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正式確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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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安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次看到麥秋雁。

  雖然謝安只和麥秋雁見過一面,但印象很深刻。

  畢竟那時候是謝安第一次進局子,精神和肉體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加上麥秋雁又是審問自己的警察,自然記憶深刻。

  另外,麥秋雁本身就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警察。

  無論身材還是顏值,都是超一流的存在。

  最令人著迷的是她身上有一股子其他女人沒有的颯爽和英氣。

  這種氣質對謝安這種小男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是很久沒見了呢。」麥秋雁再次見到謝安很高興:「我剛剛聽我爸和周叔說到你名字的時候就覺得有點耳熟,沒想到還真是你。」

  謝安看的出來,麥秋雁對自己的印象很不錯。

  雖然自己進過局子,但原因是打渣男,也算是見義勇為了。

  身為女性的麥秋雁,自然對謝安好感加倍。

  最讓謝安震驚的是……

  麥局,是你爸啊!

  這不是巧了嘛……

  剎那間,謝安對麥秋燕高看一眼。

  恰時,麥文山笑呵呵的開了口:「呵,你們還認識?」

  「爸,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嘛。之前有一個人打了渣男,我親自審問的。本來按照流程應該關個幾天。但我念著渣男該打。就主動去醫院幫著做了調解。」麥秋雁很高興的介紹起來,言語之間對謝安頗為讚譽。

  麥文山也高看謝安一眼,隨即點了點頭:「年輕人就是該有點血性。挺好的。快坐吧,茶都要涼了。」

  謝安點頭致謝,坐在了周翔旁邊。

  麥秋雁立刻湊過來問:「上次你打渣男也算是見義勇為了。你那個叫做楊迪的朋友還好嗎?」

  面對這麼熱情的麥秋雁,謝安倒是感到幾分不適應了。

  不是,這熱情的過分了吧?

  但嘴上還是很熱情的回應:「還好……」

  麥秋雁:「那楊迪後來成你女朋友了?」

  謝安:「還沒吧……」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麥文山和周翔時不時發表幾句看法。

  有了麥秋雁活躍氣氛,場上的生疏感很快就消散了去,偶爾還發出笑聲。

  晌午的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落在茶桌上,照映出一張張談笑風生的臉。

  過了好一會兒,麥文山和周翔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咳嗽兩聲。麥秋雁很知趣的止了口,眸子裡多了幾分認真之色。

  謝安也停下交談,轉頭看著麥文山。

  他知道麥文山應該要切入主題了。

  果然……

  「你的事兒老周都跟我說了。老周言語之間對你很是誇讚。」麥文山笑眯眯的道:「我和老周二十多年的交情,知曉老周素來作風正派嚴謹,很少這般跨過一個年輕人。」

  謝安道:「都是周主任提攜,我就是幫著周主任做些邊邊角角的雜活兒。」

  麥文山面色凝重:「你也不必過謙。這事兒換做其他的年輕人,只怕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你還能堅持本心,處事妥當。本就超過了大部分的同齡人。」

  頓了頓,麥文山繼續道:「東方魅力隔壁那塊地皮屬於老城區的重點市政工程,老周讓你去盛宏地產掛職副經理,可見是對你的信任。結果卻發生了馮家兄弟這樣的事兒,實在是糟心。」

  謝安試探著問:「麥局,這事公安系統能介入嘛?」

  麥文山搖頭:「這種屬於民事糾紛,公安介入總要有人報案吧。可今早小雁去水泥廠的時候,卻沒有人報案。小雁見了那劉子輝,劉子輝一句話都不說。沒辦法介入。而且,盛宏地產上面有人,如果不是鬧出大亂子,也判不了馮家兄弟。」

  說到最後,麥文山的聲音明顯低了不少。

  顯然,這位副局也感到了很大的壓力。

  謝安看了眼旁邊的麥秋雁:「麥警官一大早就去了?」

  麥秋雁有些憤懣:「今早周叔給我爸打電話說了這事兒後,我第一時間就帶人去水泥廠走訪。結果沒人報案。都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我看了現場,的確是發生了很大規模的械鬥。可見你所說的話不假。」


  謝安微微點頭,暗忖這個麥秋雁還是嫉惡如仇的烈性子。

  周主任這時候開了口:「既然這事兒沒法子,那就暫且翻篇。但接下來類似的事兒恐怕不會少。小安是我的人,也是為我做事。他不想跟著為虎作倀,最後平白被冤枉進局子踩縫紉機。老麥,你可得給小安想個法子。」

  麥文山道:「這也是有法子的。其實我知道馮家兄弟在公安系統的靠山是誰,但沒法子。多年來,我為此受了不少委屈。我也想為這片土地的老百姓做點什麼。奈何一直沒法子……」

  說到此處麥文山停頓了下,隨即認真的打量著謝安:「謝安,我有個辦法。但需要你的配合。」

  謝安嚴肅道:「麥局請說。」

  麥文山點點頭:「我可以用個人的名義,發展你做我女兒的特情,也就是線人。你願意嗎?」

  這話一出,謝安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特情這玩兒謝安雖然沒見過,但是警匪片肯定看過的。大概知道特情是個什麼處境。

  沒想到這玩意兒落在了自己身上。

  但仔細一想,的確是個法子。

  更何況,謝安早就走投無路了。

  「不知道做特情有什麼講究和禁忌嗎?」

  麥文山繼續道:「沒什麼特別的講究。就是你做我警方的耳目,潛伏在馮家兄弟身邊,但凡遇著重要違法犯罪的信息,隨時給我女兒報信就行。這樣你的行為就完全合法了,將來若是馮家兄弟倒了,你非但無罪,還有立功表現。而且,在你做特情期間,我警方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

  謝安看向一旁的周翔,周翔點了頭。

  謝安也就沒多想:「既然麥局都開了口,我自然願意。就是我沒做過特情,很多東西不了解。」

  麥文山道:「這個沒事,我女兒會給詳細講其中的規矩。還會對你做一些特訓。以後你就和我女兒單線聯繫。我保證,你做特情的事兒,只有我們幾個知道。」

  謝安站起身,朝著麥局深深鞠了一躬:「謝謝麥局。」

  麥文山笑呵呵的壓了壓手:「我剛剛詳細問過老周關於的事兒,我個人對你很滿意。但做特情有特情的規矩。你還是要配合小雁,小雁會對你的社會背景和身世做詳細的調查,然後提供一份申請檔案用作存檔。但你放心,這份檔案最多到我這裡,警方其他人不會知道。」

  謝安再次道謝。

  「那行,今天就這麼著,老周,我局子裡還有事就不多留了。你們好好聊。」麥文山打了個招呼便起身離去。

  周翔囑咐謝安兩句,也跟著麥局一起走了。

  偌大的包廂里,茶香裊裊,只剩下謝安和麥秋雁兩個人。

  陽光透過窗欞在紅木茶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氣氛一度有些迷離。

  麥秋雁雙手撐著下巴,直勾勾的打量著謝安。

  仿佛在看一個朋友,又仿佛在欣賞自己的線人,眼神里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謝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上包紮的紗布,乾笑了一聲:「麥警官,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花啊?」

  麥秋雁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淡淡道:「我在看我的線人啊。這可是我進入局子裡以來,第一次親手發展特情。我不得多看兩眼,好好端詳端詳?」

  謝安頓時一陣無語,苦笑道:「麥警官,你這玩笑可開大了。我這哪是線人,我這分明是夾在刀尖上求生的苦命人。」

  「苦命人?」

  麥秋雁收起笑意,眼神變得有些複雜,語氣里透著幾分感慨,「謝安,其實我剛才一直有點恍惚。你還記得當初在派出所見到你的時候嗎?

  那時候你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農村孩子剛進城的侷促和生澀。」

  她頓了頓,目光在謝安那張從容淡定的臉上掃過:「這才多久啊?你身上的氣質就完全變了。聽說你現在不僅自己開公司做生意,還得了周叔的器重,甚至做到了盛宏地產的項目副經理。這變化,真大啊。」

  謝安聞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也陷入了短暫的恍惚。

  是啊,變化真大。

  從剛進城時連飯都吃不飽、被小混混追著打的窮小子,到如今在黑白兩道之間遊刃有餘、甚至敢拿刀在自己手臂上劃出投名狀的狠人。


  這一路走來,他經歷了太多生死邊緣的掙扎,也見證了太多人性的幽暗與光輝。

  其中的屈辱和不易,流過的淚水和汗水……只有謝安自己知道。

  「人總是要長大的,麥警官。」謝安回過神來,自嘲地笑了笑,「在這個世道混,不長點本事,早就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麥秋雁看著他,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欣賞。

  她喜歡這種在泥沼中掙扎卻依然保持清醒的男人。

  「行了,感慨的話以後再說。」麥秋雁坐直了身體,神色恢復了幹練與專業,「既然你現在是我的特情,有些規矩我得跟你講清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謝安立刻坐直了身子,洗耳恭聽。

  「第一,單線聯繫。從現在起,你只能和我一個人聯繫,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特情,包括你的家人朋友。哪怕是你爹媽問你,你也只是個普通的副經理。這是對你的保護,也是為你家人的安全著想。」麥秋雁無比嚴肅的囑咐:「你要明白一件事,你特情的身份一旦被發現,你和身邊人會很危險。而我作為警察,是沒危險的。所以你要嚴肅對待,明白嘛?」

  謝安重重點頭:「我明白。」

  麥秋雁這才點了點頭:「第二,情報的傳遞必須絕對安全。我會給你配一部不記名的備用手機,遇到緊急情況或者重要線索,用這部手機給我發特定的暗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絕對安全原則。你潛伏在馮家兄弟身邊,首要任務是自保,其次才是搜集證據。如果遇到生命危險,立刻撤退,不要逞英雄,明白嗎?」

  麥秋雁條理清晰,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專業素養。

  謝安認真地點了點頭:「明白。」

  「很好。」麥秋雁滿意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走吧,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接下來幾天,我會對你進行一些基礎的保密和反偵察培訓。」

  謝安連忙擺手婉拒:「不用了麥警官,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怎麼能勞煩你……」

  「少廢話。」麥秋雁柳眉一挑,語氣里透著不容拒絕的執拗,「你現在是我的線人,你的安全歸我管。上車!」

  謝安無奈,只能跟著她走出了茶樓。

  坐在桑塔納的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這就是特情了?

  有些恍惚啊。

  還有些莫名的忐忑。

  謝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麥警官,有件事我一直想問。我聽說馮家兄弟背景很大,公安系統里有大人物給他們做靠山。你跟著我去和馮家兄弟對著幹,難道就不怕得罪人,不怕掉工作嗎?」

  聽到這話,麥秋雁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她轉過頭,看著謝安,眼神里燃燒著一團熾熱的火焰,「怕?我有什麼好怕的?」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莊嚴的宣誓台上:「當初我在警校宣誓的時候說過——『我志願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警察,獻身於崇高的人民公安事業!我決心做到:對黨忠誠,服務人民,執法公正,紀律嚴明!為了國家的安全、社會的穩定、人民的安寧,我願奉獻自己的一切!』」

  這番話,她說得鏗鏘有力,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

  謝安看著她那張英氣逼人的側臉,心頭猛地一震。

  在這個物慾橫流、黑白交織的閘南區,能聽到這樣一番純粹的誓言,簡直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他的心上。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警花,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耀眼。

  謝安不由對這女人多了幾分敬意。

  不多時,車子到了垂虹小區,停在了謝安的小洋樓前。

  麥秋雁下車的時候,眸子裡露出一抹驚訝:「呵,你做的什麼生意啊?這麼快就住上小別墅了?」

  謝安苦笑:「這不是我的,是我一個嫂嫂的。暫時借給我住。」

  「那你有個好嫂嫂。」麥秋雁嘀咕了一句,進屋打量了一番,便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疊資料和一份保密協議,直接鋪在了茶几上。

  「來,我們現在就開始。」

  麥秋雁拉過一把椅子,緊挨著謝安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謝安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和一種屬於警方的冷冽氣息。


  「做特情,首先要學會隱藏情緒。馮勝那種人多疑且變態,你在他身邊,絕不能表現出任何對他的反感或者恐懼……」麥秋雁一邊說,一邊伸手輕輕捏了捏謝安的臉頰,似乎在測試他的面部肌肉控制力。

  謝安被她捏得有些發懵,臉頰微微發燙。

  「看著我。」麥秋雁湊近了幾分,那雙清澈的眼眸直逼謝安的視線,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從現在開始,練習你的眼神。無論心裡多害怕,表面上都要裝出順從和冷靜。來,試著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謝安深吸了一口氣,收起心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盯著麥秋雁的眼睛,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平靜,仿佛一潭不起波瀾的死水。

  麥秋雁看著他那雙突然變得極具壓迫感和偽裝性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暗自咬了咬下唇,在心裡感嘆:這傢伙,真是個天生的狠角色。

  往後兩天,麥秋雁大部分時間都在謝安家裡,對謝安做一些反偵察方面的特訓,以及面對特殊危機情況下的處理方法。

  還別說……麥秋雁這女人年紀看著不大,但做事非常認真,也很專業。

  謝安學習了很多。

  而且和這女人相處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麥秋雁也通過走訪和聯繫他處派出所等方式,對謝安的背景做了詳細的調查。並且書寫出詳細的審核材料。

  警方的特情資料有單獨的審批鏈,一般由辦案單位向指定的直屬上級上報審批。並按程序留檔備查。審批通過後,會在特勤部門正式備案登記,建立個人檔案。

  當然,麥秋雁的直屬上級……可以說就是麥文山了。

  檔案是不存在問題的。

  至此,謝安和麥秋雁算是正式確立了關係。

  三天後的清晨,初步培訓結束。

  這天結束培訓,麥秋雁對謝安感到很滿意:「你小子的心理素質和應變能力超出我的估測,真是個天生做特情的料。你不來警局當差真是可惜人才了。」

  謝安被誇的好一陣無語。

  這時候,麥秋雁主動伸出手:「謝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希望你能配合我,為這片土地立下大功,造福一方。」

  謝安也伸出手,和麥秋雁盈盈一握,「多謝麥警官其中,我一定會好好努力。就是我如今在盛宏地產公司只是個邊緣人物,暫時可能談聽不到什麼重要的信息。」

  麥秋雁早有這個心理準備,倒是不著急:「不用急的。很多線人一潛伏就好幾年,十幾年的都有。我等得起,而且我也相信,你一定會給我帶來驚喜。」

  送別麥秋雁後,謝安獨自回到客廳,大大的鬆了口氣。

  「最大的隱患終於解決了,接下來……我可以放開手腳來做事了。馮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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