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苦戰維爾戈
「海軍已經到了，島上的海賊都會受到正義的制裁。」
「你們沿著這裡往前走就能看到軍艦，到時候會有人救治你們。」
維爾戈似乎沒有懷疑，說完便側身讓開了路。
羅西南迪扯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硬著頭皮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謝謝你啊，海軍先生！」
梵恩陰陽怪氣地道了一聲謝，然後示意德雷克跟上。
幾人迎著風雪繼續前進，但維爾戈卻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從懷裡摸出了電話蟲。
「啵嚕啵嚕……」
接通後，電話蟲里傳出多弗朗明哥陰冷的聲音:「有什麼發現嗎？」
「我在西南海岸看到了羅西南迪，還有三個人跟他一起，其中有個小孩好像生了重病。」
維爾戈語氣一頓，問道:「那是羅嗎？」
「沒錯！給我攔住他們！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邪笑一聲，解釋道:「我們來晚了，島上這些蠢貨被人下了毒，手術果實也不見了。」
「這樣嗎？我明白了，你儘快派人過來接他們，免得被海軍發現。」
掛斷電話蟲，維爾戈躍至半空，似利箭般射向梵恩一行人。
這是六式之一的「月步」，能夠踏空急行，比在雪地上奔跑快得多。
「不好！那傢伙追過來了！」
梵恩一直在留意身後的動靜，發現維爾戈追過來，立刻就把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但這遠遠不夠，在找到海軍的監視船之前，他們肯定會被追上。
至於戰國安排的援兵，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而且來了也未必打得過。
「你們先走，我留下來給你們爭取時間！」
羅西南迪停下腳步，微笑著朝梵恩喊話:「別忘了答應我的事，一定要治好羅的病，讓他好好活下去。」
「你瘋了？那些海軍怎麼會相信我們？又怎麼可能直接開船離開？」
「現在不是犯蠢的時候，你要確保多弗朗明哥趕來之前，監視船能順利出海，否則大家都跑不了。」
說到這裡，梵恩展開手術空間，強行將羅西南迪轉移到了德雷克旁邊。
「記住我之前說的話！」
德雷克明白是什麼意思，當即抓著羅西南迪狂奔。
他是動物系惡魔果實能力者，雖然沒怎麼修煉過，但力量大得驚人，羅西南迪根本掙脫不開。
「還是走到這一步了。」梵恩滿臉惆悵，「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事已至此，他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留下來斷後。
好在現在的維爾戈強不到哪裡去，最多是個B級選手，他靠著手術果實能周旋一下。
「留下來送死嗎？」維爾戈不屑地掃了梵恩一眼，「待會再來成全你！」
「瞧不起誰啊？給老子滾下來！」
梵恩面色一沉，能力迅速擴張到極限，將海邊這片直徑近百米的區域覆蓋起來。
被納入手術空間的瞬間，維爾戈感受到了無形的阻力。
他眉頭微皺，心裡很快就有了懷疑:「你是……能力者？」
屠宰場·切割！
梵恩抬手一揮，手術空間內部錯位，產生數道恐怖的切割之力。
「嗯？」
見聞色霸氣察覺到危險氣息，維爾戈第一時間就催動了武裝色霸氣。
剎那間，他全身變得黝黑髮亮，宛如從非洲來的鐵血戰士。
空間之力橫掃而過，只能切開他的衣服，連一絲血痕都沒留下。
「果然不行，這下麻煩了。」
梵恩臉色微變，繼續催動切割之力，來回絞殺維爾戈。
不過眨眼的功夫，維爾戈就變成了暴露狂，渾身上下只剩一些破布條。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落地踩出一個淺坑，帶著一身殺氣走向梵恩:「鬧夠了嗎？」
梵恩並不答話，抬手就是兩槍，清空了左輪槍的彈巢。
「砰！砰！」
準頭很好，但威力不夠，彈頭被磕飛，連根毛都沒傷到。
「你在找死！」
維爾戈當場暴走，身體往前一傾，發動了六式之一的「剃」。
速度很快，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但在手術空間裡，梵恩才是主宰。
掃描！
身體瞬間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塊石頭，被黝黑的拳頭砸得粉碎。
維爾戈毫不遲疑，再次殺向梵恩，可攻擊依舊落空。
他不甘心，像瘋狗一樣繼續嘗試，拼了命想要抓住梵恩。
兩人的身影來回交錯，頻率高得嚇人。
不到三分鐘，梵恩就因體力急劇消耗，開始大口喘息。
偏偏他的能力傷不到全身覆蓋武裝色霸氣的維爾戈，只能繼續躲避，連逃都不好逃。
「這就是你敢留下來的依仗？是手術果實嗎？」維爾戈冷笑，「等你耗盡力氣，我看你還怎麼躲！」
梵恩巴不得拖延時間，當即嘲諷道:「你還是想想待會怎麼見人吧，堂吉訶德家族的初代紅心，如果懸賞令是張裸體照，想必很快就能名傳世界。」
「羅西南迪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嗎？那就更不能讓你逃走了。」
話音剛落，維爾戈再次發動攻擊，一拳把梵恩留在原地的左輪槍砸飛。
「不能這麼玩了，必須留足體力，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梵恩暗暗叫苦，開始思考脫身辦法。
就在這時，羅西南迪帶著一群海軍官兵趕過來了。
「快救人！」
「放心吧！我們絕不會讓維爾戈傷害羅西南迪先生的朋友。」
還沒進入手術空間，領頭的海軍上校就開始喊話。
「維爾戈！你和堂吉訶德家族的陰謀已經暴露，戰國大將下令，要將你抓回總部接受審判。」
「如果不想罪上加罪，就立刻停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維爾戈臉色難看，怒道:「就憑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資格對我不客氣？」
來的這些海軍官兵顯然不被他放在眼裡，但此時必須有人做出犧牲。
死海軍，總比死自己好。
梵恩抬手一握，像是抓住什麼東西一般，猛地往前面一扔。
「給老子滾遠一點！」
維爾戈猝不及防，被無形的空間之力束縛，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退。
但他體內霸氣涌動，很快就頂住壓力，重新掌握身體的控制權，穩穩站在地上。
然而梵恩已經抓住機會，撤掉了手術空間，海軍官兵也迅速圍了上來。
這些人不愧是從新世界基地抽調過來的精銳，衝鋒的氣勢相當驚人，光是踩著月步騰空的就有好幾個。
之前喊話的那個上校甚至掌握了武裝色霸氣，看起來不比維爾戈弱多少。
「你們沿著這裡往前走就能看到軍艦，到時候會有人救治你們。」
維爾戈似乎沒有懷疑，說完便側身讓開了路。
羅西南迪扯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硬著頭皮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謝謝你啊，海軍先生！」
梵恩陰陽怪氣地道了一聲謝，然後示意德雷克跟上。
幾人迎著風雪繼續前進，但維爾戈卻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從懷裡摸出了電話蟲。
「啵嚕啵嚕……」
接通後，電話蟲里傳出多弗朗明哥陰冷的聲音:「有什麼發現嗎？」
「我在西南海岸看到了羅西南迪，還有三個人跟他一起，其中有個小孩好像生了重病。」
維爾戈語氣一頓，問道:「那是羅嗎？」
「沒錯！給我攔住他們！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邪笑一聲，解釋道:「我們來晚了，島上這些蠢貨被人下了毒，手術果實也不見了。」
「這樣嗎？我明白了，你儘快派人過來接他們，免得被海軍發現。」
掛斷電話蟲，維爾戈躍至半空，似利箭般射向梵恩一行人。
這是六式之一的「月步」，能夠踏空急行，比在雪地上奔跑快得多。
「不好！那傢伙追過來了！」
梵恩一直在留意身後的動靜，發現維爾戈追過來，立刻就把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但這遠遠不夠，在找到海軍的監視船之前，他們肯定會被追上。
至於戰國安排的援兵，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而且來了也未必打得過。
「你們先走，我留下來給你們爭取時間！」
羅西南迪停下腳步，微笑著朝梵恩喊話:「別忘了答應我的事，一定要治好羅的病，讓他好好活下去。」
「你瘋了？那些海軍怎麼會相信我們？又怎麼可能直接開船離開？」
「現在不是犯蠢的時候，你要確保多弗朗明哥趕來之前，監視船能順利出海，否則大家都跑不了。」
說到這裡，梵恩展開手術空間，強行將羅西南迪轉移到了德雷克旁邊。
「記住我之前說的話！」
德雷克明白是什麼意思，當即抓著羅西南迪狂奔。
他是動物系惡魔果實能力者，雖然沒怎麼修煉過，但力量大得驚人，羅西南迪根本掙脫不開。
「還是走到這一步了。」梵恩滿臉惆悵，「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事已至此，他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留下來斷後。
好在現在的維爾戈強不到哪裡去，最多是個B級選手，他靠著手術果實能周旋一下。
「留下來送死嗎？」維爾戈不屑地掃了梵恩一眼，「待會再來成全你！」
「瞧不起誰啊？給老子滾下來！」
梵恩面色一沉，能力迅速擴張到極限，將海邊這片直徑近百米的區域覆蓋起來。
被納入手術空間的瞬間，維爾戈感受到了無形的阻力。
他眉頭微皺，心裡很快就有了懷疑:「你是……能力者？」
屠宰場·切割！
梵恩抬手一揮，手術空間內部錯位，產生數道恐怖的切割之力。
「嗯？」
見聞色霸氣察覺到危險氣息，維爾戈第一時間就催動了武裝色霸氣。
剎那間，他全身變得黝黑髮亮，宛如從非洲來的鐵血戰士。
空間之力橫掃而過，只能切開他的衣服，連一絲血痕都沒留下。
「果然不行，這下麻煩了。」
梵恩臉色微變，繼續催動切割之力，來回絞殺維爾戈。
不過眨眼的功夫，維爾戈就變成了暴露狂，渾身上下只剩一些破布條。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落地踩出一個淺坑，帶著一身殺氣走向梵恩:「鬧夠了嗎？」
梵恩並不答話，抬手就是兩槍，清空了左輪槍的彈巢。
「砰！砰！」
準頭很好，但威力不夠，彈頭被磕飛，連根毛都沒傷到。
「你在找死！」
維爾戈當場暴走，身體往前一傾，發動了六式之一的「剃」。
速度很快，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但在手術空間裡，梵恩才是主宰。
掃描！
身體瞬間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塊石頭，被黝黑的拳頭砸得粉碎。
維爾戈毫不遲疑，再次殺向梵恩，可攻擊依舊落空。
他不甘心，像瘋狗一樣繼續嘗試，拼了命想要抓住梵恩。
兩人的身影來回交錯，頻率高得嚇人。
不到三分鐘，梵恩就因體力急劇消耗，開始大口喘息。
偏偏他的能力傷不到全身覆蓋武裝色霸氣的維爾戈，只能繼續躲避，連逃都不好逃。
「這就是你敢留下來的依仗？是手術果實嗎？」維爾戈冷笑，「等你耗盡力氣，我看你還怎麼躲！」
梵恩巴不得拖延時間，當即嘲諷道:「你還是想想待會怎麼見人吧，堂吉訶德家族的初代紅心，如果懸賞令是張裸體照，想必很快就能名傳世界。」
「羅西南迪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嗎？那就更不能讓你逃走了。」
話音剛落，維爾戈再次發動攻擊，一拳把梵恩留在原地的左輪槍砸飛。
「不能這麼玩了，必須留足體力，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梵恩暗暗叫苦，開始思考脫身辦法。
就在這時，羅西南迪帶著一群海軍官兵趕過來了。
「快救人！」
「放心吧！我們絕不會讓維爾戈傷害羅西南迪先生的朋友。」
還沒進入手術空間，領頭的海軍上校就開始喊話。
「維爾戈！你和堂吉訶德家族的陰謀已經暴露，戰國大將下令，要將你抓回總部接受審判。」
「如果不想罪上加罪，就立刻停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維爾戈臉色難看，怒道:「就憑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資格對我不客氣？」
來的這些海軍官兵顯然不被他放在眼裡，但此時必須有人做出犧牲。
死海軍，總比死自己好。
梵恩抬手一握，像是抓住什麼東西一般，猛地往前面一扔。
「給老子滾遠一點！」
維爾戈猝不及防，被無形的空間之力束縛，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退。
但他體內霸氣涌動，很快就頂住壓力，重新掌握身體的控制權，穩穩站在地上。
然而梵恩已經抓住機會，撤掉了手術空間，海軍官兵也迅速圍了上來。
這些人不愧是從新世界基地抽調過來的精銳，衝鋒的氣勢相當驚人，光是踩著月步騰空的就有好幾個。
之前喊話的那個上校甚至掌握了武裝色霸氣，看起來不比維爾戈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