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借器長生的問題
修士的誓言不可輕立，違背誓言真會影響修士的。
更別說雲曦這種拿自己親爹發誓的，她親爹還是大帝。
「雲道友都這般說了，我自然是信得過道友的。」
浩然聖主很快也答應了下來。
他的表情鬆了下來。
那青衫老者畢竟也是由陳玄抓住的，從功勞上來說，雲海聖地占了大頭。
那就退讓一步得了。
雲曦也是說到做到，當即立誓，與浩然聖主達成約定。
雲曦以道心為引，立下誓言，靈光在兩人之間交織纏繞，化作一枚無形的契約印記，沒入虛空。
做完這些，雲曦看向陳玄：「徒弟，既然你已經提前獲得了一門帝經，現在便將帝經共享給孟道友和周小友吧。」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師父。」
陳玄點了點頭，沒有什麼意見。
一門帝經雖然珍貴，但跟後面的東西比起來，這點付出不算什麼。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兩家合作，那就該有個合作的樣子。
他當即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將玄樞造化經完整地拓印了一份，然後遞給浩然聖主。
浩然聖主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微微點頭，將玉簡收入袖中。
這就得到了一門帝經，他也是更加滿意了。
做完這些事，四人也不再停留。
浩然聖主取出那艘極品聖器飛舟，四人登上舟身，離開了這座秘境。
飛舟穿過秘境入口的光幕，又穿過白石星的大氣層，很快駛入了茫茫星空。
身後，那顆灰白色的白石星在視野中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一個模糊的光點，消失在星海深處。
......
返回洪荒星的路上。
飛舟在虛空中平穩地穿行，周圍的星辰如流螢般向後飛逝。
雲曦的房間內，門窗緊閉，禁制全開。
雲曦已經封鎖了房間，將整個房間與外界完全隔絕。
神識無法探入，聲音無法傳出，連空間都被鎖死了。
陳玄坐在雲曦對面，師徒二人隔著一張小桌。
「你可知為何我要讓浩然聖主將那青衫老者交給我們雲海聖地來搜魂？」
雲曦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抬眼看著陳玄問道。
陳玄思索片刻，腦中快速轉過幾個念頭，很快便有了答案。
「是因為我？」
雲曦笑著點了點頭，將茶杯放下。
「據你所言，你那枚玄樞令被觸發的時候，出現過一位叫陸邵元的虛影。
那青衫老者肯定認識陸邵元。
陸邵元在虛影之中雖然沒有提過大聖，可是......這青衫老者是否知曉？
若是知曉，浩然聖地也參與搜魂，此事很有可能就會泄露給浩然聖地。」
雲曦的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你和大聖如今修為還是太弱，此事能不暴露最好。」
雲曦只是和浩然聖地約定的共享傳承。
所以......就算是青衫老者真知道大聖的存在，那麼雲曦不提，也不算違反誓言。
畢竟這並不是傳承。
陳玄聞言微微點頭，心中有些感激雲曦為他的事還立誓。
其實，青衫老者也不一定知道的。
畢竟青衫老者是被關入遺蹟的，被關進去後，玄樞聖地有點什麼事，玄樞聖地也不可能什麼都去和他說。
但這種事最好也不要賭。
萬一他知道呢？
總之，雲曦這般做，也是小心無大錯。
「將那青衫老者的木製小人拿給我看看。
也不知你使用絕天禁制過後，能否對搜魂有所幫助。」
雲曦看向陳玄說道。
對於搞清楚青衫老者的秘密，不管是雲曦還是浩然聖主，其實都是一個想法，搜魂就完事了。
對方好歹也是一位準帝，要想通過問話搞清楚對方的秘密不現實。
而且，問出來的，對方說不定在傳承之中埋下隱患，問出來的東西誰敢信？
所以還是搜魂最為直接了斷。
他們也更相信自己搜魂搜出來的東西。
陳玄從洞天中取出那個木製小人，雙手遞給了雲曦。
木製小人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掌心，表面布滿了絕天禁制的紋路，像是一件被封印的古董。
雲曦很快打量起木製小人，指尖在表面輕輕拂過，感受著那些禁制的紋路和力度。
片刻後，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施展了一門搜魂道法。
一道幽光從她指尖沒入木製小人，無聲無息，像是水滴落入深潭。
道身傀儡終究不是修士本人，不能與真正的准帝相提並論。
真正的准帝，神識強大，意志堅定，搜魂是極困難的事，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反噬。
但這具道身傀儡不同，它的一身神通全依賴於傀儡，而現在傀儡又被絕天禁制完全禁錮，靈智被壓制，意識被封印，如同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所以此刻它在雲曦手中，就是可以隨意蹂躪的羔羊。
搜魂的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
雲曦甚至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那傀儡的靈智雖然還存在，但在絕天禁制和准帝神識下，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雲曦也是十分驚喜，搜魂比她想像的要順利許多。
沒過多久，雲曦收回了手指，眼中的幽光緩緩散去。
她閉上眼，將搜魂得來的信息在腦海中整理了一遍，然後睜開眼，臉上露出一些笑容。
「師父，怎麼樣了？」
陳玄見狀，連忙問道。
「成功了。」
雲曦點了點頭，將木製小人放在桌上，然後緩緩說道：「此人名為張恆，當初確實是玄樞聖地的長老，也確實是自創了借器長生之法的人。
借器長生之法不是不完善，而是有問題。」
她頓了頓，看向陳玄：「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人以從外界獲得的准帝兵作為道身承載物，然後道身背叛了主人的事？」
陳玄聞言，立即明白雲曦的意思。
「師父，您是說，張恆的道身，被傀儡誕生的靈智奪舍了？」
雲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她的語氣有些複雜，像是在斟酌措辭。
「張恆的確不是原本的張恆了，可卻不是被奪舍，而是張恆原本的意識與傀儡誕生的靈智融為了一體。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彼此了。
只是......與一道其他靈智融為一體，他還是他嗎？」
更別說雲曦這種拿自己親爹發誓的，她親爹還是大帝。
「雲道友都這般說了，我自然是信得過道友的。」
浩然聖主很快也答應了下來。
他的表情鬆了下來。
那青衫老者畢竟也是由陳玄抓住的，從功勞上來說，雲海聖地占了大頭。
那就退讓一步得了。
雲曦也是說到做到，當即立誓，與浩然聖主達成約定。
雲曦以道心為引，立下誓言，靈光在兩人之間交織纏繞，化作一枚無形的契約印記，沒入虛空。
做完這些，雲曦看向陳玄：「徒弟，既然你已經提前獲得了一門帝經，現在便將帝經共享給孟道友和周小友吧。」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師父。」
陳玄點了點頭，沒有什麼意見。
一門帝經雖然珍貴，但跟後面的東西比起來，這點付出不算什麼。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兩家合作，那就該有個合作的樣子。
他當即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將玄樞造化經完整地拓印了一份，然後遞給浩然聖主。
浩然聖主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微微點頭，將玉簡收入袖中。
這就得到了一門帝經，他也是更加滿意了。
做完這些事，四人也不再停留。
浩然聖主取出那艘極品聖器飛舟，四人登上舟身，離開了這座秘境。
飛舟穿過秘境入口的光幕，又穿過白石星的大氣層，很快駛入了茫茫星空。
身後，那顆灰白色的白石星在視野中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一個模糊的光點，消失在星海深處。
......
返回洪荒星的路上。
飛舟在虛空中平穩地穿行，周圍的星辰如流螢般向後飛逝。
雲曦的房間內，門窗緊閉，禁制全開。
雲曦已經封鎖了房間，將整個房間與外界完全隔絕。
神識無法探入，聲音無法傳出，連空間都被鎖死了。
陳玄坐在雲曦對面，師徒二人隔著一張小桌。
「你可知為何我要讓浩然聖主將那青衫老者交給我們雲海聖地來搜魂？」
雲曦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抬眼看著陳玄問道。
陳玄思索片刻，腦中快速轉過幾個念頭，很快便有了答案。
「是因為我？」
雲曦笑著點了點頭，將茶杯放下。
「據你所言，你那枚玄樞令被觸發的時候，出現過一位叫陸邵元的虛影。
那青衫老者肯定認識陸邵元。
陸邵元在虛影之中雖然沒有提過大聖，可是......這青衫老者是否知曉？
若是知曉，浩然聖地也參與搜魂，此事很有可能就會泄露給浩然聖地。」
雲曦的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你和大聖如今修為還是太弱，此事能不暴露最好。」
雲曦只是和浩然聖地約定的共享傳承。
所以......就算是青衫老者真知道大聖的存在，那麼雲曦不提，也不算違反誓言。
畢竟這並不是傳承。
陳玄聞言微微點頭，心中有些感激雲曦為他的事還立誓。
其實，青衫老者也不一定知道的。
畢竟青衫老者是被關入遺蹟的，被關進去後，玄樞聖地有點什麼事，玄樞聖地也不可能什麼都去和他說。
但這種事最好也不要賭。
萬一他知道呢？
總之，雲曦這般做，也是小心無大錯。
「將那青衫老者的木製小人拿給我看看。
也不知你使用絕天禁制過後，能否對搜魂有所幫助。」
雲曦看向陳玄說道。
對於搞清楚青衫老者的秘密，不管是雲曦還是浩然聖主，其實都是一個想法，搜魂就完事了。
對方好歹也是一位準帝，要想通過問話搞清楚對方的秘密不現實。
而且，問出來的，對方說不定在傳承之中埋下隱患，問出來的東西誰敢信？
所以還是搜魂最為直接了斷。
他們也更相信自己搜魂搜出來的東西。
陳玄從洞天中取出那個木製小人，雙手遞給了雲曦。
木製小人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掌心，表面布滿了絕天禁制的紋路，像是一件被封印的古董。
雲曦很快打量起木製小人，指尖在表面輕輕拂過，感受著那些禁制的紋路和力度。
片刻後，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施展了一門搜魂道法。
一道幽光從她指尖沒入木製小人，無聲無息，像是水滴落入深潭。
道身傀儡終究不是修士本人，不能與真正的准帝相提並論。
真正的准帝，神識強大，意志堅定，搜魂是極困難的事，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反噬。
但這具道身傀儡不同，它的一身神通全依賴於傀儡，而現在傀儡又被絕天禁制完全禁錮，靈智被壓制，意識被封印，如同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所以此刻它在雲曦手中，就是可以隨意蹂躪的羔羊。
搜魂的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
雲曦甚至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那傀儡的靈智雖然還存在，但在絕天禁制和准帝神識下，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雲曦也是十分驚喜，搜魂比她想像的要順利許多。
沒過多久，雲曦收回了手指，眼中的幽光緩緩散去。
她閉上眼，將搜魂得來的信息在腦海中整理了一遍，然後睜開眼，臉上露出一些笑容。
「師父，怎麼樣了？」
陳玄見狀，連忙問道。
「成功了。」
雲曦點了點頭，將木製小人放在桌上，然後緩緩說道：「此人名為張恆，當初確實是玄樞聖地的長老，也確實是自創了借器長生之法的人。
借器長生之法不是不完善，而是有問題。」
她頓了頓，看向陳玄：「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人以從外界獲得的准帝兵作為道身承載物，然後道身背叛了主人的事？」
陳玄聞言，立即明白雲曦的意思。
「師父，您是說，張恆的道身，被傀儡誕生的靈智奪舍了？」
雲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她的語氣有些複雜，像是在斟酌措辭。
「張恆的確不是原本的張恆了，可卻不是被奪舍，而是張恆原本的意識與傀儡誕生的靈智融為了一體。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彼此了。
只是......與一道其他靈智融為一體，他還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