺人，無非是想做過一場，先吃我一劍再說！」
赤紅巨劍向老者疾斬而去，老者無奈，祭出一面鬼面藤牌。
轟隆隆！
方玄眼中只有靈光迸射，強大的法力波動在大陣上掀起一道道漣漪。
他下意識地抱頭蹲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大陣將鬥法的餘波擋下，坊市里除了鬥法聲音外，毫無影響。
好在旁邊的攤主和他一樣，沒擺出什麼面對驚濤而不改色的高手架子。
「好好好！南宮爍你修為高，給我等著......」
持劍築基虞子吟好像吃了小虧，放著狠話，聲音氣勢不減，聽起來卻越來越小。
「這裡是玉玄宗的地盤，你虞家與長鴻劍派交好，我南宮家雖然沒有假丹修士，但也不怕你虞家以大欺小！」
白髮老者回答不卑不亢，他的臉上卻現出愁苦之色，飛回坊市。
「老祖您老人家沒事吧？」
他一落下，南宮族長就迎了上去，滿是關心的問道。
「咳咳......無妨，虞子吟是築基初期，仗著從長鴻劍派學來的劍術強橫，卻傷不到我。」
「最近一段時間小心為妙。」南宮爍滿腹狐疑，繼續叮囑道：
「我們抓住的虞家人拿不出那株靈藥，也不肯承認殺了我南宮族人......可以和最近坊市里數位符師莫名失蹤聯繫上，其中一定有蹊蹺，抓緊時間去查！」
「是！老祖放心，我定會安排妥當！」
南宮族長堅定地點頭。
「去吧。」
南宮爍看著族長離開，嘆了口氣。
他並不同意瞞下部分長青散人的遺產。
奈何大兄堅持，族裡俱都同意這種做法。
若是南宮家族明面上能出現一位結丹，或者至少是假丹修士，南宮家便能更上一層樓。
將來，七大世家變成八大世家未嘗不可。
只是......南宮家等到那一天麼？
......
「築基修士又何妨，照樣不敵我南宮家老祖，有大陣守護，鬥法餘波也影響不了坊市！」
集市里，南宮家的守衛正大聲喊話，安撫著受驚的修仙者。
方玄縮在人流之中，緩緩向外走去，心裡卻在嘀咕。
『剛才那位虞家築基提到了靈藥園？南宮家有人被殺？還抓了虞家人？』
『難道我宰了虞六之後，虞家真去南宮家靈藥園找人了？還引出築基老祖出手，看起來築基老祖都沒討得了好。』
『六塊靈石啊，至於搞這麼大動靜麼？』
方玄非常納悶，一個鍊氣五層小修士什麼時候這麼重要了。
用得著讓築基老祖出馬，還吃個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