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手搓槍械,真理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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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震山要放火燒館,千鈞一髮之際,江如煙及時出現。

  她一襲紫裙,面紗輕籠,緩步而下,聲音清泠如碎玉:「劉老爺,消消火。」

  劉震山見她,眯起眼:「江老闆也在?怎麼,可調查清楚?傷我兒的賊人,是否你輝月酒樓的人?」

  「是。」江如煙坦然。

  劉震山暴怒:「那還不交出來!」

  「這恐怕不行。」江如煙搖頭。

  「怎麼?江老闆要包庇?」

  「劉老爺只知你兒被打,可知他為何被打?」

  聞言,劉震山臉色一變,他自知理虧,不敢正面回應。

  江如煙繼續說道:「你兒強抬花轎,強搶民女,我輝月酒樓的人路見不平,仗義出手,今日我若將人交給你,往後輝月酒樓顏面何存?誰還敢去我酒樓?」

  這話擲地有聲。

  堂中靜了一瞬,隨即有人高喊:

  「說得好!」

  「老闆娘威武!」

  「不愧是輝月酒樓的江老闆,根本不懼這劉老爺。」

  劉震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如煙:「你可知我大兒子?」

  「略有耳聞,你大兒劉虎在外參軍。」

  「哼,他現在已是都頭,我一封書信,他便可帶兵回來,屆時將輝月酒樓夷為平地。」劉震山咬著牙威脅道。

  江如煙輕笑,滿是不屑:「想蕩平輝月樓?恐怕你還沒那個本事。」

  「好,好!我們走著瞧!」劉震山甩袖,帶著家丁悻悻離去。

  這劉震山前腳剛走,林驍忙從樓上下來,朝江如煙拱手,眼中帶笑:「多謝江老闆出手相助,如此恩情,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江如煙側身避開,莞爾一笑:「大可不必如此。」

  「那這樣,今晚我下廚,炒幾個小菜,權當謝禮,江老闆可願賞光?」

  「我的口味可刁得很。」

  「相信我,包你滿意。」

  江如煙重回雅間。

  林驍則進了後廚,系上圍裙。

  上官飛燕與蘇馨月打下手,擇菜洗肉。

  白露也跟進來:「林公子,還是我來吧,怎能勞您下廚?」

  「無妨,誰說男子不能下廚?飛燕,去馬車上,有個罈子裝著辣椒,取來。」林驍吩咐道。

  「好嘞!」飛燕快跑去拿。

  不多時,灶火燃起,鐵鍋燒熱。

  林驍挽袖掌勺,熱油下鍋,蔥姜爆香,雞丁滑入,「刺啦」一聲,香氣四溢。

  很快,一道辣子雞便做好了。

  林驍端上桌,自己坐了下來。

  「就此一道?」江如煙詫異問道。

  「菜不在多,而在精,江老闆快嘗嘗,保證是你此生未曾吃過的美味。」林驍信誓旦旦。

  胭脂鼻子尖,湊近聞了聞,忍不住咽口水:「可以啊林老漢,這香味……絕了。」

  「嘗嘗。」林驍遞過筷子。

  江如煙與胭脂各夾一筷。

  雞丁入口,外酥里嫩,辣味先是溫和,隨即如野火燎原,從舌尖燒到喉頭。

  兩人皆是一怔,隨即臉色泛紅,卻停不下筷,越辣越想吃。

  胭脂辣得嘶氣,問:「老漢兒,你加了什麼?這般辛辣?」

  「辣椒,我種的一種調味植物。」林驍解釋。

  江如煙嘗過無數山珍海味,卻從未有過這般開胃的體驗。

  辣味如刀,劈開味蕾。

  她連吃幾口,才放下筷,眼中閃過驚艷。

  白露見狀,也忍不住嘗了一塊,頓時臉紅如霞,默默倒了杯茶。

  一頓飯吃得酣暢淋漓。

  飯後,江如煙看向林驍,眼中帶著欣賞:「林老伯有這般手藝,來我輝月酒樓做菜如何?我出重金。」

  「我不願給旁人做菜,只願給心愛之人做。」林驍油嘴滑舌。

  胭脂嘖嘖說道:「林老漢哦,你這情話說得一套一套的,讓人起雞皮疙瘩喲。」


  江如煙並不惱火,反而露出一抹愜意的笑容。

  她又喝了一壺茶,起身準備離開,去擺平麻煩事。

  臨行前,林驍忽然道:「江老闆,今晚給我留兩間上房。」

  「哦?林老伯終於肯住店了?」

  林驍搖了搖頭,笑道:「我不住,我想請白老闆與她父親過去暫住,劉震山那老匹夫,難保不會報復,這桃源縣最安全的地方,莫過於輝月酒樓了。」

  江如煙點點頭:「你倒想得周全,好,我答應了。」

  「謝過。」

  送走江如煙,天色已晚。

  林驍也要回村了。

  臨行前,白露送到門口,盈盈一拜:「林公子,今日之恩,白露沒齒難忘。」

  「白老闆言重了。」林驍忽然上前,輕輕抱了抱她。

  白露身子一僵,臉頰緋紅。

  上官飛燕在一旁驚呼:「哎!怎麼還抱上了?」

  林驍鬆開手,笑道:「白老闆今日受驚,我尋思安撫一下,明日再會,你打烊後,早些去輝月酒樓。」

  「好的,林公子。」白露低頭,耳根紅透。

  馬車駛出縣城,一路平安。

  到家時,已是深夜。

  院中靜悄悄,只有風車轉動聲。

  楊晚晴伺候林驍寬衣洗腳,柔聲問:「夫君今日進城,可還順利?」

  「還好,惹了點小麻煩。」

  「麻煩?」楊晚晴緊張。

  「無妨,解決了。」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

  上官飛燕的聲音傳來:「老頭,睡了麼?」

  「睡了。」

  「開開門好嗎?我有要事相求。」

  林驍無奈嘆息一聲,讓蘇馨月去開門。

  上官飛燕閃身進來,脫鞋上炕,動作自然。

  林驍問道:「你這丫頭,大晚上又要幹嘛?」

  上官飛燕盤腿坐好,正色道:「老頭,我想刺字。」

  「刺字?」

  「對。」她眼中閃著光,「我也想如岳飛將軍那般神勇,你在我背上刺字吧,就刺精忠報國。」

  聞言,蘇馨月忙勸道:「飛燕,莫胡鬧,快回去歇著。」

  上官飛燕性子倔強,苦苦哀求道:「老頭,求你了,你就幫我刺字吧。」

  林驍看著她撒嬌的可愛模樣,無奈笑了笑:「刺字有風險,可能感染,我講的是故事,切莫代入現實。」

  「求求了……」

  林驍退一步:「這樣,刺字算了,我在你背上寫字,如何?」

  「墨汁會掉色吧?」

  「會,但不論是刺是寫,都是一種精神的傳達,何必在意掉不掉?」

  上官飛燕想了想:「行,那來吧。」

  蘇馨月研墨,上官飛燕卻扭捏起來,手捏著衣角,不敢脫。

  林驍會意,對蘇馨月道:「馨月,晚晴,你們先迴避。」

  「是,相公。」

  兩人出去,帶上門。

  屋裡只剩林驍與上官飛燕,暖黃的燈光映著她泛紅的臉蛋兒。

  「衣服脫了吧。」林驍溫聲說道。

  「你、你能閉著眼寫麼?」飛燕羞噠噠問道。

  林驍果斷拒絕了:「不能,我得看著,才寫端正。」

  上官飛燕咬著嘴唇,慢慢褪去外衫、中衣,只剩一件內衣,就是林驍親手縫製的那件。

  她背對著林驍,聲音發顫:「可、可以了麼?」

  林驍不語,伸手解開她內衣紐帶。

  「啊……」上官飛燕輕呼,雙手護在胸前。

  「你叫什麼?」

  「沒、沒事……」

  林驍取筆蘸墨。

  燈光下,她的背脊光潔如玉,肩胛骨如蝶翼,腰肢纖細。


  林驍深吸口氣,筆尖懸在空中,竟有些不忍落筆。

  「快點呀……」上官飛燕聲音發顫,「冷。」

  「精忠報國四字太大,怕你壓不住,換一個吧。」

  「換什麼?」

  他不答,筆尖落下,行書流暢,在她背上一氣呵成寫下四字:

  幸福安康。

  這是他的期許,也是他的承諾。

  「寫的什麼?」上官飛燕好奇。

  「還沒完。」林驍在右下側,近腰窩處,又落下兩字,林驍。

  上官飛燕身子一顫:「好癢……好了麼?」

  「好了,但需晾晾,你趴著莫動。」

  她乖乖趴下。

  燈光將她背上的墨字照得清晰,也照亮她優美的腰臀曲線。

  林驍看著,心頭那點火苗竄了起來。

  上官飛燕似有所覺,扭頭警告:「老頭,你別對我有非分之想,我身負家仇,不想被兒女情長牽絆。」

  「我若幫你報仇呢?」林驍忽然道。

  上官飛燕身子一僵:「當真?」

  「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林驍聲音平靜,卻字字有力,「因為你是我的家人。」

  這話如錘,敲在她心上。

  她忽然坐起,轉身撲進他懷裡,哽咽道:「老頭……謝謝你……」

  林驍摟住她,手下意識落在了……

  肌膚相觸,兩人皆是一僵。

  上官飛燕低頭,看見他手掌的位置,臉「唰」地紅透,一把推開他,慌亂穿衣,狠狠瞪他一眼,轉身跑出屋子。

  林驍苦笑搖頭,飛燕這郡主,他是真打心眼裡喜歡。

  只是,她性子太烈,要慢慢來。

  第二日清晨,林驍醒來,神清氣爽。

  系統提示音隨即響起:

  【叮,恭喜宿主,上官飛燕親密值+50】

  【獎勵紫色詞條:槍神庇護】

  【效果:宿主製造槍械時,槍管永不炸膛,製成品耐久度、精準度大幅提升】

  槍神庇護!

  林驍激動地坐起身。

  他早有造槍的念頭,可沒有精密的工具機,手搓槍管,極易炸膛,皆是敵人沒擊殺,反倒傷了自己。

  如今有了這詞條,再無後顧之憂!

  他匆匆起床,點燃熔爐。

  先取熟鐵與碳粉,入爐燒制。

  這一燒便是三個時辰,鐵塊在爐中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他反覆摺疊鍛打,千錘百鍊,將熟鐵煉成鋼。

  接著是製作槍管,取鋼胚,加熱至紅軟,用沖子從一端緩緩衝孔。

  這活極需耐心與巧勁,稍有不慎便會偏斜。

  但林驍有【千錘百鍊】詞條在手,手感精準如尺。

  沖孔完成,又用銼刀、砂紙細細打磨內壁,最後拉出膛線。

  然後是轉輪彈巢、擊錘、扳機、彈簧……一個個零件在他手中成形。

  最後是子彈,鉛塊熔化,倒入模具,冷卻後便是彈頭。

  火藥他用現成的黑火藥,壓實裝入彈殼。

  忙到日上三竿,一把六發左輪手槍終於組裝完成。

  槍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轉輪轉動順滑,扳機力道適中。

  林驍迫不及待,騎馬進山試槍。

  尋了處僻靜山谷,在三十步外立了塊木板。

  他舉槍,瞄準,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山谷迴蕩,驚起飛鳥。

  木板上赫然多了個洞。

  接著第二槍、第三槍……連發六槍,無一卡殼,槍管微燙,卻無半分異常。

  成了!

  林驍撫摸著槍身,嘴角揚起。

  有此真理在手,在桃園縣,便可橫著走了。

  什麼狗屁縣令,什麼劉老爺,一槍打不死,算「炸單」。

  他騎馬回院,對正在練箭的冷清雪道:「清雪,隨我進城。」

  冷清雪收弓,點頭:「是,林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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