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被當成棋子送出去
徐婉露回到太傅府，頂著還未消腫的臉，徑直去了書房尋徐太傅。
「父親，太子殿下發話了，只給我們徐家指了一條明路。」徐婉露立在書案前，將蕭時雋提到的交易和盤托出，「他要我們徐家求聖旨，以側妃的身份嫁給三殿下，遠赴南部邊關。只有留在三殿下身邊做太子的眼線，替他傳遞軍中情報，太子才認可我們徐家忠心。」
她本以為，一向最注重體面的父親聽說要她去給一個失勢皇子做妾，還要去邊境涉險，哪怕不阻攔，至少也會猶豫幾分。
沒想到，徐太傅當即一拍書桌應了下來：
「好！太子殿下既然肯給徐家這個機會，那是我們的造化！婉露，你也是太傅府悉心教導長大的嫡女，既然享受了家族帶來的尊榮，如今為了家族前程，委屈你去做個妾室，也是你應盡的本分。」
聽著這番話，徐婉露藏在袖子裡的手死死摳進掌心，心裡漫上一陣徹骨悲涼。
想起曾經的自己，身為太傅嫡女、公主伴讀，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
京城中多少世家公子、皇宮貴胄踏破了門檻，都想娶她為正室當家主母。
如今，竟淪落到這般田地，被親生父親毫不留情地推出去，去給一個遠在邊關的皇子當妾室！
徐婉露低垂著頭，眼底的恨意如毒藤般瘋狂翻湧。
若不是沈清羽那個賤人用下作手段搶了她的婚事，她何須落得這般任人擺布、輕易捨棄的地步？
她心想，此番去南部邊關，定要想方設法得到三殿下的心！
哪怕只是為了膈應沈清羽那個毒婦也值了！
第二日，金鑾殿上。
徐太傅忽然跪在御階之下，當眾懇求皇帝給徐婉露和蕭時凌賜婚。
他言辭懇切：「陛下，小女婉露自與三殿下退婚後，整日茶飯不思，以淚洗面。老臣實在不忍見女兒這般頹廢下去。懇請陛下看在小女一片痴心的份上，將她賜給三殿下做側妃吧！小女願即刻啟程遠赴南部邊關，親自照顧三殿下的飲食起居，以盡妾室的職責。求陛下成全！」
面對太傅近乎卑微的懇求，皇帝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徐家丫頭當真是個重情重義的。」
皇帝當庭感慨，很快便降下聖旨，正式指定徐婉露為蕭時凌的側妃。
同時，念在她對三殿下這般情深意切、不懼邊關貧瘠的份上，賞賜了她不少金銀珠寶，以示安撫。
這道旨意傳下，滿朝文武乃至後宮裡的林貴妃，竟沒一個覺得有甚蹊蹺。
誰不知道，徐婉露與三皇子原是訂過親的，兩人打小一處長大，算得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要不是當初三皇子在生辰宴上和沈清羽鬧出那檔子荒唐事，這兩人早就是夫妻了。
如今她寧願自降身份為妾也要跟過去，說到底，不過是放不下那段舊情罷了。
收到賜婚聖旨的那日傍晚，徐婉露按照約定，披上連帽披風，秘密前往蕭時雋指定的一處茶館。
她推開雅間的門，卻發現坐在窗邊煮茶的人不是太子蕭時雋，而是二皇子蕭時淵。
徐婉露一愣，下意識頓住了腳步：「二殿下？怎麼是您？太子殿下呢？」
蕭時淵慢條斯理地提起茶壺，斟了一杯熱茶放在她桌上：「皇兄有事耽擱，稍後便來。外頭天寒，徐小姐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
徐婉露不疑有詐，端起茶盞，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她並未察覺到，蕭時淵那雙看似溫潤的眼眸底，此刻正掠過一抹詭異的光……
——
大周一年一度的除夕宴如期而至，保和殿內絲竹管弦，觥籌交錯。
宴會一如既往地盛大，御膳房呈上的菜餚更是珍饈美饌，香氣撲鼻。
隱在暗處的沈清羽此時正死死盯著東宮的席位。
她特地囑咐了心腹手下，將「噬心草」汁水下在了端給三個小殿下的幾樣糕點裡。
為了確保他們一次便能上癮，她吩咐下的用量極大。
宴席上，宮人們將幾碟精緻的糕點端了上來。
沈眉嫵和蕭時雋並未察覺到異常，便順手給珩兒鈺兒餵了些。
誰知，這糕點一入口，兩個孩子便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到了狼吞虎咽的地步，以至於桌上的其他菜餚一口都不肯再吃。
沈眉嫵怕他們吃太多甜膩的糕點會積食傷胃，伸手攔下，不許他們繼續吃。
誰知，平日裡還算懂事乖巧的珩兒和鈺兒，此刻竟像變了個人似的，當場在席間鬧起脾氣來，哭叫著非要吃到那盤糕點不可。
動靜鬧得太大，皇帝放下酒盞，神色不虞地沉聲斥道：「太子妃都當好幾年的母親了，怎麼，如今連孩子都哄不好嗎？除夕家宴，成何體統！」
沈眉嫵心頭一緊，連忙起身行禮致歉：「陛下恕罪，是妾身沒管教好兩個孩子，驚擾了各位。妾身這就領他們下去。」
隨後，她和乳母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將兩個手腳亂撲、哭鬧不止的孩子強行帶回了東宮。
回到寢殿，面對兩個仍舊哭鬧不止、滿地打滾的孩子，沈眉嫵眉頭緊蹙，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是些尋常的糕點，東宮裡又不是沒有，你們為何非要在今夜的宴會上吃個不停？」
「不是的！這些糕點分外好吃！」鈺兒抹著眼淚喊道。
「對，珩兒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糕點！」珩兒更是抓著她的袖子，仰著小臉哀求道，「娘親，您就讓珩兒再吃一塊吧，求您了！就一塊！」
看著長子這般模樣，沈眉嫵心中警鈴大作。
珩兒和鈺兒不同，他的性子極像蕭時雋，平日裡十分克制，根本沒什麼口腹之慾。
這還是沈眉嫵頭一回見他如此急切、幾近失控地想吃一種東西。
她立刻轉頭，問身旁的乳母：「方才席上的那糕點，可有帶回來一些？」
乳母連連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帕子包好的紅豆糕：「奴婢看小殿下們實在喜歡，本想帶回來以後，讓膳房照著樣子做的……」
「拿來！」沈眉嫵一把將那半塊糕點拿了過來，咬了一小口。
糕點咽下的瞬間，眼前彈出一個面板：
【警報！好孕系統檢測到宿主吃下極易上癮的食物，立刻啟動解癮模式……】
沈眉嫵頓時面色大變。
這看似尋常的紅豆糕，竟能讓人極易上癮？！
「糟了！」她猛地反應過來，「快！去尋殿下，絕不能給慧兒吃宴席上的任何糕點！」
慧兒如今才八個月大，牙齒未齊，平日裡只能吃牛乳糕這種軟爛的糕點。
今日宴席上並沒有牛乳糕。
沈眉嫵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心想只要蕭時雋沒有順手給她糕點，至少她不會中招上癮。
正焦急地往外走，就看到蕭時雋沉著臉，抱著哭得滿臉通紅、聲嘶力竭的慧兒走了回來。
看到沈眉嫵，這位素來雷厲風行的太子殿下此刻一副束手無策的模樣：「孤見她饞，讓她嘗了一小塊松糕，誰知她吃完後，竟將整個糕點塞進嘴裡！孤怕她噎著，強行摳出來拿開，她便哭鬧起來，怎麼哄都沒用……」
「殿下，不怪你。」沈眉嫵快步上前，神色凝重，「這糕點是極易上癮之物，吃一口便讓孩子們欲罷不能。」
「上癮？」
「對。妾身方才為了查驗，吃了一口宴席上的紅豆糕。系統立刻給了妾身警示提示，這東西是極易上癮之物。妾身尚有系統幫忙自動解癮，可三個孩子沒有。所以，一旦吃不到那些糕點，他們便會渾身難受，喪失理智。」
看著三個哭鬧不休的孩子，蕭時雋心如刀絞：「那可如何是好？你的系統能幫他們解這癮嗎？」
「能！妾身之前在系統商城裡偶然看到過『解癮劑』，只是需要殿下的好感度作為代價兌換。妾身這就去系統里兌換，還請殿下先安撫住三個孩子，莫要讓他們傷了自己。」
「放心，有孤在。」蕭時雋說著，一手抱起慧兒，一手緊緊牽住珩兒，又吩咐一旁的秋霜將鈺兒抱起，把三個哭鬧不休的孩子帶到了外間榻上安撫。
沈眉嫵迅速調出系統，直接點開系統商城，毫不猶豫地以30%的好感度，兌換了「解癮劑」。
很快，她手中便憑空出現了一個白瓷藥瓶。
她急忙拿著藥丸走出去，耐著性子哄珩兒和鈺兒將藥吞下。
兩個孩子吃下解癮劑後，不過片刻功夫，眼神便恢復了清明，不再哭鬧著要吃那糕點了。
隨後，沈眉嫵又將一粒藥丸揉碎，兌了些溫水，餵給慧兒吃下。
這受盡折騰的小傢伙也終於停止了啼哭，疲憊地靠在父親懷裡睡了過去。
見孩子們終於安穩下來，蕭時雋這才鬆了口氣，冷峻的面容上仍余怒未消：「這上癮之物果然可怕，若不節制，任由他們吃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殿下，此事絕不簡單。」沈眉嫵沉聲道，「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咱們得暗中查一查今夜負責除夕宴會食材的人，背後定有黑手！」
「竟敢把手伸到孤的子嗣身上！此事交給孤，孤明日便去問一問母后，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蕭時雋目光隨後落在那白瓷藥瓶上，忽然問道，「眉嫵，這『解癮劑』可還有剩餘？能否給孤幾顆？」
沈眉嫵將藥瓶遞給他：「殿下是要給誰服用？」
蕭時雋接過藥瓶，眼神變得幽深莫測：「孤總覺得，近來父皇對那幾道菌菇菜餚，愛吃得有些過頭了，甚至到了頓頓不可少、少則發脾氣的地步。或許，這些菌菇也被有心人下了極易上癮之物，只是至今無人察覺罷了。」
「父親，太子殿下發話了，只給我們徐家指了一條明路。」徐婉露立在書案前，將蕭時雋提到的交易和盤托出，「他要我們徐家求聖旨，以側妃的身份嫁給三殿下，遠赴南部邊關。只有留在三殿下身邊做太子的眼線，替他傳遞軍中情報，太子才認可我們徐家忠心。」
她本以為，一向最注重體面的父親聽說要她去給一個失勢皇子做妾，還要去邊境涉險，哪怕不阻攔，至少也會猶豫幾分。
沒想到，徐太傅當即一拍書桌應了下來：
「好！太子殿下既然肯給徐家這個機會，那是我們的造化！婉露，你也是太傅府悉心教導長大的嫡女，既然享受了家族帶來的尊榮，如今為了家族前程，委屈你去做個妾室，也是你應盡的本分。」
聽著這番話，徐婉露藏在袖子裡的手死死摳進掌心，心裡漫上一陣徹骨悲涼。
想起曾經的自己，身為太傅嫡女、公主伴讀，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
京城中多少世家公子、皇宮貴胄踏破了門檻，都想娶她為正室當家主母。
如今，竟淪落到這般田地，被親生父親毫不留情地推出去，去給一個遠在邊關的皇子當妾室！
徐婉露低垂著頭，眼底的恨意如毒藤般瘋狂翻湧。
若不是沈清羽那個賤人用下作手段搶了她的婚事，她何須落得這般任人擺布、輕易捨棄的地步？
她心想，此番去南部邊關，定要想方設法得到三殿下的心！
哪怕只是為了膈應沈清羽那個毒婦也值了！
第二日，金鑾殿上。
徐太傅忽然跪在御階之下，當眾懇求皇帝給徐婉露和蕭時凌賜婚。
他言辭懇切：「陛下，小女婉露自與三殿下退婚後，整日茶飯不思，以淚洗面。老臣實在不忍見女兒這般頹廢下去。懇請陛下看在小女一片痴心的份上，將她賜給三殿下做側妃吧！小女願即刻啟程遠赴南部邊關，親自照顧三殿下的飲食起居，以盡妾室的職責。求陛下成全！」
面對太傅近乎卑微的懇求，皇帝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徐家丫頭當真是個重情重義的。」
皇帝當庭感慨，很快便降下聖旨，正式指定徐婉露為蕭時凌的側妃。
同時，念在她對三殿下這般情深意切、不懼邊關貧瘠的份上，賞賜了她不少金銀珠寶，以示安撫。
這道旨意傳下，滿朝文武乃至後宮裡的林貴妃，竟沒一個覺得有甚蹊蹺。
誰不知道，徐婉露與三皇子原是訂過親的，兩人打小一處長大，算得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要不是當初三皇子在生辰宴上和沈清羽鬧出那檔子荒唐事，這兩人早就是夫妻了。
如今她寧願自降身份為妾也要跟過去，說到底，不過是放不下那段舊情罷了。
收到賜婚聖旨的那日傍晚，徐婉露按照約定，披上連帽披風，秘密前往蕭時雋指定的一處茶館。
她推開雅間的門，卻發現坐在窗邊煮茶的人不是太子蕭時雋，而是二皇子蕭時淵。
徐婉露一愣，下意識頓住了腳步：「二殿下？怎麼是您？太子殿下呢？」
蕭時淵慢條斯理地提起茶壺，斟了一杯熱茶放在她桌上：「皇兄有事耽擱，稍後便來。外頭天寒，徐小姐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
徐婉露不疑有詐，端起茶盞，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她並未察覺到，蕭時淵那雙看似溫潤的眼眸底，此刻正掠過一抹詭異的光……
——
大周一年一度的除夕宴如期而至，保和殿內絲竹管弦，觥籌交錯。
宴會一如既往地盛大，御膳房呈上的菜餚更是珍饈美饌，香氣撲鼻。
隱在暗處的沈清羽此時正死死盯著東宮的席位。
她特地囑咐了心腹手下，將「噬心草」汁水下在了端給三個小殿下的幾樣糕點裡。
為了確保他們一次便能上癮，她吩咐下的用量極大。
宴席上，宮人們將幾碟精緻的糕點端了上來。
沈眉嫵和蕭時雋並未察覺到異常，便順手給珩兒鈺兒餵了些。
誰知，這糕點一入口，兩個孩子便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到了狼吞虎咽的地步，以至於桌上的其他菜餚一口都不肯再吃。
沈眉嫵怕他們吃太多甜膩的糕點會積食傷胃，伸手攔下，不許他們繼續吃。
誰知，平日裡還算懂事乖巧的珩兒和鈺兒，此刻竟像變了個人似的，當場在席間鬧起脾氣來，哭叫著非要吃到那盤糕點不可。
動靜鬧得太大，皇帝放下酒盞，神色不虞地沉聲斥道：「太子妃都當好幾年的母親了，怎麼，如今連孩子都哄不好嗎？除夕家宴，成何體統！」
沈眉嫵心頭一緊，連忙起身行禮致歉：「陛下恕罪，是妾身沒管教好兩個孩子，驚擾了各位。妾身這就領他們下去。」
隨後，她和乳母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將兩個手腳亂撲、哭鬧不止的孩子強行帶回了東宮。
回到寢殿，面對兩個仍舊哭鬧不止、滿地打滾的孩子，沈眉嫵眉頭緊蹙，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是些尋常的糕點，東宮裡又不是沒有，你們為何非要在今夜的宴會上吃個不停？」
「不是的！這些糕點分外好吃！」鈺兒抹著眼淚喊道。
「對，珩兒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糕點！」珩兒更是抓著她的袖子，仰著小臉哀求道，「娘親，您就讓珩兒再吃一塊吧，求您了！就一塊！」
看著長子這般模樣，沈眉嫵心中警鈴大作。
珩兒和鈺兒不同，他的性子極像蕭時雋，平日裡十分克制，根本沒什麼口腹之慾。
這還是沈眉嫵頭一回見他如此急切、幾近失控地想吃一種東西。
她立刻轉頭，問身旁的乳母：「方才席上的那糕點，可有帶回來一些？」
乳母連連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帕子包好的紅豆糕：「奴婢看小殿下們實在喜歡，本想帶回來以後，讓膳房照著樣子做的……」
「拿來！」沈眉嫵一把將那半塊糕點拿了過來，咬了一小口。
糕點咽下的瞬間，眼前彈出一個面板：
【警報！好孕系統檢測到宿主吃下極易上癮的食物，立刻啟動解癮模式……】
沈眉嫵頓時面色大變。
這看似尋常的紅豆糕，竟能讓人極易上癮？！
「糟了！」她猛地反應過來，「快！去尋殿下，絕不能給慧兒吃宴席上的任何糕點！」
慧兒如今才八個月大，牙齒未齊，平日裡只能吃牛乳糕這種軟爛的糕點。
今日宴席上並沒有牛乳糕。
沈眉嫵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心想只要蕭時雋沒有順手給她糕點，至少她不會中招上癮。
正焦急地往外走，就看到蕭時雋沉著臉，抱著哭得滿臉通紅、聲嘶力竭的慧兒走了回來。
看到沈眉嫵，這位素來雷厲風行的太子殿下此刻一副束手無策的模樣：「孤見她饞，讓她嘗了一小塊松糕，誰知她吃完後，竟將整個糕點塞進嘴裡！孤怕她噎著，強行摳出來拿開，她便哭鬧起來，怎麼哄都沒用……」
「殿下，不怪你。」沈眉嫵快步上前，神色凝重，「這糕點是極易上癮之物，吃一口便讓孩子們欲罷不能。」
「上癮？」
「對。妾身方才為了查驗，吃了一口宴席上的紅豆糕。系統立刻給了妾身警示提示，這東西是極易上癮之物。妾身尚有系統幫忙自動解癮，可三個孩子沒有。所以，一旦吃不到那些糕點，他們便會渾身難受，喪失理智。」
看著三個哭鬧不休的孩子，蕭時雋心如刀絞：「那可如何是好？你的系統能幫他們解這癮嗎？」
「能！妾身之前在系統商城裡偶然看到過『解癮劑』，只是需要殿下的好感度作為代價兌換。妾身這就去系統里兌換，還請殿下先安撫住三個孩子，莫要讓他們傷了自己。」
「放心，有孤在。」蕭時雋說著，一手抱起慧兒，一手緊緊牽住珩兒，又吩咐一旁的秋霜將鈺兒抱起，把三個哭鬧不休的孩子帶到了外間榻上安撫。
沈眉嫵迅速調出系統，直接點開系統商城，毫不猶豫地以30%的好感度，兌換了「解癮劑」。
很快，她手中便憑空出現了一個白瓷藥瓶。
她急忙拿著藥丸走出去，耐著性子哄珩兒和鈺兒將藥吞下。
兩個孩子吃下解癮劑後，不過片刻功夫，眼神便恢復了清明，不再哭鬧著要吃那糕點了。
隨後，沈眉嫵又將一粒藥丸揉碎，兌了些溫水，餵給慧兒吃下。
這受盡折騰的小傢伙也終於停止了啼哭，疲憊地靠在父親懷裡睡了過去。
見孩子們終於安穩下來，蕭時雋這才鬆了口氣，冷峻的面容上仍余怒未消：「這上癮之物果然可怕，若不節制，任由他們吃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殿下，此事絕不簡單。」沈眉嫵沉聲道，「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咱們得暗中查一查今夜負責除夕宴會食材的人，背後定有黑手！」
「竟敢把手伸到孤的子嗣身上！此事交給孤，孤明日便去問一問母后，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蕭時雋目光隨後落在那白瓷藥瓶上，忽然問道，「眉嫵，這『解癮劑』可還有剩餘？能否給孤幾顆？」
沈眉嫵將藥瓶遞給他：「殿下是要給誰服用？」
蕭時雋接過藥瓶，眼神變得幽深莫測：「孤總覺得，近來父皇對那幾道菌菇菜餚，愛吃得有些過頭了，甚至到了頓頓不可少、少則發脾氣的地步。或許，這些菌菇也被有心人下了極易上癮之物，只是至今無人察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