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屬於她的氣息，正在一天天消散變淡
等蕭時凌趕回來時，軍醫已經替沈眉嫵清理完傷口、上了藥。
見沈眉嫵那原本完美無瑕的臉上平白多了塊刺眼紗布，隱隱還有血色滲出，他狹長的狐狸眼瞬間泛紅，既痛心又暴怒：「我不是說過絕不逼你嗎？！你為何還要這般傷自己？」
「三殿下言重了。」沈眉嫵神色清冷，「本宮的臉，本宮想如何對待便如何對待，好像與你無關吧？」
「你……」蕭時凌怒極反笑，一步步逼近她，神色陰沉得駭人，「眉嫵，你以為把臉毀了，我便會斷了對你的念想，不要你了嗎？你大錯特錯了！我愛的不僅是你的皮相，還有你的一切！哪怕你毀了半邊臉，我也絕不會放你離開！」
「三殿下可真是執著。」沈眉嫵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本宮都差點要被感動了呢。」
蕭時凌對她的冷嘲熱諷置若罔聞，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軍醫：「她的臉到底如何了？能恢復如初嗎？」
軍醫一臉為難地道：「太子妃下手用了十足的力道，傷口極深，加上這府邸里又沒有玉肌膏，這傷疤恐怕……是消不掉了。」
「罷了！」蕭時凌揮手打斷他的話，重新將目光落在沈眉嫵身上，眼神卻變得異常篤定，「無妨。待你懷上我的孩子，有了『妖力』，不管是你這臉上的疤，還是你廢掉的右手臂，都會不治而愈，恢復如初的。」
聽到這話，沈眉嫵又笑了，那笑容在燭火映照下透著幾分森冷：「三殿下忘了，本宮若是真懷上了身孕，身上『妖力』便會徹底甦醒。屆時，你覺得就憑你，和你外頭那些人，能攔得住我嗎？」
蕭時凌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擁有「妖力」時的可怕模樣，他是見識過的。
這就意味著，他不能用強硬手段逼迫她承歡受孕，否則一旦她恢復「妖力」，不僅會離開，甚至會置他於死地！
想到這一層，蕭時凌眼底的狂熱稍退，神色變得晦暗不明。
「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天長日久，只要我耐心足夠，總有一天能等到你接納我。我會讓你看到，我比皇兄更強大，更值得你依靠。」
沈眉嫵臉上的譏誚毫不掩飾，冷聲道：「好啊，那就看三殿下打算用什麼方式來打動本宮了。這座府邸雖富麗堂皇，但對本宮而言，終究不過是座牢籠罷了！將本宮困在牢籠里，還想打動本宮？痴人做夢！」
蕭時凌一時氣結，正要開口反駁，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心腹屬下匆匆闖了進來，單膝跪地：「報——！殿下，太子殿下的人在錦城各處城門和顯眼處拉起了橫幅告示，放出話來說……說徐側妃如今在他手上！並揚言，您若還想要徐側妃和她腹中的骨肉，便乖乖將太子妃交出來！」
「可笑至極！」蕭時凌冷笑出聲，「想拿一個側妃和一個還沒生下來的孩子，逼本皇子就範？皇兄也未免太不了解我了！」
沈眉嫵下意識攥緊掌心。
沒想到，他竟這般不顧血親骨肉。
「三殿下不在乎徐側妃和還未出生的親骨肉，難道連林貴妃的死活也不顧了嗎？你此番起兵謀逆兵敗，留她一人在深宮，她必定會受到牽連！」
「你錯了。」蕭時凌斂起笑意，「只要我一日不被抓，母妃便有一日生機。父皇總以為捏著母妃的命，就能讓我束手就擒。一旦我被抓，母妃失去利用價值，才是真的沒了活命的可能。所以，我現在藏得越好，越是讓他們找不著，才是保全她性命的最好方式！」
這番滴水不漏的言辭，沈眉嫵心裡不禁一陣絕望。
面對這麼一個冷酷薄情的瘋子，她實在不知用什麼說服他放過自己。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破局了嗎？
——
沈眉嫵失蹤的這些時日，蕭時雋寢食難安。
可京城剛剛經歷了一場謀逆浩劫，百廢待興。
他身為大周儲君，白天在朝臣面前必須強撐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威嚴。
唯有回到東宮，他才能卸下面具，放任深不見底的擔憂與痛苦將自己徹底吞沒。
離開了母親，三個孩子更是哭鬧不止，連平日裡最愛吃的糕點也哄不好。
素來最活潑好動的慧兒，如今也整日蔫吧著小臉。
小林子和秋霜等一眾宮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跪下來求這三個小祖宗別再傷心難過。
側妃姜姝時常過來探望陪伴他們。
因她眉眼間與沈眉嫵生得有幾分相似，孩子們見了她，多少能尋到些許慰藉。
可即便如此，大部分時間裡，整個東宮依舊如同被濃雲籠罩，陷入陰霾之中。
無數個黑夜，蕭時雋總是睜眼到天明。
令他絕望的是，寢殿裡屬於她的氣息，正在一天天消散變淡。
這些日子，他派人幾乎將整個錦城翻了個底朝天，尋了好幾遍也未見其蹤。
他甚至開始懷疑，蕭時凌是不是已經帶著她逃去了更遠的地方。
他甚至不惜用徐側妃和蕭時凌未出世的親生骨肉作要挾，竟都無法逼蕭時凌現身。
蕭時雋苦笑：「眉嫵，直到你不在身邊，孤才真正明白，你對孤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他終日深陷痛苦沼澤，可偏偏有人專程跑來看笑話。
這日，沈清羽帶著大包小包的名貴禮品踏進東宮。
她聲稱是來探望小外甥們，實則壓根沒去看他們，只纏著蕭時雋說話，字字句句都往他傷口上撒鹽。
「太子哥哥，別等了。就算真把太子妃找到了又如何？在三殿下手裡待了這麼些時日，她怕是早就委身於他了！哎，說起來，三殿下這番大逆不道的謀逆之舉，還不是為了得到她？我這個庶妹啊，從小就是個不安分的，最愛仗著有幾分漂亮姿色，勾引這個，勾搭那個。你是不知道，當初她和宋硯那門婚事……」
聽著她這般惡毒的詆毀，蕭時雋臉色鐵青。
他強忍著怒意，正欲下逐客令時，姜姝恰好從內殿走了出來。
她先是朝蕭時雋行了個禮，隨即轉身，目光如淬了冰一般刺向沈清羽。
「三皇子妃這話真是好生可笑。這謀逆造反的大罪，怎能全推到太子妃一個弱女子身上？她無辜被逆黨擄走已是極為可憐，如今還要被你平白扣上這等腌臢罪名！
三皇子妃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分明是你自己沒本事管好自己的夫君，才讓他生出這等不該有的齷齪心思，還鑄成這滔天大錯的！」
「你——！」沈清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指著姜姝怒斥道，「放肆！區區一個側妃，有什麼資格跟本宮這麼說話？！」
姜姝嘲諷一笑：「我好歹是太子側妃，你呢？一個亂臣賊子的正妻，戴罪之身，又有什麼資格站在東宮大放厥詞，出言污衊太子妃？」
沈清羽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一臉委屈地看向蕭時雋：「太子哥哥，你看她……」
「夠了！」蕭時雋冷冷打斷了她的話，「孤若不是看在你是母后的親侄女、眉嫵嫡姐的份上，早就一併給你定罪了！
沈清羽，你別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天衣無縫。當初若不是你暗中資助三弟，他一個失勢的皇子，如何能在南部邊關豢養出那麼多私兵？！
孤最後警告你一句，管好你那張嘴，好好為京城重建出錢出力贖罪，別再心生妄念，意圖通過詆毀眉嫵達到你不恥的目的。孤的東宮不歡迎你，滾出去！」
被當眾如此訓斥，沈清羽無地自容，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離開。
蕭時雋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吩咐一旁的隨行：「給孤盯緊她，說不定三弟的人會去尋她。」
隨行遲疑道：「殿下，三殿下連徐側妃與親骨肉都能棄如敝履，還會去找三皇子妃嗎？」
「他會的。」蕭時雋冷聲下定論，「他可以不要孩子，但他不可能不要錢。孤的三弟過慣了揮金如土的奢靡日子，沒有足夠的錢財，哪能自在？！」
——
錦城高山府邸里，蕭時凌正在品茶。
然而，茶水剛一入喉，他便眉頭緊蹙：「不是讓你們買頂級的龍團勝雪嗎？怎麼拿這種次品來糊弄本皇子？」
一旁的侍從連忙跪下道：「三殿下息怒！府邸的庫房現錢不多了，只能先買特級的龍團勝雪給您喝……」
「庫房現錢不多？」蕭時凌臉色忽然陰沉下來，「本皇子在大周暗中經營了那麼產業，怎會連買茶葉的現錢都不足？」
「回殿下，太子殿下下令徹查了京中商鋪，您的私產被他查了出來。他還將您暗中記在奴才們名下的那幾個大錢莊帳戶全給查封了！眼下，咱們是連一分錢都取不出來了……」
蕭時凌勃然大怒，將茶盞扔在地上：「蕭時雋，你這是非要斷了我的活路啊！」
見沈眉嫵那原本完美無瑕的臉上平白多了塊刺眼紗布，隱隱還有血色滲出，他狹長的狐狸眼瞬間泛紅，既痛心又暴怒：「我不是說過絕不逼你嗎？！你為何還要這般傷自己？」
「三殿下言重了。」沈眉嫵神色清冷，「本宮的臉，本宮想如何對待便如何對待，好像與你無關吧？」
「你……」蕭時凌怒極反笑，一步步逼近她，神色陰沉得駭人，「眉嫵，你以為把臉毀了，我便會斷了對你的念想，不要你了嗎？你大錯特錯了！我愛的不僅是你的皮相，還有你的一切！哪怕你毀了半邊臉，我也絕不會放你離開！」
「三殿下可真是執著。」沈眉嫵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本宮都差點要被感動了呢。」
蕭時凌對她的冷嘲熱諷置若罔聞，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軍醫：「她的臉到底如何了？能恢復如初嗎？」
軍醫一臉為難地道：「太子妃下手用了十足的力道，傷口極深，加上這府邸里又沒有玉肌膏，這傷疤恐怕……是消不掉了。」
「罷了！」蕭時凌揮手打斷他的話，重新將目光落在沈眉嫵身上，眼神卻變得異常篤定，「無妨。待你懷上我的孩子，有了『妖力』，不管是你這臉上的疤，還是你廢掉的右手臂，都會不治而愈，恢復如初的。」
聽到這話，沈眉嫵又笑了，那笑容在燭火映照下透著幾分森冷：「三殿下忘了，本宮若是真懷上了身孕，身上『妖力』便會徹底甦醒。屆時，你覺得就憑你，和你外頭那些人，能攔得住我嗎？」
蕭時凌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擁有「妖力」時的可怕模樣，他是見識過的。
這就意味著，他不能用強硬手段逼迫她承歡受孕，否則一旦她恢復「妖力」，不僅會離開，甚至會置他於死地！
想到這一層，蕭時凌眼底的狂熱稍退，神色變得晦暗不明。
「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天長日久，只要我耐心足夠，總有一天能等到你接納我。我會讓你看到，我比皇兄更強大，更值得你依靠。」
沈眉嫵臉上的譏誚毫不掩飾，冷聲道：「好啊，那就看三殿下打算用什麼方式來打動本宮了。這座府邸雖富麗堂皇，但對本宮而言，終究不過是座牢籠罷了！將本宮困在牢籠里，還想打動本宮？痴人做夢！」
蕭時凌一時氣結，正要開口反駁，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心腹屬下匆匆闖了進來，單膝跪地：「報——！殿下，太子殿下的人在錦城各處城門和顯眼處拉起了橫幅告示，放出話來說……說徐側妃如今在他手上！並揚言，您若還想要徐側妃和她腹中的骨肉，便乖乖將太子妃交出來！」
「可笑至極！」蕭時凌冷笑出聲，「想拿一個側妃和一個還沒生下來的孩子，逼本皇子就範？皇兄也未免太不了解我了！」
沈眉嫵下意識攥緊掌心。
沒想到，他竟這般不顧血親骨肉。
「三殿下不在乎徐側妃和還未出生的親骨肉，難道連林貴妃的死活也不顧了嗎？你此番起兵謀逆兵敗，留她一人在深宮，她必定會受到牽連！」
「你錯了。」蕭時凌斂起笑意，「只要我一日不被抓，母妃便有一日生機。父皇總以為捏著母妃的命，就能讓我束手就擒。一旦我被抓，母妃失去利用價值，才是真的沒了活命的可能。所以，我現在藏得越好，越是讓他們找不著，才是保全她性命的最好方式！」
這番滴水不漏的言辭，沈眉嫵心裡不禁一陣絕望。
面對這麼一個冷酷薄情的瘋子，她實在不知用什麼說服他放過自己。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破局了嗎？
——
沈眉嫵失蹤的這些時日，蕭時雋寢食難安。
可京城剛剛經歷了一場謀逆浩劫，百廢待興。
他身為大周儲君，白天在朝臣面前必須強撐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威嚴。
唯有回到東宮，他才能卸下面具，放任深不見底的擔憂與痛苦將自己徹底吞沒。
離開了母親，三個孩子更是哭鬧不止，連平日裡最愛吃的糕點也哄不好。
素來最活潑好動的慧兒，如今也整日蔫吧著小臉。
小林子和秋霜等一眾宮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跪下來求這三個小祖宗別再傷心難過。
側妃姜姝時常過來探望陪伴他們。
因她眉眼間與沈眉嫵生得有幾分相似，孩子們見了她，多少能尋到些許慰藉。
可即便如此，大部分時間裡，整個東宮依舊如同被濃雲籠罩，陷入陰霾之中。
無數個黑夜，蕭時雋總是睜眼到天明。
令他絕望的是，寢殿裡屬於她的氣息，正在一天天消散變淡。
這些日子，他派人幾乎將整個錦城翻了個底朝天，尋了好幾遍也未見其蹤。
他甚至開始懷疑，蕭時凌是不是已經帶著她逃去了更遠的地方。
他甚至不惜用徐側妃和蕭時凌未出世的親生骨肉作要挾，竟都無法逼蕭時凌現身。
蕭時雋苦笑：「眉嫵，直到你不在身邊，孤才真正明白，你對孤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他終日深陷痛苦沼澤，可偏偏有人專程跑來看笑話。
這日，沈清羽帶著大包小包的名貴禮品踏進東宮。
她聲稱是來探望小外甥們，實則壓根沒去看他們，只纏著蕭時雋說話，字字句句都往他傷口上撒鹽。
「太子哥哥，別等了。就算真把太子妃找到了又如何？在三殿下手裡待了這麼些時日，她怕是早就委身於他了！哎，說起來，三殿下這番大逆不道的謀逆之舉，還不是為了得到她？我這個庶妹啊，從小就是個不安分的，最愛仗著有幾分漂亮姿色，勾引這個，勾搭那個。你是不知道，當初她和宋硯那門婚事……」
聽著她這般惡毒的詆毀，蕭時雋臉色鐵青。
他強忍著怒意，正欲下逐客令時，姜姝恰好從內殿走了出來。
她先是朝蕭時雋行了個禮，隨即轉身，目光如淬了冰一般刺向沈清羽。
「三皇子妃這話真是好生可笑。這謀逆造反的大罪，怎能全推到太子妃一個弱女子身上？她無辜被逆黨擄走已是極為可憐，如今還要被你平白扣上這等腌臢罪名！
三皇子妃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分明是你自己沒本事管好自己的夫君，才讓他生出這等不該有的齷齪心思，還鑄成這滔天大錯的！」
「你——！」沈清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指著姜姝怒斥道，「放肆！區區一個側妃，有什麼資格跟本宮這麼說話？！」
姜姝嘲諷一笑：「我好歹是太子側妃，你呢？一個亂臣賊子的正妻，戴罪之身，又有什麼資格站在東宮大放厥詞，出言污衊太子妃？」
沈清羽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一臉委屈地看向蕭時雋：「太子哥哥，你看她……」
「夠了！」蕭時雋冷冷打斷了她的話，「孤若不是看在你是母后的親侄女、眉嫵嫡姐的份上，早就一併給你定罪了！
沈清羽，你別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天衣無縫。當初若不是你暗中資助三弟，他一個失勢的皇子，如何能在南部邊關豢養出那麼多私兵？！
孤最後警告你一句，管好你那張嘴，好好為京城重建出錢出力贖罪，別再心生妄念，意圖通過詆毀眉嫵達到你不恥的目的。孤的東宮不歡迎你，滾出去！」
被當眾如此訓斥，沈清羽無地自容，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離開。
蕭時雋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吩咐一旁的隨行：「給孤盯緊她，說不定三弟的人會去尋她。」
隨行遲疑道：「殿下，三殿下連徐側妃與親骨肉都能棄如敝履，還會去找三皇子妃嗎？」
「他會的。」蕭時雋冷聲下定論，「他可以不要孩子，但他不可能不要錢。孤的三弟過慣了揮金如土的奢靡日子，沒有足夠的錢財，哪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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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城高山府邸里，蕭時凌正在品茶。
然而，茶水剛一入喉，他便眉頭緊蹙：「不是讓你們買頂級的龍團勝雪嗎？怎麼拿這種次品來糊弄本皇子？」
一旁的侍從連忙跪下道：「三殿下息怒！府邸的庫房現錢不多了，只能先買特級的龍團勝雪給您喝……」
「庫房現錢不多？」蕭時凌臉色忽然陰沉下來，「本皇子在大周暗中經營了那麼產業，怎會連買茶葉的現錢都不足？」
「回殿下，太子殿下下令徹查了京中商鋪，您的私產被他查了出來。他還將您暗中記在奴才們名下的那幾個大錢莊帳戶全給查封了！眼下，咱們是連一分錢都取不出來了……」
蕭時凌勃然大怒，將茶盞扔在地上：「蕭時雋，你這是非要斷了我的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