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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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紅雲離開,碧桃有些不解地詢問。

  「小姐,你找煙花女子做什麼?如今陸硯州心懷不軌,咱們還是得趁早離開。」

  蘇清綰轉過身,摸了摸碧桃的頭,微微嘆了口氣。

  「逃是逃不出去的。而且陸硯州對我做這麼噁心的事情,我也不想便宜了他。」

  說著,蘇清綰的眼神變得冰冷銳利起來。

  「寧寧的仇我還沒有報,陸硯州欠我的,欠寧寧的我也要討回來。」

  蘇清綰方才確實噁心的想要不顧一切的讓紅雲紫煙帶她離開。

  可轉念她便想到了什麼,柳映月和陸硯州都是傷害寧寧的罪魁禍首,她不想放過。

  正好她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給陸硯州和柳映月都布下一個棋局,陸硯州不是想讓她懷孕嗎?

  她偏偏要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至於柳映月,她最在意的不就是陸硯州的偏寵嗎?

  到時候後院起火,看她又如何能端得平日裡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碧桃聽了蘇清綰的話,眼底閃過一抹亮光,連連點頭。

  「小姐說的對,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奴婢都聽小姐的。」

  蘇清綰對著碧桃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接下來只管看好戲就是了。」

  看著外面已經漸漸沉下來的天色,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夜色漸深,將軍府內一片寂靜,唯有汀蘭苑的房間還亮著一盞微弱的燭火。

  紅雲辦事利落,不多時便帶著一個女子回來了。

  那女子身著一襲素雅的白裙,肌膚勝雪,眉眼如畫,眉眼間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柔弱,身姿窈窕,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風情。

  正是煙花之地的頭牌,白如月。

  白如月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小女子白如月,見過蘇小姐。」

  她常年在煙花之地周旋,察言觀色的本事極強。

  一眼便看出蘇清綰身份尊貴,且神色不善,心中已然猜到幾分用意,卻並未多言,只乖乖地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蘇清綰上下打量著白如月,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白如月,果然名不虛傳,容貌絕美,氣質出眾,且眼神通透,一看就是個聰明人。

  正是她想要的人。

  蘇清綰看著她,語氣平靜地說道:「起來吧。」

  白如月立刻站在了蘇清綰的身側。

  「我找你來,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你可想擺脫這身賤籍?」

  白如月的神色不卑不亢:「妾身自然是想的。」

  蘇清綰讚許地點點頭:「若你做得好,便能脫離苦海。從今往後,在這將軍府,用你自己的智慧保你的一世衣食無憂,如何?」

  白如月的睫毛顫了顫,連忙躬身:「多謝小姐抬愛,小女子願聽候小姐差遣。」

  哪個女子不想脫離賤籍?

  而且即便身為頭牌,她在那煙花之地也是受盡屈辱,如今有了這樣的機會,她自然不會錯過。

  她知道蘇清綰的身份,也知道近日發生的事情。

  所以從她對蘇清綰稱呼為「小姐」就可以看出她的聰慧。

  蘇清綰十分滿意,她低聲在白如月耳邊耳語。

  白如月聽得認真,眉宇之間全是瞭然。

  蘇清綰說完話,她便輕聲道:「小姐放心,妾身都記住了,定不會讓您失望。」

  蘇清綰滿意地笑了笑,給了紅雲一個眼神。

  紅雲找出了蘇清綰的衣服,領著白如月去室內換上。

  「等會兒你只需要半坐,我躺在床上便可。」

  白如月聽話地換好蘇清綰的衣裳,躺在了室內的床上,閉上眼睛假裝熟睡。

  蘇清綰讓碧桃熄滅了屋內的燭火,只留下了一盞,正好能夠讓人看到床上有人。

  不得不說,白如月這人長得確實不錯,隱約看去,就連蘇清綰也覺得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一切準備好,只等陸硯州自投羅網。

  蘇清綰轉身去到了另外一個屋子。


  她手中端著一杯茶,神色淡漠地注視著內室的方向。

  想必陸硯州很快就會來了。

  此時將軍府內萬籟俱靜,唯有巡夜的護衛腳步聲偶爾響起。

  陸硯州換上了一身玄色衣裝,在門外站了一會兒。

  門內一片寂靜,只有室內透出微弱的光。

  他輕輕地推開了門。

  一聽到推門的聲音,白如月立刻按照蘇清綰的吩咐發出了嚶嚀聲。

  聽到聲音,陸硯州心中一喜。

  她把飯吃了,恐怕催情藥也已經有用了。

  他心中不由得急切,緩步走到床前,看著床上青絲散亂的人。

  他輕聲在心中說道:「抱歉,我只想我們重新開始。」

  蘇清綰聽到那屋的動靜,心中一片噁心,卻還是強忍著繼續聽下去。

  直到天邊漸漸泛白,陸硯州才滿足地平復下來。

  他吻了吻懷中女人的頭髮,輕聲說:「綰綰,只要你再懷上孩子,我們便能像從前一樣。」

  可是,陸硯州的動作突然就僵住了。

  他皺起了眉頭,錯愕地垂下眼眸。

  「不對,蘇清綰的身上絕對不會有這種脂粉香氣。」

  這人不是蘇清綰!

  他連忙下床,點燃了屋內的燭火。

  只見一個面容極美的女子躺在床上,滿眼淚痕。

  陸硯州聲音顫抖,指著白如月質問。

  「你是誰?清綰呢?她在哪兒?你怎麼會在這兒?」

  白如月將被褥往身上裹了一些。

  「將軍,奴婢是小姐新買來服侍的,今日許是小姐體諒我,讓我睡在她的床上,可沒想到……」

  說著,白如月便掩面哭泣了起來。

  陸硯州聞言目眥盡裂:「不可能!府里的丫鬟我都認識!」

  說著,他便想要把白如月丟出去。

  就在這時,蘇清綰連忙起身帶著碧桃走了進來。

  她看到屋內景象,嘴角微不可見地一勾,輕哼一聲。

  「大將軍可真是厲害,這丫鬟我才買回來,你就爬上她的床了?」

  這話說得極盡鄙夷。

  陸硯州的面色蒼白。

  他想解釋什麼,白如月便跪在床上朝蘇清綰磕頭:「小姐,都是奴婢不好。」

  蘇清綰連忙上前替白如月披上了一件外衣,聲音溫柔。

  「與你無關,你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你白白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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