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超人
克拉克·肯特，或者說超人。
畢竟在穿著那身紅藍戰服的時候，他的名字就只能是超人。
就像布魯斯·韋恩在戴上面具之後，就只能是蝙蝠俠。
當他跟隨侍者來到餐廳，看到的就是露易絲·萊恩跟兩位世界富豪坐在一起享用午餐的畫面。
雖然其中一位富豪打扮得……嗯，有些另類，超人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韋恩集團的董事長居然會喜歡cosplay，雖然他也沒認出對方cos的是什麼角色就是了。
看起來有點像是漫威電影裡的超級英雄，嗯……難怪他會和旁邊這位漫威董事長成為朋友。
超人若有所思。
顯然，面罩並不能隔絕超人的透視。
「我打擾到你們用餐了嗎？」超人很有禮貌地詢問道。
「沒……」
露易絲剛準備接話，但卻被李同打斷了。
「不，不是你，是你們。」李同翻了個白眼，「我覺得我需要說明一下，這裡是我家。你們能不能不要想來就來？當我這裡是公共廁所咩？」
李同這段話主要針對的當然是某個不請自來的蝙蝠，然而對於李同的控訴，蝙蝠俠置若罔聞，反倒是超人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又道：「我這次過來是為了露易絲女士。」
他說著，看向露易絲：「抱歉，事情發生到現在這一步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沒關係。」露易絲搖著頭說，「調查你的來歷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接觸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怪不得你。」
聽到露易絲的話，超人的眼神明顯顫動了一下。
「露易絲……」超人低聲喚道。
露易絲抬頭看著他，棕色的瞳孔中沒有恐懼，只有某種莫名的情愫。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氣中開始瀰漫起某種肉眼可見的粉色泡泡。
李同的左眼皮跳了兩下。
他看看超人，又看看露易絲，再看看超人，再看看露易絲，嘴角微微抽搐。
「我說。」李同舉起手，打斷了這對男女的深情對視，「雖然我不反對跨種族戀愛，並且我也很理解你們此刻的心情，但是能不能請二位控制一下情緒，注意一下場合，不要在我的別墅里打啵。OK？」
露易絲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被煮熟的蝦。
她趕緊扭過頭去，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結果嗆得咳嗽起來。
超人的耳根也微微泛紅，他尷尬地將目光移向窗外，假裝在研究哥譚的建築風格。
李同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粉色泡泡消散了，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趁著這個機會，蝙蝠俠適時地插入了對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所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超人收斂了臉上的尷尬，認真回答道：「佐德將軍他們畢竟是我的族人。我想去見一見他們，我也有足夠的理由見他們一面。」
蝙蝠俠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目光刺向超人：「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餐廳里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超人與蝙蝠對視著，沉默了數秒，然後移開了目光。
他當然知道蝙蝠俠問的不是這個，不過對於那個問題，他暫時還沒有答案。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作為一個普通人繼續生活下去。」他看了一眼露易絲，又補充道，「我在地球還有親人，這件事應該瞞不過你們。」
蝙蝠俠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重新拿起刀叉，繼續切割那塊已經涼透的牛排。
他的反應讓超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李同心裡清楚得很，蝙蝠俠心裡估計已經在給超人加分了。
畢竟，一個願意為了養母而選擇留在地球的外星人，至少證明他的心是向著人類的。
而且超人的養母叫瑪莎，和小蝙蝠的媽媽同名，這不免讓小蝙蝠也有了一些代入感。
只是……
「如果佐德將軍要毀滅人類呢？」李同突然開口問道。
超人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李同會問出這種問題，他的表情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我會阻止他。」
很好。
李同點點頭，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東西，朝超人丟了過去。
超人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發現手中是一個通體黑色的半面罩，材質摸起來像是某種高級合成纖維，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這是什麼？」
「過濾面罩。」李同隨意回答道，「你從小在地球長大，沒接觸過氪星環境，上了飛船之後可能會不適應那裡的空氣成分。這個面罩可以將你周圍的空氣過濾成地球大氣標準，應該能幫上你。」
超人低頭看著手中的面罩，眉毛輕挑。
就連他這個氪星人都不知道自己會不適應氪星環境，李同卻好像比他這個氪星人還要了解氪星。
「李先生對氪星很熟悉？」超人試探性地問。
「這是秘密。」李同聳了聳肩，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難道我要把我知道你還有一個堂姐的事也告訴你嗎？」
話音剛落，餐廳里安靜了一瞬。
超人的眼睛猛地睜大：「我還有一個堂姐！？」
李同面不改色：「這也是秘密。」
超人：「……」
蝙蝠俠：「……」
露易絲：「……」
你能不能不要把「這是秘密」掛在嘴邊，然後轉頭就把秘密像倒垃圾一樣往外倒啊！？
超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個堂姐。
他還有一個堂姐。
也就是說，他還有一個親人活在這個世上。
這個信息對他來說太重要了，重要到他差點就想用透視和超級聽力把整棟別墅翻個底朝天，逼李同把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
但他沒有。
因為那不是他會做的事。
超人深深地看了李同一眼，然後將面罩仔細地收好。
「謝謝。」他表情鄭重，顯然並不只是在感謝李同送他面罩。
李同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
超人又看向露易絲，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兩個字：「保重。」
然後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紅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下一瞬，他化作一道紅藍相間的光影，消失在天際。
李同衝到窗邊，向著窗外怒道：「給我走正門啊喂！」
但是天空之上無人回應。
李同氣鼓鼓地回到位置上，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蝙蝠俠：「小蝙蝠，你看到沒有，他會飛欸！」
蝙蝠俠瞥了李同一眼：「他是外星人，會什麼稀奇古怪的技能都不奇怪。」
「你就一點也不激動？這可是超能力！」他狀似無意般問道，「蝙蝠，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想要什麼超能力？」
蝙蝠俠放下刀叉，冷冷開口：「我不需要超能力。」
畢竟在穿著那身紅藍戰服的時候，他的名字就只能是超人。
就像布魯斯·韋恩在戴上面具之後，就只能是蝙蝠俠。
當他跟隨侍者來到餐廳，看到的就是露易絲·萊恩跟兩位世界富豪坐在一起享用午餐的畫面。
雖然其中一位富豪打扮得……嗯，有些另類，超人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韋恩集團的董事長居然會喜歡cosplay，雖然他也沒認出對方cos的是什麼角色就是了。
看起來有點像是漫威電影裡的超級英雄，嗯……難怪他會和旁邊這位漫威董事長成為朋友。
超人若有所思。
顯然，面罩並不能隔絕超人的透視。
「我打擾到你們用餐了嗎？」超人很有禮貌地詢問道。
「沒……」
露易絲剛準備接話，但卻被李同打斷了。
「不，不是你，是你們。」李同翻了個白眼，「我覺得我需要說明一下，這裡是我家。你們能不能不要想來就來？當我這裡是公共廁所咩？」
李同這段話主要針對的當然是某個不請自來的蝙蝠，然而對於李同的控訴，蝙蝠俠置若罔聞，反倒是超人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又道：「我這次過來是為了露易絲女士。」
他說著，看向露易絲：「抱歉，事情發生到現在這一步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沒關係。」露易絲搖著頭說，「調查你的來歷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接觸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怪不得你。」
聽到露易絲的話，超人的眼神明顯顫動了一下。
「露易絲……」超人低聲喚道。
露易絲抬頭看著他，棕色的瞳孔中沒有恐懼，只有某種莫名的情愫。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氣中開始瀰漫起某種肉眼可見的粉色泡泡。
李同的左眼皮跳了兩下。
他看看超人，又看看露易絲，再看看超人，再看看露易絲，嘴角微微抽搐。
「我說。」李同舉起手，打斷了這對男女的深情對視，「雖然我不反對跨種族戀愛，並且我也很理解你們此刻的心情，但是能不能請二位控制一下情緒，注意一下場合，不要在我的別墅里打啵。OK？」
露易絲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被煮熟的蝦。
她趕緊扭過頭去，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結果嗆得咳嗽起來。
超人的耳根也微微泛紅，他尷尬地將目光移向窗外，假裝在研究哥譚的建築風格。
李同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粉色泡泡消散了，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趁著這個機會，蝙蝠俠適時地插入了對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所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超人收斂了臉上的尷尬，認真回答道：「佐德將軍他們畢竟是我的族人。我想去見一見他們，我也有足夠的理由見他們一面。」
蝙蝠俠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目光刺向超人：「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餐廳里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超人與蝙蝠對視著，沉默了數秒，然後移開了目光。
他當然知道蝙蝠俠問的不是這個，不過對於那個問題，他暫時還沒有答案。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作為一個普通人繼續生活下去。」他看了一眼露易絲，又補充道，「我在地球還有親人，這件事應該瞞不過你們。」
蝙蝠俠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重新拿起刀叉，繼續切割那塊已經涼透的牛排。
他的反應讓超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李同心裡清楚得很，蝙蝠俠心裡估計已經在給超人加分了。
畢竟，一個願意為了養母而選擇留在地球的外星人，至少證明他的心是向著人類的。
而且超人的養母叫瑪莎，和小蝙蝠的媽媽同名，這不免讓小蝙蝠也有了一些代入感。
只是……
「如果佐德將軍要毀滅人類呢？」李同突然開口問道。
超人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李同會問出這種問題，他的表情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我會阻止他。」
很好。
李同點點頭，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東西，朝超人丟了過去。
超人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發現手中是一個通體黑色的半面罩，材質摸起來像是某種高級合成纖維，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這是什麼？」
「過濾面罩。」李同隨意回答道，「你從小在地球長大，沒接觸過氪星環境，上了飛船之後可能會不適應那裡的空氣成分。這個面罩可以將你周圍的空氣過濾成地球大氣標準，應該能幫上你。」
超人低頭看著手中的面罩，眉毛輕挑。
就連他這個氪星人都不知道自己會不適應氪星環境，李同卻好像比他這個氪星人還要了解氪星。
「李先生對氪星很熟悉？」超人試探性地問。
「這是秘密。」李同聳了聳肩，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難道我要把我知道你還有一個堂姐的事也告訴你嗎？」
話音剛落，餐廳里安靜了一瞬。
超人的眼睛猛地睜大：「我還有一個堂姐！？」
李同面不改色：「這也是秘密。」
超人：「……」
蝙蝠俠：「……」
露易絲：「……」
你能不能不要把「這是秘密」掛在嘴邊，然後轉頭就把秘密像倒垃圾一樣往外倒啊！？
超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個堂姐。
他還有一個堂姐。
也就是說，他還有一個親人活在這個世上。
這個信息對他來說太重要了，重要到他差點就想用透視和超級聽力把整棟別墅翻個底朝天，逼李同把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
但他沒有。
因為那不是他會做的事。
超人深深地看了李同一眼，然後將面罩仔細地收好。
「謝謝。」他表情鄭重，顯然並不只是在感謝李同送他面罩。
李同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
超人又看向露易絲，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兩個字：「保重。」
然後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紅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下一瞬，他化作一道紅藍相間的光影，消失在天際。
李同衝到窗邊，向著窗外怒道：「給我走正門啊喂！」
但是天空之上無人回應。
李同氣鼓鼓地回到位置上，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蝙蝠俠：「小蝙蝠，你看到沒有，他會飛欸！」
蝙蝠俠瞥了李同一眼：「他是外星人，會什麼稀奇古怪的技能都不奇怪。」
「你就一點也不激動？這可是超能力！」他狀似無意般問道，「蝙蝠，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想要什麼超能力？」
蝙蝠俠放下刀叉，冷冷開口：「我不需要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