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理念不合
聊天群里進行著一場激烈的討論。
【全職法師】：你把五號化合物給納威，是準備拿他做實驗？
【哈利波特】：是啊。
【全職法師】：你怎麼能這樣？
【全職法師】：他還是個孩子！
【哈利波特】：可是你就不好奇五號化合物和魔法的關係嗎？
【哈利波特】：明明覺醒的是超能力，結果卻能夠與這個世界的魔法結合，成為一種魔法天賦，這是非常值得研究的事情啊！
【全職法師】：那也不能用納威來做實驗啊！
【全職法師】：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五號化合物在他體內發生異常反應怎麼辦？
【全職法師】：你還沒搞清楚就直接進行人體實驗，萬一造成嚴重後果，你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哈利波特】：就是因為沒搞清楚，我才進行人體實驗的啊！不實驗怎麼搞清楚？
【哈利波特】：而且退一步說，只不過是五號化合物而已，還能什麼反應？我也喝了五號化合物，現在不還是好好的？
【全職法師】：巫師和正常人的基因是不同的。
【物理魔法使馬修】：未必。
【物理魔法使馬修】：就目前的研究結果來看，巫師的血統和正常人沒有差別。
【物理魔法使馬修】：我收集幾個世界的人類基因做了一些樣本對比，巫師與普通人在基因層面完全一致，所謂的「巫師血統」更像是一種綁定靈魂的特性，而不是基因遺傳的性狀。
【物理魔法使馬修】：從這個角度來說，五號化合物在納威體內發生異常反應的概率，並不比在你體內高。
【哈利波特】：那這就更沒問題了。
【哈利波特】：所以我們才要多做實驗，探尋魔法的本質。
【假面騎士】：我反對。
【假面騎士】：不管怎麼說，納威都只是個孩子。你想做實驗我理解，你想探尋魔法的本質我也理解，但你不能拿一個孩子當實驗體。
【哈利波特】：我給他選擇權了。
【假面騎士】：你確定嗎？
【假面騎士】：一個從小被否定到大的孩子，突然有人給了他一樣東西，說這東西能讓他變成所有人乃至他自己都夢寐以求的模樣，你真的覺得他能拒絕？
【假面騎士】：這不是選擇，是誘導。
【全職法師】：我同意@假面騎士的說法。
幾人爭吵起來，而其他李同很默契地沒有下場發言，而是閉嘴觀望。
這並不是李同之間第一次發生爭吵了。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雖然大家都是李同，但轉生到了不同的世界，從頭開始了一段嶄新的人生。
他們有的是孤兒，有的擁有過父母，有的在現代社會中長大，有的在原始社會中掙扎。
儘管他們在穿越前是同一個人，擁有相同的底色，但是不同的人生經歷也塑造了他們不同的三觀，讓他們走向了不同的方向，所以難免存在一些理念上的衝突。
全職法師李同在現代社會下長大，本身三觀很正；
哈利波特李同多年苦求魔法而不得，現在有了機會，便決心要研究到底；
假面騎士李同擁有了成為英雄的夢想，不能坐視違反他道德準則的事情發生；
物理魔法使李同則是純粹的理性派，認為哈利波特李同的行為是最優解；
其他李同也各有各的想法，由此才爆發了這場爭論。
然而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爭論到最後反而愈演愈烈，演變成了出口傷人。
【全職法師】：你絕對是被伏地魔的日記影響了！
【哈利波特】：我很清醒地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全職法師】：你自始至終都沒有考慮過納威的意見！你只在乎你自己！
【哈利波特】：我在乎我自己怎麼了！？說得就好像你不是李同，不是受益者一樣？我還不是為了大家！
【DC】：閉嘴！@哈利波特，@全職法師。
【DC】：別說這種話。
【DC】：有問題我們可以討論著來，大家都是李同，不要搞分裂。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抱歉。
【全職法師】：對不起。
【全職法師】：就當我是口不擇言。
【全職法師】：這件事你還是好好想想再決定吧。
一場爭論，不歡而散。
但他們都很清楚，這並不是結局。
聊天群並不屬於他們自己，而是屬於「李同」這個集體，只要他們還需要這個金手指，有些問題就必須要解決。
……
哈利波特世界，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
李同關掉聊天群，靠在辦公椅上，心情疲憊。
曾經他以為就算全世界都不懂自己，至少聊天群里的其他李同會理解自己，現在事實證明他錯了。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聊天群內為什麼沒有穿越功能了，並且他也確定，聊天群未來也不可能有穿越功能。
因為聊天群在人為地隔離每個李同。
即便他們中有人掌握了穿越世界的能力，也不可能穿越到其他李同所在的宇宙。
這是為了阻斷不同李同之間的相遇。
不得不說，這個聊天群很有先見之明。
即便大家都是李同，但也不是不同的個體，本身三觀上存在衝突，真的見了面，就算沒有矛盾，也會鬧出什麼亂子。
就像這一次。
其實仔細想想，全職法師世界的李同說得也沒錯，但這並不意味著自己做錯了——李同如是想。
他只是沒有其他選擇而已。
想要搞清楚五號化合物和魔法之間的關係，就必須進行人體實驗，並且要進行普通人和巫師之間的對照實驗，才能得出最好的實驗數據。
普通人實驗體好解決，畢竟人口基數在這裡擺著，隨便找一些生活困苦但是品性高潔的人，並不困難。
但是巫師實驗體就很稀少了。
李同最先想到的是黑巫師，但很快他就放棄了，因為黑巫師常年使用黑魔法，本身意志力都被負面情緒消磨掉了，而且大多數黑巫師都缺乏夢想，也沒辦法達成五號化合物的激活條件。
退一步講，如果真的有黑巫師能夠激活五號化合物，覺醒出超能力，那對魔法界而言也是一個麻煩，李同可沒信心應對一個擁有奇怪超能力的黑巫師。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李同將目標定在了那些白巫師身上。
然而李同能夠接觸到的成年白巫師，絕大多數都比他強。
比如鄧布利多、麥格、弗利維、斯普勞特……好吧，說到底就是學院的教授。
還別說，還真讓李同找到了一個符合條件的對象——斯內普。
這貨心中一直都有執念，信念也足夠強大，雖然是黑巫師，但本身也不是什麼壞人。
唯一的問題在於這貨是一個魔藥大師。
斯內普從來都不喝效果不明的魔藥。
至於讓這位魔藥大師幫忙研究五號化合物……其實李同已經嘗試過了。
他將五號化合物說成是在一次冒險中得到的魔藥，想請斯內普幫忙研究，然後斯內普那傢伙拿了五號化合物就翻臉不認人，直到現在也沒有後文。
無奈李同只能繼續原本的計劃。
對其他教授下手當然是痴心妄想，因此李同的目光只能放在了學生的身上。
不得不說，小巫師們絕對是完美的實驗體，因為五號化合物的特點就是年齡越小，覺醒成功率越高，並且能力的成長性和可塑性就越強。
可是在小孩子中，擁有堅定信念和極度渴望的人也是少數。
李同一番篩選下來，最終鎖定了兩個目標。
納威，以及赫敏。
赫敏自然不用說，本身就是學霸，內心善良、意志堅定也都是標準配置，並且在進入魔法界之後，就對魔法產生了極度的渴望。
如果讓她服用五號化合物的話，一定能夠覺醒某種和魔法有關的超能力——李同堅信這一點。
但是……好吧，沒有理由，李同本身也知道這件事有風險，他有私心，所以不想讓赫敏冒險。
於是他選中了納威。
這個看起來呆呆傻傻的小傢伙絕對是霍格沃茨小巫師當中數一數二的天賦怪，用著不契合自己的魔杖釋放著時靈時不靈的魔法，就這還能在最後大戰中混個MVP，這天賦簡直了。
而且他內心的渴望也很強烈，父母的遭遇，奶奶的期許，同齡人的對比……這些都會成為願望的養分。
綜上所述，納威簡直就是完美的實驗體。
這麼做當然不正確，但他也不是認為自己是錯的。
用對錯來界定這件事是非常狹隘的，他所做的事情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所有的李同。
而且他也並不覺得納威就一定會出事。
畢竟他自己就是現成的例子，DC的李同也表示五號化合物的副作用已經被完全消除了，風險已經被降到了最低。
這種條件下，冒險一些又有什麼關係呢？
科學本身就沒有絕對安全這一說不是嗎？
李同覺得其他李同能夠理解自己的……
辦公室里響起細碎的沙沙聲，攤開的日記本上浮現出一行字。
「你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李同沉默著。
「需要跟我聊聊嗎？或許我能解決你的困惑。」
「閉嘴。」李同輕聲說。
不見他有任何動作，筆筒里的一支鋼筆憑空消失，然後又憑空出現，貫通了日記本和辦公桌，將二者釘在一起。
「啊——」
日記本里的靈魂發出刺耳的尖叫，旋即整個日記本上冒出滾滾黑煙，黑煙在片刻之內消散。
李同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他並不覺得伏地魔的靈魂能夠影響到自己，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情緒可能確實有些不對勁。
原著中的羅恩佩戴了魂器沒幾天就性情大變，或許是因為這東西太邪惡了，所以接近它的人即便不會受到影響，也會沾染到一些邪惡的氣息，從而潛移默化中發生改變。
總而言之，這東西留在身邊就是隱患，如今趁早解決掉，也是件好事。
不過解決了魂器之後，李同就需要面對一個新問題——點讀機沒了，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學習魔法呢？
難不成要泡圖書館自學？
這肯定是不行的，自學魔法風險太大，學不會還是小問題，萬一念錯咒語把自己玩沒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還是需要一個老師。
找誰好呢……
李同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個人，鄧布利多、麥格、斯內普、弗利維、斯普勞特……怎麼還是這幾個人啊？
就沒有其他的選項嗎？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李同的思緒。
「誰？」
「洛哈特教授，我是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
赫敏？
她來幹嘛？
李同抬手一揮，房門敞開，露出了站在門口的赫敏。
「請進，格蘭傑小姐。」
赫敏走進辦公室，轉身帶上門。
「坐。」李同指著辦公桌里的沙發說。
待赫敏坐下，李同打了個響指，一杯熱牛奶和一杯蜂蜜酒出現在兩人面前。
李同端起蜂蜜酒灌了一口，甜膩的酒香在口中瀰漫，他放下酒杯，看向赫敏：「格蘭傑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赫敏看了一眼面前的牛奶，然後抬頭看向李同，目光狐疑：「教授，你認識李同先生嗎？」
李同：？
我露餡了！？
什麼時候！？
李同追著赫敏的目光向下看去，然後表情古怪。
就憑一杯熱牛奶？
小丫頭是不是太敏銳了點？
不，也可能只是試探。
李同鎮靜下來，反問道：「李同是誰？」
「我認識的一名巫師。」赫敏皺起眉，「我感覺教授跟他很像。」
李同調笑道：「世界上居然還有像我一樣完美的男人嗎？」
赫敏眉頭皺得更緊了：「自戀這一點也很像。」
李同：……
你是來找茬的吧！？
【全職法師】：你把五號化合物給納威，是準備拿他做實驗？
【哈利波特】：是啊。
【全職法師】：你怎麼能這樣？
【全職法師】：他還是個孩子！
【哈利波特】：可是你就不好奇五號化合物和魔法的關係嗎？
【哈利波特】：明明覺醒的是超能力，結果卻能夠與這個世界的魔法結合，成為一種魔法天賦，這是非常值得研究的事情啊！
【全職法師】：那也不能用納威來做實驗啊！
【全職法師】：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五號化合物在他體內發生異常反應怎麼辦？
【全職法師】：你還沒搞清楚就直接進行人體實驗，萬一造成嚴重後果，你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哈利波特】：就是因為沒搞清楚，我才進行人體實驗的啊！不實驗怎麼搞清楚？
【哈利波特】：而且退一步說，只不過是五號化合物而已，還能什麼反應？我也喝了五號化合物，現在不還是好好的？
【全職法師】：巫師和正常人的基因是不同的。
【物理魔法使馬修】：未必。
【物理魔法使馬修】：就目前的研究結果來看，巫師的血統和正常人沒有差別。
【物理魔法使馬修】：我收集幾個世界的人類基因做了一些樣本對比，巫師與普通人在基因層面完全一致，所謂的「巫師血統」更像是一種綁定靈魂的特性，而不是基因遺傳的性狀。
【物理魔法使馬修】：從這個角度來說，五號化合物在納威體內發生異常反應的概率，並不比在你體內高。
【哈利波特】：那這就更沒問題了。
【哈利波特】：所以我們才要多做實驗，探尋魔法的本質。
【假面騎士】：我反對。
【假面騎士】：不管怎麼說，納威都只是個孩子。你想做實驗我理解，你想探尋魔法的本質我也理解，但你不能拿一個孩子當實驗體。
【哈利波特】：我給他選擇權了。
【假面騎士】：你確定嗎？
【假面騎士】：一個從小被否定到大的孩子，突然有人給了他一樣東西，說這東西能讓他變成所有人乃至他自己都夢寐以求的模樣，你真的覺得他能拒絕？
【假面騎士】：這不是選擇，是誘導。
【全職法師】：我同意@假面騎士的說法。
幾人爭吵起來，而其他李同很默契地沒有下場發言，而是閉嘴觀望。
這並不是李同之間第一次發生爭吵了。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雖然大家都是李同，但轉生到了不同的世界，從頭開始了一段嶄新的人生。
他們有的是孤兒，有的擁有過父母，有的在現代社會中長大，有的在原始社會中掙扎。
儘管他們在穿越前是同一個人，擁有相同的底色，但是不同的人生經歷也塑造了他們不同的三觀，讓他們走向了不同的方向，所以難免存在一些理念上的衝突。
全職法師李同在現代社會下長大，本身三觀很正；
哈利波特李同多年苦求魔法而不得，現在有了機會，便決心要研究到底；
假面騎士李同擁有了成為英雄的夢想，不能坐視違反他道德準則的事情發生；
物理魔法使李同則是純粹的理性派，認為哈利波特李同的行為是最優解；
其他李同也各有各的想法，由此才爆發了這場爭論。
然而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爭論到最後反而愈演愈烈，演變成了出口傷人。
【全職法師】：你絕對是被伏地魔的日記影響了！
【哈利波特】：我很清醒地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全職法師】：你自始至終都沒有考慮過納威的意見！你只在乎你自己！
【哈利波特】：我在乎我自己怎麼了！？說得就好像你不是李同，不是受益者一樣？我還不是為了大家！
【DC】：閉嘴！@哈利波特，@全職法師。
【DC】：別說這種話。
【DC】：有問題我們可以討論著來，大家都是李同，不要搞分裂。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抱歉。
【全職法師】：對不起。
【全職法師】：就當我是口不擇言。
【全職法師】：這件事你還是好好想想再決定吧。
一場爭論，不歡而散。
但他們都很清楚，這並不是結局。
聊天群並不屬於他們自己，而是屬於「李同」這個集體，只要他們還需要這個金手指，有些問題就必須要解決。
……
哈利波特世界，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
李同關掉聊天群，靠在辦公椅上，心情疲憊。
曾經他以為就算全世界都不懂自己，至少聊天群里的其他李同會理解自己，現在事實證明他錯了。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聊天群內為什麼沒有穿越功能了，並且他也確定，聊天群未來也不可能有穿越功能。
因為聊天群在人為地隔離每個李同。
即便他們中有人掌握了穿越世界的能力，也不可能穿越到其他李同所在的宇宙。
這是為了阻斷不同李同之間的相遇。
不得不說，這個聊天群很有先見之明。
即便大家都是李同，但也不是不同的個體，本身三觀上存在衝突，真的見了面，就算沒有矛盾，也會鬧出什麼亂子。
就像這一次。
其實仔細想想，全職法師世界的李同說得也沒錯，但這並不意味著自己做錯了——李同如是想。
他只是沒有其他選擇而已。
想要搞清楚五號化合物和魔法之間的關係，就必須進行人體實驗，並且要進行普通人和巫師之間的對照實驗，才能得出最好的實驗數據。
普通人實驗體好解決，畢竟人口基數在這裡擺著，隨便找一些生活困苦但是品性高潔的人，並不困難。
但是巫師實驗體就很稀少了。
李同最先想到的是黑巫師，但很快他就放棄了，因為黑巫師常年使用黑魔法，本身意志力都被負面情緒消磨掉了，而且大多數黑巫師都缺乏夢想，也沒辦法達成五號化合物的激活條件。
退一步講，如果真的有黑巫師能夠激活五號化合物，覺醒出超能力，那對魔法界而言也是一個麻煩，李同可沒信心應對一個擁有奇怪超能力的黑巫師。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李同將目標定在了那些白巫師身上。
然而李同能夠接觸到的成年白巫師，絕大多數都比他強。
比如鄧布利多、麥格、弗利維、斯普勞特……好吧，說到底就是學院的教授。
還別說，還真讓李同找到了一個符合條件的對象——斯內普。
這貨心中一直都有執念，信念也足夠強大，雖然是黑巫師，但本身也不是什麼壞人。
唯一的問題在於這貨是一個魔藥大師。
斯內普從來都不喝效果不明的魔藥。
至於讓這位魔藥大師幫忙研究五號化合物……其實李同已經嘗試過了。
他將五號化合物說成是在一次冒險中得到的魔藥，想請斯內普幫忙研究，然後斯內普那傢伙拿了五號化合物就翻臉不認人，直到現在也沒有後文。
無奈李同只能繼續原本的計劃。
對其他教授下手當然是痴心妄想，因此李同的目光只能放在了學生的身上。
不得不說，小巫師們絕對是完美的實驗體，因為五號化合物的特點就是年齡越小，覺醒成功率越高，並且能力的成長性和可塑性就越強。
可是在小孩子中，擁有堅定信念和極度渴望的人也是少數。
李同一番篩選下來，最終鎖定了兩個目標。
納威，以及赫敏。
赫敏自然不用說，本身就是學霸，內心善良、意志堅定也都是標準配置，並且在進入魔法界之後，就對魔法產生了極度的渴望。
如果讓她服用五號化合物的話，一定能夠覺醒某種和魔法有關的超能力——李同堅信這一點。
但是……好吧，沒有理由，李同本身也知道這件事有風險，他有私心，所以不想讓赫敏冒險。
於是他選中了納威。
這個看起來呆呆傻傻的小傢伙絕對是霍格沃茨小巫師當中數一數二的天賦怪，用著不契合自己的魔杖釋放著時靈時不靈的魔法，就這還能在最後大戰中混個MVP，這天賦簡直了。
而且他內心的渴望也很強烈，父母的遭遇，奶奶的期許，同齡人的對比……這些都會成為願望的養分。
綜上所述，納威簡直就是完美的實驗體。
這麼做當然不正確，但他也不是認為自己是錯的。
用對錯來界定這件事是非常狹隘的，他所做的事情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所有的李同。
而且他也並不覺得納威就一定會出事。
畢竟他自己就是現成的例子，DC的李同也表示五號化合物的副作用已經被完全消除了，風險已經被降到了最低。
這種條件下，冒險一些又有什麼關係呢？
科學本身就沒有絕對安全這一說不是嗎？
李同覺得其他李同能夠理解自己的……
辦公室里響起細碎的沙沙聲，攤開的日記本上浮現出一行字。
「你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李同沉默著。
「需要跟我聊聊嗎？或許我能解決你的困惑。」
「閉嘴。」李同輕聲說。
不見他有任何動作，筆筒里的一支鋼筆憑空消失，然後又憑空出現，貫通了日記本和辦公桌，將二者釘在一起。
「啊——」
日記本里的靈魂發出刺耳的尖叫，旋即整個日記本上冒出滾滾黑煙，黑煙在片刻之內消散。
李同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他並不覺得伏地魔的靈魂能夠影響到自己，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情緒可能確實有些不對勁。
原著中的羅恩佩戴了魂器沒幾天就性情大變，或許是因為這東西太邪惡了，所以接近它的人即便不會受到影響，也會沾染到一些邪惡的氣息，從而潛移默化中發生改變。
總而言之，這東西留在身邊就是隱患，如今趁早解決掉，也是件好事。
不過解決了魂器之後，李同就需要面對一個新問題——點讀機沒了，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學習魔法呢？
難不成要泡圖書館自學？
這肯定是不行的，自學魔法風險太大，學不會還是小問題，萬一念錯咒語把自己玩沒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還是需要一個老師。
找誰好呢……
李同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個人，鄧布利多、麥格、斯內普、弗利維、斯普勞特……怎麼還是這幾個人啊？
就沒有其他的選項嗎？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李同的思緒。
「誰？」
「洛哈特教授，我是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
赫敏？
她來幹嘛？
李同抬手一揮，房門敞開，露出了站在門口的赫敏。
「請進，格蘭傑小姐。」
赫敏走進辦公室，轉身帶上門。
「坐。」李同指著辦公桌里的沙發說。
待赫敏坐下，李同打了個響指，一杯熱牛奶和一杯蜂蜜酒出現在兩人面前。
李同端起蜂蜜酒灌了一口，甜膩的酒香在口中瀰漫，他放下酒杯，看向赫敏：「格蘭傑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赫敏看了一眼面前的牛奶，然後抬頭看向李同，目光狐疑：「教授，你認識李同先生嗎？」
李同：？
我露餡了！？
什麼時候！？
李同追著赫敏的目光向下看去，然後表情古怪。
就憑一杯熱牛奶？
小丫頭是不是太敏銳了點？
不，也可能只是試探。
李同鎮靜下來，反問道：「李同是誰？」
「我認識的一名巫師。」赫敏皺起眉，「我感覺教授跟他很像。」
李同調笑道：「世界上居然還有像我一樣完美的男人嗎？」
赫敏眉頭皺得更緊了：「自戀這一點也很像。」
李同：……
你是來找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