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風雪天,麻將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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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驍握住發電機手搖柄,開始轉動。

  起初無聲無息。

  漸漸地,燈泡里的銅絲泛起微紅,越來越亮。

  隨著他越搖越快,燈泡驟然大放光明,柔和的光線瞬間充盈整間屋子。

  四女呆住了,三觀受到莫大的衝擊。

  上官飛燕瞪大眼睛,嘴巴張成圓形。

  蘇馨月手掩著唇,眼中滿是震撼。

  冷清雪跟楊晚晴怔怔地看著那發光的透明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天啊……」上官飛燕喃喃,「這、這是仙法麼?」

  林驍笑道:「不是仙法,是科學。」

  他鬆開手搖柄,燈泡的光熄滅。

  「誰想來試試?」林驍問。

  「我來我來!」上官飛燕急不可耐地搶上前。

  屋裡太暗,她步子又急,額頭「咚」一聲撞上林驍的下巴。

  「哎喲!」她痛呼一聲,捂著額頭蹲下去。

  林驍也捂著下巴,哭笑不得:「你慢點兒。」

  「沒、沒事……」上官飛燕齜牙咧嘴地站起來,摸著黑找到手搖柄,開始轉動。

  燈泡重新亮起,柔和的光映著她興奮的臉,眼睛裡像落進了星星。

  林驍靠在炕沿,緩緩解釋:「這東西叫電燈泡,往後咱們家,就用它照明。」

  蘇馨月看著那光,眼中滿是驚嘆:「林伯,您是怎麼做到的?太神奇了。」

  「先這樣,再那樣,哈哈。」林驍眨眨眼,開了個玩笑。

  楊晚晴也柔聲道:「夫君真是神人也。」

  林驍看著她們臉上毫不掩飾的驚喜與欽佩,一日的疲憊煙消雲散。

  他看向還在搖手柄的上官飛燕:「累不累?」

  「不累!一點兒不累!」飛燕笑得燦爛。

  「別光自己玩,讓姐姐們也試試。」

  蘇馨月和楊晚晴輪流試了,冷清雪也試了。

  每個人搖亮燈泡時,都難掩內心的興奮。

  林驍看著自己的成果,心中十分滿足。

  不過還有改進空間,手搖發電太累,明日試著改成腳踏式的。

  「好了,別玩了,」他看看窗外夜色,「太晚了,馨月,你們回偏房歇著吧,晚晴,你留下。」

  「是,夫君。」楊晚晴輕聲應道。

  上官飛燕戀戀不捨地鬆開手搖柄,燈泡暗下。

  蘇馨月三人離開,屋裡只剩林驍與楊晚晴。

  楊晚晴上前,溫聲道:「妾身為夫君寬衣,早些歇息吧。」

  林驍卻握住她手腕,將她拉近些,另一隻手已環上她腰肢:「不急,夫君還想與你……溫存一番。」

  楊晚晴臉頰緋紅,眼波如水,輕聲勸道:「色是刮骨刀……還望夫君節制。」

  林驍低頭,貼上她耳垂,聲音低啞:「有些東西,一旦食髓知味,就難以自持,要怪……就怪晚晴你太動人。」

  楊晚晴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澀,卻未推拒。

  她抬手,將有些凌亂的頭髮重新盤好,然後緩緩蹲下身……

  很快,屋裡響起細碎聲響,壓抑而纏綿。

  偏房裡,上官飛燕剛躺下,聽見隔壁動靜,耳朵一下子豎起來。

  她聽了一會兒,臉漸漸紅了,忍不住嘟囔:「這老頭……還沒成親呢,就這般急色……過分!」

  蘇馨月躺在炕外側,聞言閉著眼,聲音卻冷了下來:「休要多嘴,快睡。」

  上官飛燕委屈地「哦」了一聲,翻過身,卻睡不著。

  隔壁聲響時斷時續,像羽毛搔在心尖。

  她拉起被子蒙住頭,可那聲音還是鑽進來。

  蘇馨月也沒睡。

  她睜著眼,望著黑暗裡的屋頂,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又翻湧上來。

  第二日,林驍醒來時,天已微亮。

  楊晚晴已起身,正坐在窗邊,就著晨光縫補什麼。


  見他醒了,她忙轉身,將手中衣物往身後藏了藏,臉頰微紅:「夫君醒了。」

  「縫什麼呢?」林驍坐起身。

  楊晚晴遲疑片刻,將衣物遞過來,是晚晴的肚兜兒。

  「昨晚……夫君不小心扯壞了,縫一下……」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林驍老臉一熱,輕咳道:「昨晚是我粗魯了,晚晴莫怪。」

  楊晚晴搖頭,嘴角卻悄悄揚起。

  林驍起身洗漱,想起昨日靜置的草木灰水。

  陶罐里,上層液體已澄清。

  他小心倒出鹼水,另取一盆,將凝好的豬油切塊放入,開始攪拌。

  冬天氣溫低,豬油凝得硬。

  他將鐵盆架在爐上,微火加熱,繼續攪拌。

  油脂在鹼水中漸漸乳化,變得稠厚。

  為了讓香皂有香味,他抓了把曬乾的薄荷葉,揉碎撒入。

  最後,他取來幾個洗淨的竹筒,將皂液倒入,放在陰涼處等其凝固。

  做完這些,蘇馨月已做好早飯。

  一家五口圍坐吃飯,氣氛融洽。

  飯後,林驍開始改造發電機。

  他先搭了個木製底座和支架,加裝飛輪增加慣性,又做了連杆和腳踏板。

  上官飛燕和冷清雪在一旁幫忙遞工具、扶木架。

  忙忙碌碌,一上午過去。

  林驍直起身,捶了捶後腰,長長舒了口氣。

  冷清雪見狀,輕聲道:「林伯,歇會兒吧。」

  上官飛燕在一旁捂嘴笑:「都花甲之年了,昨晚還在屋裡鏖戰一炷香呢,老頭,您可得節制些。」

  林驍挑眉看她,忽然笑了:「昨晚……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上官飛燕臉一紅,卻梗著脖子,「聽得清清楚楚!」

  「那你想不想加入?」林驍打趣問道。

  「你、你這色老頭!下流!」上官飛燕臉漲得通紅,跺跺腳,扭頭跑回屋了。

  冷清雪也轉過身,耳根泛紅。

  這時,天上又飄起雪。

  起初細碎,漸漸密集,很快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林驍招呼女孩們過來:「下雪無聊,我教你們玩個遊戲。」

  「玩遊戲?」上官飛燕立馬眼睛一亮。

  林驍在桌上鋪了塊青綾,將那副做好的竹骨麻將倒在上面。

  「這叫麻將,四個人玩,我教你們。」

  說完,林驍開始講規則。

  幾個女子都聰慧,規則聽一遍就懂。

  只是五個人,多一個。

  冷清雪主動道:「我來為你們點燈。」

  說罷便走到新改的腳踏發電機前坐下,雙腳踩動踏板。

  燈泡亮起,光線穩定而柔和。

  「辛苦你了,清雪。」林驍溫聲道。

  冷清雪搖頭,專心踩踏板。

  第一局試玩。

  林驍出牌:「二筒。」

  然後看向上官飛燕,催促道:「摸。」

  上官飛燕正低頭理牌,聞言一愣:「摸什麼?」

  「摸牌啊。」

  「哦哦!」她忙伸手摸牌,動作生澀。

  摸打幾輪後,大家漸入狀態。

  林驍手氣不錯,很快聽牌。

  正要自摸,蘇馨月忽然輕呼一聲:「哎呀。」

  「怎麼了?少摸牌了?新手常有的,無妨。」林驍安慰著。

  「不,」蘇馨月遲疑著推倒自己的牌,「好像……胡了。」

  林驍一看,還真是,他忍不住誇讚道:「胡了,馨月厲害。」

  「哇!蘇姐姐好棒!」上官飛燕拍手。

  楊晚晴也笑:「馨月姑娘真聰慧。」

  林驍輕咳:「好了,下一局正式開始,贏的有獎,輸的受罰。」


  「罰什麼?」上官飛燕警覺地皺起來眉頭。

  「怎麼,還沒開始就怕了?」

  「誰怕了!來!」

  第二局開始。

  洗牌時,林驍的手不經意間擦過楊晚晴手背,她手指一縮,耳根微紅。

  碰到蘇馨月時,她也低下頭,臉頰泛紅。

  兩人性格都悶悶的,即便被占了便宜,也不敢多言。

  只有上官飛燕,眼睛一瞪:「色老頭!洗牌就洗牌,摸手作甚?」

  林驍一本正經回答:「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吸手氣,瞧著吧,這局我必贏。」

  「我才不信!」

  【妙手回春】的詞條悄然生效。

  幾輪下來,林驍摸到最後一張需要的牌,將牌一推:「自摸。」

  上官飛燕瞪大眼睛,她牌還沒理順呢,這老頭就自摸了?

  「自摸,三家受罰。」林驍笑著掃過三女。

  飛燕長嘆一聲,嘟囔道:「說吧,罰什麼?」

  林驍思索片刻,說道:「這屋爐火旺,你們穿得厚,不熱麼?把羽絨服卸了吧。」

  「我不熱!」上官飛燕立馬道。

  「這是懲罰。」

  三人只好脫下羽絨服,露出裡面素色中衣。

  屋內燈光明亮,映著她們窈窕身段。

  林驍目光掃過,眼中帶笑。

  上官飛燕一拍桌子:「看夠了沒?再來!等我贏了,有你好看!」

  新一局,林驍又早早聽牌。

  但他有意相讓,遲遲不自摸,畢竟每次都自己贏,太無趣了。

  就這片刻耽擱,蘇馨月摸到了最後一張牌,輕輕推倒:「胡了。」

  「哈哈!蘇姐姐快罰他!」上官飛燕樂道。

  林驍願賭服輸:「馨月,你說。」

  蘇馨月沉吟片刻,輕聲道:「外面風雪大,晚晴姑娘今晚……就留下吧。」

  上官飛燕一愣:「蘇姐姐,你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獎勵!」

  林驍欣慰說道:「馨月懂事。」

  「林伯勿急,我還未說完,」蘇馨月抬眼,目光清澈,「今晚,想勞煩林伯去偏房歇息,我們姐妹四人,想睡這屋。」

  聞言,上官飛燕撲哧一笑:「對對!就該這樣!」

  林驍苦笑搖頭:「馨月啊,我剛夸完你……」

  「林伯勿怪。」

  「遊戲而已,不怪你。」林驍擺擺手,心裡卻明白,馨月這是在吃醋,用這種方式,表達那點不便明說的小情緒。

  他反倒覺得有趣。

  接下來幾局,林驍有意放水,只偶爾贏一兩次。

  可即便如此,上官飛燕還是一局未勝。

  到晚飯時分,好勝心強的她眼睛都紅了,真是輸麻了。

  飯後雪更大。

  上官飛燕還想再戰,林驍卻心疼冷清雪:「清雪踩踏板累了,讓她歇歇,今晚早點睡。」

  「那……好吧。」

  林驍來到偏房。

  炕已被他改造過,不再陰冷。

  被褥還帶著三女身上的淡香,床頭並排擺著三個枕頭。

  他伸手想收起兩個,拿起最邊上那個時,指尖觸到一團柔軟布料。

  拎出來一看,是件胸衣。

  素白緞面,細帶系扣,正是他前幾日縫製的那款。

  布料輕薄,觸手微溫,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體香。

  林驍怔了怔,這是……誰的?

  與此同時,正屋內,飛燕剛準備躺下,忽然間想到什麼,慌忙下床。

  「別發現……千萬別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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