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自救or自取其辱
外有巨額債務，內有催婚壓力，秦今安這段時間焦頭爛額。
之前還能拿聞勁離婚的事拖著，可周五那晚的生日宴，聞勁和傾歡攜手出席伉儷情深的照片被娛樂新聞刊登在頭版頭條，明明已是事實的離婚竟成了謠言。
剛剛過去的周末，秦今安例行回秦家老宅吃飯。
在老宅見到了登門拜訪的孔家母子。
一打照面，那位孔夫人審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秦今安頓時知道怎麼回事了。
敢怒不敢言。
如果說孔夫人的打量已經讓秦今安很不爽了，那孔蔚然的直白，對秦今安而言，幾乎算得上羞辱。
「秦小姐，如果我沒記錯，你過了年就30了吧？30的男人一枝花，30的女人可就未必了，你說呢？」
「孔秦兩家聯姻，我們孔家可沒占你們的便宜。畢竟，秦家如今今非昔比。」
「我對秦小姐沒有要求，所以，婚後你只需要做好孔太太就行，其他的，就別強求了！開放式婚姻，秦小姐在國外留學這麼多年，應該懂的吧？」
「……」
要不是吳雅玲和孔夫人相談甚歡，秦今安恨不得把孔蔚然打出去。
孔家母子離開，秦今安再到書房，秦遠山說了什麼，她全沒聽見。
腦海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嫁給孔蔚然，她這輩子就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孔蔚然對她既沒有尊重又沒有愛，嫁給他做徒有其名的孔太太，從此以後，她和京圈豪門裡那些明明婚姻不幸福，還要掛著一張虛偽笑臉迎來送往的貴夫人們，有什麼區別？
不是秦今安，也不是秦家大小姐。
提起她，大家只有一聲「孔太太」，那她還不如去死！
她必須自救！
「阿勁……」
酒過三巡，宴廳里的氣氛熱絡起來。
秦今安終於尋到了機會，「阿勁，你……能借我點錢嗎？」
聞勁蹙眉，「借多少？」
秦今安猶豫良久，低聲道：「十個億。」
訝異一閃而過，聞勁拒絕的果斷，「抱歉，不能！」
「阿勁！」
做好了會被他拒絕的準備，可他拒絕的這樣果斷，秦今安依舊十分意外。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相比商況野和陸揚，無論是秦家和聞家，還是她和他，關係都要更親近的多。
買半山別墅那次，她要借錢，商況野和陸揚甚至都沒問她要做什麼，大手一揮，分別借了兩億和三億給他。
到了他這兒，他連句她遇到了什麼難處都不問，就這麼冰冷的拒絕了？
頓覺自取其辱，秦今安接受不了，「阿勁，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既然是借，你就該做好會被拒絕的準備，更別說，那是十個億。」聞勁沉聲道：「如今的你，有償還能力嗎？」
秦今安臉色一白。
聞勁攤手，「我不是慈善家。」
聞勁轉身要走。
秦今安慌了。
開口前，她想到聞勁會為難，會拒絕。
但最壞最壞的結果，也是他拒絕十個億。
他是聞勁，聞氏和聞家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十個億太多，但最少，總不會比陸揚商況野少吧？
可眼下，他竟是一分都不借給她的意思。
那她要怎麼辦？
銀行每天都在打電話催她還貸，再拖延下去，半山別墅都不是她的了。
秦氏沒有她的位置。
秦家要把她嫁給孔蔚然。
聞勁不幫她，她難道要就此認命嗎？
她不認！
「阿勁！」
一把抓住聞勁的胳膊，秦今安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聞勁抬眼，隱有不耐。
他對秦今安借十個億做什麼全無興致。
而她的糾纏讓他格外厭煩。
聞勁掙開秦今安的手，微蹙的眉宇間滿是不耐，「還有事？」
正對上聞勁冷沉慍怒的面龐，秦今安心底微涼。
他們從前那麼好。
可如今，他連聽她說話的耐心都沒有了。
再想到五年前，不甘、憤怒、屈辱……所有的情緒齊齊湧上心頭。
秦今安不由紅了眼，「阿勁，我知道我當初傷害過你，你要報復我。如今這樣，你滿意了嗎？我已經卑微到塵埃里，這樣求你，你都不肯幫我嗎？」
面子什麼的，秦今安都豁出去不要了。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阿勁，當年我去巴黎留學，你送我到機場，在機場跟我表白過的，你忘了嗎？」
「你對我有情，而我，一直深埋心底，從未忘懷……」
「阿勁，我們……」
眼前的聞勁神色冷沉，壓迫感十足的凝滯氣息從四面八方扎過來。
秦今安這才發現四周靜的嚇人。
再回頭，就見剛才還熱鬧嘈雜的宴廳里一片靜謐。
男人們驚悚。
女人們鄙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頓覺自己那些話被在場所有人聽到了，短暫的羞窘後，秦今安心裡只余破釜沉舟的決然，「阿勁，你和傾歡已經離婚了，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保證，我會……」
「我不願意！」聞勁打斷她，「還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我跟你表白過，我表白什麼了？」
秦今安怔住。
上一次傾歡在場，他急著撇清和她的關係，不肯承認，她理解。
可這一次，她連臉都不要了。
而他無情到要否定曾經的一切。
「阿勁，我沒想過你是這樣的人！」秦今安目光直直看著聞勁，「你問我能不能不去巴黎，讓我留下來，和你在一起，你忘了嗎？」
宴廳里陷入靜謐。
吃瓜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興奮的兩眼泛光。
過往五年，整個京圈豪門都認定了秦今安是聞勁的白月光。
離婚的傳言甚囂塵上。
秦今安回到帝都的那個月，所有人都在猜，傾歡何時掃地出門。
而秦今安，既是青梅竹馬的白月光，又是念念不忘的硃砂痣，和聞勁在一起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
沒想到，幾個月過去，聞勁和傾歡日益恩愛。
而秦今安，白月光變成了蚊子血。
可看聞勁的態度，連白月光都是摻了水的？
一片靜謐里，聞勁開口了，「對，我是說過這句話。」
秦今安神色一松，臉上的怨懟變成了期待，「阿勁，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是我錯過了你給我的機會，你能不能……」
就見聞勁抬手阻止她，「我是說過那句話，但，不是表白！」
「你說什麼？」
秦今安呆住。
之前還能拿聞勁離婚的事拖著，可周五那晚的生日宴，聞勁和傾歡攜手出席伉儷情深的照片被娛樂新聞刊登在頭版頭條，明明已是事實的離婚竟成了謠言。
剛剛過去的周末，秦今安例行回秦家老宅吃飯。
在老宅見到了登門拜訪的孔家母子。
一打照面，那位孔夫人審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秦今安頓時知道怎麼回事了。
敢怒不敢言。
如果說孔夫人的打量已經讓秦今安很不爽了，那孔蔚然的直白，對秦今安而言，幾乎算得上羞辱。
「秦小姐，如果我沒記錯，你過了年就30了吧？30的男人一枝花，30的女人可就未必了，你說呢？」
「孔秦兩家聯姻，我們孔家可沒占你們的便宜。畢竟，秦家如今今非昔比。」
「我對秦小姐沒有要求，所以，婚後你只需要做好孔太太就行，其他的，就別強求了！開放式婚姻，秦小姐在國外留學這麼多年，應該懂的吧？」
「……」
要不是吳雅玲和孔夫人相談甚歡，秦今安恨不得把孔蔚然打出去。
孔家母子離開，秦今安再到書房，秦遠山說了什麼，她全沒聽見。
腦海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嫁給孔蔚然，她這輩子就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孔蔚然對她既沒有尊重又沒有愛，嫁給他做徒有其名的孔太太，從此以後，她和京圈豪門裡那些明明婚姻不幸福，還要掛著一張虛偽笑臉迎來送往的貴夫人們，有什麼區別？
不是秦今安，也不是秦家大小姐。
提起她，大家只有一聲「孔太太」，那她還不如去死！
她必須自救！
「阿勁……」
酒過三巡，宴廳里的氣氛熱絡起來。
秦今安終於尋到了機會，「阿勁，你……能借我點錢嗎？」
聞勁蹙眉，「借多少？」
秦今安猶豫良久，低聲道：「十個億。」
訝異一閃而過，聞勁拒絕的果斷，「抱歉，不能！」
「阿勁！」
做好了會被他拒絕的準備，可他拒絕的這樣果斷，秦今安依舊十分意外。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相比商況野和陸揚，無論是秦家和聞家，還是她和他，關係都要更親近的多。
買半山別墅那次，她要借錢，商況野和陸揚甚至都沒問她要做什麼，大手一揮，分別借了兩億和三億給他。
到了他這兒，他連句她遇到了什麼難處都不問，就這麼冰冷的拒絕了？
頓覺自取其辱，秦今安接受不了，「阿勁，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既然是借，你就該做好會被拒絕的準備，更別說，那是十個億。」聞勁沉聲道：「如今的你，有償還能力嗎？」
秦今安臉色一白。
聞勁攤手，「我不是慈善家。」
聞勁轉身要走。
秦今安慌了。
開口前，她想到聞勁會為難，會拒絕。
但最壞最壞的結果，也是他拒絕十個億。
他是聞勁，聞氏和聞家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十個億太多，但最少，總不會比陸揚商況野少吧？
可眼下，他竟是一分都不借給她的意思。
那她要怎麼辦？
銀行每天都在打電話催她還貸，再拖延下去，半山別墅都不是她的了。
秦氏沒有她的位置。
秦家要把她嫁給孔蔚然。
聞勁不幫她，她難道要就此認命嗎？
她不認！
「阿勁！」
一把抓住聞勁的胳膊，秦今安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聞勁抬眼，隱有不耐。
他對秦今安借十個億做什麼全無興致。
而她的糾纏讓他格外厭煩。
聞勁掙開秦今安的手，微蹙的眉宇間滿是不耐，「還有事？」
正對上聞勁冷沉慍怒的面龐，秦今安心底微涼。
他們從前那麼好。
可如今，他連聽她說話的耐心都沒有了。
再想到五年前，不甘、憤怒、屈辱……所有的情緒齊齊湧上心頭。
秦今安不由紅了眼，「阿勁，我知道我當初傷害過你，你要報復我。如今這樣，你滿意了嗎？我已經卑微到塵埃里，這樣求你，你都不肯幫我嗎？」
面子什麼的，秦今安都豁出去不要了。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阿勁，當年我去巴黎留學，你送我到機場，在機場跟我表白過的，你忘了嗎？」
「你對我有情，而我，一直深埋心底，從未忘懷……」
「阿勁，我們……」
眼前的聞勁神色冷沉，壓迫感十足的凝滯氣息從四面八方扎過來。
秦今安這才發現四周靜的嚇人。
再回頭，就見剛才還熱鬧嘈雜的宴廳里一片靜謐。
男人們驚悚。
女人們鄙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頓覺自己那些話被在場所有人聽到了，短暫的羞窘後，秦今安心裡只余破釜沉舟的決然，「阿勁，你和傾歡已經離婚了，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保證，我會……」
「我不願意！」聞勁打斷她，「還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我跟你表白過，我表白什麼了？」
秦今安怔住。
上一次傾歡在場，他急著撇清和她的關係，不肯承認，她理解。
可這一次，她連臉都不要了。
而他無情到要否定曾經的一切。
「阿勁，我沒想過你是這樣的人！」秦今安目光直直看著聞勁，「你問我能不能不去巴黎，讓我留下來，和你在一起，你忘了嗎？」
宴廳里陷入靜謐。
吃瓜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興奮的兩眼泛光。
過往五年，整個京圈豪門都認定了秦今安是聞勁的白月光。
離婚的傳言甚囂塵上。
秦今安回到帝都的那個月，所有人都在猜，傾歡何時掃地出門。
而秦今安，既是青梅竹馬的白月光，又是念念不忘的硃砂痣，和聞勁在一起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
沒想到，幾個月過去，聞勁和傾歡日益恩愛。
而秦今安，白月光變成了蚊子血。
可看聞勁的態度，連白月光都是摻了水的？
一片靜謐里，聞勁開口了，「對，我是說過這句話。」
秦今安神色一松，臉上的怨懟變成了期待，「阿勁，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是我錯過了你給我的機會，你能不能……」
就見聞勁抬手阻止她，「我是說過那句話，但，不是表白！」
「你說什麼？」
秦今安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