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首戰告捷！
林驍以逸待勞，提前讓將士們做好了準備。
城牆上的每一門火炮都已填裝完畢，箭矢成捆地碼放在垛口旁，滾木和礌石堆得整整齊齊，守城的士兵各就各位，嚴陣以待。
果然，等到巳時的時候，遠處揚起一片煙塵。
緊接著，沉悶的馬蹄聲滾滾而來，蠻族的鐵騎出現在視野之中。
林驍火眼金睛，朝著遠處眺望。
差不多千餘人馬，不算多。
看樣子蠻人覺得桃源縣不過是個軟柿子，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壓根沒當回事。
黃統領見狀，當即上前請戰，抱拳道：「林將軍，讓末將帶人衝出去吧，保證首戰必捷！」
林驍卻擺了擺手，語氣淡定：「黃統領，打仗不是這麼打的，先別激動，我手裡滿打滿算也就三千多人，得愛惜著用，傳我命令，任何人不准輕舉妄動。」
黃統領強壓住內心的躁動，抱拳道：「是，林將軍！」
很快，蠻族大軍在城前列陣。
一個身形魁梧的千夫長策馬出陣，來到城下不遠處，勒住戰馬，仰頭望著城頭：「城內守將聽著，大黎內亂崩潰，中原無主，我家大可汗憐憫眾生，特命我前來接收城池，爾等若是開城獻出糧草鐵器、女子財物，便可饒全城性命，若執意頑抗，等大軍破城，雞犬不留！」
這是蠻人一貫的作風，先拉開架勢，放出狠話，恐嚇守軍。
膽小的縣令往往早就被這陣勢嚇破了膽，乖乖開門投降。
之前這一招屢試不爽，周圍的幾個縣城就是這麼拿下的。
但是，這回，桃源縣有林驍坐鎮，自然不怕他。
林驍站在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名千夫長，朗聲回應道：「此地為大黎疆土，百姓世代耕守家園，爾等外族無故興兵劫掠，屠戮邊民，乃是不義之寇，想要城池，只管放馬過來！」
千夫長聞言，頓時大怒，面色漲紅，當即拔出彎刀，在空中猛地一揮，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攻城！」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千多名蠻兵扛著簡易雲梯，舉著牛皮圓盾，嘶吼著朝城牆狂奔而來。
隊伍鋪成一片散兵線，打算多點同時攀牆，讓守軍顧此失彼。
城頭上，林驍氣定神閒，遲遲沒有下令。
守城的士兵們握緊了手中的弓弦和刀柄，緊張到了極點，手心全是汗，目光緊緊盯著那越來越近的黑色浪潮。
一百步。
八十步。
蠻兵的吶喊聲越來越近。
就在蠻兵衝到距離城牆大約五十步的時候，林驍猛地抬起手，然後往下一壓，厲聲道：「放箭！」
剎那間，漫天箭雨傾瀉而下，遮蔽了半邊天空。
沖在最前面的蠻兵頓時倒下了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
城下的蠻兵完全成了活靶子。
好不容易頂著箭雨衝到了城牆前，又被寬深的護城河攔住了去路。
不少蠻兵收不住腳，撲通撲通掉進了冰冷的河水中，身上的皮甲浸了水沉重無比，他們在水中掙扎著、呼喊著，想要游過去，但城頭的箭雨毫不留情地將他們釘死在水面上。
河水很快被染成了紅色。
僥倖藉助梯子渡過護城河的蠻兵，手忙腳亂地將雲梯搭上城牆，拼命向上攀登。
然而城頭的守軍早有準備，滾木礌石如同雨點般砸落下來，慘叫聲不絕於耳。
馬面上的守軍形成交叉火力，箭矢從側面射擊攀爬的蠻兵，根本沒有絲毫死角。
蠻兵死傷慘重，士氣迅速崩潰。
有人開始丟掉雲梯向後逃跑，卻被督戰的千夫長一刀砍翻在地。
千夫長揮舞著帶血的彎刀，怒吼道：「給我上，都給我上，誰敢後退，殺無赦！」
林驍站在城頭，目光鎖定了那名千夫長。
他拿起一張弓，搭上一支鵰翎箭，雙臂發力，將弓弦拉成滿月。
他屏住呼吸，手指輕輕一松，弓弦發出一聲清脆的震響，箭矢瞬息而至，精準地穿透了千夫長的脖子。
千夫長的怒吼聲戛然而止，身子一歪，轟然墜馬，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主將一死，本就士氣崩潰的蠻兵徹底失去了鬥志。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原本一千多人的蠻兵便所剩無幾，城下橫屍遍地。
林驍瞅準時機，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高高舉起，厲聲道：「全軍聽令，出城殺敵！」
城門轟然洞開，林驍一馬當先，手持長槍，騎著戰馬沖在最前面。
他身後的御直軍將士們發出震天的吶喊，如同潮水般湧出城門，朝著潰逃的蠻兵追殺而去。
林驍騎馬衝鋒在前，一桿長槍使得出神入化，槍出如龍。
他的槍法又快又狠，銀白色的鎧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目的光芒，所過之處，蠻兵紛紛倒地。
冷清雪緊隨在他身側，手中一柄長刀上下翻飛，刀光凌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名老兵。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剩餘的蠻兵便被全部擊殺，無一漏網。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士兵們高舉著手中的兵器，齊聲呼喊：「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林驍勒住戰馬，環顧四周，表情嚴肅。
他很清楚，蠻族大軍不止這一千人，真正的危機遠未解除。
他當即下令：「打掃戰場，馬匹、槍械、盔甲，只要能用的，全部拖回城裡，要學會過日子！」
黃統領當即領命，帶著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
有人負責收繳兵器，有人負責牽回跑散的戰馬，有人將還能用的箭矢回收。
整個戰場井然有序。
林驍翻身下馬，走到冷清雪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關切地問道：「清雪，你沒傷到吧？」
冷清雪搖了搖頭，收刀入鞘，抬起頭看著林驍，眼中閃爍著敬佩和崇拜的光芒：「沒有，夫君，您真是用兵如神。」
林驍笑了笑：「是他們狂妄自大，覺得我們是軟柿子，這次算是撿了個漏，下次來的肯定就不是這種貨色了，必然是蠻族的精銳。」
冷清雪目光堅定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有夫君在，便不怕。」
林驍心中微微一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去城中通知百姓，讓大家到城頭來看看，看看這些北涼的蠻人也並非刀槍不入，也一樣能被擊敗。」
冷清雪點頭，翻身上馬，策馬回城。
很快，消息傳遍了全城。
百姓們紛紛湧上城頭，扶著垛口向下望去，只見城外的戰場上，滿地都是蠻人的屍體，橫七豎八，血流成河。
百姓們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驚嘆和議論。
「林大人太厲害了，竟然真的率軍擊敗了蠻人！」
「有林大人在，咱們再也不用流離失所了！」
「林大人萬歲！」
百姓們紛紛朝著城下的林驍揮手歡呼，林驍也笑著朝城頭揮手回應。
戰場很快打掃完畢。
城中所有的飯館全部自發開館，廚子們使出渾身解數，炒菜的炒菜，燉湯的燉湯，蒸饅頭的蒸饅頭，熱情地招待那些英勇無敵的將士們。
整條街上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和歡笑聲，仿佛過節一般熱鬧。
林驍回到輝月酒樓時，女帝和眾妃子們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他進來，女帝笑容滿面地迎上前來：「林將軍，聽聞你全殲蠻族先鋒，真是幹得漂亮！」
皇后也在一旁笑著附和道：「有林將軍在，我們可高枕無憂了。」
林驍卻擺了擺手，正色道：「陛下，這只是蠻族的一小部分人馬，未來幾天可能還會有更多的蠻軍到來，絕不能掉以輕心。」
女帝連忙點頭：「對對對，林將軍所言極是。」
隨後，酒樓開席，眾人落座。
林驍被推到了主位上，妃子們輪流上前敬酒，一杯接一杯，即便是林驍酒量再好，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的眼神有些發飄，擺了擺手道：「陛下，臣真的喝不下了……等下還要去城頭布防，現在不是盡情放縱的時候。」
女帝看著他微醺的模樣，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轉頭對一旁的賢妃道：「林將軍醉了，賢妃，你扶林將軍上樓卸甲休息。」
賢妃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泛紅，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
林驍連忙說道：「陛下，我沒醉，真的沒醉……」
女帝的語氣冷了幾分：「賢妃，朕的話，你沒聽到嗎？」
賢妃慌忙站起身來，低著頭走到林驍身邊，伸手攙扶住他的胳膊，聲音嬌滴滴的，十分緊張：「林將軍……我扶您上樓。」
城牆上的每一門火炮都已填裝完畢，箭矢成捆地碼放在垛口旁，滾木和礌石堆得整整齊齊，守城的士兵各就各位，嚴陣以待。
果然，等到巳時的時候，遠處揚起一片煙塵。
緊接著，沉悶的馬蹄聲滾滾而來，蠻族的鐵騎出現在視野之中。
林驍火眼金睛，朝著遠處眺望。
差不多千餘人馬，不算多。
看樣子蠻人覺得桃源縣不過是個軟柿子，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壓根沒當回事。
黃統領見狀，當即上前請戰，抱拳道：「林將軍，讓末將帶人衝出去吧，保證首戰必捷！」
林驍卻擺了擺手，語氣淡定：「黃統領，打仗不是這麼打的，先別激動，我手裡滿打滿算也就三千多人，得愛惜著用，傳我命令，任何人不准輕舉妄動。」
黃統領強壓住內心的躁動，抱拳道：「是，林將軍！」
很快，蠻族大軍在城前列陣。
一個身形魁梧的千夫長策馬出陣，來到城下不遠處，勒住戰馬，仰頭望著城頭：「城內守將聽著，大黎內亂崩潰，中原無主，我家大可汗憐憫眾生，特命我前來接收城池，爾等若是開城獻出糧草鐵器、女子財物，便可饒全城性命，若執意頑抗，等大軍破城，雞犬不留！」
這是蠻人一貫的作風，先拉開架勢，放出狠話，恐嚇守軍。
膽小的縣令往往早就被這陣勢嚇破了膽，乖乖開門投降。
之前這一招屢試不爽，周圍的幾個縣城就是這麼拿下的。
但是，這回，桃源縣有林驍坐鎮，自然不怕他。
林驍站在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名千夫長，朗聲回應道：「此地為大黎疆土，百姓世代耕守家園，爾等外族無故興兵劫掠，屠戮邊民，乃是不義之寇，想要城池，只管放馬過來！」
千夫長聞言，頓時大怒，面色漲紅，當即拔出彎刀，在空中猛地一揮，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攻城！」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千多名蠻兵扛著簡易雲梯，舉著牛皮圓盾，嘶吼著朝城牆狂奔而來。
隊伍鋪成一片散兵線，打算多點同時攀牆，讓守軍顧此失彼。
城頭上，林驍氣定神閒，遲遲沒有下令。
守城的士兵們握緊了手中的弓弦和刀柄，緊張到了極點，手心全是汗，目光緊緊盯著那越來越近的黑色浪潮。
一百步。
八十步。
蠻兵的吶喊聲越來越近。
就在蠻兵衝到距離城牆大約五十步的時候，林驍猛地抬起手，然後往下一壓，厲聲道：「放箭！」
剎那間，漫天箭雨傾瀉而下，遮蔽了半邊天空。
沖在最前面的蠻兵頓時倒下了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
城下的蠻兵完全成了活靶子。
好不容易頂著箭雨衝到了城牆前，又被寬深的護城河攔住了去路。
不少蠻兵收不住腳，撲通撲通掉進了冰冷的河水中，身上的皮甲浸了水沉重無比，他們在水中掙扎著、呼喊著，想要游過去，但城頭的箭雨毫不留情地將他們釘死在水面上。
河水很快被染成了紅色。
僥倖藉助梯子渡過護城河的蠻兵，手忙腳亂地將雲梯搭上城牆，拼命向上攀登。
然而城頭的守軍早有準備，滾木礌石如同雨點般砸落下來，慘叫聲不絕於耳。
馬面上的守軍形成交叉火力，箭矢從側面射擊攀爬的蠻兵，根本沒有絲毫死角。
蠻兵死傷慘重，士氣迅速崩潰。
有人開始丟掉雲梯向後逃跑，卻被督戰的千夫長一刀砍翻在地。
千夫長揮舞著帶血的彎刀，怒吼道：「給我上，都給我上，誰敢後退，殺無赦！」
林驍站在城頭，目光鎖定了那名千夫長。
他拿起一張弓，搭上一支鵰翎箭，雙臂發力，將弓弦拉成滿月。
他屏住呼吸，手指輕輕一松，弓弦發出一聲清脆的震響，箭矢瞬息而至，精準地穿透了千夫長的脖子。
千夫長的怒吼聲戛然而止，身子一歪，轟然墜馬，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主將一死，本就士氣崩潰的蠻兵徹底失去了鬥志。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原本一千多人的蠻兵便所剩無幾，城下橫屍遍地。
林驍瞅準時機，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高高舉起，厲聲道：「全軍聽令，出城殺敵！」
城門轟然洞開，林驍一馬當先，手持長槍，騎著戰馬沖在最前面。
他身後的御直軍將士們發出震天的吶喊，如同潮水般湧出城門，朝著潰逃的蠻兵追殺而去。
林驍騎馬衝鋒在前，一桿長槍使得出神入化，槍出如龍。
他的槍法又快又狠，銀白色的鎧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目的光芒，所過之處，蠻兵紛紛倒地。
冷清雪緊隨在他身側，手中一柄長刀上下翻飛，刀光凌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名老兵。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剩餘的蠻兵便被全部擊殺，無一漏網。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士兵們高舉著手中的兵器，齊聲呼喊：「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林驍勒住戰馬，環顧四周，表情嚴肅。
他很清楚，蠻族大軍不止這一千人，真正的危機遠未解除。
他當即下令：「打掃戰場，馬匹、槍械、盔甲，只要能用的，全部拖回城裡，要學會過日子！」
黃統領當即領命，帶著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
有人負責收繳兵器，有人負責牽回跑散的戰馬，有人將還能用的箭矢回收。
整個戰場井然有序。
林驍翻身下馬，走到冷清雪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關切地問道：「清雪，你沒傷到吧？」
冷清雪搖了搖頭，收刀入鞘，抬起頭看著林驍，眼中閃爍著敬佩和崇拜的光芒：「沒有，夫君，您真是用兵如神。」
林驍笑了笑：「是他們狂妄自大，覺得我們是軟柿子，這次算是撿了個漏，下次來的肯定就不是這種貨色了，必然是蠻族的精銳。」
冷清雪目光堅定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有夫君在，便不怕。」
林驍心中微微一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去城中通知百姓，讓大家到城頭來看看，看看這些北涼的蠻人也並非刀槍不入，也一樣能被擊敗。」
冷清雪點頭，翻身上馬，策馬回城。
很快，消息傳遍了全城。
百姓們紛紛湧上城頭，扶著垛口向下望去，只見城外的戰場上，滿地都是蠻人的屍體，橫七豎八，血流成河。
百姓們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驚嘆和議論。
「林大人太厲害了，竟然真的率軍擊敗了蠻人！」
「有林大人在，咱們再也不用流離失所了！」
「林大人萬歲！」
百姓們紛紛朝著城下的林驍揮手歡呼，林驍也笑著朝城頭揮手回應。
戰場很快打掃完畢。
城中所有的飯館全部自發開館，廚子們使出渾身解數，炒菜的炒菜，燉湯的燉湯，蒸饅頭的蒸饅頭，熱情地招待那些英勇無敵的將士們。
整條街上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和歡笑聲，仿佛過節一般熱鬧。
林驍回到輝月酒樓時，女帝和眾妃子們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他進來，女帝笑容滿面地迎上前來：「林將軍，聽聞你全殲蠻族先鋒，真是幹得漂亮！」
皇后也在一旁笑著附和道：「有林將軍在，我們可高枕無憂了。」
林驍卻擺了擺手，正色道：「陛下，這只是蠻族的一小部分人馬，未來幾天可能還會有更多的蠻軍到來，絕不能掉以輕心。」
女帝連忙點頭：「對對對，林將軍所言極是。」
隨後，酒樓開席，眾人落座。
林驍被推到了主位上，妃子們輪流上前敬酒，一杯接一杯，即便是林驍酒量再好，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的眼神有些發飄，擺了擺手道：「陛下，臣真的喝不下了……等下還要去城頭布防，現在不是盡情放縱的時候。」
女帝看著他微醺的模樣，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轉頭對一旁的賢妃道：「林將軍醉了，賢妃，你扶林將軍上樓卸甲休息。」
賢妃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泛紅，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
林驍連忙說道：「陛下，我沒醉，真的沒醉……」
女帝的語氣冷了幾分：「賢妃，朕的話，你沒聽到嗎？」
賢妃慌忙站起身來，低著頭走到林驍身邊，伸手攙扶住他的胳膊，聲音嬌滴滴的，十分緊張：「林將軍……我扶您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