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晚晴願為林伯生兒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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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在雪夜裡吱呀前行,一路平安。

  路過村長家時,林驍勒住馬,朝院裡喊:「老陳!」

  陳老栓披衣出來,見是林驍,笑道:「老林回來了,喲,這馬是?」

  他目光落在林驍新買的戰馬上,眼睛一亮:「好馬呀,多少錢買的?」

  「十兩。」林驍回答。

  「十兩?」陳老栓仔細打量起來,嘖嘖稱奇,「這等駿馬,少說值七八十兩,老林,你這漏撿大了!」

  「運氣。」林驍從車上拎下一壇酒遞過去,「給你帶的,這些日子常借你車,太感謝了。」

  「咱老哥倆,還說什麼謝呢。」

  「讓你兒子來幫把手,買了些打鐵的傢伙,沉。」

  「你還會打鐵?」陳老栓驚訝。

  「我會的東西多著呢,以後家裡的鍋碗瓢盆壞了,記得來找我。」

  「沒問題。」

  隨後,村長叫來兒子大柱,跟林驍一起回林家小院。

  幾人合力,將鐵砧、火爐、鐵錠等物搬進院子。

  陳老栓父子走後,上官飛燕圍著那堆鐵器轉悠,終於忍不住問:「老頭,你買這些幹嘛?」

  林驍拍拍手上灰,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對了,以後餵馬的活就交給你了,把這匹馬養肥。」

  「好嘞!」上官飛燕眼睛亮晶晶地跑到黑馬旁,伸手想摸,又有些怯。

  黑馬低頭蹭了蹭她手心,她頓時笑開了花。

  這時,楊晚晴上前一步,輕聲道:「林伯,羽絨服都做好了,明日……我便不來了吧?」

  林驍正色道:「要來,明日我試手冶煉,需人打下手。」

  「好。」楊晚晴溫順點頭。

  歇息片刻後,林驍送楊晚晴回家。

  送至家門口時,晚晴忽然開口:「林伯,你對我恩重如山,聘禮一事,簡單置辦就好,切莫浪費銀兩。」

  林驍笑了笑說道:「聘禮的事,莫操心,我既決心娶你,定讓你風風光光進門。」

  聞言,楊晚晴眼眶微紅:「林伯待晚晴太好……餘生,晚晴定會當牛做馬報答林伯。」

  林驍摸了摸她的肩膀,柔聲安撫:「當牛做馬就不必了,生兒育女就夠了,哈哈。」

  此言一出,晚晴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低聲道:「林伯,晚晴若是能生,定會為林伯傳宗接代,延續香火。」

  看著她嬌滴滴的樣子,林驍更加新生憐惜:「還叫林伯?」

  楊晚晴手指抓著衣角,小聲喊道:「夫、夫君……」

  「回吧,早些休息,待我早日娶你進門。」

  「夫君慢走。」

  回家的路上,林驍步伐輕盈,嘴角壓都壓不住。

  年過花甲,沒想到還能娶一個美嬌娘,真是人生幸事呢。

  當然,林驍現在擁有系統,未來說不定能重返青春。

  這日子過得,越來越有盼頭了。

  與此同時,院裡,上官飛燕正纏著冷清雪。

  「清雪姐,你們今天進城都去哪兒了?吃了什麼好吃了?」她拽著冷清雪袖子晃,眼睛亮晶晶的。

  冷清雪難得露出淺笑:「吃了鴨血粉絲湯,湯很鮮,還吃了醬牛肉,林伯非要我多吃。」

  「還有呢還有呢?」

  「晚上在輝月酒樓,林伯贏了詩會頭彩。」

  「詩會?」上官飛燕瞪圓眼,聲音拔高。

  冷清雪眼中閃過欽佩,感嘆道:「三首詩,滿堂皆驚,林伯拔得頭籌,贏了一百兩。」

  蘇馨月正從灶房出來,手裡端著盆熱水,聞言手一抖,水險些潑出:「一百兩?」

  「嗯。」

  「清雪,你還記得林伯的詩嗎?」蘇馨月忙問。

  「記得。」

  「快快寫下來。」

  馨月拉著清雪進屋,研磨下筆,寫了出來。

  飛燕體會不到前兩首詩的意境,只看懂了第三首,她忍不住說道:「這個色老頭,真是什麼都敢寫啊,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枝壓海棠,羞死人了。」


  蘇馨月則是看著前兩首詩,久久失神。

  在蘇馨月看來,這些詩,比她讀過的任何一首都要驚艷。

  林伯實在是太有文采了。

  很快,林驍回來,關閉院門。

  上官飛燕聽到動靜,連忙出屋,一個箭步衝上,拍他肩膀:「老頭,銀子呢?給我看看!」

  「這麼惦記我的銀子?」

  「給我看看嘛。」

  林驍順勢握住她白皙的手腕,往懷裡一帶。

  飛燕神色一慌,問道:「老頭……你……你要幹嘛?」

  「銀子在懷裡,你摸摸看呢?」

  「老登徒子!」上官飛燕慌忙掙脫,臉卻紅了。

  林驍笑笑,回屋後,看了一眼剩餘的布料。

  羽絨服做好,還剩下一些布,林驍打算做一套馬面裙,省得飛燕日後再嘮叨。

  取出剩下的布料,剪裁縫製,不多時,馬面裙便做好了。

  最後,桌上還剩下一些邊角料,沒辦法做成品了,但丟了又浪費。

  忽然,林驍靈機一閃,有了!

  他直接做了幾套女士內衣,綁帶式內褲,泳裝胸衣,款式簡約卻大膽。

  做完,林驍大聲呼喊:「飛燕。」

  上官飛燕剛躺下,不情不願地過來:「老頭,又幹嘛?」

  林驍將馬面裙遞去。

  飛燕眼睛一亮,驚喜接過:「謝林伯。」

  「高興的時候叫我林伯,不高興的時候叫我老頭是吧?」

  飛燕朝林驍做了個鬼臉,迫不及待想要回房間換衣服。

  林驍忙叫住她:「先別走啊,還有呢。」

  而後,林驍將自己親自設計的內衣都給了她。

  上官飛燕拎起一件,左看右看,滿臉困惑:「這……抹布?」

  林驍一本正經解釋:「這是內衣,貼身穿的,你們三人分分,明日我要檢查,若不穿,往後別想我給你們做衣裳。」

  上官飛燕臉「唰」地紅到耳根,抱著衣服逃回偏房。

  蘇馨月見她慌裡慌張,問:「怎麼了?」

  「老頭做的內衣……」上官飛燕將內衣擺在了床上。

  三角形,細系帶,薄如蟬翼。

  蘇馨月臉「騰」地紅了,忙別過臉。

  冷清雪也轉過身子,耳根透出粉色。

  「這……這怎麼穿?」上官飛燕拎起一件,在身前比劃了下,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忽然都笑起來,笑著笑著,又都臉紅,屋裡氣氛暖昧又尷尬。

  這一夜,偏房裡竊竊私語,偶爾爆出壓抑的笑聲和低呼。

  正屋這邊,林驍躺在炕上,聽著隔壁動靜,嘴角帶笑,漸漸沉入夢鄉。

  第二日破曉,系統提示音將林驍喚醒:

  【叮,恭喜宿主,伴侶親密值+45】

  【冷清雪:+20】

  【蘇馨月:+10】

  【上官飛燕:+5】

  【楊晚晴:+10】

  【獎勵紫色詞條:以針引氣】

  【效果:獲得滿級針灸醫術,可通過穴位施治各類疑難雜症】

  龐大信息流轟然湧入,十二經脈如江河奔涌。

  哪個穴位治咳喘,哪個穴位溫肺經,哪個穴位通心絡……如烙印刻入骨髓。

  林驍猛地坐起,眼中精光一閃。

  太好了!

  清雪的肺疾,有救了!

  他穿衣下炕,先去柴房餵了蒼鷹。

  鷹已馴熟,見他來,低頭髮出示好的輕鳴。

  林驍餵了條肉絲,這才來到院中。

  熔爐昨夜已搭在院角。

  他生火,添炭,拉動風箱。

  火苗「呼」地竄起,映紅晨霧。

  隨後,林驍從懷裡取出那五兩金錠,在掌心掂了掂,投入坩堝,架在爐上。


  金子在高溫中慢慢融化,匯成一汪燦燦金水。

  五兩金子,180多克,林驍打算做一個金手鐲、一對金耳環外加一枚戒指。

  說干就干!

  「叮、當、叮、當——」

  敲打聲在寂靜清晨格外清晰。

  上官飛燕揉著眼睛出屋,哈欠連天,嘟囔道:「老頭,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你幹嘛呢?」

  「打金鐲。」林驍頭也不抬。

  「金鐲?」上官飛燕瞬間清醒,小跑到爐邊。

  火光映著她睡眼惺忪的臉,眼裡滿是好奇和興奮。

  金塊在錘下延展,變薄,變長。

  林驍動作嫻熟流暢,不過一炷香功夫,金條已打成均勻的長片。

  他換了小錘,開始卷邊、合口、雕花,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已做過千百遍。

  上官飛燕看呆了,喃喃道:「老頭,你、你還有這手藝……」

  「我會的多著呢。」林驍擦了把汗,繼續打磨。

  最後用鹿皮沾細砂,反覆拋光。

  金鐲漸漸顯出光澤。

  鐲子完工。

  實心,約三兩重,款式簡約大氣,只在接口處雕了纏枝紋,細膩精緻。

  「來,試試。」林驍遞給上官飛燕。

  飛燕小心翼翼接過,指尖觸到微溫的金鐲,屏住呼吸,慢慢套上左手腕。

  她皮膚白皙,手腕纖細,金鐲松松卡在腕骨上方,竟出奇地搭。

  「好看嗎?」她舉起手,對著晨光轉動。

  金鐲在熹微中泛著溫潤的光,襯得她手腕如玉。

  她眼裡閃著光,嘴角不自覺揚起,露出兩個淺淺梨渦。

  「好看,摘下來吧。」林驍伸手。

  上官飛燕忙縮手藏在身後,臉紅紅地說:「我再戴會兒,給蘇姐姐她們瞧瞧!」說罷轉身就跑,裙擺飛揚。

  林驍搖頭笑,繼續做耳環、戒指。

  在【千錘百鍊】詞條加持下,做這些太簡單了。

  不到一炷香時間,就完工了。

  剛做完,上官飛燕慌慌張張跑回來,臉比剛才更紅,左手藏在袖子裡,眼神躲閃。

  「怎麼了?」林驍詢問。

  「林伯……摘不下來了。」她聲音發顫,慢慢伸出左手。

  金鐲卡在腕骨最凸處,手腕一圈明顯紅痕,顯然試過多次,硬是摘不下來。

  林驍並未責備,笑了笑,聲音溫和:「這鐲子,是我給新娘備的聘禮,既然你摘不下來……」他頓了頓,故意嚇唬她,「那你就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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