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許青蕪要和許家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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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青蕪車子剛一停到許家大宅門外。

  遠遠就聽到了家裡噼里啪啦摔東西咆哮的聲音。

  「那個逆女呢?讓她給我死回來!她為什麼不接電話,她今天敢回來,我打斷她的腿!」

  許德松歇斯底里的聲音響徹廳堂。

  許青蕪蹙了蹙眉,並沒有因為他的暴怒而退縮。

  而是義無反顧踏進了廳堂的大門。

  砰——

  她人剛一現身,一隻水杯朝她狠狠擲過來,正好砸在她額頭。

  瞬間就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

  「青蕪!」

  下一秒,她聽到了母親尖銳地呼喚她的名字,向她撲過來。

  何瑛幾乎是顫抖著拿出一隻手帕,用力按在了許青蕪流血的傷口,轉過身顫慄朝施暴者聲討,「爸,你好歹聽聽青蕪怎麼說,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這樣砸傷她呢!」

  「我砸傷她,我今天還要打死她!」

  許德松話落音,鐵青著臉扯過傭人手裡的皮鞭,便朝許青蕪快步走過來,兇狠一瞪眼。

  手中的鞭子便無情朝她揮下去,「你這個該死的畜生,你就是個掃把星,你活著就是我們許家的恥辱,天天跟我對著幹,我今天打死你這個家族的餘孽!」

  他狠力抽了幾鞭子,許青蕪伸手一扯,將鞭子扯了過去。

  不再像從前那樣逆來順受,忍氣吞聲,她大聲呵斥,「沒錯,我就是調香了,今天我來就是告訴你們所有人,你們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我今天就與許家劃清界線,從今以後,許家就當沒我這個孫女,我也不會再當自己是許家人!」

  「反了,反了,看看你生的好女兒!」

  許德松聲嘶力竭朝許錦生咆哮。

  許錦生揚臂一揮,一記狠重的耳光甩到了女兒臉上,他怒目圓瞪吼道,「翅膀還沒硬呢,就在家裡大呼小叫,你的教養呢?居然跑到趙家去參加什麼調香大賽,你是在參加比賽嗎?你是在打你爺爺的臉!」

  「許錦生,不要打我女兒!」

  何瑛淚流滿面沖丈夫嘶吼。

  這也是她第一次這麼大聲跟丈夫說話。

  啪——

  又是一記耳光,甩到了何瑛臉上。

  「你還護著她?就是你這個廢物媽,把她給養成了白眼狼,許家含辛茹苦把她養大了,現在卻投向了敵人的陣營,有她這麼不知感恩的狗東西嗎?早知道她這樣,當初生下來我就該把她掐死!」

  「那你怎麼不掐?你當時怎麼不掐?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活到今天有過你自己的想法嗎?一個只會逆來順受處處看父親眼色的窩囊廢,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我說教!」

  許青蕪這一番大逆不道的話出口。

  驚呆了所有人。

  包括何瑛。

  「孽障,孽障!!!」許德鬆氣瘋了,抄起一把椅子,就要朝許青蕪砸過來。

  關鍵時刻,被小兒子許建彰攔了下來,「爸,您消消氣,消消氣,別衝動,為個不懂事的小丫頭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老二一家齊上陣。

  何珈一拉住了爺爺的手臂,哭腔勸道,「爺爺,您別生氣,你血壓高,一會氣出個好歹,姐姐她也不會內疚的。」

  二嬸洛文秀更是氣急敗壞,「青蕪,你這次確實太過分了,從小到大,你叛逆了多少回,家人一再縱容你,倒是把你縱容得無法無天了。

  你死活要嫁人就算了,不好好學習也算了,結了婚又離婚我們也不怪你,可你怎麼能去偷偷摸摸搞什麼調香呢?」

  洛文秀氣的直跺腳,「還是跟那個什麼趙家合作,你是不清楚趙家跟我們的過節嗎?你做這種事可有考慮到一點爺爺的立場?我們許家人投奔他們趙家人,你這是把你爺爺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他們趙家人該怎麼笑話你爺爺……」

  洛文秀的每一個字眼都像一把尖刀刺在許德松胸口。

  他積壓了幾十年的憤恨憋屈,在這一刻爆發。

  這幾十年來,他隱忍,克制,把恨強壓在心底,極少在子孫面前暴露。

  可許青蕪的行為成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幾十年前,他已經被羞辱過一次,幾十年後,他又被羞辱了一次。


  只不過這一次羞辱他的人,是他自己的親孫女!

  「放開,給我拿老虎錐過來!」

  許德松推開了小兒子,眼底迸裂出毀天滅地的滔天憤怒。

  他今天不會讓這個餘孽好端端的走出去。

  他會讓她知道,背叛家族的下場,就是生不如死!

  一聽拿老虎錐,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唯有許青蕪,沒有任何一絲表情。

  老虎錐是許家祖上家法用的利器,通體布滿鐵釘,一錐子下去,能讓人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傳言曾經有人挨了四五下,兩條腿便廢了。

  因為這個利器傷害性太大,許家祖上雖然傳了下來,但也是幾代人都沒有用過了。

  現在老爺子竟然要拿來打自己的孫女。

  一個壯漢都承受不住,何況一個柔弱姑娘。

  隨便打幾下就得暴屍家中。

  「青蕪,你快走,你趕緊走,你趕緊走啊!」

  何瑛大驚失色催促女兒離開。

  許德松面容扭曲,「把大門關上,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爺爺,你今天可要想清楚了,你一旦對我施暴,說的好聽點是家法,說的難聽點那就是動用私刑,而無論是這兩種的哪一種,您都是觸犯法律的,你自己是政法學校的老院長,比任何人應該都清楚,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我今天哪怕是牢底坐穿,哪怕是臭名遠揚,哪怕是名譽掃地,我也一定要讓你這個害我顏面掃地的逆女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許德松看得出來是真的豁出去了,他當然很清楚,即便是毆打自己的子孫後代,法律也是不允許的,可他太恨了。

  一個後代騎到自己頭上作踐自己,他一想到今天的新聞被趙家人看到,想到他們在背後恥笑他,他就恨不得立刻打死這個家門的禍害!

  「快去給我拿!」

  許德松又聲嘶力竭吼道。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何瑛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猶豫。

  似是要做什麼決定,但又很難下決定。

  氣氛迫在眉睫時,砰砰砰——

  許家的大門,這時突然被人重重地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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