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逐漸霸道惡劣的路明非
路明非覺得自己離開前，應該和嬸嬸他們告個別，還有蘇曉檣，還有……陳雯雯。
路明非的心裡反正我都要走了，要不我告個白試試？
就在猶豫的時候，社交軟體上蹦出一條消息。
大臉貓頭像跳動了幾下。
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怎麼樣，你的保險賣出去了嗎？」
「是你？」
「很意外嗎？明明？還有『夕陽下的刻痕』，看起來你果然很開放，你的小表弟倒是挺深情的。」
眼看著對方連自己小號都找出來了，路明非立刻明白自己這是被人肉了。
心裡不由出現一股莫名的不舒服。
有種秘密被窺視的憤怒。
他選擇回答開始的話。
「沒有，你要買嗎？」
「如果你肯送我一份，我想我會很開心。」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人肉到我的嗎？」
「不算什麼秘密，是諾瑪。」
『諾瑪？』
「王上，諾瑪是卡塞爾的智能生命。」
白靈這次很給力，立刻調出了許多信息，路明非掃了一眼，瞭然道：「原來是這樣。」
他覺得現在的情況不太好，諾諾明顯占據了上位，這讓他很不爽，今天看到了父母的信，收到了他們原來的問候之後，路明非的情緒就不怎麼穩定，加上在網絡上，路明非更是不加任何掩飾，直接問道：
「諾瑪是誰？」
「學院人工智慧。」
「原來是這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如果我進入學院後，是否可以使用諾瑪，甚至讓它去人肉你，將你的一切信息都告訴我！」
諾諾看著屏幕對面發來的消息，眉頭不由一蹙。
她覺得路明非的攻擊性突然提高了很多。
「這是為什麼？」
諾諾想了下，覺得可能是自己窺視路明非的隱私，讓他升起了警惕。
對於他的問題，諾諾仔細思索了下。
路明非現在幾乎已經可以確定為S級，只要入學，他的身份信息錄入諾瑪的資料庫，以他的權限，的確能夠查看她的所有信息，就算凱撒的也不是不行。
誰讓他們只是A級權限呢。
估計路明非強勢一點，讓諾瑪入侵電腦攝像頭，拍一張自己的泳照發給他，諾瑪都不會拒絕。
諾諾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可以。」
路明非沒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
他慢慢將話題的主動權，交還給了諾諾。
諾諾戳穿他的暗戀對象，還猜出他打算撐著離開前去表白的想法後。
路明非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現在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能看穿他。
更何況還是隔著網絡。
不過他這一次沒有佯裝生氣。
「那姐姐你可以教我怎麼表白會成功嗎？」
「你都叫我姐姐了，那我就教教你吧。」
諾諾給路明非出了很多主意。
如果是以前，路明非說不定就相信了。
他在幻象里和陳雯雯生活了二十多年，比誰都清楚陳雯雯的性格。
她恐怕很難喜歡上自己，更別說諾諾提的那些方法有多離譜了。
不過路明非還是點了點頭，發出得令的信息過去。
諾諾很快就下線了。
路明非眼中浮現出一股霸道和惡意。
「白靈。」
「王上。」
下一刻，那隻白貓出現在電腦上，恭恭敬敬把行禮。
……
諾諾對路明非開啟隱身。
打開另一個對話窗口。
索尼克：
你在幹什麼？教他怎麼跟女孩表白？如果『S』級為了愛情放棄卡塞爾之門，校長會瘋掉的。」
諾諾：
「你秀逗啦？我逗他玩而已……」
顯然，諾諾和路明非之間的對話，還有一個人再看。
諾諾：
「不過他和我側寫的結果，有點出入。」
「比如呢？」
「嗯……難以捉摸。」
索尼克：
「不論如何，學生會都需要這樣的人，唯一的『S』級，絕對不能落入獅心會的手裡！」
「哦？看來我是個不錯的玩具，還沒入學，就有人惦記上了，準備捉弄我嗎？」
諾諾盯著屏幕的眼神一凝。
『明明。』
他們兩個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被來了一個群聊。
「諾瑪？你幫路明非入侵了我的電腦嗎？」
耳機里響起一道女聲。
「並沒有，是路明非入侵了你的電腦，甚至毫不費力破壞了我的設置的保護程序。」
索尼克：
「路明非？真是太好了，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厲害的能力，竟然能攻破諾瑪的防護程序，我是凱撒·加圖索，卡塞爾學校學生會會長，很高興認識你，對於你的冒犯，我表示歉意，相信我能給出一份讓你滿意的賠償。不過也希望你能考慮一下，加入我們學生會的提議。」
路明非看著屏幕上的信息，這個叫凱撒的三兩句話就掌握了話語主動權，甚至還要給他賠付，路明非卻不太感冒，甚至隱隱反感，他討厭有人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一副統治者安撫下屬的樣子，尤其是身隔網絡，別說你是學生會會長，總統來了我也照噴。
「賠償？可以，我想在10.1號那天，在一座城樓上發表一次演講，你能幫我安排嗎？」
索尼克：
……
「你再換一個吧，不要說這麼不切實際的東西。」
「看來這對你有些為難，我也多少有些不夠善解人意，既然你是學生會主席，在學校里的能量一定很大吧。」
索尼克立刻回復道：
「繼續說下去，我能滿足你。」
路明非點了點頭：「我從小就有一個當校長的夢，我想成為卡塞爾學院的校長，不要名譽校長，我要擁有完整的權力，能夠決定學校的一切。」
凱撒看出來了，路明非這是壓根沒想和他談。
不過他不在乎這些，以他的視角來看，路明非只是對於有人窺視他的隱私感到不滿，這很正常，他能理解，而且他憑自己的本事做到了這一切，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反擊。
凱撒對他的表現就更滿意了。
「一定要把他拉進學生會。」
正想說話，忽然間電腦屏幕一黑，等再亮起的時候，屏幕中間竟然豎著一根中指。
「有意思。」
……
路明非撥通了古德里安教授的電話。
「喂，明非，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教授您好，我有一件事想要詢問您，你們一直稱我為S級，是不是意味著我的級別很高？」
「當然，你可是一百年難得一見的S級，學校對你很重視。」
「好，那麼教授，我現在是否能先在學院系統中錄入自己的信息？」
古德里安教授聞言一愣，旋即狂喜，他馬上就要離開這裡，去一趟首都，加上路明非說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本來想把這件事先交給諾諾去做，現在路明非主動提出來，那就更好了。
「當然，當然可以。」
路明非按照古德里安教授的指示，對著手機說了聲確認。
下一刻，一道沉穩的女聲響起。
「驗證通過，選項開啟。路明非，出生日期1992年02月14日，性別男，編號A.D.0013，階級『S』……
路明非耐心聽完，和古德里安教授說了聲再見。
然後就對著手機裡面的諾瑪道：「我要登錄卡塞爾學院的論壇。」
「好的，路明非先生。」
路明非的手機黑了一下，等再亮起，他就登錄進了一個叫守夜人的論壇。
他隨意起了個ID，在論壇上發表了一條帖子。
就在這時，電腦上，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路明非，我們打算組織一場聚會，你要去嗎？」
是陳雯雯。
反正還有三天護照才會到，路明非也需要和嬸嬸他們告別。
於是答應了下來。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他瞳孔身處，一抹金色正在悄然蔓延開來，永不褪色。
而守夜人論壇上，因為路明非的一條帖子，已經徹底沸騰了。
「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卡塞爾學院即將入學的大一新生，我的名字叫路明非，如你們所見，我是卡塞爾學院唯一的S級，請多關照。
我希望在入學後，能夠聽到學生會會長凱撒·加圖索宿舍的玻璃被人砸碎的消息，作為交換，我會在能力範圍內，幫你做一件事。」
「S級？這麼狂？」
「S級不狂還叫S級嗎？」
「我喜歡。」
「S級的人情啊。」
「樓上你可想清楚，S級還沒來報導呢，到底是個什麼成色還不知道，凱撒可是真能上門的。」
「管他什麼成色，S級啊，就算現在矬一點，將來也是大腿啊，我抱定了。」
凱撒看著上面的帖子，不禁眼前一亮。
「好！」
路明非越有個性他越喜歡。
這才是他想像中的S級。
他拿起桌子上昂貴的茶具，打算把自己的玻璃給砸碎了。
到時候就能讓路明非加入學生會了。
茶具徑直飛出。
一聲玻璃破碎的響聲後。
他的茶具徑直飛了出來。
凱撒走到窗前，撿起地上的石頭，往外一看，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黑髮青年已經走遠了。
楚子航。
凱撒看著破碎的窗戶，陷入了深思。
他不在乎這些。
他只在乎，到底是誰先打碎了窗戶。
路明非的心裡反正我都要走了，要不我告個白試試？
就在猶豫的時候，社交軟體上蹦出一條消息。
大臉貓頭像跳動了幾下。
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怎麼樣，你的保險賣出去了嗎？」
「是你？」
「很意外嗎？明明？還有『夕陽下的刻痕』，看起來你果然很開放，你的小表弟倒是挺深情的。」
眼看著對方連自己小號都找出來了，路明非立刻明白自己這是被人肉了。
心裡不由出現一股莫名的不舒服。
有種秘密被窺視的憤怒。
他選擇回答開始的話。
「沒有，你要買嗎？」
「如果你肯送我一份，我想我會很開心。」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人肉到我的嗎？」
「不算什麼秘密，是諾瑪。」
『諾瑪？』
「王上，諾瑪是卡塞爾的智能生命。」
白靈這次很給力，立刻調出了許多信息，路明非掃了一眼，瞭然道：「原來是這樣。」
他覺得現在的情況不太好，諾諾明顯占據了上位，這讓他很不爽，今天看到了父母的信，收到了他們原來的問候之後，路明非的情緒就不怎麼穩定，加上在網絡上，路明非更是不加任何掩飾，直接問道：
「諾瑪是誰？」
「學院人工智慧。」
「原來是這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如果我進入學院後，是否可以使用諾瑪，甚至讓它去人肉你，將你的一切信息都告訴我！」
諾諾看著屏幕對面發來的消息，眉頭不由一蹙。
她覺得路明非的攻擊性突然提高了很多。
「這是為什麼？」
諾諾想了下，覺得可能是自己窺視路明非的隱私，讓他升起了警惕。
對於他的問題，諾諾仔細思索了下。
路明非現在幾乎已經可以確定為S級，只要入學，他的身份信息錄入諾瑪的資料庫，以他的權限，的確能夠查看她的所有信息，就算凱撒的也不是不行。
誰讓他們只是A級權限呢。
估計路明非強勢一點，讓諾瑪入侵電腦攝像頭，拍一張自己的泳照發給他，諾瑪都不會拒絕。
諾諾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可以。」
路明非沒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
他慢慢將話題的主動權，交還給了諾諾。
諾諾戳穿他的暗戀對象，還猜出他打算撐著離開前去表白的想法後。
路明非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現在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能看穿他。
更何況還是隔著網絡。
不過他這一次沒有佯裝生氣。
「那姐姐你可以教我怎麼表白會成功嗎？」
「你都叫我姐姐了，那我就教教你吧。」
諾諾給路明非出了很多主意。
如果是以前，路明非說不定就相信了。
他在幻象里和陳雯雯生活了二十多年，比誰都清楚陳雯雯的性格。
她恐怕很難喜歡上自己，更別說諾諾提的那些方法有多離譜了。
不過路明非還是點了點頭，發出得令的信息過去。
諾諾很快就下線了。
路明非眼中浮現出一股霸道和惡意。
「白靈。」
「王上。」
下一刻，那隻白貓出現在電腦上，恭恭敬敬把行禮。
……
諾諾對路明非開啟隱身。
打開另一個對話窗口。
索尼克：
你在幹什麼？教他怎麼跟女孩表白？如果『S』級為了愛情放棄卡塞爾之門，校長會瘋掉的。」
諾諾：
「你秀逗啦？我逗他玩而已……」
顯然，諾諾和路明非之間的對話，還有一個人再看。
諾諾：
「不過他和我側寫的結果，有點出入。」
「比如呢？」
「嗯……難以捉摸。」
索尼克：
「不論如何，學生會都需要這樣的人，唯一的『S』級，絕對不能落入獅心會的手裡！」
「哦？看來我是個不錯的玩具，還沒入學，就有人惦記上了，準備捉弄我嗎？」
諾諾盯著屏幕的眼神一凝。
『明明。』
他們兩個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被來了一個群聊。
「諾瑪？你幫路明非入侵了我的電腦嗎？」
耳機里響起一道女聲。
「並沒有，是路明非入侵了你的電腦，甚至毫不費力破壞了我的設置的保護程序。」
索尼克：
「路明非？真是太好了，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厲害的能力，竟然能攻破諾瑪的防護程序，我是凱撒·加圖索，卡塞爾學校學生會會長，很高興認識你，對於你的冒犯，我表示歉意，相信我能給出一份讓你滿意的賠償。不過也希望你能考慮一下，加入我們學生會的提議。」
路明非看著屏幕上的信息，這個叫凱撒的三兩句話就掌握了話語主動權，甚至還要給他賠付，路明非卻不太感冒，甚至隱隱反感，他討厭有人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一副統治者安撫下屬的樣子，尤其是身隔網絡，別說你是學生會會長，總統來了我也照噴。
「賠償？可以，我想在10.1號那天，在一座城樓上發表一次演講，你能幫我安排嗎？」
索尼克：
……
「你再換一個吧，不要說這麼不切實際的東西。」
「看來這對你有些為難，我也多少有些不夠善解人意，既然你是學生會主席，在學校里的能量一定很大吧。」
索尼克立刻回復道：
「繼續說下去，我能滿足你。」
路明非點了點頭：「我從小就有一個當校長的夢，我想成為卡塞爾學院的校長，不要名譽校長，我要擁有完整的權力，能夠決定學校的一切。」
凱撒看出來了，路明非這是壓根沒想和他談。
不過他不在乎這些，以他的視角來看，路明非只是對於有人窺視他的隱私感到不滿，這很正常，他能理解，而且他憑自己的本事做到了這一切，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反擊。
凱撒對他的表現就更滿意了。
「一定要把他拉進學生會。」
正想說話，忽然間電腦屏幕一黑，等再亮起的時候，屏幕中間竟然豎著一根中指。
「有意思。」
……
路明非撥通了古德里安教授的電話。
「喂，明非，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教授您好，我有一件事想要詢問您，你們一直稱我為S級，是不是意味著我的級別很高？」
「當然，你可是一百年難得一見的S級，學校對你很重視。」
「好，那麼教授，我現在是否能先在學院系統中錄入自己的信息？」
古德里安教授聞言一愣，旋即狂喜，他馬上就要離開這裡，去一趟首都，加上路明非說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本來想把這件事先交給諾諾去做，現在路明非主動提出來，那就更好了。
「當然，當然可以。」
路明非按照古德里安教授的指示，對著手機說了聲確認。
下一刻，一道沉穩的女聲響起。
「驗證通過，選項開啟。路明非，出生日期1992年02月14日，性別男，編號A.D.0013，階級『S』……
路明非耐心聽完，和古德里安教授說了聲再見。
然後就對著手機裡面的諾瑪道：「我要登錄卡塞爾學院的論壇。」
「好的，路明非先生。」
路明非的手機黑了一下，等再亮起，他就登錄進了一個叫守夜人的論壇。
他隨意起了個ID，在論壇上發表了一條帖子。
就在這時，電腦上，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路明非，我們打算組織一場聚會，你要去嗎？」
是陳雯雯。
反正還有三天護照才會到，路明非也需要和嬸嬸他們告別。
於是答應了下來。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他瞳孔身處，一抹金色正在悄然蔓延開來，永不褪色。
而守夜人論壇上，因為路明非的一條帖子，已經徹底沸騰了。
「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卡塞爾學院即將入學的大一新生，我的名字叫路明非，如你們所見，我是卡塞爾學院唯一的S級，請多關照。
我希望在入學後，能夠聽到學生會會長凱撒·加圖索宿舍的玻璃被人砸碎的消息，作為交換，我會在能力範圍內，幫你做一件事。」
「S級？這麼狂？」
「S級不狂還叫S級嗎？」
「我喜歡。」
「S級的人情啊。」
「樓上你可想清楚，S級還沒來報導呢，到底是個什麼成色還不知道，凱撒可是真能上門的。」
「管他什麼成色，S級啊，就算現在矬一點，將來也是大腿啊，我抱定了。」
凱撒看著上面的帖子，不禁眼前一亮。
「好！」
路明非越有個性他越喜歡。
這才是他想像中的S級。
他拿起桌子上昂貴的茶具，打算把自己的玻璃給砸碎了。
到時候就能讓路明非加入學生會了。
茶具徑直飛出。
一聲玻璃破碎的響聲後。
他的茶具徑直飛了出來。
凱撒走到窗前，撿起地上的石頭，往外一看，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黑髮青年已經走遠了。
楚子航。
凱撒看著破碎的窗戶，陷入了深思。
他不在乎這些。
他只在乎，到底是誰先打碎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