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仇敵見面，分外眼紅
這段時日多虧了蕭時凌從南部邊關寄來的菌菇，沈清羽名下的「來客酒樓」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
她索性將這菌菇包裝成高端食材，定下令人咋舌的高價。
京城中那些財大氣粗的達官顯貴們偏就吃這一套，隔三差五便要來大快朵頤。
入冬後京城連降大雪，道路受阻，菌菇送達的日子晚了些。
沈清羽乾脆趁機以「物以稀為貴」為由，將價格又往上抬了一番。
沒成想，食客依舊絡繹不絕，酒樓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眼見這般暴利商機，沈清羽哪裡肯輕易放過？
她當即命人快馬加鞭往南疆送信，勒令蕭時凌務必穩定菌菇的供應。
其實南疆的氣候不同於京城，那裡一年四季都不見霜雪。
哪怕是在最冷的冬季，最多也就下幾場連綿的涼雨罷了。
菌菇這東西不比其他嬌貴食材，生長極其簡單，幾場透雨下來，沒過兩日便有大片蘑菇從腐木或石頭縫隙里爭先恐後地鑽出來。
蕭時凌之所以沒法及時將貨送抵京城，是因為他近期正分身乏術——他忙於暗中籠絡南疆敵軍將領，根本無暇顧及這頭。
況且，他手頭那批菌菇，還得繼續往皇宮裡送，以此來確保一年後奪權大計能順利成事。
因此，在收到沈清羽那封頤指氣使的催貨信箋後，蕭時凌選擇了置之不理。
誰知這一舉動，徹底惹惱了沈清羽。
她一怒之下，直接斷了蕭時凌三個月的糧草供應。
南部邊關環境惡劣，蕭時凌要在外頭秘密豢養大批私兵本就困難重重，如今驟然被斷了糧草，更是雪上加霜。
無奈之下，蕭時凌只得妥協。
他派心腹快馬加鞭，將一匣子名為「噬心草」的乾癟草藥秘密送回京城，並在密信中千叮嚀萬囑咐：「將此草揉碎泡於水中，每次取少量汁水加入餐食之中，便可令食材美味無比。」
沈清羽看到信函，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那些菌菇菜餚讓人慾罷不能，原來全靠這「噬心草」！
為了驗證，她親自去後廚找了一盤已經發餿的殘羹冷炙，依照信上所言，滴了些「噬心草」的汁水進去嘗了嘗。
那本該難以下咽的餿菜，此刻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她舀了一勺嘗了一口，竟別有一番滋味！
「老天，這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美食外掛呀！」
狂喜之餘，沈清羽心頭又忽然一沉。
這般能讓人瞬間痴迷的「噬心草」，該不會就是古代的罌粟吧？
可這念頭不過在她腦子裡轉了一瞬，便被貪婪壓了下去。
罌粟又如何？只要能讓她賺得真金白銀，那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
正當她暗自得意時，酒樓里跑腿的小二急匆匆掀簾走了進來。
「皇子妃，不好了！」小二擦著額頭的汗，「錦城來的那位陳富商，今日特意帶著家眷來咱們酒樓用膳。可他那小兒子偏生是個挑嘴的，死活不肯吃咱們的招牌蘑菇，如今正在雅間裡鬧得厲害呢！陳富商遣小的來問，咱們酒樓里可有小少爺愛吃的新鮮玩意兒？求您給推薦幾道菜單。」
沈清羽將小瓷瓶遞給小二，隨口吩咐道：「去，讓後廚準備幾樣糕點，加點這個東西進去。保管送過去後，他吃得停不下來！」
「是，皇子妃！」小二雖不明就裡，但還是恭敬地捧著瓷瓶退下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小二便喜不自勝地跑回來報喜：「皇子妃，神了！陳富商那挑食的小兒子，竟將咱們送去的糕點吃得乾乾淨淨！陳富商高興得不得了，說往後每日都要遣人來咱們酒樓里採買糕點，臨走時還一直問咱們何時去錦城開分店呢！」
沈清羽聽罷，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沒想到，這「噬心草」的藥效竟這般好。
這麼說來，只要有了它，哪怕是厭食症都能不藥而愈了？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陰暗的念頭闖入了她的腦海。
她聽說沈眉嫵不愛吃菌菇，所以但凡送進東宮的菌菇，最後全都賞給了底下的宮人們吃。
那如果……她不送菌菇，而是將這「噬心草」下在別的吃食里送進去呢？
沈眉嫵想必就不會再攔著了吧？
她知道沈眉嫵身上有系統護體，什麼上癮的東西對她本人都毫無效果。
可她膝下三個孩子沒系統護著啊！
沈清羽眼中閃過一絲淬毒的冷光。
只要拿捏住了那三個小崽子，還愁對付不了沈眉嫵嗎？
——
寒風凜冽，沈清羽裹著厚厚的狐裘，親自進宮去見皇后。
自從當初她一意孤行非要和蕭時凌成婚，便將她的這位親姑母、當朝皇后給徹底得罪了。
如今，這還是她成婚後頭一次踏足坤寧宮。
皇后正在氣頭上，自然不願見她。
可沈清羽早有準備，她直接用重金買通了坤寧宮的內侍，讓他幫自己往裡帶一句話——「姑母，羽兒已經悔不當初，夜不能寐。如今這三皇子妃不過是個虛銜罷了，羽兒願痛改前非，傾盡所有效忠於太子殿下。」
聽了這話，皇后最終還是鬆口。
就算不是看在她們姑侄多年的份上，也該看在沈清羽身為大周第一女富商的份上見她一面。
「不知三皇子妃今日來見本宮，意欲何為啊？」皇后端坐在鳳座上，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護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沈清羽一看到皇后，立馬跪了下去，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姑母！羽兒知錯了！當初羽兒就不該那般任性，非要嫁給三皇子。如今他母族衰敗，人又被發配遠赴南部邊關，就連我們未出世的孩子都胎死腹中……這真是老天給羽兒的報應啊！若如今連姑母都不理羽兒了，羽兒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畢竟是自己疼愛多年的親侄女，皇后到底還是不忍心看她這般狼狽難過。
她語氣稍緩，試探道：「你方才讓人傳話，說願意效忠雋兒，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沈清羽抬起頭，信誓旦旦道，「三皇子如今身在南部邊關，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呢。侄女哪怕是為了自己，也得早早為將來做打算。姑母，侄女如今手裡有些產業，會賺點錢。往後坤寧宮和東宮但凡有需要用到錢財的地方，姑母跟侄女說一聲便是！」
說完，她拍了拍手。
很快，她帶來的婢女們魚貫而入，將一箱箱的金銀珠寶、翡翠玉面抬了進來，擺滿了坤寧宮的大殿。
珠光寶氣瞬間照亮了內室。
放眼天下，誰又能將這等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拒之門外？
皇后看著那滿地的奇珍異寶，心中不免動容。
她假意推辭：「這……會不會太多了些？」
「這些可都是侄女精挑細選的，正好配得上姑母您母儀天下的雍容氣質！」沈清羽極擅察言觀色，話鋒一轉，嬌聲道，「對了，年關將至，除夕宮宴上，姑母就應該穿戴上這些新首飾，定能艷壓後宮，讓六宮粉黛都黯然失色！」
這番貼心又奉承的讚賞話，皇后聽得極為受用，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既然你有這份孝心，那本宮便收下了。」
見火候已到，沈清羽乘勝追擊：「對了，姑母。這除夕宮宴按照往年的慣例，都是由姑母您親自操持準備的吧？屆時，那最繁瑣的食材採買和菜餚定製，不如就交由侄女來為您分憂？侄女名下的『來客酒樓』如今在整個京城可謂無人不知，酒樓里名廚雲集，定會做出讓陛下和朝臣們都讚不絕口的滿漢佳肴來！」
每次年關宮宴的籌備，尤其是吃食方面，都是極其耗費心神且容易出錯的苦差事。可身為後宮之主，皇后又不得不接手這燙手山芋。
如今聽沈清羽竟主動提出包攬最麻煩的食材和菜餚，還能自掏腰包辦得風風光光，她自然是一百個願意，當即頷首同意：「你既有此心，那這差事便有勞你多費心了。」
「能為姑母分憂做事，是侄女三生修來的榮幸！」沈清羽深深叩首。
皇后絲毫沒有察覺到，此時此刻，沈清羽垂下的眼眸底，飛快地閃過了一抹淬了劇毒般的陰鷙冷光。
宮宴的食材都交由她負責，給沈眉嫵三個崽子吃食里下點加料的東西，輕而易舉。
出了坤寧宮，沈清羽在宮道上，正巧撞見了蕭時凌的前未婚妻——徐婉露。
當真是仇敵見面，分外眼紅。
徐婉露上下打量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譏誚：「喲，這不是三皇子妃嗎？怎麼，今兒個屈尊去坤寧宮拜見皇后娘娘了？當初您可是費盡心機才攀上三殿下，如今他遠走南邊失了勢，您倒放得下身段，轉頭又來討好皇后了？」
她掩著唇，笑得越發得意，「說起來，倒真要謝謝三皇子妃。若不是當初你非要搶走臣女和三殿下的婚事，如今在這京城裡獨守空房的，可就該是臣女了！」
聽著這番夾槍帶棒的冷嘲熱諷，沈清羽唇角勾起一絲冷銳的笑意。
她二話不說，徑直上前，揚起手，對著徐婉露的臉左右開弓。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宮道上突兀地響起。
徐婉露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被扇蒙了。
她捂著紅腫火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著沈清羽：「你……你憑什麼打我？」
她索性將這菌菇包裝成高端食材，定下令人咋舌的高價。
京城中那些財大氣粗的達官顯貴們偏就吃這一套，隔三差五便要來大快朵頤。
入冬後京城連降大雪，道路受阻，菌菇送達的日子晚了些。
沈清羽乾脆趁機以「物以稀為貴」為由，將價格又往上抬了一番。
沒成想，食客依舊絡繹不絕，酒樓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眼見這般暴利商機，沈清羽哪裡肯輕易放過？
她當即命人快馬加鞭往南疆送信，勒令蕭時凌務必穩定菌菇的供應。
其實南疆的氣候不同於京城，那裡一年四季都不見霜雪。
哪怕是在最冷的冬季，最多也就下幾場連綿的涼雨罷了。
菌菇這東西不比其他嬌貴食材，生長極其簡單，幾場透雨下來，沒過兩日便有大片蘑菇從腐木或石頭縫隙里爭先恐後地鑽出來。
蕭時凌之所以沒法及時將貨送抵京城，是因為他近期正分身乏術——他忙於暗中籠絡南疆敵軍將領，根本無暇顧及這頭。
況且，他手頭那批菌菇，還得繼續往皇宮裡送，以此來確保一年後奪權大計能順利成事。
因此，在收到沈清羽那封頤指氣使的催貨信箋後，蕭時凌選擇了置之不理。
誰知這一舉動，徹底惹惱了沈清羽。
她一怒之下，直接斷了蕭時凌三個月的糧草供應。
南部邊關環境惡劣，蕭時凌要在外頭秘密豢養大批私兵本就困難重重，如今驟然被斷了糧草，更是雪上加霜。
無奈之下，蕭時凌只得妥協。
他派心腹快馬加鞭，將一匣子名為「噬心草」的乾癟草藥秘密送回京城，並在密信中千叮嚀萬囑咐：「將此草揉碎泡於水中，每次取少量汁水加入餐食之中，便可令食材美味無比。」
沈清羽看到信函，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那些菌菇菜餚讓人慾罷不能，原來全靠這「噬心草」！
為了驗證，她親自去後廚找了一盤已經發餿的殘羹冷炙，依照信上所言，滴了些「噬心草」的汁水進去嘗了嘗。
那本該難以下咽的餿菜，此刻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她舀了一勺嘗了一口，竟別有一番滋味！
「老天，這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美食外掛呀！」
狂喜之餘，沈清羽心頭又忽然一沉。
這般能讓人瞬間痴迷的「噬心草」，該不會就是古代的罌粟吧？
可這念頭不過在她腦子裡轉了一瞬，便被貪婪壓了下去。
罌粟又如何？只要能讓她賺得真金白銀，那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
正當她暗自得意時，酒樓里跑腿的小二急匆匆掀簾走了進來。
「皇子妃，不好了！」小二擦著額頭的汗，「錦城來的那位陳富商，今日特意帶著家眷來咱們酒樓用膳。可他那小兒子偏生是個挑嘴的，死活不肯吃咱們的招牌蘑菇，如今正在雅間裡鬧得厲害呢！陳富商遣小的來問，咱們酒樓里可有小少爺愛吃的新鮮玩意兒？求您給推薦幾道菜單。」
沈清羽將小瓷瓶遞給小二，隨口吩咐道：「去，讓後廚準備幾樣糕點，加點這個東西進去。保管送過去後，他吃得停不下來！」
「是，皇子妃！」小二雖不明就裡，但還是恭敬地捧著瓷瓶退下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小二便喜不自勝地跑回來報喜：「皇子妃，神了！陳富商那挑食的小兒子，竟將咱們送去的糕點吃得乾乾淨淨！陳富商高興得不得了，說往後每日都要遣人來咱們酒樓里採買糕點，臨走時還一直問咱們何時去錦城開分店呢！」
沈清羽聽罷，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沒想到，這「噬心草」的藥效竟這般好。
這麼說來，只要有了它，哪怕是厭食症都能不藥而愈了？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陰暗的念頭闖入了她的腦海。
她聽說沈眉嫵不愛吃菌菇，所以但凡送進東宮的菌菇，最後全都賞給了底下的宮人們吃。
那如果……她不送菌菇，而是將這「噬心草」下在別的吃食里送進去呢？
沈眉嫵想必就不會再攔著了吧？
她知道沈眉嫵身上有系統護體，什麼上癮的東西對她本人都毫無效果。
可她膝下三個孩子沒系統護著啊！
沈清羽眼中閃過一絲淬毒的冷光。
只要拿捏住了那三個小崽子，還愁對付不了沈眉嫵嗎？
——
寒風凜冽，沈清羽裹著厚厚的狐裘，親自進宮去見皇后。
自從當初她一意孤行非要和蕭時凌成婚，便將她的這位親姑母、當朝皇后給徹底得罪了。
如今，這還是她成婚後頭一次踏足坤寧宮。
皇后正在氣頭上，自然不願見她。
可沈清羽早有準備，她直接用重金買通了坤寧宮的內侍，讓他幫自己往裡帶一句話——「姑母，羽兒已經悔不當初，夜不能寐。如今這三皇子妃不過是個虛銜罷了，羽兒願痛改前非，傾盡所有效忠於太子殿下。」
聽了這話，皇后最終還是鬆口。
就算不是看在她們姑侄多年的份上，也該看在沈清羽身為大周第一女富商的份上見她一面。
「不知三皇子妃今日來見本宮，意欲何為啊？」皇后端坐在鳳座上，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護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沈清羽一看到皇后，立馬跪了下去，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姑母！羽兒知錯了！當初羽兒就不該那般任性，非要嫁給三皇子。如今他母族衰敗，人又被發配遠赴南部邊關，就連我們未出世的孩子都胎死腹中……這真是老天給羽兒的報應啊！若如今連姑母都不理羽兒了，羽兒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畢竟是自己疼愛多年的親侄女，皇后到底還是不忍心看她這般狼狽難過。
她語氣稍緩，試探道：「你方才讓人傳話，說願意效忠雋兒，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沈清羽抬起頭，信誓旦旦道，「三皇子如今身在南部邊關，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呢。侄女哪怕是為了自己，也得早早為將來做打算。姑母，侄女如今手裡有些產業，會賺點錢。往後坤寧宮和東宮但凡有需要用到錢財的地方，姑母跟侄女說一聲便是！」
說完，她拍了拍手。
很快，她帶來的婢女們魚貫而入，將一箱箱的金銀珠寶、翡翠玉面抬了進來，擺滿了坤寧宮的大殿。
珠光寶氣瞬間照亮了內室。
放眼天下，誰又能將這等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拒之門外？
皇后看著那滿地的奇珍異寶，心中不免動容。
她假意推辭：「這……會不會太多了些？」
「這些可都是侄女精挑細選的，正好配得上姑母您母儀天下的雍容氣質！」沈清羽極擅察言觀色，話鋒一轉，嬌聲道，「對了，年關將至，除夕宮宴上，姑母就應該穿戴上這些新首飾，定能艷壓後宮，讓六宮粉黛都黯然失色！」
這番貼心又奉承的讚賞話，皇后聽得極為受用，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既然你有這份孝心，那本宮便收下了。」
見火候已到，沈清羽乘勝追擊：「對了，姑母。這除夕宮宴按照往年的慣例，都是由姑母您親自操持準備的吧？屆時，那最繁瑣的食材採買和菜餚定製，不如就交由侄女來為您分憂？侄女名下的『來客酒樓』如今在整個京城可謂無人不知，酒樓里名廚雲集，定會做出讓陛下和朝臣們都讚不絕口的滿漢佳肴來！」
每次年關宮宴的籌備，尤其是吃食方面，都是極其耗費心神且容易出錯的苦差事。可身為後宮之主，皇后又不得不接手這燙手山芋。
如今聽沈清羽竟主動提出包攬最麻煩的食材和菜餚，還能自掏腰包辦得風風光光，她自然是一百個願意，當即頷首同意：「你既有此心，那這差事便有勞你多費心了。」
「能為姑母分憂做事，是侄女三生修來的榮幸！」沈清羽深深叩首。
皇后絲毫沒有察覺到，此時此刻，沈清羽垂下的眼眸底，飛快地閃過了一抹淬了劇毒般的陰鷙冷光。
宮宴的食材都交由她負責，給沈眉嫵三個崽子吃食里下點加料的東西，輕而易舉。
出了坤寧宮，沈清羽在宮道上，正巧撞見了蕭時凌的前未婚妻——徐婉露。
當真是仇敵見面，分外眼紅。
徐婉露上下打量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譏誚：「喲，這不是三皇子妃嗎？怎麼，今兒個屈尊去坤寧宮拜見皇后娘娘了？當初您可是費盡心機才攀上三殿下，如今他遠走南邊失了勢，您倒放得下身段，轉頭又來討好皇后了？」
她掩著唇，笑得越發得意，「說起來，倒真要謝謝三皇子妃。若不是當初你非要搶走臣女和三殿下的婚事，如今在這京城裡獨守空房的，可就該是臣女了！」
聽著這番夾槍帶棒的冷嘲熱諷，沈清羽唇角勾起一絲冷銳的笑意。
她二話不說，徑直上前，揚起手，對著徐婉露的臉左右開弓。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宮道上突兀地響起。
徐婉露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被扇蒙了。
她捂著紅腫火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著沈清羽：「你……你憑什麼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