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家人
「叮咚——」
門鈴聲打斷了廚房裡鍋鏟與鐵鍋碰撞的聲響。
沒錯，廚房。
雖然有些公寓內部只會配備一些自動販賣機和速食品，但也有一些高檔公寓內是配備了廚房的，李同和薩莎居住的公寓就是後者。
畢竟李同實在是享受不來夜之城的種種「美食」，即便是合成食材，他也需要自己處理一下才願意吃。
當然，現在他吃的都是從其他世界搞來的新鮮食物。
營養又健康啊兄弟們！
薩莎正踮著腳從李同身後探過腦袋，看他往鍋里撒鹽，聽到門鈴之後，她偏過頭，沖客廳方向喊了一嗓子：「誰啊？」
「我。」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帶著點喘，像是剛從樓下跑上來的，「史黛LS莎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李同。
李同跟她對視一眼，遞了個眼色，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翻炒。
薩莎赤著腳，啪嗒啪嗒跑去開門。
門打開，史黛拉站在門口，深棕色的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身上那件NCPD的夾克外套上還沾著幾塊灰白色的冰渣。
她身後站著一個高個男人，穿著同款制服，肩膀上也有冰渣，正有些侷促地朝薩莎扯了扯嘴角。
「姐？」薩莎眨了眨眼，「你怎麼突然就來了？」
史黛拉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薩莎見狀立刻側開身：「進來說。」
兩人一前一後邁進門。
史黛拉進門後習慣性地掃了一眼客廳，確認沒什麼異常才彎腰解開靴扣。
比爾跟在她身後，動作有點僵硬，顯然是不太習慣到別人家做客。
兩人在沙發上落座，薩莎給他們端來兩杯咖啡。
「謝謝你，薩莎。」
「謝了。」
「沒什麼。」薩莎坐在兩人的對面，「你們這次來是……」
「確實有幾件事。」史黛拉探頭看向廚房的位置，「李？」
「我在。」
李同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他身上的圍裙已經解了，手裡還拿著一塊濕毛巾擦手。
他沖兩人點點頭：「史黛拉，好久不見。還有……比爾？是叫這個名字來著？」
「你好。」比爾乾巴巴地應了一聲。
看到李同，史黛拉明顯鬆了一口氣：「好久不見。」
李同在薩莎旁邊坐下來：「聽你剛才的意思……找我有事？」
「兩件事。」
史黛拉一邊說著，一邊掀開外套，露出了一把被粘在外套內側的槍。
這種莫名的既視感，讓李同想起了大衛他媽藏斯安威斯坦的那一招，二者不能說天差地別，只能說一模一樣啊！
你們夜之城人藏東西都是這麼樸實無華的嗎？
史黛拉顯然不知道李同心裡在想什麼，她將那把槍摘下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推到李同面前。
這是一把造型古怪的槍，槍身差不多有雷明頓M870那麼長，通體冷色，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紋路，像某種散熱結構。
「第一件事，道謝。」史黛拉認真道，「多虧了你送給我的這把槍，它救了我一命，要不是它，我現在應該已經躺在太平間了，我很感謝它，也需要謝謝將它送給我的你。」
「我也……」比爾顯然有些不善言辭。
「等等。」薩莎抬手，打斷了這種莫名其妙的對話趨勢，「那個，我沒聽明白怎麼回事，能不能從頭開始啊？」
比爾和史黛拉對視一眼，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然後整棟樓就凍上了。」史黛拉攤手，「說實話我自己也沒想到那玩意威力這麼大。」
這可是哥譚情聖急凍人的標誌性武器，威力能不大嗎？
李同咂咂嘴，隨口問道：「那個放火的人呢？」
比爾接話：「我追了兩步，沒追上。那傢伙跑得特別快，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速度，我懷疑他應該是注射了那個傳言中的超能力藥劑。」
薩莎看向李同的目光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李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這真的不能怪他，他只是想儘快把藥劑鋪開，所以才會讓曼恩無差別選取目標，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這和蜘蛛俠放走了一個劫匪，結果劫匪轉頭殺了本叔叔一樣。
蜘蛛俠有什麼錯？本叔叔這是受了無妄之災啊！
不過認真想想，目前這種擴張模式確實還存在很大的問題，需要再修改一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也是幸好他把急凍槍送給史黛拉防身，不然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薩莎依舊在盯著李同，李同實在是受不了小姑娘的眼刀，強行轉移話題道：「所以，你們來找我們是因為……」
史黛拉清了清嗓子，難得露出一絲不太自在的表情：「這就是第二件事了。那個……我和比爾租住的那棟公寓樓現在沒法住了，整棟樓都被凍住，市政那邊說要等解凍和檢測，最快也要兩周才能回去。
但是附近的短租房要麼太貴要麼太遠，所以……能不能在你這裡借住幾天？等租到新公寓我們就搬走。」
薩莎看向李同，李同也正好看向她。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沒問題。」
「可以啊。」
對薩莎而言，史黛拉是姐姐，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血親。
對李同而言，史黛拉是救命恩人，還是自己的大姨子，這忙要是不幫，那自己成什麼人了？
聽到兩人的回答，史黛拉的身體明顯放鬆下來。
比爾也一臉真誠地說道：「謝了。」
「自家人客氣什麼。」薩莎站起來，拍了拍睡裙下擺，「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我再去炒兩個菜，好不容易聚一次，今晚好好喝兩瓶。」李同也站起來，朝著廚房走去，「你們可以先坐一會，也可以看看電視什麼的，我這有拳擊房、健身房、瑜伽房和遊戲房，都不喜歡的話可以去影音室看電影……就是舊時代的超夢，我收集了很多經典老片，肯定有你們感興趣的。」
看著兩人自說自話地開始忙碌起來，史黛拉和比爾面面相覷，然後會心一笑。
在夜之城，家人是一種稀缺品，大多數人都沒有這種東西，因此只能寄希望於沒有血緣卻志同道合的人，組成了所謂的「家族」、「幫派」或者「團隊」。
但也有極少數幸運兒，自始至終都能感受到來自家人的溫暖。
只要他們有需要，家人就會陪伴在他們身邊。
……
「覺醒放火能力之後到處縱火，覺醒控物能力之後跑去超市偷東西，覺醒隱身能力之後跑去偷窺女澡堂，覺醒無限耐力之後跑去扭扭街玩了一天一夜……」
第一批得到臨時五號的幾個幸運兒已經被李同查了個一清二楚，他翻看著記錄，然後用詭異的目光盯著曼恩。
「你上哪找來這麼一堆神奇寶貝？」
曼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什麼，不是你說要儘快把那些東西散出去的嘛，我就從路邊隨便找了幾個街頭混混……」
難怪了。
李同一巴掌拍在臉上，第一次感覺有些失策。
曼恩是傭兵，只會執行任務，真讓他去做點事情，他都會用最快的方法完成，至於結果嘛……但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李同需要的不是良莠不齊的混混，而是能真正凝聚起來，組成一股力量的超能力者。
因此即便是免費發放藥劑，也必須要篩選使用者才行。
但是這活肯定是不能讓曼恩來做了，暫時的話……
「朵莉歐，這活你領頭，然後曼恩聽你的。」
一邊的朵莉歐看了一眼曼恩，曼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對了，麗貝卡呢？」
聽到李同的問話，曼恩和朵莉歐表情古怪地指向窗外。
李同走到窗口，就聽到「哦吼」一聲，緊接著一個雙馬尾小豆丁從眼前一閃而逝。
李同：……
「她覺醒的什麼能力？」
「好像是……跑得快？」
原來是個蘿莉版火車頭。
李同感覺有點心累，隊伍不好帶啊……
這才三個人就亂成這樣，這要是三十個人該咋辦？
要是發展成公司了又該咋辦？
自己沒這方面的經驗啊！
要不找群里的大佬取取經？
門鈴聲打斷了廚房裡鍋鏟與鐵鍋碰撞的聲響。
沒錯，廚房。
雖然有些公寓內部只會配備一些自動販賣機和速食品，但也有一些高檔公寓內是配備了廚房的，李同和薩莎居住的公寓就是後者。
畢竟李同實在是享受不來夜之城的種種「美食」，即便是合成食材，他也需要自己處理一下才願意吃。
當然，現在他吃的都是從其他世界搞來的新鮮食物。
營養又健康啊兄弟們！
薩莎正踮著腳從李同身後探過腦袋，看他往鍋里撒鹽，聽到門鈴之後，她偏過頭，沖客廳方向喊了一嗓子：「誰啊？」
「我。」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帶著點喘，像是剛從樓下跑上來的，「史黛LS莎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李同。
李同跟她對視一眼，遞了個眼色，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翻炒。
薩莎赤著腳，啪嗒啪嗒跑去開門。
門打開，史黛拉站在門口，深棕色的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身上那件NCPD的夾克外套上還沾著幾塊灰白色的冰渣。
她身後站著一個高個男人，穿著同款制服，肩膀上也有冰渣，正有些侷促地朝薩莎扯了扯嘴角。
「姐？」薩莎眨了眨眼，「你怎麼突然就來了？」
史黛拉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薩莎見狀立刻側開身：「進來說。」
兩人一前一後邁進門。
史黛拉進門後習慣性地掃了一眼客廳，確認沒什麼異常才彎腰解開靴扣。
比爾跟在她身後，動作有點僵硬，顯然是不太習慣到別人家做客。
兩人在沙發上落座，薩莎給他們端來兩杯咖啡。
「謝謝你，薩莎。」
「謝了。」
「沒什麼。」薩莎坐在兩人的對面，「你們這次來是……」
「確實有幾件事。」史黛拉探頭看向廚房的位置，「李？」
「我在。」
李同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他身上的圍裙已經解了，手裡還拿著一塊濕毛巾擦手。
他沖兩人點點頭：「史黛拉，好久不見。還有……比爾？是叫這個名字來著？」
「你好。」比爾乾巴巴地應了一聲。
看到李同，史黛拉明顯鬆了一口氣：「好久不見。」
李同在薩莎旁邊坐下來：「聽你剛才的意思……找我有事？」
「兩件事。」
史黛拉一邊說著，一邊掀開外套，露出了一把被粘在外套內側的槍。
這種莫名的既視感，讓李同想起了大衛他媽藏斯安威斯坦的那一招，二者不能說天差地別，只能說一模一樣啊！
你們夜之城人藏東西都是這麼樸實無華的嗎？
史黛拉顯然不知道李同心裡在想什麼，她將那把槍摘下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推到李同面前。
這是一把造型古怪的槍，槍身差不多有雷明頓M870那麼長，通體冷色，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紋路，像某種散熱結構。
「第一件事，道謝。」史黛拉認真道，「多虧了你送給我的這把槍，它救了我一命，要不是它，我現在應該已經躺在太平間了，我很感謝它，也需要謝謝將它送給我的你。」
「我也……」比爾顯然有些不善言辭。
「等等。」薩莎抬手，打斷了這種莫名其妙的對話趨勢，「那個，我沒聽明白怎麼回事，能不能從頭開始啊？」
比爾和史黛拉對視一眼，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然後整棟樓就凍上了。」史黛拉攤手，「說實話我自己也沒想到那玩意威力這麼大。」
這可是哥譚情聖急凍人的標誌性武器，威力能不大嗎？
李同咂咂嘴，隨口問道：「那個放火的人呢？」
比爾接話：「我追了兩步，沒追上。那傢伙跑得特別快，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速度，我懷疑他應該是注射了那個傳言中的超能力藥劑。」
薩莎看向李同的目光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李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這真的不能怪他，他只是想儘快把藥劑鋪開，所以才會讓曼恩無差別選取目標，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這和蜘蛛俠放走了一個劫匪，結果劫匪轉頭殺了本叔叔一樣。
蜘蛛俠有什麼錯？本叔叔這是受了無妄之災啊！
不過認真想想，目前這種擴張模式確實還存在很大的問題，需要再修改一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也是幸好他把急凍槍送給史黛拉防身，不然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薩莎依舊在盯著李同，李同實在是受不了小姑娘的眼刀，強行轉移話題道：「所以，你們來找我們是因為……」
史黛拉清了清嗓子，難得露出一絲不太自在的表情：「這就是第二件事了。那個……我和比爾租住的那棟公寓樓現在沒法住了，整棟樓都被凍住，市政那邊說要等解凍和檢測，最快也要兩周才能回去。
但是附近的短租房要麼太貴要麼太遠，所以……能不能在你這裡借住幾天？等租到新公寓我們就搬走。」
薩莎看向李同，李同也正好看向她。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沒問題。」
「可以啊。」
對薩莎而言，史黛拉是姐姐，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血親。
對李同而言，史黛拉是救命恩人，還是自己的大姨子，這忙要是不幫，那自己成什麼人了？
聽到兩人的回答，史黛拉的身體明顯放鬆下來。
比爾也一臉真誠地說道：「謝了。」
「自家人客氣什麼。」薩莎站起來，拍了拍睡裙下擺，「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我再去炒兩個菜，好不容易聚一次，今晚好好喝兩瓶。」李同也站起來，朝著廚房走去，「你們可以先坐一會，也可以看看電視什麼的，我這有拳擊房、健身房、瑜伽房和遊戲房，都不喜歡的話可以去影音室看電影……就是舊時代的超夢，我收集了很多經典老片，肯定有你們感興趣的。」
看著兩人自說自話地開始忙碌起來，史黛拉和比爾面面相覷，然後會心一笑。
在夜之城，家人是一種稀缺品，大多數人都沒有這種東西，因此只能寄希望於沒有血緣卻志同道合的人，組成了所謂的「家族」、「幫派」或者「團隊」。
但也有極少數幸運兒，自始至終都能感受到來自家人的溫暖。
只要他們有需要，家人就會陪伴在他們身邊。
……
「覺醒放火能力之後到處縱火，覺醒控物能力之後跑去超市偷東西，覺醒隱身能力之後跑去偷窺女澡堂，覺醒無限耐力之後跑去扭扭街玩了一天一夜……」
第一批得到臨時五號的幾個幸運兒已經被李同查了個一清二楚，他翻看著記錄，然後用詭異的目光盯著曼恩。
「你上哪找來這麼一堆神奇寶貝？」
曼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什麼，不是你說要儘快把那些東西散出去的嘛，我就從路邊隨便找了幾個街頭混混……」
難怪了。
李同一巴掌拍在臉上，第一次感覺有些失策。
曼恩是傭兵，只會執行任務，真讓他去做點事情，他都會用最快的方法完成，至於結果嘛……但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李同需要的不是良莠不齊的混混，而是能真正凝聚起來，組成一股力量的超能力者。
因此即便是免費發放藥劑，也必須要篩選使用者才行。
但是這活肯定是不能讓曼恩來做了，暫時的話……
「朵莉歐，這活你領頭，然後曼恩聽你的。」
一邊的朵莉歐看了一眼曼恩，曼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對了，麗貝卡呢？」
聽到李同的問話，曼恩和朵莉歐表情古怪地指向窗外。
李同走到窗口，就聽到「哦吼」一聲，緊接著一個雙馬尾小豆丁從眼前一閃而逝。
李同：……
「她覺醒的什麼能力？」
「好像是……跑得快？」
原來是個蘿莉版火車頭。
李同感覺有點心累，隊伍不好帶啊……
這才三個人就亂成這樣，這要是三十個人該咋辦？
要是發展成公司了又該咋辦？
自己沒這方面的經驗啊！
要不找群里的大佬取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