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武鬥
衙門內，演武場正熱鬧，幾乎所有衙差都在此修煉。
李誠穿著一身捕頭青衣，也在其中修煉清風刀法，偶爾觀摩其他衙差的修煉。
他的清風刀法，在所有衙差中並排不上號，所以看其他人修煉對他也有好處。
「李捕頭。」
劉大急匆匆的跑來，四處張望，看起來有點神秘兮兮的。
「什麼事這麼緊張？」
李誠笑著收刀，帶著劉大來到演武場一側。
劉大之前和他搭班，也是少有的當初對他有過善意提醒的白役。
李誠本身也不是傲氣的人，所以即便成為捕頭，也依舊不會看不起白役。
「李捕頭，鄭家好像出事了。」
劉大小聲道：「剛才在街上巡邏，看到鄭家人滿街亂竄，好像是鄭家大少爺失蹤了。」
李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鄭飛失蹤了？」
「鄭家報官了嗎？」
劉大一愣，搖搖頭，「沒有。」
「那就不必管，誰知道這些大少爺去哪裡玩了。」
「是，我明白了。」
劉大退出演武場，他來告訴李誠這個消息，主要是他知道李誠和鄭飛有矛盾。
怕這件事會有麻煩，不過李誠已經成為捕頭，他這趟跑的好像有點多餘。
「反應不慢。」
李誠心中冷笑，他想起自己這些天聽到的另一條消息。
鄭家和小海幫結盟，小海幫是城中二流勢力中較強存在的，僅次於顧家、金刀幫、鐵家三大頂尖勢力。
鄭家本就處於弱勢，現在鄭飛這個未來繼承人沒了，鄭家的形勢就更差了，一個不好就可能被小海幫吞噬。
想到此，李誠直接離開衙門前往金玉坊。
他升官了，這個平安錢得再去找鄭家藥館收一份。
這不就又有銀子買妖獸肉了嗎。
.......
「李捕頭慢走，小心腳下。」
金玉坊，掌柜諂媚的將李誠送出鄭家藥館。
李誠手裡攥著剛收上來的銀子，目光停留在一道倩影上。
秦蕾也沒想到在這裡能碰見李誠。
李誠成為新晉捕頭的消息並不算秘密，身上的捕頭服飾更是毫不掩藏。
秦蕾眼底閃過幾分複雜，沒想到昨天才送了人情出去，今天鄭飛就失蹤了。
再看看已經成為捕頭的李誠，她忽然有點後悔。
「誠哥。」
秦蕾行禮。
李誠看都沒看的邁步離開。
「秦小姐，您怎麼來了，快進來。」
藥館掌柜看到未來的二少夫人，迎了上去。
秦蕾看著李誠的背影，「對，鄭飛失蹤，鄭論就有機會上位，我未來還有機會成為鄭家的女主人。」
這一刻，秦蕾心中剛浮現出的悔意消散。
李誠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感興趣。
從那日秦家父女上門開始，雙方就再無任何關係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無事發生，都在李誠勤懇修煉中度過。
他清風刀法層次不算高，搬運氣血之力效率有限，境界提升的較慢。
武道修行看資質和悟性，有些人悟性不夠，功法修煉不好，搬運氣血如螞蟻搬家，自然難成武者。
有些武者悟性過關，資質不行，空有力量卻無氣血可搬，也不行。
李誠根骨和資質都屬於不錯，慢是慢了點，可每一天都有肉眼可見的進步。
這一日點卯過後，一些自覺無望競爭衙差的白役出去巡邏。
剩下大約二十名白役在演武場集合。
這二十名白役，其中三分之二都是靠著送妖獸肉進來的，皆是一臉信心。
李誠手裡拿著名冊。
「衙差的名額有兩個，強者得之，現在開始吧。」
武鬥沒什麼規矩，要是有信心，你甚至可以車輪戰。
各大勢力進來的人就是為了這個位置，都是拼了命的爭。
只要不出人命，李誠就不出手。
他和許青的看法是一致的，反感家族幫派勢力進入衙門。
不過李誠的注意力大多放在周禮身上。
周禮看起來很是狼狽，但只要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周禮沒出全力。
他這番掩耳盜鈴吸引了更多的仇恨。
李誠注意到，敗在周禮手下的全是家族幫派勢力。
周禮的所作所為都是在激怒那些人。
「朝廷的。」
「實力應該不低於煉肉境。」
李誠對周禮身份早有猜測，此時算是確定，只有朝廷的人才會維護衙門的純淨。
只不過還不知道周禮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對我來說是件好事，朝廷的人在，至少我會更安全吧？」
李誠慢悠悠的起身。
「周禮、趙啟晉級衙差。」
武鬥結果已經出了，一位是周禮，另一位趙啟，也是衙門的白役出身，並不是那些家族勢力，算是一匹黑馬。
其餘白役一個個面色不忿。
他們全都是送了妖獸肉進來的，沒想到一個名額都沒有。
但他們是武鬥輸了，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李捕頭，在下家中近日繁忙，這白役怕是做不下去了。」
「我也是。」
一個個家族幫派勢力的白役開始請辭。
李誠擺擺手，算是放過了這些人。
很快，北城鎮撫司武鬥結果也傳了出去。
「哼！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現在就屬北城鎮撫司勢弱，許青還敢這麼做，遲早有他後悔的一天。」
「怕什麼，我可是聽聞回回山那邊由北城鎮撫司負責，下次機會很快就會來了。」
北城各大勢力心中自然是有氣的。
這麼多年，北城的勢力和其他三城勢力，差就差在不能插手衙門。
對於這些傳言，許青不在乎，李誠更不在乎。
三日後，衙差武鬥開始。
算上周禮，共有三位衙差突破了武者。
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也是因為妖獸肉增多，才有了這麼多武者。
「你也要參加？」
一名老衙差看著剛成衙差沒幾天的周禮。
「試試，試試，哈哈。」
周禮拱拱手，率先站了出來。
隨後其他兩位衙差挨個上場，皆被周禮一招秒了。
引起一陣議論。
「李誠，這人是你找來的？」
許青有些意外，翻看著周禮的檔案資料。
這些資料李誠也不知道周禮從哪裡搞的，上面記錄的周禮是本地人。
「是的總捕，我和周兄一見如故，便將其引薦入衙門。」
「好，既然贏了，那周禮就是另一位捕頭了，本官這就上書總鎮撫司。」
許青定下調子，看向剩下兩個成為武者卻沒能做捕頭的衙差。
「你們也不要灰心，再好好打磨一番實力，當下並不安穩，總有你們出頭的時候。」
打發走那兩個衙差，許青又向李誠吩咐道。
「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兩日後就由你們帶隊出城。」
李誠穿著一身捕頭青衣，也在其中修煉清風刀法，偶爾觀摩其他衙差的修煉。
他的清風刀法，在所有衙差中並排不上號，所以看其他人修煉對他也有好處。
「李捕頭。」
劉大急匆匆的跑來，四處張望，看起來有點神秘兮兮的。
「什麼事這麼緊張？」
李誠笑著收刀，帶著劉大來到演武場一側。
劉大之前和他搭班，也是少有的當初對他有過善意提醒的白役。
李誠本身也不是傲氣的人，所以即便成為捕頭，也依舊不會看不起白役。
「李捕頭，鄭家好像出事了。」
劉大小聲道：「剛才在街上巡邏，看到鄭家人滿街亂竄，好像是鄭家大少爺失蹤了。」
李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鄭飛失蹤了？」
「鄭家報官了嗎？」
劉大一愣，搖搖頭，「沒有。」
「那就不必管，誰知道這些大少爺去哪裡玩了。」
「是，我明白了。」
劉大退出演武場，他來告訴李誠這個消息，主要是他知道李誠和鄭飛有矛盾。
怕這件事會有麻煩，不過李誠已經成為捕頭，他這趟跑的好像有點多餘。
「反應不慢。」
李誠心中冷笑，他想起自己這些天聽到的另一條消息。
鄭家和小海幫結盟，小海幫是城中二流勢力中較強存在的，僅次於顧家、金刀幫、鐵家三大頂尖勢力。
鄭家本就處於弱勢，現在鄭飛這個未來繼承人沒了，鄭家的形勢就更差了，一個不好就可能被小海幫吞噬。
想到此，李誠直接離開衙門前往金玉坊。
他升官了，這個平安錢得再去找鄭家藥館收一份。
這不就又有銀子買妖獸肉了嗎。
.......
「李捕頭慢走，小心腳下。」
金玉坊，掌柜諂媚的將李誠送出鄭家藥館。
李誠手裡攥著剛收上來的銀子，目光停留在一道倩影上。
秦蕾也沒想到在這裡能碰見李誠。
李誠成為新晉捕頭的消息並不算秘密，身上的捕頭服飾更是毫不掩藏。
秦蕾眼底閃過幾分複雜，沒想到昨天才送了人情出去，今天鄭飛就失蹤了。
再看看已經成為捕頭的李誠，她忽然有點後悔。
「誠哥。」
秦蕾行禮。
李誠看都沒看的邁步離開。
「秦小姐，您怎麼來了，快進來。」
藥館掌柜看到未來的二少夫人，迎了上去。
秦蕾看著李誠的背影，「對，鄭飛失蹤，鄭論就有機會上位，我未來還有機會成為鄭家的女主人。」
這一刻，秦蕾心中剛浮現出的悔意消散。
李誠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感興趣。
從那日秦家父女上門開始，雙方就再無任何關係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無事發生，都在李誠勤懇修煉中度過。
他清風刀法層次不算高，搬運氣血之力效率有限，境界提升的較慢。
武道修行看資質和悟性，有些人悟性不夠，功法修煉不好，搬運氣血如螞蟻搬家，自然難成武者。
有些武者悟性過關，資質不行，空有力量卻無氣血可搬，也不行。
李誠根骨和資質都屬於不錯，慢是慢了點，可每一天都有肉眼可見的進步。
這一日點卯過後，一些自覺無望競爭衙差的白役出去巡邏。
剩下大約二十名白役在演武場集合。
這二十名白役，其中三分之二都是靠著送妖獸肉進來的，皆是一臉信心。
李誠手裡拿著名冊。
「衙差的名額有兩個，強者得之，現在開始吧。」
武鬥沒什麼規矩，要是有信心，你甚至可以車輪戰。
各大勢力進來的人就是為了這個位置，都是拼了命的爭。
只要不出人命，李誠就不出手。
他和許青的看法是一致的，反感家族幫派勢力進入衙門。
不過李誠的注意力大多放在周禮身上。
周禮看起來很是狼狽，但只要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周禮沒出全力。
他這番掩耳盜鈴吸引了更多的仇恨。
李誠注意到，敗在周禮手下的全是家族幫派勢力。
周禮的所作所為都是在激怒那些人。
「朝廷的。」
「實力應該不低於煉肉境。」
李誠對周禮身份早有猜測，此時算是確定，只有朝廷的人才會維護衙門的純淨。
只不過還不知道周禮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對我來說是件好事，朝廷的人在，至少我會更安全吧？」
李誠慢悠悠的起身。
「周禮、趙啟晉級衙差。」
武鬥結果已經出了，一位是周禮，另一位趙啟，也是衙門的白役出身，並不是那些家族勢力，算是一匹黑馬。
其餘白役一個個面色不忿。
他們全都是送了妖獸肉進來的，沒想到一個名額都沒有。
但他們是武鬥輸了，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李捕頭，在下家中近日繁忙，這白役怕是做不下去了。」
「我也是。」
一個個家族幫派勢力的白役開始請辭。
李誠擺擺手，算是放過了這些人。
很快，北城鎮撫司武鬥結果也傳了出去。
「哼！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現在就屬北城鎮撫司勢弱，許青還敢這麼做，遲早有他後悔的一天。」
「怕什麼，我可是聽聞回回山那邊由北城鎮撫司負責，下次機會很快就會來了。」
北城各大勢力心中自然是有氣的。
這麼多年，北城的勢力和其他三城勢力，差就差在不能插手衙門。
對於這些傳言，許青不在乎，李誠更不在乎。
三日後，衙差武鬥開始。
算上周禮，共有三位衙差突破了武者。
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也是因為妖獸肉增多，才有了這麼多武者。
「你也要參加？」
一名老衙差看著剛成衙差沒幾天的周禮。
「試試，試試，哈哈。」
周禮拱拱手，率先站了出來。
隨後其他兩位衙差挨個上場，皆被周禮一招秒了。
引起一陣議論。
「李誠，這人是你找來的？」
許青有些意外，翻看著周禮的檔案資料。
這些資料李誠也不知道周禮從哪裡搞的，上面記錄的周禮是本地人。
「是的總捕，我和周兄一見如故，便將其引薦入衙門。」
「好，既然贏了，那周禮就是另一位捕頭了，本官這就上書總鎮撫司。」
許青定下調子，看向剩下兩個成為武者卻沒能做捕頭的衙差。
「你們也不要灰心，再好好打磨一番實力，當下並不安穩，總有你們出頭的時候。」
打發走那兩個衙差，許青又向李誠吩咐道。
「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兩日後就由你們帶隊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