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滿宗門拜我為師？我才四歲
枝枝意識到還有這麼多人在，她咂咂嘴，就像是吃了天大的虧，勉強地說：「那枝枝就收下你吧。」
「你叫什麼名字？」
鬼王緩緩吁出一口氣，傲慢地揚起脖子，「本座的名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吾乃東方霸天。」
眾人面面相覷。
葉飛舟：你聽過嗎？
楚離：沒有。
「好噠，小甜甜。」
東方霸天暴怒：「你怎麼不叫本座霸霸？」
啪——
枝枝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她稚氣地訓斥：「不許跟枝枝頂嘴！」
東方霸天捂著臉，有點委屈；「本座不叫……」
鬼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枝枝收進兔子包。
好多道士懷疑是夢，還狠狠掐了把大腿。
可尖銳的疼痛感，讓他們不想承認都不行。
鬼王居然就這樣三兩下被這個四歲的小娃娃收服了！
枝枝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崽崽。
她沒有忘記之前的紛爭。
黑黝黝的眼珠子一撇，不高興地問：「方才，是誰想要的枝枝的鬼使？」
「……」
眾道士安靜如雞。
他們哪兒敢吱聲？
都被枝枝折服了！
葉飛舟縮了縮脖子，老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蝦子，小聲道：「貧道不敢了。」
「就你這個糟老頭也配肖想老子？還想欺負老子的主人？」四方暴怒的聲音從兔子包里傳來。
葉飛舟跟小道士們瑟瑟發抖。
鬼手扭來扭去，表示贊同。
還是跟著小主人好，小主人去哪兒都背著它們，很少給它們派活。
輕鬆得嘞。
枝枝有些意外，這還是四方第一次叫她主人。
她輕拍兔子包，奶呼呼地安撫：「四方，不氣不氣嗷。」
「哼！你凶一點啊！讓死老頭欺負到頭上了。」四方沒好氣地說。
「乖啦！」
「呵……」楚離冷笑。
葉飛舟這幫人，本性不壞，可人品太差！
「呦呵，剛才某人不是說，鬼使放在福寧郡主手裡也沒用嗎？這會兒怎麼不敢了？」
楚離的弟子揶揄。
另一個弟子應和：「呵呵，方才那麼多人欺負一個孩子，現在看福寧郡主有本事就慫了？」
「真讓人瞧不起！有本事跟福寧郡主碰一碰啊！」
其他人起鬨：「對！碰一碰！碰一碰！」
道士們驚慌失色，嚇得小腿肚子直抽抽。
娘啊，誰敢跟她硬剛？
嫌命長？！
葉飛舟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討好道：「小天師，方才貧道多有得罪，多謝您救了我的大弟子。」
文陽的嘴角全是血漬，他艱難地開口：「多謝……小天師的……救命之恩。」
枝枝抱著胳膊，鼻子裡發出哼聲。
「欺負弱小是不對的，以後你們再這樣，枝枝就揍你們。」枝枝鼓著嘴。
壞人不乖，把他們打服就好咯。
「是。」葉飛舟慚愧地低下了頭。
幾個小道士蛐蛐：「福寧郡主比咱們師父厲害多了！」
「是啊！」
「不如拜福寧郡主為師吧？！」
幾個小道士對視一眼，說干就干。
他們上前，對著枝枝單膝跪地，「福寧郡主，可否收我們為師？」
「？？？」枝枝懵了。
葉飛舟的後槽牙磨得硌吱硌吱響，「一幫逆徒！我還沒死呢！」
其他弟子見狀也蠢蠢欲動。
若是能跟福寧郡主學個一招半式，他們一定會實力大增。
文陽也開了口，「福寧郡主……您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葉飛舟就憤怒地咆哮：「你們要造反嗎？！這是背叛師門，放肆！你們放肆！」
他的肺都快氣炸，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這些逆徒，是想架空他嗎？
楚離捋著鬍子，他眯著眼，諷刺道：「葉飛舟，這就是你的報應！學藝先學德，你立身不正，徒弟自然有樣學樣。」
葉飛舟的眼尾泛紅，眸中濕潤，通身散發出鬱氣。
枝枝道：「放心，老頭，我不要你的徒弟。」
葉飛舟的悲傷的表情淡了一分，有些感激地看著枝枝。
可他的弟子卻如喪考妣，耷拉著臉。
文陽問：「為什麼？難道是介意我們做過葉道長的弟子？福寧郡主，你放心，我們可以退出師門！」
「嗯……」有幾個弟子跟著點頭。
「葉道長？！」葉飛舟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他的心咯噔一響，肩膀塌了下去，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擊。
整個師門毫無師徒情誼……
徒弟跟著他，只是因為他「有價值」、「有本事」。
現在看他不中用，就把他拋棄了。
「不是噠。」枝枝搖搖頭，她一臉天真無邪，「因為你們天資太差，就算再練五十年，也達不到這個老頭的水準。」
枝枝不忘補充：「沒有夸老頭的意思。」
她的話無比扎心。
眾道士像是吞了只蒼蠅，臉色難看得要死。
葉飛舟也沉默了。
「那個……師父，我還是覺得您最好。」文陽厚著臉皮道。
其他人道：「對，還是您疼我們，我們不走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
「我們方才是開玩笑的，師父，您不會看不出來吧？哈哈……」
葉飛舟怒道：「我看你們是把我當接盤俠了！回到道觀再收拾你們！」
他決定了，回道觀後，要重新從尊師重道、尊老愛幼、保護弱小教起。
枝枝精準的評價：「爛鍋配爛蓋。」
「……」沒人反駁。
枝枝又重新畫了封門符，將鬼門封了起來。
……
翌日，清早。
枝枝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
她躺在被窩裡，揉揉惺忪的睡眼，「唔……枝枝不想上學。」
她拍拍床頭的兔子包，「小甜甜，粗來，你說要幫枝枝燒書院噠。」
東方霸天昨晚受了重傷，還在養傷，它的動作慢吞吞。「別催本座……」
「枝枝，你說什麼？」慕南笙的尾音上揚，滿是詫異。
枝枝嚇得一激靈，她心虛地眨眨眼，「唔……方才有人說話嗎？」
「枝枝，你要尊師重道，不能燒書院。」慕南笙柔聲教導。
枝枝鼓鼓嘴，她一拳捶向兔子包，「聽見沒有！小甜甜，不許燒書院！」
「嗷……」東方霸天發出一聲痛叫。
慕南笙毛骨悚然。
因為鬼門才被關，人心惶惶，京城的書院今日全部休沐。
枝枝不必去書院，她樂呵地早膳多用了一籠小籠包。
可是昨天的靈力耗費太多，她又得上街化緣了。
她依依不捨地攥著棍子，小手反覆摩挲，就像對待稀世珍寶。
木棍都快被她盤包漿了。
全家人看到枝枝這副模樣，哭笑不得。
「枝枝，快出去化緣吧。」景芳忍不住催促。
她恨死這根破棍子了！
簡直是她的恥辱！
「好噠。」枝枝蔫了。
慕南笙、慕南霆、景芳一齊送枝枝出門。
相府門口。
慕南笙蹲下身，往枝枝的兔子包里塞了一包桃酥，「枝枝，早點回家。」
「好噠。」枝枝點頭。
慕南霆用拇指指著胸口，桀驁道：「小不點，路上要是有人為難你，就報我的名！」
「不要！」枝枝搖頭。
「為什麼？」慕南霆不解。
「你的仇家太多了，枝枝怕被人打。」枝枝道。
慕南霆：……
枝枝盯著慕南霆、景芳，小臉一沉，「四舅舅跟大舅母要小心呦！你們印堂發黑，今天會……」
「不會有血光之災吧？」慕南霆的臉都綠了。
景芳嚇得捂住了嘴。
「不是呦，你們今天會遇到很噁心的事。」枝枝掐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很噁心的事？」景芳摸不著頭腦。
枝枝撓了撓小臉蛋，安慰道：「別怕，會過去的。大概就是咬到蒼蠅，踩到狗屎，掉進糞坑……」
「你叫什麼名字？」
鬼王緩緩吁出一口氣，傲慢地揚起脖子，「本座的名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吾乃東方霸天。」
眾人面面相覷。
葉飛舟：你聽過嗎？
楚離：沒有。
「好噠，小甜甜。」
東方霸天暴怒：「你怎麼不叫本座霸霸？」
啪——
枝枝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她稚氣地訓斥：「不許跟枝枝頂嘴！」
東方霸天捂著臉，有點委屈；「本座不叫……」
鬼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枝枝收進兔子包。
好多道士懷疑是夢，還狠狠掐了把大腿。
可尖銳的疼痛感，讓他們不想承認都不行。
鬼王居然就這樣三兩下被這個四歲的小娃娃收服了！
枝枝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崽崽。
她沒有忘記之前的紛爭。
黑黝黝的眼珠子一撇，不高興地問：「方才，是誰想要的枝枝的鬼使？」
「……」
眾道士安靜如雞。
他們哪兒敢吱聲？
都被枝枝折服了！
葉飛舟縮了縮脖子，老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蝦子，小聲道：「貧道不敢了。」
「就你這個糟老頭也配肖想老子？還想欺負老子的主人？」四方暴怒的聲音從兔子包里傳來。
葉飛舟跟小道士們瑟瑟發抖。
鬼手扭來扭去，表示贊同。
還是跟著小主人好，小主人去哪兒都背著它們，很少給它們派活。
輕鬆得嘞。
枝枝有些意外，這還是四方第一次叫她主人。
她輕拍兔子包，奶呼呼地安撫：「四方，不氣不氣嗷。」
「哼！你凶一點啊！讓死老頭欺負到頭上了。」四方沒好氣地說。
「乖啦！」
「呵……」楚離冷笑。
葉飛舟這幫人，本性不壞，可人品太差！
「呦呵，剛才某人不是說，鬼使放在福寧郡主手裡也沒用嗎？這會兒怎麼不敢了？」
楚離的弟子揶揄。
另一個弟子應和：「呵呵，方才那麼多人欺負一個孩子，現在看福寧郡主有本事就慫了？」
「真讓人瞧不起！有本事跟福寧郡主碰一碰啊！」
其他人起鬨：「對！碰一碰！碰一碰！」
道士們驚慌失色，嚇得小腿肚子直抽抽。
娘啊，誰敢跟她硬剛？
嫌命長？！
葉飛舟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討好道：「小天師，方才貧道多有得罪，多謝您救了我的大弟子。」
文陽的嘴角全是血漬，他艱難地開口：「多謝……小天師的……救命之恩。」
枝枝抱著胳膊，鼻子裡發出哼聲。
「欺負弱小是不對的，以後你們再這樣，枝枝就揍你們。」枝枝鼓著嘴。
壞人不乖，把他們打服就好咯。
「是。」葉飛舟慚愧地低下了頭。
幾個小道士蛐蛐：「福寧郡主比咱們師父厲害多了！」
「是啊！」
「不如拜福寧郡主為師吧？！」
幾個小道士對視一眼，說干就干。
他們上前，對著枝枝單膝跪地，「福寧郡主，可否收我們為師？」
「？？？」枝枝懵了。
葉飛舟的後槽牙磨得硌吱硌吱響，「一幫逆徒！我還沒死呢！」
其他弟子見狀也蠢蠢欲動。
若是能跟福寧郡主學個一招半式，他們一定會實力大增。
文陽也開了口，「福寧郡主……您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葉飛舟就憤怒地咆哮：「你們要造反嗎？！這是背叛師門，放肆！你們放肆！」
他的肺都快氣炸，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這些逆徒，是想架空他嗎？
楚離捋著鬍子，他眯著眼，諷刺道：「葉飛舟，這就是你的報應！學藝先學德，你立身不正，徒弟自然有樣學樣。」
葉飛舟的眼尾泛紅，眸中濕潤，通身散發出鬱氣。
枝枝道：「放心，老頭，我不要你的徒弟。」
葉飛舟的悲傷的表情淡了一分，有些感激地看著枝枝。
可他的弟子卻如喪考妣，耷拉著臉。
文陽問：「為什麼？難道是介意我們做過葉道長的弟子？福寧郡主，你放心，我們可以退出師門！」
「嗯……」有幾個弟子跟著點頭。
「葉道長？！」葉飛舟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他的心咯噔一響，肩膀塌了下去，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擊。
整個師門毫無師徒情誼……
徒弟跟著他，只是因為他「有價值」、「有本事」。
現在看他不中用，就把他拋棄了。
「不是噠。」枝枝搖搖頭，她一臉天真無邪，「因為你們天資太差，就算再練五十年，也達不到這個老頭的水準。」
枝枝不忘補充：「沒有夸老頭的意思。」
她的話無比扎心。
眾道士像是吞了只蒼蠅，臉色難看得要死。
葉飛舟也沉默了。
「那個……師父，我還是覺得您最好。」文陽厚著臉皮道。
其他人道：「對，還是您疼我們，我們不走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
「我們方才是開玩笑的，師父，您不會看不出來吧？哈哈……」
葉飛舟怒道：「我看你們是把我當接盤俠了！回到道觀再收拾你們！」
他決定了，回道觀後，要重新從尊師重道、尊老愛幼、保護弱小教起。
枝枝精準的評價：「爛鍋配爛蓋。」
「……」沒人反駁。
枝枝又重新畫了封門符，將鬼門封了起來。
……
翌日，清早。
枝枝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
她躺在被窩裡，揉揉惺忪的睡眼，「唔……枝枝不想上學。」
她拍拍床頭的兔子包，「小甜甜，粗來，你說要幫枝枝燒書院噠。」
東方霸天昨晚受了重傷，還在養傷，它的動作慢吞吞。「別催本座……」
「枝枝，你說什麼？」慕南笙的尾音上揚，滿是詫異。
枝枝嚇得一激靈，她心虛地眨眨眼，「唔……方才有人說話嗎？」
「枝枝，你要尊師重道，不能燒書院。」慕南笙柔聲教導。
枝枝鼓鼓嘴，她一拳捶向兔子包，「聽見沒有！小甜甜，不許燒書院！」
「嗷……」東方霸天發出一聲痛叫。
慕南笙毛骨悚然。
因為鬼門才被關，人心惶惶，京城的書院今日全部休沐。
枝枝不必去書院，她樂呵地早膳多用了一籠小籠包。
可是昨天的靈力耗費太多，她又得上街化緣了。
她依依不捨地攥著棍子，小手反覆摩挲，就像對待稀世珍寶。
木棍都快被她盤包漿了。
全家人看到枝枝這副模樣，哭笑不得。
「枝枝，快出去化緣吧。」景芳忍不住催促。
她恨死這根破棍子了！
簡直是她的恥辱！
「好噠。」枝枝蔫了。
慕南笙、慕南霆、景芳一齊送枝枝出門。
相府門口。
慕南笙蹲下身，往枝枝的兔子包里塞了一包桃酥，「枝枝，早點回家。」
「好噠。」枝枝點頭。
慕南霆用拇指指著胸口，桀驁道：「小不點，路上要是有人為難你，就報我的名！」
「不要！」枝枝搖頭。
「為什麼？」慕南霆不解。
「你的仇家太多了，枝枝怕被人打。」枝枝道。
慕南霆：……
枝枝盯著慕南霆、景芳，小臉一沉，「四舅舅跟大舅母要小心呦！你們印堂發黑，今天會……」
「不會有血光之災吧？」慕南霆的臉都綠了。
景芳嚇得捂住了嘴。
「不是呦，你們今天會遇到很噁心的事。」枝枝掐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很噁心的事？」景芳摸不著頭腦。
枝枝撓了撓小臉蛋，安慰道：「別怕，會過去的。大概就是咬到蒼蠅，踩到狗屎，掉進糞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