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鴻門宴
宋微瀾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楚凡，治病的事……我想過了。」
「哦？」楚凡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想通了？決定穿水手服，扎雙馬尾了？」
宋微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瞪著楚凡，胸口劇烈起伏！
「你！楚凡，你能不能正經點！我是說……」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水手服和雙馬尾……真的不行。能不能換個條件？」
「不行。」楚凡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愉悅。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
宋微瀾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她死死地盯著楚凡，像是要把他看穿。
「我可以用消息來換！」
「消息？」楚凡來了點興趣，歪了歪頭。
「對！」宋微瀾語速加快，「一個很重要的消息，事關你的性命！如果你能治好我，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你！怎麼樣？」
楚凡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幾分洞悉一切的瞭然。
「宋組長，」他慢悠悠地開口，「你是不是覺得，用『事關性命』這種詞，就能嚇住我？或者……讓我心軟？」
宋微瀾一愣：「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楚凡上前一步，步步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宋微瀾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氣息。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楚凡的眼神釘在原地。
「你說的『事關性命』，不就是鴻門宴嗎？」
楚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的磁性，在宋微瀾耳邊響起。
宋微瀾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血色盡褪：「你……你怎麼知道？！」
楚凡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落入陷阱卻還不自知的小獸。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宋微瀾的聲音有些發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身後的電線桿。
「鴻門宴的事，連王建軍都不知道，我也是來了之後，在門口偷聽了陸崢和周鐵的對話才知道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楚凡歪了歪頭，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腔調，「重要的是——你知道鴻門宴，卻還想拿這個消息來換我給你治病。」
「宋組長，你這筆買賣做得夠精的啊。用我本來就知道了的消息，來換我一趟白工。嘖嘖，不愧是T大隊出來的，算盤打得比誰都快。」
宋微瀾被他這番話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怎麼知道，你已經知道了？！」
「你現在知道了，」楚凡攤了攤手，「你手裡那張牌對我沒用。換一個吧。」
「我沒別的了！」宋微瀾的聲音有些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你不怕嗎？」
「怕？」楚凡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微微側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宋微瀾的耳廓，激起她一陣戰慄。
「美人~~~」他拖長了音調，語氣裡帶著一種浪子特有的、玩世不恭的慵懶，「我楚凡長這麼大，還真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他頓了頓，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宋微瀾臉上逡巡，從她緊蹙的眉頭，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再到她因為憤怒和羞惱而染上緋色的臉頰。
「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惡劣的興味，「我倒是挺好奇的。」
「好奇什麼？」宋微瀾下意識地追問，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好奇啊，」楚凡湊得更近了，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倒影深處，一絲慌亂和……別的什麼。
「我好奇，」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曖昧。
「堂堂T大隊人人聞之色變的戰神宋組長，穿著水手服，扎著雙馬尾，紅著臉，咬著唇，向我撒嬌，求我救她的樣子……會是什麼樣？」
「嘖嘖，」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讚嘆，眼神里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那反差……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得睡不著覺啊。」
「楚凡！！！」
宋微瀾終於爆發了。
她猛地推開楚凡，後退兩步，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凡的手指都在顫！
「你……你這個無恥的東西！下流！卑鄙！」
「對啊，」楚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就是無恥，就是下流，就是卑鄙。宋組長，你第一天認識我？」
他攤了攤手，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無賴模樣。
「你——」宋微瀾掌心的真氣猛地漲了一分，但隨即又緩緩熄了下去。
她死死地盯著楚凡，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贏了。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楚凡點了點頭，那副滿意的表情欠揍得恰到好處。
宋微瀾被他氣得說不出話，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她就不該大發善心！
不該告訴楚凡鴻門宴的事情！
這種臭流氓！死了就死了！
活著也是禍害！
楚凡卻像是看夠了她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漫不經心的冷淡。
「行了，宋組長，」他擺擺手，「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我的條件，還是那個條件。水手服，雙馬尾，撒嬌，求我。少一樣，免談。」
「相比於我的生命安全……」他一邊走，一邊將聲音甩在身後。
「你還是操心操心別人吧。」
說完，他不再看宋微瀾一眼，徑直轉身，推開飯店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
宋微瀾一個人站在門口，夜風吹起她的衣角，她卻像一尊雕塑般僵在原地。路燈的光暈將她清冷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
楚凡……你這個混蛋！
但是……他最後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冷風吹過，宋微瀾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寒噤。
在那句話中，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殺意……
「楚凡，治病的事……我想過了。」
「哦？」楚凡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想通了？決定穿水手服，扎雙馬尾了？」
宋微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瞪著楚凡，胸口劇烈起伏！
「你！楚凡，你能不能正經點！我是說……」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水手服和雙馬尾……真的不行。能不能換個條件？」
「不行。」楚凡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愉悅。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
宋微瀾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她死死地盯著楚凡，像是要把他看穿。
「我可以用消息來換！」
「消息？」楚凡來了點興趣，歪了歪頭。
「對！」宋微瀾語速加快，「一個很重要的消息，事關你的性命！如果你能治好我，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你！怎麼樣？」
楚凡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幾分洞悉一切的瞭然。
「宋組長，」他慢悠悠地開口，「你是不是覺得，用『事關性命』這種詞，就能嚇住我？或者……讓我心軟？」
宋微瀾一愣：「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楚凡上前一步，步步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宋微瀾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氣息。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楚凡的眼神釘在原地。
「你說的『事關性命』，不就是鴻門宴嗎？」
楚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的磁性，在宋微瀾耳邊響起。
宋微瀾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血色盡褪：「你……你怎麼知道？！」
楚凡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落入陷阱卻還不自知的小獸。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宋微瀾的聲音有些發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身後的電線桿。
「鴻門宴的事，連王建軍都不知道，我也是來了之後，在門口偷聽了陸崢和周鐵的對話才知道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楚凡歪了歪頭，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腔調，「重要的是——你知道鴻門宴，卻還想拿這個消息來換我給你治病。」
「宋組長，你這筆買賣做得夠精的啊。用我本來就知道了的消息，來換我一趟白工。嘖嘖，不愧是T大隊出來的，算盤打得比誰都快。」
宋微瀾被他這番話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怎麼知道，你已經知道了？！」
「你現在知道了，」楚凡攤了攤手，「你手裡那張牌對我沒用。換一個吧。」
「我沒別的了！」宋微瀾的聲音有些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你不怕嗎？」
「怕？」楚凡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微微側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宋微瀾的耳廓，激起她一陣戰慄。
「美人~~~」他拖長了音調，語氣裡帶著一種浪子特有的、玩世不恭的慵懶，「我楚凡長這麼大，還真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他頓了頓，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宋微瀾臉上逡巡，從她緊蹙的眉頭，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再到她因為憤怒和羞惱而染上緋色的臉頰。
「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惡劣的興味，「我倒是挺好奇的。」
「好奇什麼？」宋微瀾下意識地追問，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好奇啊，」楚凡湊得更近了，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倒影深處，一絲慌亂和……別的什麼。
「我好奇，」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曖昧。
「堂堂T大隊人人聞之色變的戰神宋組長，穿著水手服，扎著雙馬尾，紅著臉，咬著唇，向我撒嬌，求我救她的樣子……會是什麼樣？」
「嘖嘖，」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讚嘆，眼神里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那反差……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得睡不著覺啊。」
「楚凡！！！」
宋微瀾終於爆發了。
她猛地推開楚凡，後退兩步，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凡的手指都在顫！
「你……你這個無恥的東西！下流！卑鄙！」
「對啊，」楚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就是無恥，就是下流，就是卑鄙。宋組長，你第一天認識我？」
他攤了攤手，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無賴模樣。
「你——」宋微瀾掌心的真氣猛地漲了一分，但隨即又緩緩熄了下去。
她死死地盯著楚凡，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贏了。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楚凡點了點頭，那副滿意的表情欠揍得恰到好處。
宋微瀾被他氣得說不出話，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她就不該大發善心！
不該告訴楚凡鴻門宴的事情！
這種臭流氓！死了就死了！
活著也是禍害！
楚凡卻像是看夠了她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漫不經心的冷淡。
「行了，宋組長，」他擺擺手，「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我的條件，還是那個條件。水手服，雙馬尾，撒嬌，求我。少一樣，免談。」
「相比於我的生命安全……」他一邊走，一邊將聲音甩在身後。
「你還是操心操心別人吧。」
說完，他不再看宋微瀾一眼，徑直轉身，推開飯店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
宋微瀾一個人站在門口，夜風吹起她的衣角，她卻像一尊雕塑般僵在原地。路燈的光暈將她清冷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
楚凡……你這個混蛋！
但是……他最後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冷風吹過，宋微瀾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寒噤。
在那句話中，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