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蝙蝠
深夜，別墅客房內。
露易絲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李同在白天的時候講述的東西。
什麼氪星人、氪星飛船、幻影地帶、佐德將軍、世界引擎……
信息量太大，以至於完全無法消化。
老實說，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過故事中的氪星飛船，如果不是親自與克拉克·肯特有過接觸，露易絲肯定會以為李同是在講故事，關於他最新創作的超級英雄——超人的故事。
但是現在……好吧，她不得不承認，人類的危機已經近在眼前了。
而她自己，也因為自己那無法遏制的好奇心，而被卷進了這場災難之中。
難怪古人都說好奇心害死貓，果然有幾分道理。
露易絲從小就有強烈的好奇心，長大以後也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成為了一名記者，如今也算是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價。
只不過……像李同說的那樣留在哥譚，真的能夠拯救人類嗎？
看著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月光，露易絲懷抱著不安，最終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一樓會客室。
有兩個大半夜不睡覺的傢伙在這裡碰面了。
……
李同斜倚在窗邊的藤椅上，手裡捏著一隻白瓷茶杯，杯中的茶湯已經涼透，卻渾然不覺。
月光從落地窗外傾瀉進來，在他肩頭鋪了一層銀霜。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花園裡，實則是盯著眼前那塊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屏幕，看著聊天群里的李同們插科打諢。
【漫威】：@DC，你說你們世界的蝙蝠俠能打過祖國人嗎？
【DC】：跟小蝙蝠約架？祖國人找死呢？
【漫威】：我說遭遇戰。
【DC】：那就三七開了。
【未知世界1號】：怎麼個三七開？
【DC】：阿祖三拳下去，我給小蝙蝠過頭七。
【黑袍糾察隊】：不至於不至於，阿祖再強也是個性格扭曲的巨嬰，蝙蝠三句話就能給阿祖說破防。
【漫威】：然後生氣的阿祖一拳就讓小蝙蝠過頭七？
【DC】：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我又不是蝙蝠俠編劇。
【DC】：話說回來，@石紀元，你的石頭腦袋還沒化開嗎？
【石紀元】：沒呢……你給我的那幾份溶液的濃度配比好像都不太對，就像是一把鎖搭配另一把鎖的鑰匙一樣。
【石紀元】：干，被石化了幾千年，我的腦迴路也出問題了。
【人猿泰山】：猩猩李同向你發來了同情.jpg
【黑袍糾察隊】：你哪來的表情包？
【人猿泰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jpg
【漫威】：牛，給我也做幾張。
【人猿泰山】：oj8k.jpg
【未知世界1號】：這個世界什麼時候才能有電啊……
李同看著這群活寶的發言，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說實話，從穿越到現在，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放鬆過。
曾經的他是孤獨的，而如今的他背後有許許多多個李同，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雖然聊天群里的這些人嚴格來說都是他自己，但人與人之間交流的那種感覺，和自言自語是完全不同的。
他願意把這種微妙的感覺稱之為「來自諸天的共鳴」。
李同將手中已經涼透的茶水一口乾掉，然後放下杯子，拿起旁邊的茶壺。
清亮的茶湯從壺嘴傾瀉而出，落入旁邊一隻空置的茶杯中，發出悅耳的水聲，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旋，熱氣裊裊升騰，茶香四溢。
「既然來了就出來聊聊吧。」李同頭也不回地說，「別藏在暗地裡視奸我了，你一個大男人做這種事，感覺蠻噁心的。」
沉默。
茶壺被放回桌面，發出一聲輕響，杯中茶湯微微晃動，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然後，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黑色披風，黑色裝甲，尖銳的耳廓，以及那張被面具遮擋住，只露出下巴的臉。
蝙蝠俠。
哥譚的黑暗騎士，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白天那些話，你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他的聲音低沉粗糲，像是砂紙摩擦金屬，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沙啞。
「呵，不然呢？」李同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你這傢伙做事總要留一手，我用屁股都能猜到你在我的別墅里裝了多少竊聽器。」
蝙蝠俠並沒有否認，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否認的。
他幾乎在哥譚所有有人的地方都安裝了攝像頭和竊聽器，方便他監視整個哥譚。
「所以，那些都是真的？」
「真的。」李同點點頭，「胡亂編造那麼一個故事，對我沒什麼好處，不是嗎？」
「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秘密。」李同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大家都有秘密，你也一樣，不是嗎？」
蝙蝠點點頭，沒有追根究底，畢竟他也不希望別人對自己的秘密追根究底——當然了，不追根究底地詢問，不代表他不會自己調查，這就是蝙蝠俠的風格。
既然這個問題無法回答，那就換個問題。
蝙蝠俠看著李同的背影問：「既然你明知道她會帶來災難，為什麼還要讓她留在哥譚？」
「這個問題嘛……」李同挑挑眉，「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是什麼？」
「真話就是，讓露易絲留在大都會更不符合我的利益。」
李同慢條斯理道。
「漫威集團的總部就在大都會，如果讓災難降臨大都會的話，對我的財產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打擊，我可不想看到那種事發生。
而且如果災難真的降臨在大都會，一定會死很多人，與其讓那些普通人遭受無妄之災，不如讓災難降臨在哥譚，反正生活在這裡的絕大多數都是人渣，死了也不可惜。」
蝙蝠俠沉默了一瞬，覺得這個答案確實很符合李同的性格。
而且從理性角度來分析，這也是最合理的做法，韋恩集團也有很多產業被安置在大都會，只是因為韋恩家族在哥譚，並且哥譚的一切都和韋恩家族有關，所以布魯斯·韋恩才會一直生活在哥譚。
如果災難降臨大都會的話，對韋恩集團來說也是很大的損失，而如果降臨在哥譚，對布魯斯·韋恩來說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隨時都能重建。
因此，將災難引到哥譚，也算是規避風險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些好奇，問道：「那假話呢？」
聽到他這麼問，李同總算有了動作，他微微側過頭，用一側的餘光看向蝙蝠俠，說：「因為我相信你。」
「什麼？」蝙蝠俠愣了一下，似乎是沒聽清。
「因為我相信你。」李同又重複了一遍，然後又補充道，「如果是你的話，是絕對不會放棄那位記者小姐的，我說得對嗎？最溫柔的超級英雄先生。」
露易絲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李同在白天的時候講述的東西。
什麼氪星人、氪星飛船、幻影地帶、佐德將軍、世界引擎……
信息量太大，以至於完全無法消化。
老實說，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過故事中的氪星飛船，如果不是親自與克拉克·肯特有過接觸，露易絲肯定會以為李同是在講故事，關於他最新創作的超級英雄——超人的故事。
但是現在……好吧，她不得不承認，人類的危機已經近在眼前了。
而她自己，也因為自己那無法遏制的好奇心，而被卷進了這場災難之中。
難怪古人都說好奇心害死貓，果然有幾分道理。
露易絲從小就有強烈的好奇心，長大以後也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成為了一名記者，如今也算是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價。
只不過……像李同說的那樣留在哥譚，真的能夠拯救人類嗎？
看著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月光，露易絲懷抱著不安，最終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一樓會客室。
有兩個大半夜不睡覺的傢伙在這裡碰面了。
……
李同斜倚在窗邊的藤椅上，手裡捏著一隻白瓷茶杯，杯中的茶湯已經涼透，卻渾然不覺。
月光從落地窗外傾瀉進來，在他肩頭鋪了一層銀霜。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花園裡，實則是盯著眼前那塊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屏幕，看著聊天群里的李同們插科打諢。
【漫威】：@DC，你說你們世界的蝙蝠俠能打過祖國人嗎？
【DC】：跟小蝙蝠約架？祖國人找死呢？
【漫威】：我說遭遇戰。
【DC】：那就三七開了。
【未知世界1號】：怎麼個三七開？
【DC】：阿祖三拳下去，我給小蝙蝠過頭七。
【黑袍糾察隊】：不至於不至於，阿祖再強也是個性格扭曲的巨嬰，蝙蝠三句話就能給阿祖說破防。
【漫威】：然後生氣的阿祖一拳就讓小蝙蝠過頭七？
【DC】：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我又不是蝙蝠俠編劇。
【DC】：話說回來，@石紀元，你的石頭腦袋還沒化開嗎？
【石紀元】：沒呢……你給我的那幾份溶液的濃度配比好像都不太對，就像是一把鎖搭配另一把鎖的鑰匙一樣。
【石紀元】：干，被石化了幾千年，我的腦迴路也出問題了。
【人猿泰山】：猩猩李同向你發來了同情.jpg
【黑袍糾察隊】：你哪來的表情包？
【人猿泰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jpg
【漫威】：牛，給我也做幾張。
【人猿泰山】：oj8k.jpg
【未知世界1號】：這個世界什麼時候才能有電啊……
李同看著這群活寶的發言，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說實話，從穿越到現在，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放鬆過。
曾經的他是孤獨的，而如今的他背後有許許多多個李同，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雖然聊天群里的這些人嚴格來說都是他自己，但人與人之間交流的那種感覺，和自言自語是完全不同的。
他願意把這種微妙的感覺稱之為「來自諸天的共鳴」。
李同將手中已經涼透的茶水一口乾掉，然後放下杯子，拿起旁邊的茶壺。
清亮的茶湯從壺嘴傾瀉而出，落入旁邊一隻空置的茶杯中，發出悅耳的水聲，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旋，熱氣裊裊升騰，茶香四溢。
「既然來了就出來聊聊吧。」李同頭也不回地說，「別藏在暗地裡視奸我了，你一個大男人做這種事，感覺蠻噁心的。」
沉默。
茶壺被放回桌面，發出一聲輕響，杯中茶湯微微晃動，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然後，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黑色披風，黑色裝甲，尖銳的耳廓，以及那張被面具遮擋住，只露出下巴的臉。
蝙蝠俠。
哥譚的黑暗騎士，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白天那些話，你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他的聲音低沉粗糲，像是砂紙摩擦金屬，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沙啞。
「呵，不然呢？」李同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你這傢伙做事總要留一手，我用屁股都能猜到你在我的別墅里裝了多少竊聽器。」
蝙蝠俠並沒有否認，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否認的。
他幾乎在哥譚所有有人的地方都安裝了攝像頭和竊聽器，方便他監視整個哥譚。
「所以，那些都是真的？」
「真的。」李同點點頭，「胡亂編造那麼一個故事，對我沒什麼好處，不是嗎？」
「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秘密。」李同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大家都有秘密，你也一樣，不是嗎？」
蝙蝠點點頭，沒有追根究底，畢竟他也不希望別人對自己的秘密追根究底——當然了，不追根究底地詢問，不代表他不會自己調查，這就是蝙蝠俠的風格。
既然這個問題無法回答，那就換個問題。
蝙蝠俠看著李同的背影問：「既然你明知道她會帶來災難，為什麼還要讓她留在哥譚？」
「這個問題嘛……」李同挑挑眉，「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是什麼？」
「真話就是，讓露易絲留在大都會更不符合我的利益。」
李同慢條斯理道。
「漫威集團的總部就在大都會，如果讓災難降臨大都會的話，對我的財產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打擊，我可不想看到那種事發生。
而且如果災難真的降臨在大都會，一定會死很多人，與其讓那些普通人遭受無妄之災，不如讓災難降臨在哥譚，反正生活在這裡的絕大多數都是人渣，死了也不可惜。」
蝙蝠俠沉默了一瞬，覺得這個答案確實很符合李同的性格。
而且從理性角度來分析，這也是最合理的做法，韋恩集團也有很多產業被安置在大都會，只是因為韋恩家族在哥譚，並且哥譚的一切都和韋恩家族有關，所以布魯斯·韋恩才會一直生活在哥譚。
如果災難降臨大都會的話，對韋恩集團來說也是很大的損失，而如果降臨在哥譚，對布魯斯·韋恩來說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隨時都能重建。
因此，將災難引到哥譚，也算是規避風險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些好奇，問道：「那假話呢？」
聽到他這麼問，李同總算有了動作，他微微側過頭，用一側的餘光看向蝙蝠俠，說：「因為我相信你。」
「什麼？」蝙蝠俠愣了一下，似乎是沒聽清。
「因為我相信你。」李同又重複了一遍，然後又補充道，「如果是你的話，是絕對不會放棄那位記者小姐的，我說得對嗎？最溫柔的超級英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