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澤法（求追讀）
陽光刺破雲層，照在逃難船上，為所有人帶來了一絲暖意。
「排好隊！等登記完信息，我們會協調附近的支部送你們回家。」
在十餘名海軍精英的安排下，所有奴隸老老實實，在甲板上排起了長隊。
大部分人臉上都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不過也有少數人冷著臉，抗拒之意十分明顯。
好在負責登記的海軍知道原因，並沒有為難他們，整個登記工作進行得還算順利。
「澤法老師，那艘軍艦上的官兵都死了嗎？」
船頭位置，緹娜看著前方僅剩一些殘骸的海面，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我們來晚了，那些人應該都跟你們一樣，是身體被切斷後掉進海里的，那種情況下根本沒辦法自救。」
「若不是早就知道身體能夠拼接起來，加上你們人數不多，我也沒辦法把你們全部救上來。」
澤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打撈太費時間，我聯繫了他們所屬的支部，讓他們自己派人來收拾。」
「我們繼續追梵恩嗎？」緹娜神色遲疑。
「你們覺得僅憑自己能抓住他嗎？」澤法不置可否。
「那傢伙屠殺了一整艘軍艦的官兵，難道老師還不親自動手嗎？」
說話的是之前最先跳上逃難船的那個動物系能力者，名叫獵犬，名字剛好代表他的能力。
同期還有一個犬犬果實·斑點狗形態能力者，名叫達爾梅西亞，此刻就站在他旁邊。
加上斯摩格和緹娜，今年的精英訓練營算得上是人才濟濟，僅次於第一屆和第三屆。
「我會帶你們去一趟德意路王國，如果運氣好遇到他，可以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正面挑戰也好，用計謀圍捕也罷，只要能抓到他，獎勵依舊有效。」
澤法看向一直悶頭抽雪茄的斯摩格，問道:「你是不是不想對那個梵恩出手？」
「要是他肯幫忙，我們剛才就不會那麼狼狽了。」達爾梅西亞很是不滿，「乾脆取消他的資格好了。」
「你說錯了，就算斯摩格出手，結果也沒什麼不同。」
「無論你們的惡魔果實能力開發到什麼程度，在沒有掌握武裝色霸氣之前，都不可能跟那個梵恩正面對抗。」
「之前的情報已經證明，在他的能力空間裡面，物質和身體的堅硬程度沒有任何意義，只有武裝色霸氣才能對抗那種切割能力……」
為了打消學生修煉時「能力優先」的想法，澤法抓住機會，狠狠灌輸「霸氣至上」的理念。
在他看來，惡魔果實只是戰鬥的輔助手段，自身才是一切的根基，把體術和霸氣練到極限，比什麼都強。
即便天賦有限，體術和霸氣也應該是修煉的重心，等到實力進步緩慢再去考慮惡魔果實能力也不遲。
「澤法老師，斯摩格的自然系元素化不是免疫物理攻擊嗎？」緹娜疑惑道。
「是這樣沒錯，但元素化並不是真正的消失，除了武裝色霸氣之外，某些特殊能力和超大範圍的能量攻擊也能對自然系能力者造成傷害。」
「我不確定梵恩的能力是否克制自然系的元素化，但體力總有消耗完的時候，斯摩格不可能一直保持元素化狀態。」
「你們想在正面戰鬥中打敗他，必須掌握武裝色霸氣才行……」
精英訓練營開了快二十年，培養了大半海軍將校，澤法可謂是操碎了心。
一番大道理講完，斯摩格等人只覺頭皮發麻。
按照慣例，畢業時掌握一兩招「六式」就算合格，他們都已經過關了，可澤法的真正要求竟然是覺醒霸氣。
開玩笑，除了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和庫贊那三個怪物，精英訓練營還有第四個人拿到這項隱藏成就嗎？
「澤法老師，我記得您自己好像是30多歲才覺醒霸氣……」
獵犬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我們才20歲出頭，您這要求過分了。
「所以說你們的天賦都比我好，如果這時候加倍努力，將來的成就肯定能超過我。」
澤法是大器晚成的類型，從覺醒霸氣到升任大將，只花了四年時間。
這是自身努力和特殊時機共同作用的結果，薩卡斯基三人都做不到，後來者更難複製。
這話您自己也不信吧？
緹娜四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頭表態:「請老師放心，我們畢業後會加倍努力！」
他們只想儘快結束這場口頭教學，可澤法意猶未盡，還想再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登記處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幾人回頭看去，發現是兩個女孩被孤立了，其他人都在看熱鬧。
「怎麼回事？」
澤法帶著斯摩格四人走了過去，人群立馬讓開，將莫奈和砂糖暴露在他們眼前。
「她們兩個有問題！」負責登記的士兵遲疑道，「有人說她們昨晚跟罪犯……睡在一個房間，關係可能不一般。」
雖然沒明說，但話里的意思大部分人都能猜到，無非是床上那點事。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斯摩格冷著臉問道:「她們是被懸賞的罪犯？還是獲救的平民？」
「這不重要！」獵犬咧嘴陰笑，「如果她們真跟梵恩有特殊關係，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把他引出來。」
緹娜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如果她們是被強迫的呢？」
「有什麼區別嗎？我們又不會傷害她們，只是要她們幫個忙而已。」
獵犬不以為然，說完就大步上前，要將莫奈和砂糖控制起來。
「對平民出手，你還配當一個海軍嗎？」
斯摩格毫不客氣，抬手便是一記「白拳」，直取獵犬後背。
獵犬完全沒有防備，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摔倒在眾人眼前。
他爬起來，臉色極為陰沉:「老子忍你很久了，以為是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就了不起，可以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嗎？」
這話似乎引起了共識，許多海軍新兵都看向斯摩格，露出不滿的表情。
這個笨蛋總是惹禍，難道就不能好好說嗎？
緹娜感覺頭疼，又不好得罪一眾同僚，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澤法。
「夠了！我難道教過你們內鬥嗎？都給我去禁閉室反省三天！」
澤法出面，各打五十大板，中止了這場衝突。
隨後他又看向莫奈和砂糖，安撫道:「不管你們跟梵恩有沒有關係，只要不是罪犯，海軍都會送你們回家。」
「排好隊！等登記完信息，我們會協調附近的支部送你們回家。」
在十餘名海軍精英的安排下，所有奴隸老老實實，在甲板上排起了長隊。
大部分人臉上都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不過也有少數人冷著臉，抗拒之意十分明顯。
好在負責登記的海軍知道原因，並沒有為難他們，整個登記工作進行得還算順利。
「澤法老師，那艘軍艦上的官兵都死了嗎？」
船頭位置，緹娜看著前方僅剩一些殘骸的海面，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我們來晚了，那些人應該都跟你們一樣，是身體被切斷後掉進海里的，那種情況下根本沒辦法自救。」
「若不是早就知道身體能夠拼接起來，加上你們人數不多，我也沒辦法把你們全部救上來。」
澤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打撈太費時間，我聯繫了他們所屬的支部，讓他們自己派人來收拾。」
「我們繼續追梵恩嗎？」緹娜神色遲疑。
「你們覺得僅憑自己能抓住他嗎？」澤法不置可否。
「那傢伙屠殺了一整艘軍艦的官兵，難道老師還不親自動手嗎？」
說話的是之前最先跳上逃難船的那個動物系能力者，名叫獵犬，名字剛好代表他的能力。
同期還有一個犬犬果實·斑點狗形態能力者，名叫達爾梅西亞，此刻就站在他旁邊。
加上斯摩格和緹娜，今年的精英訓練營算得上是人才濟濟，僅次於第一屆和第三屆。
「我會帶你們去一趟德意路王國，如果運氣好遇到他，可以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正面挑戰也好，用計謀圍捕也罷，只要能抓到他，獎勵依舊有效。」
澤法看向一直悶頭抽雪茄的斯摩格，問道:「你是不是不想對那個梵恩出手？」
「要是他肯幫忙，我們剛才就不會那麼狼狽了。」達爾梅西亞很是不滿，「乾脆取消他的資格好了。」
「你說錯了，就算斯摩格出手，結果也沒什麼不同。」
「無論你們的惡魔果實能力開發到什麼程度，在沒有掌握武裝色霸氣之前，都不可能跟那個梵恩正面對抗。」
「之前的情報已經證明，在他的能力空間裡面，物質和身體的堅硬程度沒有任何意義，只有武裝色霸氣才能對抗那種切割能力……」
為了打消學生修煉時「能力優先」的想法，澤法抓住機會，狠狠灌輸「霸氣至上」的理念。
在他看來，惡魔果實只是戰鬥的輔助手段，自身才是一切的根基，把體術和霸氣練到極限，比什麼都強。
即便天賦有限，體術和霸氣也應該是修煉的重心，等到實力進步緩慢再去考慮惡魔果實能力也不遲。
「澤法老師，斯摩格的自然系元素化不是免疫物理攻擊嗎？」緹娜疑惑道。
「是這樣沒錯，但元素化並不是真正的消失，除了武裝色霸氣之外，某些特殊能力和超大範圍的能量攻擊也能對自然系能力者造成傷害。」
「我不確定梵恩的能力是否克制自然系的元素化，但體力總有消耗完的時候，斯摩格不可能一直保持元素化狀態。」
「你們想在正面戰鬥中打敗他，必須掌握武裝色霸氣才行……」
精英訓練營開了快二十年，培養了大半海軍將校，澤法可謂是操碎了心。
一番大道理講完，斯摩格等人只覺頭皮發麻。
按照慣例，畢業時掌握一兩招「六式」就算合格，他們都已經過關了，可澤法的真正要求竟然是覺醒霸氣。
開玩笑，除了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和庫贊那三個怪物，精英訓練營還有第四個人拿到這項隱藏成就嗎？
「澤法老師，我記得您自己好像是30多歲才覺醒霸氣……」
獵犬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我們才20歲出頭，您這要求過分了。
「所以說你們的天賦都比我好，如果這時候加倍努力，將來的成就肯定能超過我。」
澤法是大器晚成的類型，從覺醒霸氣到升任大將，只花了四年時間。
這是自身努力和特殊時機共同作用的結果，薩卡斯基三人都做不到，後來者更難複製。
這話您自己也不信吧？
緹娜四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頭表態:「請老師放心，我們畢業後會加倍努力！」
他們只想儘快結束這場口頭教學，可澤法意猶未盡，還想再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登記處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幾人回頭看去，發現是兩個女孩被孤立了，其他人都在看熱鬧。
「怎麼回事？」
澤法帶著斯摩格四人走了過去，人群立馬讓開，將莫奈和砂糖暴露在他們眼前。
「她們兩個有問題！」負責登記的士兵遲疑道，「有人說她們昨晚跟罪犯……睡在一個房間，關係可能不一般。」
雖然沒明說，但話里的意思大部分人都能猜到，無非是床上那點事。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斯摩格冷著臉問道:「她們是被懸賞的罪犯？還是獲救的平民？」
「這不重要！」獵犬咧嘴陰笑，「如果她們真跟梵恩有特殊關係，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把他引出來。」
緹娜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如果她們是被強迫的呢？」
「有什麼區別嗎？我們又不會傷害她們，只是要她們幫個忙而已。」
獵犬不以為然，說完就大步上前，要將莫奈和砂糖控制起來。
「對平民出手，你還配當一個海軍嗎？」
斯摩格毫不客氣，抬手便是一記「白拳」，直取獵犬後背。
獵犬完全沒有防備，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摔倒在眾人眼前。
他爬起來，臉色極為陰沉:「老子忍你很久了，以為是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就了不起，可以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嗎？」
這話似乎引起了共識，許多海軍新兵都看向斯摩格，露出不滿的表情。
這個笨蛋總是惹禍，難道就不能好好說嗎？
緹娜感覺頭疼，又不好得罪一眾同僚，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澤法。
「夠了！我難道教過你們內鬥嗎？都給我去禁閉室反省三天！」
澤法出面，各打五十大板，中止了這場衝突。
隨後他又看向莫奈和砂糖，安撫道:「不管你們跟梵恩有沒有關係，只要不是罪犯，海軍都會送你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