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應用商店的規則制定
2007年三月十日，深圳創新大廈，四樓法務部。林浩已經在那間小會議室里待了整整三天。桌上攤滿了各種文件和參考資料——蘋果App Store的早期傳聞、各大軟體分發平台的使用條款、國內外關於網際網路平台監管的法律法規、以及厚厚一疊用戶和開發者反饋的整理摘要。他面前的那台Mate X1屏幕亮著，顯示著浩宇應用商店的開發者後台界面。他已經在這個界面上反覆修改了無數次，但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麼——不是功能上的缺失，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某種能夠定義這個平台靈魂的東西。
法務總監老陳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他看到林浩面前那堆成小山的文件和亮著的屏幕，嘆了口氣：「林總，你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天了。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開發者協議的事情，法務部可以先出一個初稿，你再審。」
「不用。」林浩搖了搖頭，接過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這份協議，我必須親自寫。因為它不僅是一份法律文件，更是浩宇對開發者的一份承諾。這份承諾的重量，法務部替我扛不了。」
老陳沒有再勸。他拉了一把椅子，在林浩對面坐下，安靜地陪著他。
林浩重新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A4紙上，寫下了三條原則。他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落筆的。寫完後，他放下筆，看著那張紙，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對老陳說：「這是浩宇應用商店開發者協議的三條鐵律。你看法務上有沒有什麼問題。」
老陳接過那張紙，仔細地看了起來。第一條：不搞競價排名。所有應用的排序，基於用戶評價和下載量等客觀數據，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付費干預。第二條：所有應用上架前，必須經過人工審核。審核標準公開透明，拒絕惡意軟體、侵權內容和低俗信息。第三條：開發者分成比例為百分之七十。浩宇只收取百分之三十的平台服務費，且不設置任何隱藏費用和捆綁條款。
老陳看完那三條原則，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放下那張紙，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樑，緩緩說道：「林總，這三條原則，從法務角度看，沒有任何問題。但從商業角度看，可能會讓浩宇損失大量的短期收入。競價排名，是很多平台最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放棄競價排名，等於放棄了一大塊蛋糕。」
「我知道。」林浩的回答很平靜，「但競價排名會扭曲開發者的行為。如果開發者發現，只要花錢就能讓自己的應用排在前面，他們就不會再把精力放在提升產品質量上，而是會想方設法地研究如何通過競價排名來獲取流量。最終受害的，是用戶。用戶會在應用商店裡看到大量質量低劣但排名靠前的應用，從而對整個平台失去信任。」
「人工審核，會增加我們的運營成本。隨著提交審核的應用數量越來越多，我們需要一支龐大的審核團隊，才能保證審核的速度和質量。」
「我知道。但機器審核無法替代人類的判斷。一款應用是否包含惡意代碼、是否侵犯用戶隱私、是否傳播不良信息——這些判斷，很多時候需要人來做出。人工審核，是對用戶負責，也是對認真做產品的開發者負責。」
「百分之七十的分成比例，遠低於行業平均水平。主流的軟體分發渠道，通常會拿走百分之五十甚至更高的分成。」
「我知道。但開發者是平台的造血細胞。如果他們賺不到錢，平台就活不長。百分之七十的分成，可以讓開發者活得更好，從而創造出更多優質的應用。優質的應用吸引用戶，用戶吸引更多的開發者，形成正向循環。短期看，我們少賺了一些錢。長期看，我們贏得了一個繁榮的生態。」
老陳沉默了。他看著林浩，看著那雙年輕但堅定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提出的那些質疑，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法務部會按照這三條原則，起草完整的開發者協議。」
「辛苦了。」林浩說。
老陳站起身，走到門口，停住腳步，回過頭，又說了一句：「林總，這份協議，將來一定會成為行業標準的。」
林浩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他知道，老陳說的「將來」，可能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近。
一周後，浩宇應用商店的第一版開發者協議正式發布。協議的內容，完全遵循了林浩定下的那三條鐵律。發布後，在開發者社區中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有人歡呼雀躍，認為這是對開發者最友好的平台政策；有人半信半疑，認為浩宇可能只是在初期階段為了吸引開發者而做出的姿態，等平台做大後，遲早會調整政策；還有人冷眼旁觀，等待著看浩宇是否能真正兌現自己的承諾。
林浩沒有對那些質疑做出任何回應。他只是讓團隊把那份協議翻譯成多種語言，發布在浩宇的全球開發者網站上，然後在協議的最下方，加了一行小字：「本協議，永久有效。」
法務總監老陳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他看到林浩面前那堆成小山的文件和亮著的屏幕，嘆了口氣：「林總，你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天了。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開發者協議的事情，法務部可以先出一個初稿，你再審。」
「不用。」林浩搖了搖頭，接過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這份協議，我必須親自寫。因為它不僅是一份法律文件，更是浩宇對開發者的一份承諾。這份承諾的重量，法務部替我扛不了。」
老陳沒有再勸。他拉了一把椅子，在林浩對面坐下，安靜地陪著他。
林浩重新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A4紙上，寫下了三條原則。他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落筆的。寫完後，他放下筆，看著那張紙，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對老陳說：「這是浩宇應用商店開發者協議的三條鐵律。你看法務上有沒有什麼問題。」
老陳接過那張紙，仔細地看了起來。第一條：不搞競價排名。所有應用的排序，基於用戶評價和下載量等客觀數據，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付費干預。第二條：所有應用上架前，必須經過人工審核。審核標準公開透明，拒絕惡意軟體、侵權內容和低俗信息。第三條：開發者分成比例為百分之七十。浩宇只收取百分之三十的平台服務費，且不設置任何隱藏費用和捆綁條款。
老陳看完那三條原則，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放下那張紙，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樑，緩緩說道：「林總，這三條原則，從法務角度看，沒有任何問題。但從商業角度看，可能會讓浩宇損失大量的短期收入。競價排名，是很多平台最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放棄競價排名，等於放棄了一大塊蛋糕。」
「我知道。」林浩的回答很平靜，「但競價排名會扭曲開發者的行為。如果開發者發現，只要花錢就能讓自己的應用排在前面，他們就不會再把精力放在提升產品質量上，而是會想方設法地研究如何通過競價排名來獲取流量。最終受害的，是用戶。用戶會在應用商店裡看到大量質量低劣但排名靠前的應用，從而對整個平台失去信任。」
「人工審核，會增加我們的運營成本。隨著提交審核的應用數量越來越多，我們需要一支龐大的審核團隊，才能保證審核的速度和質量。」
「我知道。但機器審核無法替代人類的判斷。一款應用是否包含惡意代碼、是否侵犯用戶隱私、是否傳播不良信息——這些判斷，很多時候需要人來做出。人工審核，是對用戶負責，也是對認真做產品的開發者負責。」
「百分之七十的分成比例，遠低於行業平均水平。主流的軟體分發渠道，通常會拿走百分之五十甚至更高的分成。」
「我知道。但開發者是平台的造血細胞。如果他們賺不到錢，平台就活不長。百分之七十的分成，可以讓開發者活得更好，從而創造出更多優質的應用。優質的應用吸引用戶，用戶吸引更多的開發者，形成正向循環。短期看，我們少賺了一些錢。長期看，我們贏得了一個繁榮的生態。」
老陳沉默了。他看著林浩，看著那雙年輕但堅定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提出的那些質疑，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法務部會按照這三條原則，起草完整的開發者協議。」
「辛苦了。」林浩說。
老陳站起身，走到門口，停住腳步，回過頭，又說了一句：「林總，這份協議，將來一定會成為行業標準的。」
林浩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他知道，老陳說的「將來」，可能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近。
一周後，浩宇應用商店的第一版開發者協議正式發布。協議的內容，完全遵循了林浩定下的那三條鐵律。發布後，在開發者社區中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有人歡呼雀躍，認為這是對開發者最友好的平台政策；有人半信半疑，認為浩宇可能只是在初期階段為了吸引開發者而做出的姿態，等平台做大後，遲早會調整政策；還有人冷眼旁觀，等待著看浩宇是否能真正兌現自己的承諾。
林浩沒有對那些質疑做出任何回應。他只是讓團隊把那份協議翻譯成多種語言，發布在浩宇的全球開發者網站上，然後在協議的最下方，加了一行小字：「本協議，永久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