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人魚的心意
外面電閃雷鳴，山洞裡卻是一片安寧，連咀嚼食物的細小聲音都沒有。
「我之前跟大人……」
想到之前的親密接觸，藍月害羞得將滾燙的臉埋入自己的胸口。
過了一會，她又重新抬起頭，痴痴地看著沉思中的梵恩。
「成本4000積分，收益7700積分，倒也不算虧。」
「算上存款1800積分，總積分有9500了，可以爽氪一波。」
梵恩的心思全在事件獎勵上面，根本沒注意到藍月已經吃完了，正在犯花痴。
他美滋滋地打開系統商城，準備抽個獎，提升一波實力。
然而系統沒有眼力勁，突然傳來一道噩耗。
【根據協議，還款期已到，扣除5000積分，歡迎宿主再次使用本系統的借貸功能】
聽到這冰冷的聲音，梵恩心裡頓時有種工資剛到帳，還沒來得及查看就被「三貸」吞噬大半的錯覺。
喜悅轉瞬即逝，他忍不住在腦海中吐槽:「讓我多高興一會不行嗎？那麼高的利息，鬼才會繼續借！」
九出十三歸實在太離譜了，借5000積分，到手只有4500積分，最後卻要還6500積分。
按照之前兩次事件的獎勵來估算，想要抹平2000積分的利息勉強保本，綜合評價至少要有B級才行。
難度倒不是很大，但實在虧得慌。
除非有十足的把握拿到更高的評價，或者急需積分來提升實力保命，否則他絕不會繼續貸款。
【實力變強可以提升貸款額度，貸款總金額提升可以降低利息，請宿主繼續努力】
系統沒有裝死，而是放出一個還算好的消息，繼續蠱惑梵恩。
「退下吧！大爺我現在有本錢了，虧本的生意絕對不做！」
沒再搭理黑心系統，梵恩看著僅剩的4500積分，陷入了沉思。
「我記得生命卡信息顯示，迪亞曼蒂會雙色霸氣，但原著中從頭到尾都沒有特意展示過。」
「這說明他的霸氣強不到哪裡去，最多初步覺醒，對實力沒什麼提升。」
「而且現在這個時間段，他就算掌握了武裝色霸氣，也絕對做不到覆蓋全身。」
「既然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賭把大的？」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梵恩心裡的衝動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他原本打算留2000積分建立下一個命運事件，多餘的積分全部用來提升實力。
可權衡過後，他發現幹掉迪亞曼蒂並不難，光靠BUG級的手術果實能力已經夠用。
與其現在提升一點實力，倒不如直接梭哈，把積分全部用來「創業」。
畢竟每次建立命運事件就需要固定的1000積分，每個命運錨點也需要1000積分。
如果只指定一個命運錨點，那平均成本就是2000積分；如果是兩個，平均成本就變成了1500積分。
錨點越多，平均成本越低，他現在本錢有限，省到就是賺到。
「就這麼辦！先睡覺，睡醒了就去殺人！」
做出決定以後，梵恩快速把剩下的食物吃完，接著倒頭就睡。
藍月一愣，本想說點什麼，又害怕打擾他，於是趴在旁邊繼續犯花痴。
……
「睡得好爽啊！」
一覺醒來，梵恩感覺精力滿滿，迷迷糊糊伸了一個懶腰。
可右手的觸感不對，像是碰到什麼軟軟糯糯的東西，按下去有股回彈力。
他忍不住抓了幾下，不料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帶著莫名誘惑力的哼聲。
意識瞬間清醒大半，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揉了揉眼睛。
「什麼時候了？」
「現在是下午，外面還在下雨。」藍月聲若蚊吶，「我剛才看過了。」
「你一直沒睡？」梵恩故作驚訝，抬手撫上她滾燙的臉，「發燒了？」
「沒……沒有。」藍月心虛地解釋，「我只是睡不著。」
她並未躲開，反而像是渴望大手撫摸一般，主動將臉湊近了一些。
「自己的感覺並不一定對，我是醫生，你要相信專業的判斷。」
梵恩忍不住開了一個玩笑，結果藍月湊得更近了，整個人幾乎要倒在他身上。
他感覺不太對勁，正要說明情況，手卻被按進兩片柔軟之中。
「那您給我檢查一下吧！」
藍月的語氣相當堅定，眼中突然冒出的炙熱目光帶著濃濃情意，仿佛要把人融化。
不是？玩這麼大的嗎？
梵恩瞪大眼睛看著她，目光一開始停在臉上，接著往下掃過胸口，最後落在尾巴上。
如果眼前是個正常的人類美女，他猶豫半秒都是對不起自己的兄弟，但是人魚……
心裡總感覺有點彆扭，就像有一道門檻橫在兩人中間，他還沒做好邁過去的準備。
「梵恩大人是覺得我這樣不行嗎？」
藍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情緒低落一瞬，但很快又重拾信心。
「我喜歡梵恩大人！而且我能感覺得到，梵恩大人並不排斥我！」
「人魚隨年齡增長，可以變得跟正常人類一樣，梵恩大人到時候再喜歡我也行。」
話說到這個份上，梵恩不好再沉默了。
他輕輕嘆口氣，問道:「你多大了？」
「二十歲！再過十年，我就能長出雙腿，像人類一樣生活……」
藍月一秒沒停，又將自己的成長經歷全部說了出來。
她出身在人魚島，母親早逝，父親是太陽海賊團成員，現在不知道在哪裡。
由於兩年沒見父親，加上本就嚮往外面的世界，她偷偷離開了人魚島。
但新世界並不友好，每到一個地方，總有人類想抓她賣錢，她只能一直逃。
後來聽說四海沒新世界那麼亂，於是藍月壯著膽子闖進了無風帶。
在一個島嶼休息時，她遇到幾個落難的人類，交談之中雙方成為了朋友。
她自然不能看著朋友繼續受苦，於是充當苦力，拉著木筏游到了北海。
結果對方翻臉不認人，剛獲救就把她賣給了奴隸商人。
「吃一塹長一智，好在結果不錯。」梵恩抬手抹去藍月眼角的淚水，「以後別再輕易相信人類了。」
「嗯！梵恩大人跟其他人類不同，我永遠都相信您。」
正說著，藍月突然往前一倒，緊緊抱住了梵恩。
「你這是幹什麼？」
梵恩正要推開，卻見藍月仰起通紅的臉，嬌聲道:「大人，我好像真的發燒了。」
嘶！這是要乘勝追擊？
梵恩壓下身體的衝動，無奈道:「所以呢？」
「大人不是醫生嗎？」藍月俏皮地眨眨眼睛，「肯定能治好我的吧？」
「我比較擅長物理降溫，一開始不太舒服，你要忍受一下才行。」
話罷，梵恩展開手術空間，將懷裡的人魚扔進了海里。
「我還有正事要辦，你先在這裡等著。」
「我之前跟大人……」
想到之前的親密接觸，藍月害羞得將滾燙的臉埋入自己的胸口。
過了一會，她又重新抬起頭，痴痴地看著沉思中的梵恩。
「成本4000積分，收益7700積分，倒也不算虧。」
「算上存款1800積分，總積分有9500了，可以爽氪一波。」
梵恩的心思全在事件獎勵上面，根本沒注意到藍月已經吃完了，正在犯花痴。
他美滋滋地打開系統商城，準備抽個獎，提升一波實力。
然而系統沒有眼力勁，突然傳來一道噩耗。
【根據協議，還款期已到，扣除5000積分，歡迎宿主再次使用本系統的借貸功能】
聽到這冰冷的聲音，梵恩心裡頓時有種工資剛到帳，還沒來得及查看就被「三貸」吞噬大半的錯覺。
喜悅轉瞬即逝，他忍不住在腦海中吐槽:「讓我多高興一會不行嗎？那麼高的利息，鬼才會繼續借！」
九出十三歸實在太離譜了，借5000積分，到手只有4500積分，最後卻要還6500積分。
按照之前兩次事件的獎勵來估算，想要抹平2000積分的利息勉強保本，綜合評價至少要有B級才行。
難度倒不是很大，但實在虧得慌。
除非有十足的把握拿到更高的評價，或者急需積分來提升實力保命，否則他絕不會繼續貸款。
【實力變強可以提升貸款額度，貸款總金額提升可以降低利息，請宿主繼續努力】
系統沒有裝死，而是放出一個還算好的消息，繼續蠱惑梵恩。
「退下吧！大爺我現在有本錢了，虧本的生意絕對不做！」
沒再搭理黑心系統，梵恩看著僅剩的4500積分，陷入了沉思。
「我記得生命卡信息顯示，迪亞曼蒂會雙色霸氣，但原著中從頭到尾都沒有特意展示過。」
「這說明他的霸氣強不到哪裡去，最多初步覺醒，對實力沒什麼提升。」
「而且現在這個時間段，他就算掌握了武裝色霸氣，也絕對做不到覆蓋全身。」
「既然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賭把大的？」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梵恩心裡的衝動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他原本打算留2000積分建立下一個命運事件，多餘的積分全部用來提升實力。
可權衡過後，他發現幹掉迪亞曼蒂並不難，光靠BUG級的手術果實能力已經夠用。
與其現在提升一點實力，倒不如直接梭哈，把積分全部用來「創業」。
畢竟每次建立命運事件就需要固定的1000積分，每個命運錨點也需要1000積分。
如果只指定一個命運錨點，那平均成本就是2000積分；如果是兩個，平均成本就變成了1500積分。
錨點越多，平均成本越低，他現在本錢有限，省到就是賺到。
「就這麼辦！先睡覺，睡醒了就去殺人！」
做出決定以後，梵恩快速把剩下的食物吃完，接著倒頭就睡。
藍月一愣，本想說點什麼，又害怕打擾他，於是趴在旁邊繼續犯花痴。
……
「睡得好爽啊！」
一覺醒來，梵恩感覺精力滿滿，迷迷糊糊伸了一個懶腰。
可右手的觸感不對，像是碰到什麼軟軟糯糯的東西，按下去有股回彈力。
他忍不住抓了幾下，不料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帶著莫名誘惑力的哼聲。
意識瞬間清醒大半，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揉了揉眼睛。
「什麼時候了？」
「現在是下午，外面還在下雨。」藍月聲若蚊吶，「我剛才看過了。」
「你一直沒睡？」梵恩故作驚訝，抬手撫上她滾燙的臉，「發燒了？」
「沒……沒有。」藍月心虛地解釋，「我只是睡不著。」
她並未躲開，反而像是渴望大手撫摸一般，主動將臉湊近了一些。
「自己的感覺並不一定對，我是醫生，你要相信專業的判斷。」
梵恩忍不住開了一個玩笑，結果藍月湊得更近了，整個人幾乎要倒在他身上。
他感覺不太對勁，正要說明情況，手卻被按進兩片柔軟之中。
「那您給我檢查一下吧！」
藍月的語氣相當堅定，眼中突然冒出的炙熱目光帶著濃濃情意，仿佛要把人融化。
不是？玩這麼大的嗎？
梵恩瞪大眼睛看著她，目光一開始停在臉上，接著往下掃過胸口，最後落在尾巴上。
如果眼前是個正常的人類美女，他猶豫半秒都是對不起自己的兄弟，但是人魚……
心裡總感覺有點彆扭，就像有一道門檻橫在兩人中間，他還沒做好邁過去的準備。
「梵恩大人是覺得我這樣不行嗎？」
藍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情緒低落一瞬，但很快又重拾信心。
「我喜歡梵恩大人！而且我能感覺得到，梵恩大人並不排斥我！」
「人魚隨年齡增長，可以變得跟正常人類一樣，梵恩大人到時候再喜歡我也行。」
話說到這個份上，梵恩不好再沉默了。
他輕輕嘆口氣，問道:「你多大了？」
「二十歲！再過十年，我就能長出雙腿，像人類一樣生活……」
藍月一秒沒停，又將自己的成長經歷全部說了出來。
她出身在人魚島，母親早逝，父親是太陽海賊團成員，現在不知道在哪裡。
由於兩年沒見父親，加上本就嚮往外面的世界，她偷偷離開了人魚島。
但新世界並不友好，每到一個地方，總有人類想抓她賣錢，她只能一直逃。
後來聽說四海沒新世界那麼亂，於是藍月壯著膽子闖進了無風帶。
在一個島嶼休息時，她遇到幾個落難的人類，交談之中雙方成為了朋友。
她自然不能看著朋友繼續受苦，於是充當苦力，拉著木筏游到了北海。
結果對方翻臉不認人，剛獲救就把她賣給了奴隸商人。
「吃一塹長一智，好在結果不錯。」梵恩抬手抹去藍月眼角的淚水，「以後別再輕易相信人類了。」
「嗯！梵恩大人跟其他人類不同，我永遠都相信您。」
正說著，藍月突然往前一倒，緊緊抱住了梵恩。
「你這是幹什麼？」
梵恩正要推開，卻見藍月仰起通紅的臉，嬌聲道:「大人，我好像真的發燒了。」
嘶！這是要乘勝追擊？
梵恩壓下身體的衝動，無奈道:「所以呢？」
「大人不是醫生嗎？」藍月俏皮地眨眨眼睛，「肯定能治好我的吧？」
「我比較擅長物理降溫，一開始不太舒服，你要忍受一下才行。」
話罷，梵恩展開手術空間，將懷裡的人魚扔進了海里。
「我還有正事要辦，你先在這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