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技術到手
第143章 技術到手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距離艾恩脫離海軍差不多一年了。
羅一行人離開霜月村也已經有一個多月，他們還未抵達傑爾馬，伽治倒是先回來了。
這次他收穫很大，不僅得到了梵恩想要的分辨、提取血統因子的技術，還得到了改造人的優化技術。
跟梵恩利用手術果實能力強行改造不同，優化後的改造技術更溫和，任何人都可以進行改造，不過需要的時間更長。
除此之外，伽治還帶回來了一份霸王合同，以後傑爾馬生產的形狀記憶合金只能賣給世界政府，價格為每噸5億貝利。
世界政府並不知道形狀記憶合金的真正來源，還以為是傑爾馬偶然研究出來的。
他們開出的價格雖然是進貨價的五倍，但也遠遠不及形狀記憶合金的實際價值。
伽治對此忿忿不平，不過梵恩卻無所謂，因為他不差錢。
能用交易維持住跟世界政府的和平關係，渡過最後一段發育時間，對他來說已經是大賺特賺。
「貝加龐克應該能猜到形狀記憶合金不是傑爾馬生產的，他沒有告訴世界政府，意味著源頭暫時還不會暴露。」
梵恩將合同遞還給伽治，笑道：「留給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足，將來我們可以把形狀記憶合金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反正成本低到令人髮指，賣給世界政府也無所謂。」
「貝加龐克那傢伙只要有形狀記憶合金可以用就行了，哪會管它從什麼地方來的，況且我也不是沒給他好處。」
「傑爾馬的複製人技術和原本的改造技術方案我全都告訴他了，不然他還有其他研究要做，怎麼可能這麼快搞出優化技術？」
說到這裡，伽治貪心不足，又感慨道：「新技術確實穩定溫和，可惜跟複製人一樣，需要五年才能成長到合格，要是能壓縮時間就好了。」
「就算我沒日沒夜幫你，五年最多也就生產幾千個改造人，現在能像複製人一樣進行批量生產，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只要再蟄伏五年，傑爾馬就能擁有數以萬計的改造人，拋開那些頂級強者不算，全世界所有國家加起來都不夠你們打。」
「安心發育吧！用不了五年，你就能實現稱霸北海的夢想，將來還會有更廣闊的舞台等著你發揮！」
「馬上讓查維克把貝加龐克製造的原型儀器送去我的實驗室，我接下來要閉關研究提取血統因子的技術。」
梵恩擺擺手，帶著整套技術文件離開了伽治的城堡。
「說起來簡單，可實際操作哪有那麼容易？」
「成本擺在那裡，就算有錢也買不到足夠多的材料，傑爾馬不可能無限制生產改造人。」
「更何況世界政府掌握了同樣的技術，他們絕不會讓傑爾馬的實力迅速壯大，必然會從材料上限制我們。
」
想到這些問題，伽治不禁感到頭疼。
「父親，我們以後都要按照他的安排做事嗎？」
伊治開口，尼治和勇治也同樣看向伽治。
他們這幾年經常在外面執行任務，跟梵恩接觸不多，對梵恩也沒什麼好感。
「這不是你們應該操心的，我回來之前已經聯繫過烏米特和基伯森，他們會給傑爾馬提供新的材料渠道。」
「伊治和尼治準備一下，儘快去跟他們見面商談，勇治負責把今年最後一批軍火送到革命軍指定的地方。」
給三個兒子安排好任務之後，伽治又命令查維克把儀器送到梵恩的實驗室。
他不是心甘情願服從梵恩的安排，而是傑爾馬已經上了梵恩的賊船，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實驗室里，梵恩正在認真閱讀技術文件。
查維克帶人將儀器送了過來，臨走時突然說道：「梵恩大人，您上次說的改進型晶片，研究團隊那邊已經做出成品了。」
「哦？」梵恩眉頭一挑，「確定有效嗎？」
「它對人體的影響是通過微量藥物和生物信號的刺激來實現的，理論上沒有問題。」
查維克語氣一轉，解釋道：「由於它生效所需要的時間實在太長，所以我們暫時沒辦法驗證具體效果。」
「先拿幾塊晶片過來，研究也不要停，爭取做出效果更好、生效時間更短的新一代晶片。」
「如果缺少人手和研究材料，就讓伽治去準備，就說是我的意思。」
聽到梵恩的話，查維克立馬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盒子和一份文件，盒子打開後露出五塊比指甲蓋還要小的控制晶片。
「我已經帶來了。」
「想得挺周到，省得我還要等。」梵恩起身接過晶片和文件，「要怎麼使用？」
「通過手術把它插進目標心臟左心室的心肌之中就行，它會根據心臟的收縮節奏來釋放藥物、發射電信號。」
查維克小心翼翼地看了梵恩一眼，補充道：「這個方案流程是根據現有的醫療技術水平來設計的，您親自動手的話，肯定不會有任何風險。」
「如果直接放腦袋裡面呢？它還能生效嗎？安裝多個晶片，能加速影響進程嗎？」
梵恩突發奇想，又問道：「除了施加潛移默化的長期影響，它有沒有可能給予目標一次性的情緒刺激？就像獎勵一樣，讓目標慢慢上癮，最終欲罷不能，沉迷其中？」
「您可以看文件後半部分，那裡以理論分析的方式，描述了安裝在腦中各個位置的區別和可能造成的影響。」
查維克顯然是個外行，他怕自己描述錯誤，乾脆讓梵恩自己看文件。
梵恩也沒在意，認真看完文件，心裡便有了大概想法。
「以後這東西就叫生物情緒晶片，核心功能是通過不同的刺激，讓目標產生不同的情緒。」
「喜歡、依賴、信任、排斥、厭惡，甚至是仇恨，這些都是情緒，不必拘泥於好壞。」
「在現有的技術基礎上進行深化研究，我希望儘快看到引導人向善」的生物情緒晶片。」
向善？
查維克明白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立刻應道：「我會儘快安排下去，新方案就以直入大腦為基礎，依據您的需求來進行優化。」
「聰明！」梵恩笑道，「查維克，你成為能力者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
「一切全聽梵恩大人吩咐！」查維克語氣恭敬道。
「我打算剝奪你的惡魔果實能力，如果你已經習慣強大的感覺，我會給你安排兩輪改造。」
「雖然伽治不希望正常國民變成改造人，但你是我特批的，你可以考慮一段時間再告訴我決定。」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距離艾恩脫離海軍差不多一年了。
羅一行人離開霜月村也已經有一個多月，他們還未抵達傑爾馬，伽治倒是先回來了。
這次他收穫很大，不僅得到了梵恩想要的分辨、提取血統因子的技術，還得到了改造人的優化技術。
跟梵恩利用手術果實能力強行改造不同，優化後的改造技術更溫和，任何人都可以進行改造，不過需要的時間更長。
除此之外，伽治還帶回來了一份霸王合同，以後傑爾馬生產的形狀記憶合金只能賣給世界政府，價格為每噸5億貝利。
世界政府並不知道形狀記憶合金的真正來源，還以為是傑爾馬偶然研究出來的。
他們開出的價格雖然是進貨價的五倍，但也遠遠不及形狀記憶合金的實際價值。
伽治對此忿忿不平，不過梵恩卻無所謂，因為他不差錢。
能用交易維持住跟世界政府的和平關係，渡過最後一段發育時間，對他來說已經是大賺特賺。
「貝加龐克應該能猜到形狀記憶合金不是傑爾馬生產的，他沒有告訴世界政府，意味著源頭暫時還不會暴露。」
梵恩將合同遞還給伽治，笑道：「留給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足，將來我們可以把形狀記憶合金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反正成本低到令人髮指，賣給世界政府也無所謂。」
「貝加龐克那傢伙只要有形狀記憶合金可以用就行了，哪會管它從什麼地方來的，況且我也不是沒給他好處。」
「傑爾馬的複製人技術和原本的改造技術方案我全都告訴他了，不然他還有其他研究要做，怎麼可能這麼快搞出優化技術？」
說到這裡，伽治貪心不足，又感慨道：「新技術確實穩定溫和，可惜跟複製人一樣，需要五年才能成長到合格，要是能壓縮時間就好了。」
「就算我沒日沒夜幫你，五年最多也就生產幾千個改造人，現在能像複製人一樣進行批量生產，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只要再蟄伏五年，傑爾馬就能擁有數以萬計的改造人，拋開那些頂級強者不算，全世界所有國家加起來都不夠你們打。」
「安心發育吧！用不了五年，你就能實現稱霸北海的夢想，將來還會有更廣闊的舞台等著你發揮！」
「馬上讓查維克把貝加龐克製造的原型儀器送去我的實驗室，我接下來要閉關研究提取血統因子的技術。」
梵恩擺擺手，帶著整套技術文件離開了伽治的城堡。
「說起來簡單，可實際操作哪有那麼容易？」
「成本擺在那裡，就算有錢也買不到足夠多的材料，傑爾馬不可能無限制生產改造人。」
「更何況世界政府掌握了同樣的技術，他們絕不會讓傑爾馬的實力迅速壯大，必然會從材料上限制我們。
」
想到這些問題，伽治不禁感到頭疼。
「父親，我們以後都要按照他的安排做事嗎？」
伊治開口，尼治和勇治也同樣看向伽治。
他們這幾年經常在外面執行任務，跟梵恩接觸不多，對梵恩也沒什麼好感。
「這不是你們應該操心的，我回來之前已經聯繫過烏米特和基伯森，他們會給傑爾馬提供新的材料渠道。」
「伊治和尼治準備一下，儘快去跟他們見面商談，勇治負責把今年最後一批軍火送到革命軍指定的地方。」
給三個兒子安排好任務之後，伽治又命令查維克把儀器送到梵恩的實驗室。
他不是心甘情願服從梵恩的安排，而是傑爾馬已經上了梵恩的賊船，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實驗室里，梵恩正在認真閱讀技術文件。
查維克帶人將儀器送了過來，臨走時突然說道：「梵恩大人，您上次說的改進型晶片，研究團隊那邊已經做出成品了。」
「哦？」梵恩眉頭一挑，「確定有效嗎？」
「它對人體的影響是通過微量藥物和生物信號的刺激來實現的，理論上沒有問題。」
查維克語氣一轉，解釋道：「由於它生效所需要的時間實在太長，所以我們暫時沒辦法驗證具體效果。」
「先拿幾塊晶片過來，研究也不要停，爭取做出效果更好、生效時間更短的新一代晶片。」
「如果缺少人手和研究材料，就讓伽治去準備，就說是我的意思。」
聽到梵恩的話，查維克立馬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盒子和一份文件，盒子打開後露出五塊比指甲蓋還要小的控制晶片。
「我已經帶來了。」
「想得挺周到，省得我還要等。」梵恩起身接過晶片和文件，「要怎麼使用？」
「通過手術把它插進目標心臟左心室的心肌之中就行，它會根據心臟的收縮節奏來釋放藥物、發射電信號。」
查維克小心翼翼地看了梵恩一眼，補充道：「這個方案流程是根據現有的醫療技術水平來設計的，您親自動手的話，肯定不會有任何風險。」
「如果直接放腦袋裡面呢？它還能生效嗎？安裝多個晶片，能加速影響進程嗎？」
梵恩突發奇想，又問道：「除了施加潛移默化的長期影響，它有沒有可能給予目標一次性的情緒刺激？就像獎勵一樣，讓目標慢慢上癮，最終欲罷不能，沉迷其中？」
「您可以看文件後半部分，那裡以理論分析的方式，描述了安裝在腦中各個位置的區別和可能造成的影響。」
查維克顯然是個外行，他怕自己描述錯誤，乾脆讓梵恩自己看文件。
梵恩也沒在意，認真看完文件，心裡便有了大概想法。
「以後這東西就叫生物情緒晶片，核心功能是通過不同的刺激，讓目標產生不同的情緒。」
「喜歡、依賴、信任、排斥、厭惡，甚至是仇恨，這些都是情緒，不必拘泥於好壞。」
「在現有的技術基礎上進行深化研究，我希望儘快看到引導人向善」的生物情緒晶片。」
向善？
查維克明白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立刻應道：「我會儘快安排下去，新方案就以直入大腦為基礎，依據您的需求來進行優化。」
「聰明！」梵恩笑道，「查維克，你成為能力者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
「一切全聽梵恩大人吩咐！」查維克語氣恭敬道。
「我打算剝奪你的惡魔果實能力，如果你已經習慣強大的感覺，我會給你安排兩輪改造。」
「雖然伽治不希望正常國民變成改造人，但你是我特批的，你可以考慮一段時間再告訴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