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挾恩圖報
看著不斷落下，將海賊船撕成碎片的雷柱，練兵船上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個海藍色波浪卷長發，穿著標準制服的女海兵喃喃道:「那是什麼？神跡嗎？」
絕境之中出現這種對己方有利的天象攻擊，也難怪她會這麼想。
這時雷柱不再出現，但天上卻有一道帶著尾巴的漆黑人影俯衝下來，徑直砸進海中。
眾人回過神來，一個四肢修長，體型怪異的尖頭男大聲道:「艾恩！澤法老師受傷落海了，我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打敗敵人！」
之前有不少海賊衝到船上，若不是突然出現的神罰，他們此刻還在死戰。
「賓茲！我知道了！」
面容俏麗的女海軍抬起右手，手心瞬間燃起一團詭異的桃紅色火焰。
「該死！船長是能力者，掉海里活不了多久，我們必須搶下海軍的船才能去救他！」
「沒有澤法那個礙事的老傢伙，這些新兵蛋子絕不是我們的對手，時間還來得及！」
「趕緊解決他們，記得留下那個女海兵，待會大家可以一起玩……」
雙方都沒有退路，戰鬥再次打響。
船上的海軍雖然是從世界各地匯聚過來的年輕精銳，又經過了澤法的特訓，但面對橫行新世界的海賊還是太過稚嫩。
他們之前就有不少人受傷，現在只能依靠人數優勢，勉強擋住海賊的進攻。
隨著時間推移，雙方都有人倒下，但對海軍而言，局勢卻急轉直下。
「海賊！海里有海賊！」
海賊船沒了，但船上的海賊並沒有死絕，此刻有不少人朝練兵船遊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以艾恩和賓茲為首的海軍不禁臉色大變。
「絕不能讓他們上船，否則我們肯定擋不住，到時候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要不乾脆把船炸了？最後誰能活下來，就聽天由命吧！」
聽到這個提議，無論是海軍還是海賊，都下意識地看向那個說話的人。
這招確實狠，不僅是對自己，也是對敵人。
因為船沒了，雙方肯定都只想活命，根本打不下去。
「我去！大不了一起死！」
海軍裡面不乏狠角色，沒等艾恩等人做出決定，就有人沖向底艙入口。
「真要這麼做嗎？如果沒船了，澤法老師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賓茲催動能力，製造一條藤蔓困住那名同僚，然後焦急地看向艾恩。
他和艾恩都是能力者，如果所有人都掉海里，就數他們活下來的概率最低。
船在就還有希望，如果船沒了，強如澤法也只能跟他們一起賭命。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這麼做。
「絕不能讓那個傢伙得逞！」
船上的海賊開始拼命了，對他們來說，勝利只是時間的問題，沒人想去陪海軍賭命。
隨著海里的海賊爬上船加入戰鬥，海軍的防線變得岌岌可危。
「如果真有神跡，就請救救我們吧！」艾恩抬頭吶喊。
她沒有勇氣做出選擇，只能寄希望於上天，希望有神來幫她，哪怕只是幫忙做決定也好。
少女的祈禱仿佛真的有效，一道人影突然從天而降，填滿了她的視線。
「如果神回應了你的請求，你要如何回報神的恩情呢？」
梵恩落在桅杆頂上，低頭看著瞳孔放大、表情驚愕的艾恩。
原本他是打算等雪萊把澤法的斷臂和哈納夫扎撈上來，海軍和海賊死得差不多了再露面。
但聽到艾恩的吶喊，想到這個時期的艾恩還沒有從精英訓練營畢業，性格應該不像後來那麼偏執，他決定換個玩法。
「只要能救大家，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艾恩冷靜下來，繼續道:「還有澤法老師，他應該還活著，請你救他回來！」
「要求很過分，但只要付得起代價，我可以滿足你。」梵恩聲音冷淡，「如果我要你退出海軍，以後效忠於一個海賊，你也能答應嗎？」
他的臉被戰鬥服的面罩包裹，艾恩認不出來，但卻沒有過多猶豫。
「海賊也不全是壞人，只要不讓我傷害無辜的平民，其他命令哪怕再過分，我都可以遵從。」
「這是澤法教你的嗎？」梵恩的語氣帶著幾分嘲弄，「那他是個難得的好人啊！」
「你答應了嗎？」艾恩面露期待之色。
「沒問題！」梵恩抬起手，「我不會強迫你傷害無辜平民，但其他事情，你以後都得聽從我的命令！」
兩人的對話惹怒了船上的海賊，一個刀疤臉舉著槍大聲咆哮:「喂！你這混蛋哪裡冒出來的，把我們當什麼了？」
「當然是死人啊！」
話音未落，手術空間已經包裹整艘船，無形的空間斬擊瞬間切斷所有海賊的身體。
梵恩大手一揮，這些還活著的軀體全部飛向海中，被他召喚而來的魚群吞噬乾淨。
隨後他又發動能力，給那些受傷的海兵處理傷口，至於那幾個已經死了的倒霉蛋，那就沒辦法了。
「這種能力……」賓茲臉色難看，「你是賞金3億5000萬貝利的『鬼醫』梵恩？」
「被認出來了呀！」梵恩看向艾恩，「你現在要反悔嗎？」
「只要你兌現承諾，我也會遵守約定。」
艾恩攥緊了雙手，心裡顯然不平靜。
「艾恩！他可是大海賊啊！」賓茲急道，「你以後真的要任他擺布嗎？」
「今天過後，我們應該很難再見面了。」艾恩語氣平靜，「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們無關。」
「哈哈哈哈！現在就要劃清界限嗎？」梵恩贊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
賓茲還想繼續勸艾恩，一隻手突然從他身後冒出來，死死抓住了船舷。
「澤法老師！」
有個海兵眼尖，立馬沖了過去，但看到澤法身上的血時，他又嚇得跌坐在甲板上。
「是你救了他們？」
澤法爬到船上，背靠船舷大口喘氣。
眾人立刻圍上去，七嘴八舌講述事情的經過，同時也不乏關心問候。
「只是一筆交易而已，不用感謝我。」
梵恩跳到甲板上，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動的艾恩，繼續道:「等找回你的手臂，我會替你接上。」
「不需要！」澤法極為固執，「老夫就算死在這裡，也不需要海賊救治！」
「你想死，他們也願意嗎？況且這是我答應艾恩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決定！」
梵恩手指一勾，一副海樓石手銬從一名海兵身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澤法斷掉的手臂。
雪萊全程沒有露面，直接帶著被海樓石手銬鎖住的哈納夫扎回去了。
一個海藍色波浪卷長發，穿著標準制服的女海兵喃喃道:「那是什麼？神跡嗎？」
絕境之中出現這種對己方有利的天象攻擊，也難怪她會這麼想。
這時雷柱不再出現，但天上卻有一道帶著尾巴的漆黑人影俯衝下來，徑直砸進海中。
眾人回過神來，一個四肢修長，體型怪異的尖頭男大聲道:「艾恩！澤法老師受傷落海了，我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打敗敵人！」
之前有不少海賊衝到船上，若不是突然出現的神罰，他們此刻還在死戰。
「賓茲！我知道了！」
面容俏麗的女海軍抬起右手，手心瞬間燃起一團詭異的桃紅色火焰。
「該死！船長是能力者，掉海里活不了多久，我們必須搶下海軍的船才能去救他！」
「沒有澤法那個礙事的老傢伙，這些新兵蛋子絕不是我們的對手，時間還來得及！」
「趕緊解決他們，記得留下那個女海兵，待會大家可以一起玩……」
雙方都沒有退路，戰鬥再次打響。
船上的海軍雖然是從世界各地匯聚過來的年輕精銳，又經過了澤法的特訓，但面對橫行新世界的海賊還是太過稚嫩。
他們之前就有不少人受傷，現在只能依靠人數優勢，勉強擋住海賊的進攻。
隨著時間推移，雙方都有人倒下，但對海軍而言，局勢卻急轉直下。
「海賊！海里有海賊！」
海賊船沒了，但船上的海賊並沒有死絕，此刻有不少人朝練兵船遊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以艾恩和賓茲為首的海軍不禁臉色大變。
「絕不能讓他們上船，否則我們肯定擋不住，到時候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要不乾脆把船炸了？最後誰能活下來，就聽天由命吧！」
聽到這個提議，無論是海軍還是海賊，都下意識地看向那個說話的人。
這招確實狠，不僅是對自己，也是對敵人。
因為船沒了，雙方肯定都只想活命，根本打不下去。
「我去！大不了一起死！」
海軍裡面不乏狠角色，沒等艾恩等人做出決定，就有人沖向底艙入口。
「真要這麼做嗎？如果沒船了，澤法老師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賓茲催動能力，製造一條藤蔓困住那名同僚，然後焦急地看向艾恩。
他和艾恩都是能力者，如果所有人都掉海里，就數他們活下來的概率最低。
船在就還有希望，如果船沒了，強如澤法也只能跟他們一起賭命。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這麼做。
「絕不能讓那個傢伙得逞！」
船上的海賊開始拼命了，對他們來說，勝利只是時間的問題，沒人想去陪海軍賭命。
隨著海里的海賊爬上船加入戰鬥，海軍的防線變得岌岌可危。
「如果真有神跡，就請救救我們吧！」艾恩抬頭吶喊。
她沒有勇氣做出選擇，只能寄希望於上天，希望有神來幫她，哪怕只是幫忙做決定也好。
少女的祈禱仿佛真的有效，一道人影突然從天而降，填滿了她的視線。
「如果神回應了你的請求，你要如何回報神的恩情呢？」
梵恩落在桅杆頂上，低頭看著瞳孔放大、表情驚愕的艾恩。
原本他是打算等雪萊把澤法的斷臂和哈納夫扎撈上來，海軍和海賊死得差不多了再露面。
但聽到艾恩的吶喊，想到這個時期的艾恩還沒有從精英訓練營畢業，性格應該不像後來那麼偏執，他決定換個玩法。
「只要能救大家，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艾恩冷靜下來，繼續道:「還有澤法老師，他應該還活著，請你救他回來！」
「要求很過分，但只要付得起代價，我可以滿足你。」梵恩聲音冷淡，「如果我要你退出海軍，以後效忠於一個海賊，你也能答應嗎？」
他的臉被戰鬥服的面罩包裹，艾恩認不出來，但卻沒有過多猶豫。
「海賊也不全是壞人，只要不讓我傷害無辜的平民，其他命令哪怕再過分，我都可以遵從。」
「這是澤法教你的嗎？」梵恩的語氣帶著幾分嘲弄，「那他是個難得的好人啊！」
「你答應了嗎？」艾恩面露期待之色。
「沒問題！」梵恩抬起手，「我不會強迫你傷害無辜平民，但其他事情，你以後都得聽從我的命令！」
兩人的對話惹怒了船上的海賊，一個刀疤臉舉著槍大聲咆哮:「喂！你這混蛋哪裡冒出來的，把我們當什麼了？」
「當然是死人啊！」
話音未落，手術空間已經包裹整艘船，無形的空間斬擊瞬間切斷所有海賊的身體。
梵恩大手一揮，這些還活著的軀體全部飛向海中，被他召喚而來的魚群吞噬乾淨。
隨後他又發動能力，給那些受傷的海兵處理傷口，至於那幾個已經死了的倒霉蛋，那就沒辦法了。
「這種能力……」賓茲臉色難看，「你是賞金3億5000萬貝利的『鬼醫』梵恩？」
「被認出來了呀！」梵恩看向艾恩，「你現在要反悔嗎？」
「只要你兌現承諾，我也會遵守約定。」
艾恩攥緊了雙手，心裡顯然不平靜。
「艾恩！他可是大海賊啊！」賓茲急道，「你以後真的要任他擺布嗎？」
「今天過後，我們應該很難再見面了。」艾恩語氣平靜，「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們無關。」
「哈哈哈哈！現在就要劃清界限嗎？」梵恩贊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
賓茲還想繼續勸艾恩，一隻手突然從他身後冒出來，死死抓住了船舷。
「澤法老師！」
有個海兵眼尖，立馬沖了過去，但看到澤法身上的血時，他又嚇得跌坐在甲板上。
「是你救了他們？」
澤法爬到船上，背靠船舷大口喘氣。
眾人立刻圍上去，七嘴八舌講述事情的經過，同時也不乏關心問候。
「只是一筆交易而已，不用感謝我。」
梵恩跳到甲板上，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動的艾恩，繼續道:「等找回你的手臂，我會替你接上。」
「不需要！」澤法極為固執，「老夫就算死在這裡，也不需要海賊救治！」
「你想死，他們也願意嗎？況且這是我答應艾恩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決定！」
梵恩手指一勾，一副海樓石手銬從一名海兵身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澤法斷掉的手臂。
雪萊全程沒有露面，直接帶著被海樓石手銬鎖住的哈納夫扎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