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這條件太頂了！
「是星火傳媒的事？」
蘇晏一接起電話，就直接問道。
「何止是星火傳媒的事，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電話那頭，林妙的聲音激動得幾乎要破音，背景里甚至能聽到她辦公室里其他同事的驚呼和議論聲，「蘇晏，合同初稿發你郵箱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看一眼！我從業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S級合同！」
蘇晏走到書房，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了郵箱。
一封來自林妙的，標題為【星火傳媒獨家合作協議-初稿-最高優先級】的郵件，正靜靜地躺在收件箱的最上方。
他點開附件，一份長達三十多頁的PDF文件展現在眼前。
蘇晏直接跳過了前面那些繁複的法律條款，將頁面拉到了最核心的權益與義務部分。
只看了兩眼，連他自己，都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
這份合同的優渥程度，確實超出了他的想像。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林妙在那頭急切地問，像個急著跟家長炫耀獎狀的孩子，「條款第一條！星火傳媒與你建立的是『獨家內容合作』關係，而不是『獨家經紀』關係！這意味著，他們只代理你的音樂作品，但無權干涉你個人的任何事務！」
蘇晏的目光落在了那條條款上。
【甲方（星火傳媒）與乙方（蘇晏，筆名：夜聲）的合作，僅限於音樂作品的獨家發行、推廣與商業運營。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乙方的個人生活、公開形象及其他非音樂領域的商業活動。】
「這在業內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林妙的聲音繼續傳來，「現在哪個平台簽頭部創作者，不是連人帶作品整個打包簽走？他們居然只要作品，不要人！這等於給了你最大限度的自由！」
蘇晏繼續往下看。
第二條，關於版權。
【乙方在合作期間創作的所有音樂作品，其完整著作權（包括但不限於發表權、署名權、修改權、保護作品完整權、複製權、發行權、出租權、展覽權、表演權、放映權、廣播權、信息網絡傳播權、攝製權、改編權、翻譯權、彙編權等）永久歸乙方個人所有。甲方僅擁有在合同期內的獨家運營權。】
蘇晏的指尖在觸摸板上輕輕一點。
版權，永久歸屬個人。
這六個字，在目前的音樂市場上，幾乎等同於神話。
顧正清的版權公司，之所以能對蘇晏的作品進行下架操作，就是因為他們通過資本運作，掌握了流媒體平台的「運營權」。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動不了蘇晏作品的根本……著作權。
而星火傳媒，直接在合同裏白紙黑字地寫明，他們連碰都不會碰一下。
「還有分成！」
林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你看分成比例！平台扣除必要的渠道成本後，稅前淨收益，你七，他們三！七三分成啊！現在市場上頂流歌手都拿不到這個數！大部分都是平台拿大頭，創作者能拿到三成就算燒高香了！」
蘇晏看著那明晃晃的「70%」的數字，眼神微微閃動。
這已經不是優待了。
這簡直像是在做慈善。
「最關鍵的是最後一條補充協議。」
林妙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們承諾，在合作期間，除非應國家法律法規要求，或經由你本人書面同意，星火傳媒不得以任何方式，將你的筆名『夜聲』與你的真實身份『蘇晏』進行任何形式的捆綁和公開。他們願意動用一切公關資源，來維護你『夜聲』這個身份的匿名性。」
不捆綁，不公開，全力保護匿名性。
這一條，簡直就是為蘇晏量身定做。
它精準地切中了蘇晏目前最大的訴求……他想讓自己的音樂走出去，但不想讓「蘇晏」這個人，再回到聚光燈下。
「蘇晏，說實話，我有點看不懂了。」
林妙在那頭冷靜了下來，「這個條件，已經不是優厚了，是離譜。給人的感覺，就像他們不是在簽一個創作者，而是在請一尊菩G薩。」
她頓了頓，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個條件，顧氏那邊，給不出來。別說顧氏了，現在市場上任何一家公司，都給不出來。」
「他們圖什麼？」
林妙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蘇晏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圖什麼？
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是單純地看好他的才華，不惜血本也要將他收入麾下？
還是……星火傳媒的高層，知道了些什麼？
比如他和顧正清之間的博弈？
所以才開出這樣一份無法拒絕的合同，既是拉攏他，也是在向顧正清宣示自己的立場？
蘇晏想起了上次和星火傳媒那個叫李然的音樂總監的通話。
對方的言語之間，對他充滿了超乎尋常的欣賞和尊重。
「這份合同，什麼時候要答覆？」
蘇晏問。
「他們沒給死線，只說希望我們儘快。李然總監的意思是，只要你點頭，法務流程一天就能走完，下周就能正式官宣。」
林妙說。
所有人都覺得，面對這樣一份從天而降的、堪稱完美的合同，蘇晏應該會毫不猶豫地簽下。
但蘇晏沉吟了片刻，卻給出了一個讓林妙意外的回答。
「你跟他們說，合同條款我非常滿意，原則上同意合作。但是，」蘇晏話鋒一轉，「我需要一點時間處理一些個人事務。正式簽約的時間，押後一周。」
「押後一周？為什麼？」
林妙完全不能理解，「夜長夢多啊蘇晏！這麼好的條件，萬一他們內部有變動怎麼辦？」
「不會有變動。」
蘇晏的語氣很篤定，「如果他們真的想簽我，就不會在意這一周。如果他們連一周都等不了，那這份合作，不簽也罷。」
他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去看清顧正清和趙銘遠這條線背後，還藏著些什麼。
在所有潛在的威脅沒有被徹底拔除之前，他不想倉促地將自己和星火傳媒這樣的大平台進行深度綁定。
這既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真正欣賞他的人負責。
而且，他心裡隱隱有一個感覺。
這份完美的合同，或許能成為一張意想不到的牌。
一張在關鍵時刻，可以用來反將顧正清一軍的王牌。
「好吧，我聽你的。」
林妙雖然不解，但還是選擇了尊重蘇晏的決定，「我這就去回復李然總監。」
掛斷電話，蘇晏關掉了電腦。
書房外，陳星落已經收拾好了直播的設備，準備開始今晚的工作。
「合同怎麼樣？」
她顯然聽到了剛才的通話內容。
「好得有點不真實。」
蘇晏走到她身邊，幫她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
「那你還推遲？」
「天上掉餡餅的時候，總要先抬頭看看，掉下來的是不是只有餡餅。」
蘇晏看著她，笑了笑，「萬一還有一口鍋呢？」
陳星落被他的比喻逗樂了，緊張了一下午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她坐到直播的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了，我要開播了。蘇大製作人，可以退到幕後，給我這個小主播留點發揮空間了嗎？」
她調侃道。
「遵命。」
蘇晏笑著退後兩步，在距離攝像頭死角最遠處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頂鴨舌帽，扣在了頭上。
他看著屏幕里的女孩，在按下「開始直播」按鈕的瞬間，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自信而從容的光芒。
那光芒，比窗外任何霓虹，都要璀璨。
直播間的人氣，在開播的瞬間，就開始飛速攀升。
彈幕如潮水般湧來。
【星星晚上好！】
【今天星星的氣色看起來超棒啊！】
【老婆我又來了！今天準備唱什麼歌？】
陳星落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熟練地互動著，控著場。
直播間的氛圍一片火熱。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混在無數彈幕中的、不那麼和諧的提問，忽然飄了過去。
【星星，上次你復播，給你刷了『燈塔』的那個匿名大哥，到底是誰啊？我看評論區都討論瘋了，你們認識嗎？】
蘇晏一接起電話，就直接問道。
「何止是星火傳媒的事，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電話那頭，林妙的聲音激動得幾乎要破音，背景里甚至能聽到她辦公室里其他同事的驚呼和議論聲，「蘇晏，合同初稿發你郵箱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看一眼！我從業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S級合同！」
蘇晏走到書房，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了郵箱。
一封來自林妙的，標題為【星火傳媒獨家合作協議-初稿-最高優先級】的郵件，正靜靜地躺在收件箱的最上方。
他點開附件，一份長達三十多頁的PDF文件展現在眼前。
蘇晏直接跳過了前面那些繁複的法律條款，將頁面拉到了最核心的權益與義務部分。
只看了兩眼，連他自己，都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
這份合同的優渥程度，確實超出了他的想像。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林妙在那頭急切地問，像個急著跟家長炫耀獎狀的孩子，「條款第一條！星火傳媒與你建立的是『獨家內容合作』關係，而不是『獨家經紀』關係！這意味著，他們只代理你的音樂作品，但無權干涉你個人的任何事務！」
蘇晏的目光落在了那條條款上。
【甲方（星火傳媒）與乙方（蘇晏，筆名：夜聲）的合作，僅限於音樂作品的獨家發行、推廣與商業運營。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乙方的個人生活、公開形象及其他非音樂領域的商業活動。】
「這在業內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林妙的聲音繼續傳來，「現在哪個平台簽頭部創作者，不是連人帶作品整個打包簽走？他們居然只要作品，不要人！這等於給了你最大限度的自由！」
蘇晏繼續往下看。
第二條，關於版權。
【乙方在合作期間創作的所有音樂作品，其完整著作權（包括但不限於發表權、署名權、修改權、保護作品完整權、複製權、發行權、出租權、展覽權、表演權、放映權、廣播權、信息網絡傳播權、攝製權、改編權、翻譯權、彙編權等）永久歸乙方個人所有。甲方僅擁有在合同期內的獨家運營權。】
蘇晏的指尖在觸摸板上輕輕一點。
版權，永久歸屬個人。
這六個字，在目前的音樂市場上，幾乎等同於神話。
顧正清的版權公司，之所以能對蘇晏的作品進行下架操作，就是因為他們通過資本運作，掌握了流媒體平台的「運營權」。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動不了蘇晏作品的根本……著作權。
而星火傳媒，直接在合同裏白紙黑字地寫明，他們連碰都不會碰一下。
「還有分成！」
林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你看分成比例！平台扣除必要的渠道成本後，稅前淨收益，你七，他們三！七三分成啊！現在市場上頂流歌手都拿不到這個數！大部分都是平台拿大頭，創作者能拿到三成就算燒高香了！」
蘇晏看著那明晃晃的「70%」的數字，眼神微微閃動。
這已經不是優待了。
這簡直像是在做慈善。
「最關鍵的是最後一條補充協議。」
林妙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們承諾，在合作期間，除非應國家法律法規要求，或經由你本人書面同意，星火傳媒不得以任何方式，將你的筆名『夜聲』與你的真實身份『蘇晏』進行任何形式的捆綁和公開。他們願意動用一切公關資源，來維護你『夜聲』這個身份的匿名性。」
不捆綁，不公開，全力保護匿名性。
這一條，簡直就是為蘇晏量身定做。
它精準地切中了蘇晏目前最大的訴求……他想讓自己的音樂走出去，但不想讓「蘇晏」這個人，再回到聚光燈下。
「蘇晏，說實話，我有點看不懂了。」
林妙在那頭冷靜了下來，「這個條件，已經不是優厚了，是離譜。給人的感覺，就像他們不是在簽一個創作者，而是在請一尊菩G薩。」
她頓了頓，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個條件，顧氏那邊，給不出來。別說顧氏了，現在市場上任何一家公司，都給不出來。」
「他們圖什麼？」
林妙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蘇晏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圖什麼？
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是單純地看好他的才華，不惜血本也要將他收入麾下？
還是……星火傳媒的高層，知道了些什麼？
比如他和顧正清之間的博弈？
所以才開出這樣一份無法拒絕的合同，既是拉攏他，也是在向顧正清宣示自己的立場？
蘇晏想起了上次和星火傳媒那個叫李然的音樂總監的通話。
對方的言語之間，對他充滿了超乎尋常的欣賞和尊重。
「這份合同，什麼時候要答覆？」
蘇晏問。
「他們沒給死線，只說希望我們儘快。李然總監的意思是，只要你點頭，法務流程一天就能走完，下周就能正式官宣。」
林妙說。
所有人都覺得，面對這樣一份從天而降的、堪稱完美的合同，蘇晏應該會毫不猶豫地簽下。
但蘇晏沉吟了片刻，卻給出了一個讓林妙意外的回答。
「你跟他們說，合同條款我非常滿意，原則上同意合作。但是，」蘇晏話鋒一轉，「我需要一點時間處理一些個人事務。正式簽約的時間，押後一周。」
「押後一周？為什麼？」
林妙完全不能理解，「夜長夢多啊蘇晏！這麼好的條件，萬一他們內部有變動怎麼辦？」
「不會有變動。」
蘇晏的語氣很篤定，「如果他們真的想簽我，就不會在意這一周。如果他們連一周都等不了，那這份合作，不簽也罷。」
他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去看清顧正清和趙銘遠這條線背後，還藏著些什麼。
在所有潛在的威脅沒有被徹底拔除之前，他不想倉促地將自己和星火傳媒這樣的大平台進行深度綁定。
這既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真正欣賞他的人負責。
而且，他心裡隱隱有一個感覺。
這份完美的合同，或許能成為一張意想不到的牌。
一張在關鍵時刻，可以用來反將顧正清一軍的王牌。
「好吧，我聽你的。」
林妙雖然不解，但還是選擇了尊重蘇晏的決定，「我這就去回復李然總監。」
掛斷電話，蘇晏關掉了電腦。
書房外，陳星落已經收拾好了直播的設備，準備開始今晚的工作。
「合同怎麼樣？」
她顯然聽到了剛才的通話內容。
「好得有點不真實。」
蘇晏走到她身邊，幫她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
「那你還推遲？」
「天上掉餡餅的時候，總要先抬頭看看，掉下來的是不是只有餡餅。」
蘇晏看著她，笑了笑，「萬一還有一口鍋呢？」
陳星落被他的比喻逗樂了，緊張了一下午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她坐到直播的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了，我要開播了。蘇大製作人，可以退到幕後，給我這個小主播留點發揮空間了嗎？」
她調侃道。
「遵命。」
蘇晏笑著退後兩步，在距離攝像頭死角最遠處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頂鴨舌帽，扣在了頭上。
他看著屏幕里的女孩，在按下「開始直播」按鈕的瞬間，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自信而從容的光芒。
那光芒，比窗外任何霓虹，都要璀璨。
直播間的人氣，在開播的瞬間，就開始飛速攀升。
彈幕如潮水般湧來。
【星星晚上好！】
【今天星星的氣色看起來超棒啊！】
【老婆我又來了！今天準備唱什麼歌？】
陳星落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熟練地互動著，控著場。
直播間的氛圍一片火熱。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混在無數彈幕中的、不那麼和諧的提問，忽然飄了過去。
【星星，上次你復播，給你刷了『燈塔』的那個匿名大哥，到底是誰啊？我看評論區都討論瘋了，你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