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武道盟左護法
聞言，她看著林辰，眼中的傲慢早已散盡。
「林辰……」她艱難開口，喉嚨擠出幾個字，「你不能殺我。」
不等她說完，林辰手掌稍稍收緊。
洛清顏的臉迅速漲紅，呼吸也被掐斷。
她終於明白，洛家千金這層身份，在林辰眼裡一文不值。
封天陽貴為封家繼承人，照樣被當眾拍死。
曹司南縱橫武道界二十年，也擋不住林辰一指。
她憑什麼認為自己能例外？
「我……我知道一個秘密！」
洛清顏拼命從喉嚨里擠出聲音。
林辰掃了她一眼，鬆開兩根手指。
洛清顏大口喘息，眼淚順著臉頰落下。
她不敢耽擱，立刻說道：「是關於洛菲菲的！」
林辰目光一沉：「說。」
只一個字，洛清顏便打了個寒顫。
她偷偷看向被定在不遠處的洛菲菲。
洛菲菲還保持著抓住林辰衣袖的動作，臉上帶著擔憂。
她並不知道，此刻整個宴會廳里，只有洛清顏還能思考，還能感受到恐懼。
「這場訂婚，不只是封天陽看上了她。」
洛清顏咽了口唾沫。
「是武道盟的人點名要她嫁進封家，封家給洛家的條件，也不是單純的商業資源，而是一個進入武道盟外圍的名額。」
林辰眼底掠過冷意：「繼續。」
「我只知道這麼多！」洛清顏急忙解釋，「這件事一直是我爸和封家聯繫，我也是前幾天偷聽到的，他們說洛菲菲的體質特殊，只要她和封天陽完成婚約，武道盟就會派人把他們一起接走。」
「接去哪裡？」
「北郊，盤龍山莊！」
洛清顏答得飛快。
說完，她急忙補充：「今晚十二點，武道盟的人會到那裡，封家本來準備在訂婚宴結束後，直接把洛菲菲送過去。」
林辰眉頭輕皺。
洛菲菲只是普通人。
他此前替她檢查過身體，並未發現修煉痕跡。
可她體內確實藏著一股特殊的氣息，平日沉在心脈附近，連她自己也毫無察覺。
林辰原以為那是幼年留下的小問題，現在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武道盟要她做什麼？」
「我不知道。」
洛清顏眼神閃爍了一下。
林辰的指尖輕輕一動，鑽入洛清顏體內的黑氣瞬間收縮。
「啊！」
洛清顏發出慘叫，劇痛從骨頭深處爆開。
她的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只能硬生生承受。
短短兩息的時間，她額頭上已經布滿冷汗。
林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不喜歡問第二遍。」
「武道盟里有人想要讓洛菲菲成為她的爐鼎！我只知道這些！」洛清顏徹底撐不住了，大聲喊道。
劇痛驟然停下。
洛清顏喘著粗氣，急聲說道：「我真不知道爐鼎是什麼，但只聽封天陽偶然提過一句，武道盟里有位大人物修煉到了關鍵階段，需要洛菲菲才能突破。」
爐鼎。
這兩個字落下，林辰眼中的溫度徹底消失。
洛清顏看見他的神情，連忙撇清關係：「這都是封家和武道盟的主意！跟我沒關係！」
「我還勸過我爸，讓他別把洛菲菲推進火坑，可他根本不聽！」
林辰看著她。
洛清顏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清楚這番話騙不過林辰。
事實上，得知洛菲菲要被送給武道盟的大人物時，她高興得一夜沒睡。
從小到大，只要洛菲菲出現，她就會被人拿來比較。
洛菲菲學習比她好，容貌比她出眾，哪怕只是洛家不承認的私生女，也總有人暗中替其惋惜。
她恨不得洛菲菲永遠消失。
若非父親阻攔，她甚至想親手把洛菲菲綁去封家。
「勸過？」林辰眼中閃過冷意，「要不要我把你最近三天說過的話，全從記憶里抽出來？」
洛清顏瞳孔驟縮：「你能查看記憶？」
林辰沒有回答。
他點在洛清顏額頭上的黑氣，本就是一縷搜魂印，只要他願意，洛清顏這些年的記憶都會被強行翻開。
只是普通人的神魂太弱，搜魂一旦結束，她即便不死，也會變成痴傻之人。
聽到這話，她哭著求饒，「我承認，我知道他們要找洛菲菲的時候，我還勸我爸儘快促成這門婚事，可我只是想讓封家滿意！」
「洛家這些年越來越差，再找不到靠山，很快就會被擠出京都！」
「我也是為了洛家！」
林辰神色平靜：「拿別人的命，換你們的前程。」
「你管這叫為了洛家？」
洛清顏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
「況且，你口中的別人，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林辰手腕一翻，洛清顏被摔在地上。
砰！
她後背撞上地板，疼得身體一顫，四肢仍舊無法恢復行動。
林辰蹲下身，兩指落在她眉心。
「既然你不肯說實話，我自己看。」
「不！」洛清顏徹底崩潰，「我說！我什麼都說！」
她盯著林辰的手指，哭聲變得尖銳：「我爸手裡有一塊武道盟的黑鐵令！是封鎮海交給他的！」
「只要拿著那塊令牌去盤龍山莊，就能進入地下分壇！」
「令牌在哪裡？」
「我爸身上！」
林辰轉頭看向洛正雄。
洛正雄趴在數米之外，仍舊保持著抱頭的動作。
他的西裝內袋微微鼓起，裡面確實放著某樣東西。
林辰抬手一抓。
嗖！
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飛出洛正雄口袋，落入他的掌心。
令牌入手冰冷，正面刻著一個「武」字，背面則是一頭盤繞的黑蛇。
黑蛇的七寸處，嵌著一粒暗紅色晶石。
林辰指腹擦過晶石，一道精神波動立刻從中傳出。
「子時之前，將爐鼎送至地壇。」
「封家若誤事，滿門問罪。」
陌生男人的聲音只出現一次，令牌中的晶石隨即裂開。
洛清顏怔怔看著這一幕。
她只知道黑鐵令能夠進入盤龍山莊，從不知道裡面還藏著武道盟的傳訊。
林辰捏住令牌，眸中殺意翻湧。
封家只是一條擺在明面上的狗。
真正盯上洛菲菲的人，藏在武道盟京都分壇。
今晚的訂婚宴，從頭到尾都是一場交接儀式。
所謂聯姻，只是給洛家留的一塊遮羞布。
「武道盟那位大人物是誰？」林辰問道。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洛清顏連忙回答，「封鎮海每次提起他，都叫他左護法，聽說他在武道盟地位極高，連封家老祖都要聽他的命令。」
「左護法？」
林辰記下這個稱呼。
洛清顏見林辰沉默，以為自己換來了一線生機。
「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她臉上擠出討好的神情，「你放過我，我可以替你帶路！」
「盤龍山莊戒備森嚴，外人根本找不到地下分壇的入口。」
「只要你饒我一命，我還能勸洛家站到你這邊，洛家的資產、人脈，以後全都可以交給洛菲菲！」她越說越快。
在她看來，世上不存在談不攏的條件。
林辰再強，也終究需要錢，需要人脈。
洛家經營京都多年，仍有數百億資產，只要她主動低頭，林辰未必會為一個私生女殺她。
林辰忽然問道：「你剛才說，她是私生女？」
洛清顏一怔。
「是……是啊。」
「誰告訴你的？」
「全洛家都知道！」
洛清顏急忙說道，「她母親當年帶著她找上門，我爸心軟，才讓她留在洛家。她不是私生女還能是什麼？」
林辰看向洛菲菲。
他曾見過洛正雄與洛菲菲相處。
那不是一個父親面對女兒的態度。
厭惡之中，還藏著忌憚。
一個京都家族的掌權者，為何會忌憚自己毫無背景的私生女？
林辰再次看向洛清顏。
「洛菲菲的母親叫什麼？」
「蘇晚晴。」
洛清顏回答之後，臉色忽然變了。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
林辰捕捉到了她的反應。
「你認識她？」
「不認識！」
洛清顏立刻否認。
林辰指尖一勾，黑氣再次在她眉心浮現。
「我真的不認識！」
洛清顏嚇得尖叫，「我只在我爸書房裡見過一張照片！照片背面寫著蘇晚晴三個字！」
「那張照片裡還有誰？」
「封家老祖、我爸，還有一個戴金色面具的男人！」
洛清顏喘了口氣，繼續說道：「照片是在二十三年前拍的，地點好像就是盤龍山莊！」
二十三年前。
洛菲菲今年二十二歲。
林辰低頭看著掌中的黑鐵令，眼神漸漸沉下。
看來，武道盟盯上洛菲菲，並非最近才發生的事。
她的出生、她母親的失蹤、洛家這些年的態度，或許早被人安排好了。
訂婚宴只是最後一步。
林辰收起令牌，起身走向洛菲菲。
洛清顏見他背對自己，心中生出一絲慶幸。
活下來了？
可下一秒，她便發現自己的身體仍被禁錮，眉心的黑氣也未消散。
「林辰！」
她急忙喊道，「我已經配合你了，你答應放過我！」
林辰停下腳步：「我答應過嗎？」
洛清顏表情僵住：「你……」
她的恐懼迅速轉成怨恨，「林辰，你別欺人太甚！」
「我就算做錯了事，洛菲菲現在也好好活著！」
「可你殺了封天陽，殺了曹司南，還想殺我，等武道盟的人到了，你也逃不掉！」
「你真以為震懾這些人，就能在京都為所欲為？」
林辰轉過身。
洛清顏迎上他的目光，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崩散。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又一次選錯了。
林辰回到她面前，抬手扣住她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起。
洛清顏雙腳離地，臉上的血色飛速褪去。
嗡！
林辰又是一指點入洛清顏的胸口之中。
「這...這又是什麼！」洛清顏現在是徹底嚇瘋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一旦有任何反抗之心，這情蠱就會讓你生不如死！」林辰淡淡開口。
下一秒。
洛清顏就痛苦不堪地叫了起來。
「我錯了主人！我絕不會反抗你！」洛清顏跪在地上，抱著林辰的腳哭道。
「林辰……」她艱難開口，喉嚨擠出幾個字，「你不能殺我。」
不等她說完，林辰手掌稍稍收緊。
洛清顏的臉迅速漲紅，呼吸也被掐斷。
她終於明白，洛家千金這層身份，在林辰眼裡一文不值。
封天陽貴為封家繼承人，照樣被當眾拍死。
曹司南縱橫武道界二十年，也擋不住林辰一指。
她憑什麼認為自己能例外？
「我……我知道一個秘密！」
洛清顏拼命從喉嚨里擠出聲音。
林辰掃了她一眼，鬆開兩根手指。
洛清顏大口喘息，眼淚順著臉頰落下。
她不敢耽擱，立刻說道：「是關於洛菲菲的！」
林辰目光一沉：「說。」
只一個字，洛清顏便打了個寒顫。
她偷偷看向被定在不遠處的洛菲菲。
洛菲菲還保持著抓住林辰衣袖的動作，臉上帶著擔憂。
她並不知道，此刻整個宴會廳里，只有洛清顏還能思考，還能感受到恐懼。
「這場訂婚，不只是封天陽看上了她。」
洛清顏咽了口唾沫。
「是武道盟的人點名要她嫁進封家，封家給洛家的條件，也不是單純的商業資源，而是一個進入武道盟外圍的名額。」
林辰眼底掠過冷意：「繼續。」
「我只知道這麼多！」洛清顏急忙解釋，「這件事一直是我爸和封家聯繫，我也是前幾天偷聽到的，他們說洛菲菲的體質特殊，只要她和封天陽完成婚約，武道盟就會派人把他們一起接走。」
「接去哪裡？」
「北郊，盤龍山莊！」
洛清顏答得飛快。
說完，她急忙補充：「今晚十二點，武道盟的人會到那裡，封家本來準備在訂婚宴結束後，直接把洛菲菲送過去。」
林辰眉頭輕皺。
洛菲菲只是普通人。
他此前替她檢查過身體，並未發現修煉痕跡。
可她體內確實藏著一股特殊的氣息，平日沉在心脈附近，連她自己也毫無察覺。
林辰原以為那是幼年留下的小問題，現在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武道盟要她做什麼？」
「我不知道。」
洛清顏眼神閃爍了一下。
林辰的指尖輕輕一動，鑽入洛清顏體內的黑氣瞬間收縮。
「啊！」
洛清顏發出慘叫，劇痛從骨頭深處爆開。
她的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只能硬生生承受。
短短兩息的時間，她額頭上已經布滿冷汗。
林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不喜歡問第二遍。」
「武道盟里有人想要讓洛菲菲成為她的爐鼎！我只知道這些！」洛清顏徹底撐不住了，大聲喊道。
劇痛驟然停下。
洛清顏喘著粗氣，急聲說道：「我真不知道爐鼎是什麼，但只聽封天陽偶然提過一句，武道盟里有位大人物修煉到了關鍵階段，需要洛菲菲才能突破。」
爐鼎。
這兩個字落下，林辰眼中的溫度徹底消失。
洛清顏看見他的神情，連忙撇清關係：「這都是封家和武道盟的主意！跟我沒關係！」
「我還勸過我爸，讓他別把洛菲菲推進火坑，可他根本不聽！」
林辰看著她。
洛清顏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清楚這番話騙不過林辰。
事實上，得知洛菲菲要被送給武道盟的大人物時，她高興得一夜沒睡。
從小到大，只要洛菲菲出現，她就會被人拿來比較。
洛菲菲學習比她好，容貌比她出眾，哪怕只是洛家不承認的私生女，也總有人暗中替其惋惜。
她恨不得洛菲菲永遠消失。
若非父親阻攔，她甚至想親手把洛菲菲綁去封家。
「勸過？」林辰眼中閃過冷意，「要不要我把你最近三天說過的話，全從記憶里抽出來？」
洛清顏瞳孔驟縮：「你能查看記憶？」
林辰沒有回答。
他點在洛清顏額頭上的黑氣，本就是一縷搜魂印，只要他願意，洛清顏這些年的記憶都會被強行翻開。
只是普通人的神魂太弱，搜魂一旦結束，她即便不死，也會變成痴傻之人。
聽到這話，她哭著求饒，「我承認，我知道他們要找洛菲菲的時候，我還勸我爸儘快促成這門婚事，可我只是想讓封家滿意！」
「洛家這些年越來越差，再找不到靠山，很快就會被擠出京都！」
「我也是為了洛家！」
林辰神色平靜：「拿別人的命，換你們的前程。」
「你管這叫為了洛家？」
洛清顏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
「況且，你口中的別人，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林辰手腕一翻，洛清顏被摔在地上。
砰！
她後背撞上地板，疼得身體一顫，四肢仍舊無法恢復行動。
林辰蹲下身，兩指落在她眉心。
「既然你不肯說實話，我自己看。」
「不！」洛清顏徹底崩潰，「我說！我什麼都說！」
她盯著林辰的手指，哭聲變得尖銳：「我爸手裡有一塊武道盟的黑鐵令！是封鎮海交給他的！」
「只要拿著那塊令牌去盤龍山莊，就能進入地下分壇！」
「令牌在哪裡？」
「我爸身上！」
林辰轉頭看向洛正雄。
洛正雄趴在數米之外，仍舊保持著抱頭的動作。
他的西裝內袋微微鼓起，裡面確實放著某樣東西。
林辰抬手一抓。
嗖！
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飛出洛正雄口袋，落入他的掌心。
令牌入手冰冷，正面刻著一個「武」字，背面則是一頭盤繞的黑蛇。
黑蛇的七寸處，嵌著一粒暗紅色晶石。
林辰指腹擦過晶石，一道精神波動立刻從中傳出。
「子時之前，將爐鼎送至地壇。」
「封家若誤事，滿門問罪。」
陌生男人的聲音只出現一次，令牌中的晶石隨即裂開。
洛清顏怔怔看著這一幕。
她只知道黑鐵令能夠進入盤龍山莊，從不知道裡面還藏著武道盟的傳訊。
林辰捏住令牌，眸中殺意翻湧。
封家只是一條擺在明面上的狗。
真正盯上洛菲菲的人，藏在武道盟京都分壇。
今晚的訂婚宴，從頭到尾都是一場交接儀式。
所謂聯姻，只是給洛家留的一塊遮羞布。
「武道盟那位大人物是誰？」林辰問道。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洛清顏連忙回答，「封鎮海每次提起他，都叫他左護法，聽說他在武道盟地位極高，連封家老祖都要聽他的命令。」
「左護法？」
林辰記下這個稱呼。
洛清顏見林辰沉默，以為自己換來了一線生機。
「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她臉上擠出討好的神情，「你放過我，我可以替你帶路！」
「盤龍山莊戒備森嚴，外人根本找不到地下分壇的入口。」
「只要你饒我一命，我還能勸洛家站到你這邊，洛家的資產、人脈，以後全都可以交給洛菲菲！」她越說越快。
在她看來，世上不存在談不攏的條件。
林辰再強，也終究需要錢，需要人脈。
洛家經營京都多年，仍有數百億資產，只要她主動低頭，林辰未必會為一個私生女殺她。
林辰忽然問道：「你剛才說，她是私生女？」
洛清顏一怔。
「是……是啊。」
「誰告訴你的？」
「全洛家都知道！」
洛清顏急忙說道，「她母親當年帶著她找上門，我爸心軟，才讓她留在洛家。她不是私生女還能是什麼？」
林辰看向洛菲菲。
他曾見過洛正雄與洛菲菲相處。
那不是一個父親面對女兒的態度。
厭惡之中，還藏著忌憚。
一個京都家族的掌權者，為何會忌憚自己毫無背景的私生女？
林辰再次看向洛清顏。
「洛菲菲的母親叫什麼？」
「蘇晚晴。」
洛清顏回答之後，臉色忽然變了。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
林辰捕捉到了她的反應。
「你認識她？」
「不認識！」
洛清顏立刻否認。
林辰指尖一勾，黑氣再次在她眉心浮現。
「我真的不認識！」
洛清顏嚇得尖叫，「我只在我爸書房裡見過一張照片！照片背面寫著蘇晚晴三個字！」
「那張照片裡還有誰？」
「封家老祖、我爸，還有一個戴金色面具的男人！」
洛清顏喘了口氣，繼續說道：「照片是在二十三年前拍的，地點好像就是盤龍山莊！」
二十三年前。
洛菲菲今年二十二歲。
林辰低頭看著掌中的黑鐵令，眼神漸漸沉下。
看來，武道盟盯上洛菲菲，並非最近才發生的事。
她的出生、她母親的失蹤、洛家這些年的態度，或許早被人安排好了。
訂婚宴只是最後一步。
林辰收起令牌，起身走向洛菲菲。
洛清顏見他背對自己，心中生出一絲慶幸。
活下來了？
可下一秒，她便發現自己的身體仍被禁錮，眉心的黑氣也未消散。
「林辰！」
她急忙喊道，「我已經配合你了，你答應放過我！」
林辰停下腳步：「我答應過嗎？」
洛清顏表情僵住：「你……」
她的恐懼迅速轉成怨恨，「林辰，你別欺人太甚！」
「我就算做錯了事，洛菲菲現在也好好活著！」
「可你殺了封天陽，殺了曹司南，還想殺我，等武道盟的人到了，你也逃不掉！」
「你真以為震懾這些人，就能在京都為所欲為？」
林辰轉過身。
洛清顏迎上他的目光，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崩散。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又一次選錯了。
林辰回到她面前，抬手扣住她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起。
洛清顏雙腳離地，臉上的血色飛速褪去。
嗡！
林辰又是一指點入洛清顏的胸口之中。
「這...這又是什麼！」洛清顏現在是徹底嚇瘋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一旦有任何反抗之心，這情蠱就會讓你生不如死！」林辰淡淡開口。
下一秒。
洛清顏就痛苦不堪地叫了起來。
「我錯了主人！我絕不會反抗你！」洛清顏跪在地上，抱著林辰的腳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