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煉丹難學
「哈哈，方道友這你就不懂了，修仙百藝，沒有一項是簡單的。」
一個留著半黑半白鬍鬚，看起來很像修行有成的老道士正拿著酒碗豪飲，他手上還拿著一隻大雞腿，啃得是滿嘴流油，頗為豪放。
這位『出雲道人』，原本此人自號出雲散人。
但長青散人名號一出，他連忙將散人名號改掉，免得殃及池魚，被人誤會。
出雲道人修為只有三層，但是混跡修仙界底層多年，有著豐富的經驗。
「這修仙界什麼都需要傳承，不說丹陣符器，就連靈植也各有各的種法。」
坐他旁邊的是一位身材幹瘦，雙腿格外長，穿著一身獵裝，皮膚黝黑的漢子。
就是那日方玄與海大富喝酒時，鄰桌提到的『陳鷂子』。
這位修為已經到了鍊氣六層，是在場修仙者中修為最高的。
自從方玄滅掉潛入自家的劫修三人組之後。
老趙頭對方玄的態度不僅改變不少，而且還邀請方玄參加自己在農閒時的小聚。
方玄正愁對修仙界的了解太過閉塞，找不到人脈的門路，便欣然答應。
來到老趙頭的小院裡，四人席地而坐，分享美食。
陳鷂子瞅了眼方玄手中捧著的酒葫蘆，接著出雲老道的話道：
「真想技藝有成，那必須投入大量成本，或許十幾二十年都回不了本。」
他在坊市里有些名氣，蓋因身法出眾，多次死裡逃生。
被人『鷂子』叫慣了後，連真名都沒人提了。
與老趙頭相熟也是早年受過對方指教，加上有親孫拜入玉玄宗的緣故。
「是啊，這次搭了我大半收成，才釀出這麼一葫蘆來......血虧，血虧啊！」
方玄一臉沮喪的樣子，似乎對釀酒失去了信心。
「哎呀，方道友可別喪氣，要我說，你再釀個三到五年，定能釀出媲美醉仙釀的美酒來！」
出雲老道感覺打壓太過，連忙改口寬慰道。
他亮了下酒碗，等最後一滴酒液落下，舔了舔嘴唇，瞧見方玄在那笑著臉沒有動作。
暗罵一聲小狐狸，但還是被酒蟲子勾引，忍不住出聲：
「也罷，老道我剛得的幾顆靈果保不住了，小老弟再來一碗吧，這酒蟲子都沒濕，不過癮吶。」
老頭話語毫無架子，就算對陳鷂子也沒有規矩，還拿眼瞧他。
看起來頗為無禮，實際上是在活躍氣氛。
「哈哈，昨日運氣不錯，打了一隻野雞，你們可別小瞧，這傢伙能發出血脈法術來，差點兒就能進階妖獸了。」
陳鷂子拿出半隻烤好的野雞，將其分割開。
拍了下老道油膩的手，自己先拿走腿。
還好是沒入階的野獸，賣不上價錢，不然大家品嘗不到。
方玄見出雲老道搶走了雞屁股，等陳鷂子示意，便拿了翅膀，自己則將酒葫蘆丟在中間。
「發糕來啦！」
老趙頭一瘸一拐地端著一盤蒸好的發糕走到方玄邊上坐下。
後者趁機拿了一塊，絲毫不介意剛出鍋的炙熱。
這發糕是用青禾米打出來的，添加多少粗糧方玄不知道，但吃起來鬆軟香甜，十分美味。
「有酒有肉，還有靈果發糕，這日子，神仙難換啊......」
出雲老道半躺在椅子上，嘎著嗓子，毫無坐相地豪飲。
其他三人也是如此，就算是底層散修，也有難得的放鬆時間......
酒過三旬，大家便開始胡吹猛侃，尤其是出雲老道，他經歷豐富，閱歷非凡。
饒是修為最高的陳鷂子也聽的入耳，有些奇聞他也不知道。
「就拿方道友釀酒來說，若是釀出能有回元丹一半效力的靈酒來，都能發不小的財。」
出雲老道對方玄的青禾酒讚嘆有加，看上去希望對方能在釀酒術上發展一二。
回元丹是修士鬥法時所用的丹藥，可以恢復法力，短時間內效果逐次減半，還會積累丹毒。
但靈酒就沒有這個問題，只有喝醉後影響施法的負面效果。
老趙頭捧著手裡的酒碗，小口品嘗。
他點點頭，支持出雲老道的看法：
「玄哥兒是有些天賦的，若是成功的話，或許能藉此加入某個勢力，成為客卿，就不用為修煉資源發愁了。」
『這是用數量換來的，哪有什麼天賦......』
方玄心中苦笑一聲，沒有反駁。
釀酒就是為了處理靈米，其中的損耗由自己說的算，風險比直接出售小很多。
「你們聽說沒，坊市里擺攤的林符師被招攬了。」
提到加入勢力，方玄想到之前去找林符師交換符紙，他對方玄說自己被大勢力招攬，今後不再擺攤，也不再收符紙。
林符師符紙交換符籙的比例在坊市里比較高，人也很好，不僅回答方玄在制符上的疑問，還邀請方玄參加修仙者的聚會。
但方玄詢問過是何人舉辦後，便婉拒了。
都是鍊氣後期修士，不是家族修士就是成名散修，據林符師說，還有一位二階符師到場。
方玄地位不夠，強行擠進去的話，被羞辱事小，萬一被人關注，容易暴露灰珠空間。
最後方玄只能看著攤位中央的一階上品寒霜符流口水，給自己補充一張金罩符。
之後便祝福對方早日突破，道途順利。
「嗯，確實如此，我在千丹樓看到過此人，應該是被司徒家招去了。」
陳鷂子確認道，肯定了方玄的八卦，不過有些疑問：
「話說回來，司徒家開的是千丹樓，不是應該招攬丹師麼，為何招攬符師，好像他們離開時也沒有帶走此人？」
「技藝一旦達到上品，就能成為各大家族的客卿，林符師能繪製上品符籙，當然要搶先招攬。」
出雲老道插嘴鄙視他一句。
修仙界裡技藝修到高深處，就像高階修士一樣非常厲害。
甚至有些技藝比打手修士還要尊貴，因為通過技藝突破，低階修士可以依靠資源堆出超過當前境界的物品來。
「提到千丹樓，我倒是聽到一個消息，據說跟南宮家有關。」
被出雲老道諷刺，陳鷂子看起來並不在意，而是拋出另一件事。
「哦？快說來聽聽。」
這事大家都不知曉，滿是好奇的出雲老道更是抓耳撓腮，表現出一副渴求的模樣。
磨了對方一陣後，陳鷂子才吐露出來：
「南宮家最近準備招收煉丹學徒，數量聽說很大，只要有靈根的，都可以去試一試。」
「哦？還有這種好事，能學會煉丹術？」
方玄聞言有些心動，灰珠空間裡的靈藥正在成長，若是能學會煉丹術，煉出輔助修煉的丹藥來。
他豈不是又能提升修為，又能換取靈石。
「呵呵，哪有這種好事。」陳鷂子冷笑一聲：「和尋常丹師招收弟子一般，有的苦頭吃呢。」
「不值！不值！」
出雲老道聽言也是放棄了想法，見方玄疑惑，解釋道：
「一般而言，想要跟丹師學習煉丹術，先當藥童辨藥五年，然後去當搖扇火童五年......這十年一過，才能上手，用不入階的藥材練手，給丹師煉上十年藥再說出師的事。」
老道打了個酒嗝，對其中的道道門清：
「賣命二十多年，還只能學會幾種常見丹方，都是坊市里值不上價錢的......只有靈根低劣，年紀較小的修仙者才會考慮這一條路。」
說的非常有道理，南宮家又不是聖人，就算招收煉丹學徒，也是給家族丹師打下手。
不可能讓人學去中上品丹方，與自家爭利的。
『和前世某個職業很像啊......我若報名煉丹學徒，要到五十多歲才能出師，到時候再謀劃築基就沒時間了。』
『加入南宮家的話也有風險，萬一有什麼問心考驗呢，灰珠不能暴露！』
學習煉丹術的希望被澆滅，方玄沒有放棄這個需求，只是將其往後放了放。
話題很快轉換，出雲老道提起他在凡間當仙師的經歷，酒氣上頭，就連老臉都帶著桃花。
老趙頭和陳鷂子兩人也是一臉春風，大談在魁香閣的經歷。
方玄附和著，思緒卻轉向自己。
男女之事先放放，該考慮接下來的方向了。
一個留著半黑半白鬍鬚，看起來很像修行有成的老道士正拿著酒碗豪飲，他手上還拿著一隻大雞腿，啃得是滿嘴流油，頗為豪放。
這位『出雲道人』，原本此人自號出雲散人。
但長青散人名號一出，他連忙將散人名號改掉，免得殃及池魚，被人誤會。
出雲道人修為只有三層，但是混跡修仙界底層多年，有著豐富的經驗。
「這修仙界什麼都需要傳承，不說丹陣符器，就連靈植也各有各的種法。」
坐他旁邊的是一位身材幹瘦，雙腿格外長，穿著一身獵裝，皮膚黝黑的漢子。
就是那日方玄與海大富喝酒時，鄰桌提到的『陳鷂子』。
這位修為已經到了鍊氣六層，是在場修仙者中修為最高的。
自從方玄滅掉潛入自家的劫修三人組之後。
老趙頭對方玄的態度不僅改變不少，而且還邀請方玄參加自己在農閒時的小聚。
方玄正愁對修仙界的了解太過閉塞，找不到人脈的門路，便欣然答應。
來到老趙頭的小院裡，四人席地而坐，分享美食。
陳鷂子瞅了眼方玄手中捧著的酒葫蘆，接著出雲老道的話道：
「真想技藝有成，那必須投入大量成本，或許十幾二十年都回不了本。」
他在坊市里有些名氣，蓋因身法出眾，多次死裡逃生。
被人『鷂子』叫慣了後，連真名都沒人提了。
與老趙頭相熟也是早年受過對方指教，加上有親孫拜入玉玄宗的緣故。
「是啊，這次搭了我大半收成，才釀出這麼一葫蘆來......血虧，血虧啊！」
方玄一臉沮喪的樣子，似乎對釀酒失去了信心。
「哎呀，方道友可別喪氣，要我說，你再釀個三到五年，定能釀出媲美醉仙釀的美酒來！」
出雲老道感覺打壓太過，連忙改口寬慰道。
他亮了下酒碗，等最後一滴酒液落下，舔了舔嘴唇，瞧見方玄在那笑著臉沒有動作。
暗罵一聲小狐狸，但還是被酒蟲子勾引，忍不住出聲：
「也罷，老道我剛得的幾顆靈果保不住了，小老弟再來一碗吧，這酒蟲子都沒濕，不過癮吶。」
老頭話語毫無架子，就算對陳鷂子也沒有規矩，還拿眼瞧他。
看起來頗為無禮，實際上是在活躍氣氛。
「哈哈，昨日運氣不錯，打了一隻野雞，你們可別小瞧，這傢伙能發出血脈法術來，差點兒就能進階妖獸了。」
陳鷂子拿出半隻烤好的野雞，將其分割開。
拍了下老道油膩的手，自己先拿走腿。
還好是沒入階的野獸，賣不上價錢，不然大家品嘗不到。
方玄見出雲老道搶走了雞屁股，等陳鷂子示意，便拿了翅膀，自己則將酒葫蘆丟在中間。
「發糕來啦！」
老趙頭一瘸一拐地端著一盤蒸好的發糕走到方玄邊上坐下。
後者趁機拿了一塊，絲毫不介意剛出鍋的炙熱。
這發糕是用青禾米打出來的，添加多少粗糧方玄不知道，但吃起來鬆軟香甜，十分美味。
「有酒有肉，還有靈果發糕，這日子，神仙難換啊......」
出雲老道半躺在椅子上，嘎著嗓子，毫無坐相地豪飲。
其他三人也是如此，就算是底層散修，也有難得的放鬆時間......
酒過三旬，大家便開始胡吹猛侃，尤其是出雲老道，他經歷豐富，閱歷非凡。
饒是修為最高的陳鷂子也聽的入耳，有些奇聞他也不知道。
「就拿方道友釀酒來說，若是釀出能有回元丹一半效力的靈酒來，都能發不小的財。」
出雲老道對方玄的青禾酒讚嘆有加，看上去希望對方能在釀酒術上發展一二。
回元丹是修士鬥法時所用的丹藥，可以恢復法力，短時間內效果逐次減半，還會積累丹毒。
但靈酒就沒有這個問題，只有喝醉後影響施法的負面效果。
老趙頭捧著手裡的酒碗，小口品嘗。
他點點頭，支持出雲老道的看法：
「玄哥兒是有些天賦的，若是成功的話，或許能藉此加入某個勢力，成為客卿，就不用為修煉資源發愁了。」
『這是用數量換來的，哪有什麼天賦......』
方玄心中苦笑一聲，沒有反駁。
釀酒就是為了處理靈米，其中的損耗由自己說的算，風險比直接出售小很多。
「你們聽說沒，坊市里擺攤的林符師被招攬了。」
提到加入勢力，方玄想到之前去找林符師交換符紙，他對方玄說自己被大勢力招攬，今後不再擺攤，也不再收符紙。
林符師符紙交換符籙的比例在坊市里比較高，人也很好，不僅回答方玄在制符上的疑問，還邀請方玄參加修仙者的聚會。
但方玄詢問過是何人舉辦後，便婉拒了。
都是鍊氣後期修士，不是家族修士就是成名散修，據林符師說，還有一位二階符師到場。
方玄地位不夠，強行擠進去的話，被羞辱事小，萬一被人關注，容易暴露灰珠空間。
最後方玄只能看著攤位中央的一階上品寒霜符流口水，給自己補充一張金罩符。
之後便祝福對方早日突破，道途順利。
「嗯，確實如此，我在千丹樓看到過此人，應該是被司徒家招去了。」
陳鷂子確認道，肯定了方玄的八卦，不過有些疑問：
「話說回來，司徒家開的是千丹樓，不是應該招攬丹師麼，為何招攬符師，好像他們離開時也沒有帶走此人？」
「技藝一旦達到上品，就能成為各大家族的客卿，林符師能繪製上品符籙，當然要搶先招攬。」
出雲老道插嘴鄙視他一句。
修仙界裡技藝修到高深處，就像高階修士一樣非常厲害。
甚至有些技藝比打手修士還要尊貴，因為通過技藝突破，低階修士可以依靠資源堆出超過當前境界的物品來。
「提到千丹樓，我倒是聽到一個消息，據說跟南宮家有關。」
被出雲老道諷刺，陳鷂子看起來並不在意，而是拋出另一件事。
「哦？快說來聽聽。」
這事大家都不知曉，滿是好奇的出雲老道更是抓耳撓腮，表現出一副渴求的模樣。
磨了對方一陣後，陳鷂子才吐露出來：
「南宮家最近準備招收煉丹學徒，數量聽說很大，只要有靈根的，都可以去試一試。」
「哦？還有這種好事，能學會煉丹術？」
方玄聞言有些心動，灰珠空間裡的靈藥正在成長，若是能學會煉丹術，煉出輔助修煉的丹藥來。
他豈不是又能提升修為，又能換取靈石。
「呵呵，哪有這種好事。」陳鷂子冷笑一聲：「和尋常丹師招收弟子一般，有的苦頭吃呢。」
「不值！不值！」
出雲老道聽言也是放棄了想法，見方玄疑惑，解釋道：
「一般而言，想要跟丹師學習煉丹術，先當藥童辨藥五年，然後去當搖扇火童五年......這十年一過，才能上手，用不入階的藥材練手，給丹師煉上十年藥再說出師的事。」
老道打了個酒嗝，對其中的道道門清：
「賣命二十多年，還只能學會幾種常見丹方，都是坊市里值不上價錢的......只有靈根低劣，年紀較小的修仙者才會考慮這一條路。」
說的非常有道理，南宮家又不是聖人，就算招收煉丹學徒，也是給家族丹師打下手。
不可能讓人學去中上品丹方，與自家爭利的。
『和前世某個職業很像啊......我若報名煉丹學徒，要到五十多歲才能出師，到時候再謀劃築基就沒時間了。』
『加入南宮家的話也有風險，萬一有什麼問心考驗呢，灰珠不能暴露！』
學習煉丹術的希望被澆滅，方玄沒有放棄這個需求，只是將其往後放了放。
話題很快轉換，出雲老道提起他在凡間當仙師的經歷，酒氣上頭，就連老臉都帶著桃花。
老趙頭和陳鷂子兩人也是一臉春風，大談在魁香閣的經歷。
方玄附和著，思緒卻轉向自己。
男女之事先放放，該考慮接下來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