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行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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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警告你,不要衝動,你敢碰我,你真的不會有好下場!」

  許青蕪再次警告。

  男人已經按捺不住,一邊脫衣服一邊舔唇:「放心,我既然敢碰你,就自然會有人幫我兜底。」

  「是誰?是誰指使你這樣做?」

  許青蕪瞪著忿恨的眼睛。

  兩個瞳仁幾乎要從眼眶裡跳出來。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去洗個澡,一會陪你好好玩。」

  男人不需要用強的,因為許青蕪身體裡有藥,一會藥效發作,主動索取那玩起來才帶勁。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猥瑣男進了浴室,聽到裡面傳來了淋浴的聲音,許青蕪拼命的掙扎,靠著強大的意識逐漸讓身體恢復了力氣。

  她踉蹌著坐起身,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猥瑣男得逞!

  拼盡全身的力氣,她朝門邊走去,拉動門把手要出去,卻發現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使勁的拉拽了幾下,始終打不開,無奈之下,趕緊又走向床邊,從自己的包里翻找手機。

  然而手機卻又不見了。

  她又走向座機,座機線也被剪斷了。

  這個畜生,是非要讓她陷入絕境!

  迫在眉睫之際,看到窗戶是敞開的,她又吃力向窗邊挪動。

  到了窗前,低頭往下一望,下面是空調外機和雨水管道。

  而這時許青蕪身體裡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皮膚像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著。

  如果此時再不走,那她真的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她不知道自己在幾樓,這樣貿然下去,很可能命都沒了,但比起被人給糟蹋,她情願一死了之!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時被換成了性感的吊帶,來不及再換回去。

  許青蕪咬牙翻出窗戶。

  手扒著窗沿,腳踩著下方一個空調外機的架子,一層一層往下攀。

  夜風灌進她的領口,非但沒讓藥效消散,反而像給火焰添了一把柴。

  她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燒成灰……

  **

  與此同時。

  趙斯安站在酒店的窗前,正在接聽母親打來的電話。

  窗外的城市燈火勾勒出他的輪廓,肩寬腰窄,身高至少一米八。

  「你以為躲到酒店,我就拿你沒招了嗎?你都29了,馬上就要是奔三的人了,你爺爺23歲結婚,你爸24歲結婚,怎麼到你這裡,你就不婚了呢!」

  趙斯安捏了捏眉心,「我沒說不婚,只是沒有遇到我喜歡的人,我不想湊合。」

  「什麼叫喜歡?喜歡是想和對方親密接觸,那你也得接觸呀,你整天對女人避如蛇蠍,你永遠都體會不到什麼叫生理性喜歡……」

  趙母的話剛說完,突然,窗外一條白皙修長的大腿緩緩落下。

  那腿比例修長,皮膚粉嫩,晶瑩剔透的連毛孔都看不見。

  趙斯安蹙眉,「你又給我送女人了?」

  「沒錯啊,今晚給你安排了一個絕世大美女,又純又欲,保證你會喜歡,兒子,你可別再辜負媽的一番心意了……」

  在趙母看來,兒子就是性冷淡,只要能開了葷,就不愁結婚生子了。

  許青蕪整個人落下來時,正好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

  她呼吸停頓了一拍。

  對面立著的男人,眉骨高而鋒利,鼻樑挺直如山脊。

  薄唇微微抿著,自帶一種拒人千里的清冷。

  最攝人的是那雙眼睛——瞳色極淺,像冬天的湖面結了一層薄冰,看人時沒有任何情緒,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值得他投注半分熱情。

  許青蕪一路爬下來所有的窗戶都是關著的,唯有這間窗戶敞開。

  而她也已經筋疲力盡,身體在窗戶邊搖搖欲墜。

  就在她險些墜落的瞬間,男人伸手一扯,她整個人軟如春泥倒了下來。

  正好倒在男人身上。


  趙斯安對於母親見縫插針往他身邊塞女人已經見怪不怪。

  但用這樣別具新意的方式出場還是頭一回。

  他輕嗤勾唇,「真是花樣百出。」

  女人俯在他肩上,柔軟的像一隻小貓,仿佛手無縛雞之力,任由他予取予求。

  「你就是我媽送來的女人?」

  男人聲音低沉,不帶任何溫度,像冰面下流動的暗河。

  許青蕪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又越來越清晰。

  藥效在血管里橫衝直撞,她的視線開始失焦,只能看到那雙淺色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不、不是……」

  她有氣無力呢喃出一句。

  想解釋自己的處境,但舌頭像打了結,喉嚨里只能發出一些含糊的喘息。

  趙斯安睨了一眼她身上的性感小吊帶,涼薄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不是,你穿成這樣?」

  只能說他媽道行越來越高了,從前找那些女人來,要麼一上來就直接生撲。

  要麼就變著法的勾引。

  讓人無比厭惡。

  如今換了這清純的小白花,一副柔弱可憐,急需被保護,滿腹的心事又欲說還休的模樣還真挺戳人心尖。

  「別白費心思了,我對女人沒興趣,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趙斯安說完,就要把女人推出去。

  卻在摔倒的一瞬間,許青蕪本能扯住男人的衣領,兩人雙雙跌倒在地上。

  男人的身體壓在了女人身上。

  兩人的唇也碰到了一起,趙斯安聞到了她鼻息間淡淡的香味,像海鹽和紅漿果的清甜。

  他一時失神。

  許青蕪卻覺得自己快要燒成灰了。

  藥效把她的理智一層一層剝掉,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渴望。

  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一根浮木。

  她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滾燙的唇貼了上去。

  身體莫名一陣悸動。

  趙斯安目光一凜,瞳孔溢滿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有……

  短暫恍惚,他猛地想推開女人。

  但許青蕪此時身體裡的藥效已經攀至高峰。

  兩人都不清楚的是,許青蕪被下的是一種叫西班牙海豹粉的東西。

  藥效最強烈時,甚至可以通過唾液傳給另一個人。

  許青蕪緊緊纏繞著男人,甩也甩不開。

  趙斯安的理智被攪亂,身體裡像是有一隻野獸要衝出來,這種感覺是陌生的,危險的,也是致命的……

  他極力想控制。

  可完全控制不了。

  女人一口咬在他喉結,腦子裡最後一根弦被扯斷。

  他低下頭,用力吻在了女人的唇上,不是溫柔的試探,不是紳士的克制。

  是掠奪,是吞噬,是沉睡了幾十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裂縫。

  趙斯安的呼吸徹底亂了。

  二十九年來,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失控。

  兩人摔倒在床上。

  而就在即將占有她的一瞬間,混亂的理智又被強硬地拉回了一些。

  不能這樣。

  他不可以這樣!

  身下的女人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

  她看起來像一個被打碎了的瓷娃娃,脆弱又艷麗,讓人想把她捧在手心,又想把她徹底揉碎。

  趙斯安的理智和欲望像兩軍對壘,在腦海里廝殺。

  就在他極力隱忍掙扎時。

  砰砰砰。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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