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喝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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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征摟住陶瀠,半轉過身體護著,問:「怎麼了?」

  「蜈蚣。」陶瀠捏了下拳頭,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秦征掌心攬住她的後腰,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他拍了拍,語氣輕柔:「沒事,我去弄。」

  「好大一隻。」陶瀠抓住他的手臂,「蜈蚣有毒,你小心別被咬了,就在枕頭上。」

  「好。」秦征將她推到牆邊站著,「害怕就別進來。」

  陶瀠扒住門框,秦征進屋後翻了下她的枕頭,回頭:「沒有啊。」

  「啊?」陶瀠臉色一僵,「我看見了,你再找找。」

  秦征將她被子捲起來堆放在床尾,沿著床頭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

  他彎腰,托住床腿,將床往外拖了十來公分。

  最後在牆壁上發現了蜈蚣,秦征剛想轉頭去拿殺蟲劑,陶瀠畏手畏腳給他送了過來。

  秦征接過,對著噴了幾下,蜈蚣漸漸不動了。

  他用紙巾撿起來,裝進了密封袋裡,扔進了垃圾桶,又把陶瀠的床移回原位。

  陶瀠走進去,看著自己的床鋪,有些嫌棄地問:「它是怎麼進來的?」

  「下水道、牆腳縫都有可能。」秦征說,「你要是害怕,就把床鋪全部換掉,徹底清洗一遍。「

  陶瀠確實是要洗的,不僅要洗,她還得給房間來個大消殺。

  秦征見她還在搓手臂,說:「今天天氣還可以,要不把家裡打掃一下?」

  「好。」陶瀠巴不得。

  兩人當即分工合作,陶瀠拆了床單被套走出房門,看到秦征蹲在洗手台的下水口那兒。

  他脫了外套,只留了白色背心。手臂上肌肉緊繃,連帶著背脊也展現出利落漂亮的線條。

  陶瀠無語了一瞬:「……很熱嗎?」

  秦征回眸:「還好。」

  「家裡還住著另一個人,你這樣不太好。」陶瀠找茬似的。

  秦征起身:「我這就把外套穿上。」

  陶瀠的房間柜子很多,大柜子小柜子一大堆,她自己弄不動,又不好意思叫秦征,就一點點挪。

  秦征等半天,她也沒開口,索性厚著臉皮自己進去了,還找了個完美的藉口:「地板弄壞就不好了。」

  陶瀠只好拿了噴蟲劑,去各個角落消殺。

  房間的東西太多,東西全被陶瀠搬到了露台,實在累了,她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歇會兒。

  秦征端了一盤水果給她:「床單被套洗好了,我去給你晾。」

  陶瀠接過:「謝謝。」

  她拿過手機,買了午餐。

  外賣員送餐的時候,還以為陶瀠要搬家。

  陶瀠笑著給了他一瓶水,剛要喊秦征吃飯,一轉頭就被嚇了一跳。

  秦征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背後。

  外賣點多了,她的手指被勒紅,秦征接過外賣,說:「以後別對上門的陌生人笑。」

  陶瀠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說:「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那是因為家裡有我。」秦征將外賣拿到露台上的桌子,餐廳廚房消殺有點味道,「你一個人住試試看。」

  陶瀠懶得和他犟嘴,去浴室洗了手。

  她點了四個菜,外加兩杯喝的。

  吃到一半,舒然給陶瀠打電話,問她今天暑假跟不跟她出門。

  陶瀠拒絕了:「暑假我要回家。」

  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陶熹在照顧李美娟,她暑假出遠門,也不太合適。

  更何況寶寶還小,即便有保姆,也需要媽媽。

  秦征一聽暑假,神情有些恍然。

  陶瀠拿起果茶喝了口,一愣:「你發什麼呆?」

  「沒事,就是覺得時間過得有點快。」秦征回神,伸手去拿自己的果茶,結果撈了個空。

  他看看手邊,又看看陶瀠,不知道該不該出聲。

  陶瀠見他盯著自己的果茶,又趕緊吸了口,護食道:「你一直盯著我的果茶幹什麼?我又不是沒給你點。」


  「……」秦征的喉結輕輕滾動一遭,「你喝的是我的。」

  「不可能,我喝……」陶瀠下意識反駁,卻在看到桌邊快要見底的果茶時愣住了。

  露台上這張桌子自然不能和屋裡的餐桌相比。

  這張桌子有點小,大大小小的外賣盒一放,幾乎沒了位置。

  她和秦征的果茶是一模一樣的,索性放到了桌子中間的邊緣。

  秦征喝得慢,必然比她的多,陶瀠看看自己手裡捧著的果茶,還剩一半呢。

  她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現在是放下還是繼續喝?

  要擱以前,秦征高低得調侃兩句,他現在不敢,索性把另一杯也遞給她:「都是你的。」

  陶瀠下意識說:「你嫌棄我啊?」

  說完懊惱地閉了下眼,秦征親她的時候,舌頭在她口腔里掃蕩,怎麼可能喝個果茶就嫌棄上了。

  「好了,你別回答。」陶瀠不敢看他,拿了自己那杯,嘟嚕兩口喝光了。

  另一杯,她也不好意思喝了。

  秦征問:「你喝不喝了?」

  陶瀠搖頭,她都撐著了。

  「給我,我喝。」秦征伸手去拿。

  陶瀠攔住他:「我喝過了。」

  「我知道。」秦征挑眉,「你喝過,我就不能喝嗎?」

  陶瀠捧起果茶,不想跟他打太極,張口就要喝,被秦征一把搶過去了。

  「你幹嘛?」

  「別喝了,太冰了。」秦征張口咬住吸管,「你自己的日子你自己不記得?」

  陶瀠驚訝:「你怎麼知道?」

  她例假確實快來了。

  「每個月就那幾天掛著臉。」秦征失笑,「很難讓人不知道,還有我之前給你煮的那些暖宮舒緩的熱飲,你沒有察覺嗎?」

  陶瀠搖頭,她完全沒有察覺,因為秦征總是給她做吃的。

  她自己也沒煮過這些,難受就揉一揉,或者趴一趴。

  怪不得上午那些搬箱倒櫃的重活,秦征都不讓她做。

  陶瀠下意識抬眸,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嘴裡還咬著吸管。

  陶瀠不自在地清嗓:「你盯著我幹什麼?」

  果茶見底,發出「滋滋」聲響,秦征不慌不忙放下塑料杯,說:「好久沒見你了。」

  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陶瀠卻聽懂了最底層的暗示。

  17天沒見,昨晚夜黑疲倦,寒暄不及就各自回了房間。

  今早又被一隻蜈蚣弄得沒有片刻的休息,直至這一刻,他才能好好看看她。

  好久不見的意思再直白不過,是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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