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外援與覺醒
菲歐拉確實沒有死，但也確實被打懵了。
誰家好人連個招呼都不打，上來就是一槍爆頭啊？
卑鄙的地球人，一點都不講武德的嗎？
她躺在地上，耳邊嗡嗡作響，視線一片模糊。
這並不是因為那顆子彈對她造成了什麼傷害，而是因為她的頭盔被打碎了。
氪星人的戰鬥頭盔不僅是防護裝備，更是一套完整的生命維持系統。它能夠過濾空氣中的有害物質，調節呼吸成分，讓氪星人在任何環境下都能保持最佳狀態。
現在頭盔碎了，地球的空氣直接進入了她的體內，黃太陽的輻射也接觸到了她的皮膚。
瞬間，菲歐拉像溺水了一般，表現出了極強的不適應。
她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每一縷微風拂過皮膚時帶來的觸感，她能感受到陽光的溫度變化，甚至能聽到遠處某個嬰兒的啼哭聲、幾個街區外一對情侶的爭吵聲、地下管道里水流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感覺，全都涌了進來，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大腦的過濾機制。
「呼……哈……呼……哈……」
菲歐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努力讓自己的感官恢復正常。
而就在這時——
「砰！」
又一聲悶響從遠處傳來。
已經吃過一次虧的菲歐拉自然是長了記性，她強忍著不適，以最快的反應速度抬起手臂，擋住了那顆瞄準她眼睛的子彈。
循著子彈射來的軌跡，菲歐拉看向別墅的頂樓。
遠處，蝙蝠俠皺起眉：「氪星人的身體強度這麼高？」
「正常，他們人均鋼鐵之軀來的。」站在他旁邊的李同隨口說道，「你最好在十分鐘之內搞定她，不然等她適應了地球的環境，那咱們可要遭老罪了。」
「十分鐘嗎？」蝙蝠俠感覺有些棘手，抬手按住耳機，「阿爾弗雷德，氪石怎麼樣了？」
蝙蝠洞中的阿爾弗雷德看了一眼定位器，回答道：「已經打磨完成，只需要兩分鐘就能抵達李先生的別墅。」
「我們可沒有兩分鐘了。」李同咂咂嘴，他已經從望遠鏡里看到菲歐拉從地上爬起來了，「小蝙蝠，你難道沒有其他準備嗎？」
蝙蝠俠冷靜回答：「我準備了一顆小當量的戰術核彈，應該能傷到那個外星人。」
李同目瞪口呆：「你要毀了哥譚嗎？」
「不至於。」蝙蝠俠一邊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一邊說道，「那枚核彈的直接傷害半徑只有三公里，只要我們把她引到郊區，就不會誤傷到其他人。」
「就怕到時候連你自己也跑不掉！」李同嘴角抽搐兩下，無奈道，「算了，還是讓我來吧。」
蝙蝠俠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你有把握拖住她？」
「我？別開玩笑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是外星怪物的對手？」
「那你的意思是……」
「我還叫了其他外援。」
「外援？」
「反正他們肯定比你能打就是了。」
沒有回應蝙蝠俠的疑惑，李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巴里。黛安娜在你旁邊嗎？很好，該你們行動了。」
「巴里？黛安娜？他們是誰？」
「我的朋友。」李同笑了笑，「他們來自中心城和波士頓。」
下方，一道電光閃過。
正準備去教訓一下偷襲者的菲歐拉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已經從高樓大廈變成了荒蕪的郊外，而出現在她面前的，是穿著紅色緊身衣的男人和穿著一身皮甲的女人。
「那傢伙把我們叫來哥譚就是為了對付這傢伙？」女人嘴上不饒人，但身體卻誠實地取出了長劍和盾牌。
「其實是三個。」年輕男人撓了撓頭說，「這個女人是他們的頭領，另外還有兩個小兵，不過我感覺蝙蝠俠應該能應付過來，所以就沒把他們帶過來。」
「很好，那我現在需要遺憾地告訴你，你的感覺出錯了。」神奇女俠看著緩緩起身的菲歐拉，這個對手讓她心中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危機感，「你回去幫他們吧，只憑他們兩個，不可能是這伙外星人的對手。」
閃電俠有些擔心：「那你這邊……」
「我這邊？」神奇女俠拉開架勢，「這邊是女士們一對一的戰場，你最好還是躲遠一點。」
她話音落下，一陣刺耳的破空聲響起，菲歐拉的鐵拳已經砸在了她的盾牌上。
神奇女俠撤步撐地，硬生生吃下這一拳。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以兩人為中心，周圍地面劇烈震動起來。
——
哥譚，市區。
兩名氪星士兵只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指揮官就憑空消失了。
然而菲歐拉的消失並沒有讓兩人感到迷茫，他們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就直奔李同的別墅而來。
這很正常，因為氪星人都是代碼生物。
他們從出生開始，基因里就被篆刻了需要遵守的規則，科學家就負責發展科技，管理者就負責做出決策，每個氪星人之間都有著明確的分工。
士兵的底層邏輯就是遵守命令，他們收到的命令是抓捕目標，審問出法典的下落，指揮官是否在場都不會影響他們的行動。
從這裡就能看出超人和一般氪星人的區別了。
一個是自然出生擁有無限可能的孩子，另一群是從出生開始就被鎖死了上限的試管嬰兒，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言歸正傳。
見到那兩個氪星士兵沖向別墅，李同當機立斷，一把拽起安靜坐在角落裡的露易絲，拔腿就跑。
露易絲被他扯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她反應夠快，立刻調整步伐跟上了李同的速度。
蝙蝠俠也迅速追上兩人。
「我們要去哪？」露易絲喘著氣問。
這個女人還是挺聰明的，她知道自己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大概率派不上用場，所以之前一直安靜地待在角落裡，爭取不給任何人添麻煩。
只可惜，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麻煩。
「這棟別墅地下有一座核掩體，我們先去那裡躲一下。」李同頭也不回地說。
露易絲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表演了一個平地摔：「核掩體？！你在自家別墅底下挖核掩體？！」
「很奇怪嗎？」李同理所當然地反問，「我天生缺乏安全感，害怕某個動不動就要用核彈解決問題的傢伙，所以在家裡建造一個核掩體，防止意外發生，這很合理。」
露易絲：「……」
好吧，這個理由聽起來還比較容易接受一點，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露易絲總覺得李同口中的「某些傢伙」似乎是意有所指。
跟在兩人身後，聽到李同發言的某隻蝙蝠：「……」
讓這個惡趣味的傢伙在這次的事件中吃點苦頭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蝙蝠俠正這麼想著，耳邊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一個黑影撞破了走廊的牆壁，直奔三人而來。
蝙蝠俠下意識向前飛撲，將前方兩人撞了出去。
李同的後背撞上牆壁，悶哼一聲，但他顧不上疼痛，立刻翻身坐起來，查看情況。
露易絲的位置距離他不遠，大概是蝙蝠俠有意為之，但是因為救下了他們兩個，導致蝙蝠俠自己暴露在了那個氪星士兵的攻擊之下。
速度好快，躲不開！
蝙蝠俠在一瞬間做出判斷，然後直接雙臂交叉，想靠著戰甲上的護臂抗下對方的攻擊。
這並非魯莽，而是慎重思考後的選擇。
從李同這裡聽說了氪星人的特點之後，蝙蝠俠就給自己的戰甲進行了升級，在護臂處使用了特殊材料，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吸收動能，上限大概是抵擋小口徑火炮的直射。
面對能將鋼筋水泥如紙片般撕碎的氪星人，這層金屬大概率和紙糊的沒什麼區別，但哪怕只能削弱一丁點衝擊，也能多爭取一點時間。
蝙蝠俠已經做好了硬吃對面攻擊的準備，然而在他沒看到的地方，另一個氪星士兵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手中的匕首映出幽冷的寒光。
前後夾擊，避無可避！
蝙蝠俠，要死了？
怎麼可能，畢竟這傢伙可是DC撿命王，就算脊椎被打斷了也能重新站起來。
可是……蝙蝠俠真的不會死嗎？
李同不敢賭。
首先，蝙蝠是為了救他和露易絲才會被這兩個氪星士兵纏住，才會陷入這種前後夾擊的絕境。
所以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蝙蝠俠死在這裡。
其次，退一步來講，對於DC宇宙來說，蝙蝠俠就是整個宇宙的核心，是在設定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李同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不存在蝙蝠俠的平行宇宙，但是他很清楚，假如這個世界的蝙蝠俠死了，那這個世界之後所發生的一切，都會陷入不可預知，不可控制的結局。
所以蝙蝠俠不能死。
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行！
要想辦法救他！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然後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占據了李同的思緒。
強烈的願望如同實質般激盪起來，某種力量在他的體內涌動，仿佛沉睡的巨獸睜開了眼。
李同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那一刻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就像是他的感知被突然拓寬了，眼前的世界不再是簡單的三維空間，而是變成了一張巨大的、錯綜複雜的網。
在這張網上，每一個點都有其精確的坐標，每一個坐標都與其他坐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他，能夠看到這些聯繫。
能夠觸摸到這些坐標。
能夠——
改變它們！
沒錯，就是這個，這就是李同在等的東西！
他將露易絲留在哥譚，還把蝙蝠俠、神奇女俠和閃電俠全都拉進這次事件當中，除了想要規避損失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借用氪星人的力量，儘可能地刺激自己的情緒。
如今，他的目的完美達成！
李同的目光鎖定在蝙蝠俠身上，然後抬手一揮。
正在被前後夾擊的蝙蝠俠只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如同被揉碎的水中倒影般扭曲了一瞬。
下一瞬，他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李同身邊。
兩個氪星士兵的攻擊同時落空。
一個的重拳砸在了地面上，直接將地板打穿；另一個的匕首刺穿了牆壁，整條手臂都沒入了鋼筋混凝土中。
李同咽了口唾沫，大腦還在不斷重放剛才的場景。
那種突兀的跳躍，就像電影中兩個完全錯位的畫面被粗暴地拼接到了一起，沒有任何過渡，也沒有任何徵兆。
空間摺疊，坐標移動。
這就是李同覺醒的超能力。
誰家好人連個招呼都不打，上來就是一槍爆頭啊？
卑鄙的地球人，一點都不講武德的嗎？
她躺在地上，耳邊嗡嗡作響，視線一片模糊。
這並不是因為那顆子彈對她造成了什麼傷害，而是因為她的頭盔被打碎了。
氪星人的戰鬥頭盔不僅是防護裝備，更是一套完整的生命維持系統。它能夠過濾空氣中的有害物質，調節呼吸成分，讓氪星人在任何環境下都能保持最佳狀態。
現在頭盔碎了，地球的空氣直接進入了她的體內，黃太陽的輻射也接觸到了她的皮膚。
瞬間，菲歐拉像溺水了一般，表現出了極強的不適應。
她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每一縷微風拂過皮膚時帶來的觸感，她能感受到陽光的溫度變化，甚至能聽到遠處某個嬰兒的啼哭聲、幾個街區外一對情侶的爭吵聲、地下管道里水流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感覺，全都涌了進來，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大腦的過濾機制。
「呼……哈……呼……哈……」
菲歐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努力讓自己的感官恢復正常。
而就在這時——
「砰！」
又一聲悶響從遠處傳來。
已經吃過一次虧的菲歐拉自然是長了記性，她強忍著不適，以最快的反應速度抬起手臂，擋住了那顆瞄準她眼睛的子彈。
循著子彈射來的軌跡，菲歐拉看向別墅的頂樓。
遠處，蝙蝠俠皺起眉：「氪星人的身體強度這麼高？」
「正常，他們人均鋼鐵之軀來的。」站在他旁邊的李同隨口說道，「你最好在十分鐘之內搞定她，不然等她適應了地球的環境，那咱們可要遭老罪了。」
「十分鐘嗎？」蝙蝠俠感覺有些棘手，抬手按住耳機，「阿爾弗雷德，氪石怎麼樣了？」
蝙蝠洞中的阿爾弗雷德看了一眼定位器，回答道：「已經打磨完成，只需要兩分鐘就能抵達李先生的別墅。」
「我們可沒有兩分鐘了。」李同咂咂嘴，他已經從望遠鏡里看到菲歐拉從地上爬起來了，「小蝙蝠，你難道沒有其他準備嗎？」
蝙蝠俠冷靜回答：「我準備了一顆小當量的戰術核彈，應該能傷到那個外星人。」
李同目瞪口呆：「你要毀了哥譚嗎？」
「不至於。」蝙蝠俠一邊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一邊說道，「那枚核彈的直接傷害半徑只有三公里，只要我們把她引到郊區，就不會誤傷到其他人。」
「就怕到時候連你自己也跑不掉！」李同嘴角抽搐兩下，無奈道，「算了，還是讓我來吧。」
蝙蝠俠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你有把握拖住她？」
「我？別開玩笑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是外星怪物的對手？」
「那你的意思是……」
「我還叫了其他外援。」
「外援？」
「反正他們肯定比你能打就是了。」
沒有回應蝙蝠俠的疑惑，李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巴里。黛安娜在你旁邊嗎？很好，該你們行動了。」
「巴里？黛安娜？他們是誰？」
「我的朋友。」李同笑了笑，「他們來自中心城和波士頓。」
下方，一道電光閃過。
正準備去教訓一下偷襲者的菲歐拉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已經從高樓大廈變成了荒蕪的郊外，而出現在她面前的，是穿著紅色緊身衣的男人和穿著一身皮甲的女人。
「那傢伙把我們叫來哥譚就是為了對付這傢伙？」女人嘴上不饒人，但身體卻誠實地取出了長劍和盾牌。
「其實是三個。」年輕男人撓了撓頭說，「這個女人是他們的頭領，另外還有兩個小兵，不過我感覺蝙蝠俠應該能應付過來，所以就沒把他們帶過來。」
「很好，那我現在需要遺憾地告訴你，你的感覺出錯了。」神奇女俠看著緩緩起身的菲歐拉，這個對手讓她心中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危機感，「你回去幫他們吧，只憑他們兩個，不可能是這伙外星人的對手。」
閃電俠有些擔心：「那你這邊……」
「我這邊？」神奇女俠拉開架勢，「這邊是女士們一對一的戰場，你最好還是躲遠一點。」
她話音落下，一陣刺耳的破空聲響起，菲歐拉的鐵拳已經砸在了她的盾牌上。
神奇女俠撤步撐地，硬生生吃下這一拳。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以兩人為中心，周圍地面劇烈震動起來。
——
哥譚，市區。
兩名氪星士兵只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指揮官就憑空消失了。
然而菲歐拉的消失並沒有讓兩人感到迷茫，他們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就直奔李同的別墅而來。
這很正常，因為氪星人都是代碼生物。
他們從出生開始，基因里就被篆刻了需要遵守的規則，科學家就負責發展科技，管理者就負責做出決策，每個氪星人之間都有著明確的分工。
士兵的底層邏輯就是遵守命令，他們收到的命令是抓捕目標，審問出法典的下落，指揮官是否在場都不會影響他們的行動。
從這裡就能看出超人和一般氪星人的區別了。
一個是自然出生擁有無限可能的孩子，另一群是從出生開始就被鎖死了上限的試管嬰兒，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言歸正傳。
見到那兩個氪星士兵沖向別墅，李同當機立斷，一把拽起安靜坐在角落裡的露易絲，拔腿就跑。
露易絲被他扯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她反應夠快，立刻調整步伐跟上了李同的速度。
蝙蝠俠也迅速追上兩人。
「我們要去哪？」露易絲喘著氣問。
這個女人還是挺聰明的，她知道自己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大概率派不上用場，所以之前一直安靜地待在角落裡，爭取不給任何人添麻煩。
只可惜，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麻煩。
「這棟別墅地下有一座核掩體，我們先去那裡躲一下。」李同頭也不回地說。
露易絲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表演了一個平地摔：「核掩體？！你在自家別墅底下挖核掩體？！」
「很奇怪嗎？」李同理所當然地反問，「我天生缺乏安全感，害怕某個動不動就要用核彈解決問題的傢伙，所以在家裡建造一個核掩體，防止意外發生，這很合理。」
露易絲：「……」
好吧，這個理由聽起來還比較容易接受一點，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露易絲總覺得李同口中的「某些傢伙」似乎是意有所指。
跟在兩人身後，聽到李同發言的某隻蝙蝠：「……」
讓這個惡趣味的傢伙在這次的事件中吃點苦頭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蝙蝠俠正這麼想著，耳邊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一個黑影撞破了走廊的牆壁，直奔三人而來。
蝙蝠俠下意識向前飛撲，將前方兩人撞了出去。
李同的後背撞上牆壁，悶哼一聲，但他顧不上疼痛，立刻翻身坐起來，查看情況。
露易絲的位置距離他不遠，大概是蝙蝠俠有意為之，但是因為救下了他們兩個，導致蝙蝠俠自己暴露在了那個氪星士兵的攻擊之下。
速度好快，躲不開！
蝙蝠俠在一瞬間做出判斷，然後直接雙臂交叉，想靠著戰甲上的護臂抗下對方的攻擊。
這並非魯莽，而是慎重思考後的選擇。
從李同這裡聽說了氪星人的特點之後，蝙蝠俠就給自己的戰甲進行了升級，在護臂處使用了特殊材料，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吸收動能，上限大概是抵擋小口徑火炮的直射。
面對能將鋼筋水泥如紙片般撕碎的氪星人，這層金屬大概率和紙糊的沒什麼區別，但哪怕只能削弱一丁點衝擊，也能多爭取一點時間。
蝙蝠俠已經做好了硬吃對面攻擊的準備，然而在他沒看到的地方，另一個氪星士兵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手中的匕首映出幽冷的寒光。
前後夾擊，避無可避！
蝙蝠俠，要死了？
怎麼可能，畢竟這傢伙可是DC撿命王，就算脊椎被打斷了也能重新站起來。
可是……蝙蝠俠真的不會死嗎？
李同不敢賭。
首先，蝙蝠是為了救他和露易絲才會被這兩個氪星士兵纏住，才會陷入這種前後夾擊的絕境。
所以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蝙蝠俠死在這裡。
其次，退一步來講，對於DC宇宙來說，蝙蝠俠就是整個宇宙的核心，是在設定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李同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不存在蝙蝠俠的平行宇宙，但是他很清楚，假如這個世界的蝙蝠俠死了，那這個世界之後所發生的一切，都會陷入不可預知，不可控制的結局。
所以蝙蝠俠不能死。
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行！
要想辦法救他！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然後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占據了李同的思緒。
強烈的願望如同實質般激盪起來，某種力量在他的體內涌動，仿佛沉睡的巨獸睜開了眼。
李同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那一刻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就像是他的感知被突然拓寬了，眼前的世界不再是簡單的三維空間，而是變成了一張巨大的、錯綜複雜的網。
在這張網上，每一個點都有其精確的坐標，每一個坐標都與其他坐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他，能夠看到這些聯繫。
能夠觸摸到這些坐標。
能夠——
改變它們！
沒錯，就是這個，這就是李同在等的東西！
他將露易絲留在哥譚，還把蝙蝠俠、神奇女俠和閃電俠全都拉進這次事件當中，除了想要規避損失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借用氪星人的力量，儘可能地刺激自己的情緒。
如今，他的目的完美達成！
李同的目光鎖定在蝙蝠俠身上，然後抬手一揮。
正在被前後夾擊的蝙蝠俠只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如同被揉碎的水中倒影般扭曲了一瞬。
下一瞬，他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李同身邊。
兩個氪星士兵的攻擊同時落空。
一個的重拳砸在了地面上，直接將地板打穿；另一個的匕首刺穿了牆壁，整條手臂都沒入了鋼筋混凝土中。
李同咽了口唾沫，大腦還在不斷重放剛才的場景。
那種突兀的跳躍，就像電影中兩個完全錯位的畫面被粗暴地拼接到了一起，沒有任何過渡，也沒有任何徵兆。
空間摺疊，坐標移動。
這就是李同覺醒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