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斷臂重生
林辰站在展台中央，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
他示意李啟將幾位坐在前排的大眾代表請上台。
李啟快步走下台，將三個人引到台上。
兩男一女，面色蠟黃，身形消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長期被病痛折磨的人。
女人戴著假髮，假髮邊緣露出化療後光禿禿的頭皮。
「這幾位都是癌症晚期患者。」林辰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
李啟將三份病歷逐一遞給前排的記者和醫學專家。
那個頭髮花白的教授接過病歷，翻了幾頁，眉頭皺了起來。
他旁邊的中年醫生湊過來一起看，看完後微微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診斷記錄、化療記錄、影像報告，都是正規醫院出具的，沒有造假的痕跡。」
三份病歷在醫學專家手中傳閱了一圈，沒有人再提出異議。
林辰將水晶瓶里的靈泉水倒進三隻紙杯，分別遞給三位病人。
那個戴假髮的女人雙手捧住紙杯，手指微微顫抖，她盯著杯子裡清澈透明的液體，眼淚忽然涌了出來。
她已經化療了十二次，癌細胞還是擴散到了淋巴。
醫生說她最多還有三個月。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也許是這三個月她已經把該試的都試完了，多試一次也無妨。
她仰頭將水喝了下去。
靈泉水入喉的瞬間，一股暖流從她小腹升起，像春天融化的第一道溪流，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擴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暖流正穿過五臟六腑，舒適的感覺不斷湧來。
癌細胞侵蝕骨骼帶來的痛感在幾秒內迅速消退。
她低頭看著自己乾枯的手指，指甲下原本灰白的甲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成健康的粉色，手臂上化療留下的針眼疤痕也在緩緩淡化。
旁邊兩個男病人的變化更明顯。
其中一個是肝癌晚期，腹水已經讓他肚子鼓得像懷了七八個月。
喝下靈泉水後不到十秒，鼓脹的腹部開始緩緩平復，皮膚上蜘蛛痣的紅點一個接一個地褪去。
另一個是肺癌晚期，常年的呼吸困難讓他說話都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靈泉水入喉，他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臉色就從蠟黃迅速轉為紅潤，太陽穴處常年凹陷下去的皮膚重新飽滿起來。
三個人站在台上，彼此對視。
他們臉上那種被病痛折磨了太久的慘白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逐漸變得紅潤。
戴假髮的女人顫抖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捂住嘴哭了出來。
台下前排的醫學專家們再也坐不住了。
那個頭髮花白的教授猛地站起來，眼鏡掉在桌上也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台上三個病人的臉，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完全違背醫學常理，癌症晚期的體徵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逆轉。」
中年醫生摘下眼鏡擦了又擦，重新戴上後眼睛瞪得更大：「氣色、皮膚、精神狀態，全都變了，這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人，就算是特效藥也不可能這麼快見效。」
周圍的記者瘋狂按動快門，這可是頭條。
後排的大眾代表紛紛站起身伸長了脖子，有人已經激動得淚流滿面，有人高喊著讓家人也上來試試。
就在這時，一道蹩腳的龍國話從門外傳來。
「這是在變魔術嗎？你們龍國的醫學是在搞笑嗎？」
會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轉頭看向門口。
幾個金髮碧眼的人正從門外走進來，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外國男人。
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一副傲慢。
前排幾個醫學專家看到來人，臉色驟變。
那個頭髮花白的教授低聲驚呼：「沃特公司的人！領頭的是安德森博士，連續三屆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國際醫學界的權威代表！」
安德森博士緩步走向台前。
他的目光從台上三個病人身上掃過，嘴角那抹傲慢絲毫未變。
他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隨從，一個是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另一個是戴著金絲眼鏡的助手。
那個扛攝像機的外國記者搶先開口，語氣滿是挑釁：「林先生，我是歐羅巴《醫學先鋒》的特派記者，您剛才展示的藥水效果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安德森博士是諾貝爾醫學獎得主，他都不相信這藥水是真的，請問您如何解釋？這幾位病人是不是您事先請來的托？如果是的話，您這就屬於商業欺詐。」
在場不少醫學專家紛紛點頭。
安德森博士的到來給了他們底氣，這位可是三次拿過諾貝爾醫學獎的傳奇人物。
他的話，在國際醫學界就是金科玉律。
既然連他都覺得靈泉水是假的，那八成就是假的。
安德森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不緊不慢：「林先生，我在沃特公司從事醫學研究三十年，見過無數號稱能包治百病的神藥。」
「從美洲土著部落的草藥，到非洲巫醫的符水，每一種最後都被證明是騙局，你剛才的表現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魔術表演。」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台上那三個病人，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據我所知，在龍國某些地方確實存在一種特殊的托，叫醫托，專門配合江湖郎中演戲。」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你這藥水若是真的，為何不敢提交給國際醫學機構進行雙盲測試？」
「科學講究的是可重複性和可驗證性，而不是在發布會上請幾個演員來表演一場痊癒的奇蹟，除非你能現場證明它的功效，否則——」
安德森張開雙手，聳了聳肩，那個動作里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
「否則它就是一個不科學的，徹頭徹尾的商業噱頭和幌子。」
林辰看著他，神色平靜。
他的神識早已穿透安德森的偽裝，這個道貌岸然的諾貝爾獎得主體內流動著和蒼嶺山脈那批人同源的靈氣。
異能者。
而且等級不低。
沃特公司果然不是巧合出現的，他們是衝著靈泉水來的。
林辰沒有說話。
他抬起右手，對著安德森的左臂輕輕一划。
「噗」的一聲，安德森的整條左臂從肩膀處轟然炸開。
事情發生得太快，神經的疼痛信號甚至還沒來得及傳遞到大腦。
安德森低下頭，看到自己左肩處空蕩蕩的，鮮血正從斷口處噴涌而出。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他捂著斷臂處滿地打滾，那張傲慢的臉變得扭曲，嘴裡不停發出哀嚎。
他身後兩個隨從嚇得呆若木雞，臉上滿是驚恐。
台下瞬間炸了鍋。
每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前排幾個醫學專家更是嚇得面色慘白。
安德森捂著噴血的斷臂，渾身抽搐。
他用僅剩的右手指著林辰，聲音斷斷續續，眼中滿是怨毒和殺意：「你……你敢傷我……我要殺了你……我要你死……」
林辰沒有理他，轉頭示意李啟。
李啟臉色也有些發白，但還是照做。
他走到安德森面前蹲下，拔開水晶瓶的瓶塞，將靈泉水滴在安德森的斷臂傷口上。
靈泉水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奇蹟發生了。
斷口處瘋狂湧出的血液止住了。
緊接著，一層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延伸。
剎那，血管、肌肉、神經、骨骼，一層一層地開始生長。
整個過程只用了十分鐘。
安德森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撕心裂肺，漸漸變成了難以置信的喘息。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肩處重新長出了一條完整的手臂，從骨骼到肌肉到皮膚，每一寸都真真切切。
他動了動新長出來的手指，五根手指依次彎曲又伸直，關節靈活得像是從來沒有斷過。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那個癱坐在地上的中年醫生，嘴巴大張，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頭髮花白的教授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渾身都在劇烈發抖。
斷臂重生！
這不是治病，不是修復，是重生。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現代醫學的理解範疇。
即便是最前沿的幹細胞再生技術，也不可能在十分鐘內讓一條完整的手臂從無到有地長出來。
如果靈泉水能夠做到斷臂重生，那麼癌症又算得了什麼？
衰老又算得了什麼？
人類自誕生以來最古老的長生夢想，似乎第一次觸碰到了現實的門檻。
安德森躺在地上，抱著自己新長出來的左臂，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的眼中有震驚，有恐懼，更多的是貪婪。
他親身體驗了靈泉水的功效，比在場任何人都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沃特公司研究了三十年都沒有攻克的異能激發瓶頸，如果能拿到靈泉水，也許一夜之間就能突破。
到時候，上帝之手組織就能擁有成建制的異能大軍。
發布會結束了。
靈泉水的消息像一顆核彈砸進了醫學界。
從臨海到京都，從龍國到海外，無數媒體爭相報導。
微博熱搜前十名有七條都是關於靈泉水的，各大門戶網站的伺服器一度被擠到癱瘓。
質疑聲不是沒有，但發布會上的視頻已經傳遍了全網，斷臂重生的畫面清清楚楚，沒有任何剪輯的痕跡。
再嘴硬的質疑者看完那段視頻後都沉默了。
安德森走出會展中心時，夜色已深。
他鑽進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商務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後，安德森急切不已道：
「首領，我想我找到了能批量開發異能者的東西了，那東西不是藥，是神跡，我親眼看到我的手臂從無到有長了出來。」
「如果能拿到它的配方或者源頭，我們至少能製造出上千個A級異能者，甚至有可能短時間內不斷催生出新的主神級。」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
「不惜一切代價，拿到它。」
他示意李啟將幾位坐在前排的大眾代表請上台。
李啟快步走下台，將三個人引到台上。
兩男一女，面色蠟黃，身形消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長期被病痛折磨的人。
女人戴著假髮，假髮邊緣露出化療後光禿禿的頭皮。
「這幾位都是癌症晚期患者。」林辰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
李啟將三份病歷逐一遞給前排的記者和醫學專家。
那個頭髮花白的教授接過病歷，翻了幾頁，眉頭皺了起來。
他旁邊的中年醫生湊過來一起看，看完後微微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診斷記錄、化療記錄、影像報告，都是正規醫院出具的，沒有造假的痕跡。」
三份病歷在醫學專家手中傳閱了一圈，沒有人再提出異議。
林辰將水晶瓶里的靈泉水倒進三隻紙杯，分別遞給三位病人。
那個戴假髮的女人雙手捧住紙杯，手指微微顫抖，她盯著杯子裡清澈透明的液體，眼淚忽然涌了出來。
她已經化療了十二次，癌細胞還是擴散到了淋巴。
醫生說她最多還有三個月。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也許是這三個月她已經把該試的都試完了，多試一次也無妨。
她仰頭將水喝了下去。
靈泉水入喉的瞬間，一股暖流從她小腹升起，像春天融化的第一道溪流，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擴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暖流正穿過五臟六腑，舒適的感覺不斷湧來。
癌細胞侵蝕骨骼帶來的痛感在幾秒內迅速消退。
她低頭看著自己乾枯的手指，指甲下原本灰白的甲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成健康的粉色，手臂上化療留下的針眼疤痕也在緩緩淡化。
旁邊兩個男病人的變化更明顯。
其中一個是肝癌晚期，腹水已經讓他肚子鼓得像懷了七八個月。
喝下靈泉水後不到十秒，鼓脹的腹部開始緩緩平復，皮膚上蜘蛛痣的紅點一個接一個地褪去。
另一個是肺癌晚期，常年的呼吸困難讓他說話都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靈泉水入喉，他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臉色就從蠟黃迅速轉為紅潤，太陽穴處常年凹陷下去的皮膚重新飽滿起來。
三個人站在台上，彼此對視。
他們臉上那種被病痛折磨了太久的慘白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逐漸變得紅潤。
戴假髮的女人顫抖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捂住嘴哭了出來。
台下前排的醫學專家們再也坐不住了。
那個頭髮花白的教授猛地站起來，眼鏡掉在桌上也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台上三個病人的臉，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完全違背醫學常理，癌症晚期的體徵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逆轉。」
中年醫生摘下眼鏡擦了又擦，重新戴上後眼睛瞪得更大：「氣色、皮膚、精神狀態，全都變了，這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人，就算是特效藥也不可能這麼快見效。」
周圍的記者瘋狂按動快門，這可是頭條。
後排的大眾代表紛紛站起身伸長了脖子，有人已經激動得淚流滿面，有人高喊著讓家人也上來試試。
就在這時，一道蹩腳的龍國話從門外傳來。
「這是在變魔術嗎？你們龍國的醫學是在搞笑嗎？」
會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轉頭看向門口。
幾個金髮碧眼的人正從門外走進來，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外國男人。
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一副傲慢。
前排幾個醫學專家看到來人，臉色驟變。
那個頭髮花白的教授低聲驚呼：「沃特公司的人！領頭的是安德森博士，連續三屆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國際醫學界的權威代表！」
安德森博士緩步走向台前。
他的目光從台上三個病人身上掃過，嘴角那抹傲慢絲毫未變。
他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隨從，一個是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另一個是戴著金絲眼鏡的助手。
那個扛攝像機的外國記者搶先開口，語氣滿是挑釁：「林先生，我是歐羅巴《醫學先鋒》的特派記者，您剛才展示的藥水效果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安德森博士是諾貝爾醫學獎得主，他都不相信這藥水是真的，請問您如何解釋？這幾位病人是不是您事先請來的托？如果是的話，您這就屬於商業欺詐。」
在場不少醫學專家紛紛點頭。
安德森博士的到來給了他們底氣，這位可是三次拿過諾貝爾醫學獎的傳奇人物。
他的話，在國際醫學界就是金科玉律。
既然連他都覺得靈泉水是假的，那八成就是假的。
安德森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不緊不慢：「林先生，我在沃特公司從事醫學研究三十年，見過無數號稱能包治百病的神藥。」
「從美洲土著部落的草藥，到非洲巫醫的符水，每一種最後都被證明是騙局，你剛才的表現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魔術表演。」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台上那三個病人，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據我所知，在龍國某些地方確實存在一種特殊的托，叫醫托，專門配合江湖郎中演戲。」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你這藥水若是真的，為何不敢提交給國際醫學機構進行雙盲測試？」
「科學講究的是可重複性和可驗證性，而不是在發布會上請幾個演員來表演一場痊癒的奇蹟，除非你能現場證明它的功效，否則——」
安德森張開雙手，聳了聳肩，那個動作里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
「否則它就是一個不科學的，徹頭徹尾的商業噱頭和幌子。」
林辰看著他，神色平靜。
他的神識早已穿透安德森的偽裝，這個道貌岸然的諾貝爾獎得主體內流動著和蒼嶺山脈那批人同源的靈氣。
異能者。
而且等級不低。
沃特公司果然不是巧合出現的，他們是衝著靈泉水來的。
林辰沒有說話。
他抬起右手，對著安德森的左臂輕輕一划。
「噗」的一聲，安德森的整條左臂從肩膀處轟然炸開。
事情發生得太快，神經的疼痛信號甚至還沒來得及傳遞到大腦。
安德森低下頭，看到自己左肩處空蕩蕩的，鮮血正從斷口處噴涌而出。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他捂著斷臂處滿地打滾，那張傲慢的臉變得扭曲，嘴裡不停發出哀嚎。
他身後兩個隨從嚇得呆若木雞，臉上滿是驚恐。
台下瞬間炸了鍋。
每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前排幾個醫學專家更是嚇得面色慘白。
安德森捂著噴血的斷臂，渾身抽搐。
他用僅剩的右手指著林辰，聲音斷斷續續，眼中滿是怨毒和殺意：「你……你敢傷我……我要殺了你……我要你死……」
林辰沒有理他，轉頭示意李啟。
李啟臉色也有些發白，但還是照做。
他走到安德森面前蹲下，拔開水晶瓶的瓶塞，將靈泉水滴在安德森的斷臂傷口上。
靈泉水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奇蹟發生了。
斷口處瘋狂湧出的血液止住了。
緊接著，一層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延伸。
剎那，血管、肌肉、神經、骨骼，一層一層地開始生長。
整個過程只用了十分鐘。
安德森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撕心裂肺，漸漸變成了難以置信的喘息。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肩處重新長出了一條完整的手臂，從骨骼到肌肉到皮膚，每一寸都真真切切。
他動了動新長出來的手指，五根手指依次彎曲又伸直，關節靈活得像是從來沒有斷過。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那個癱坐在地上的中年醫生，嘴巴大張，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頭髮花白的教授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渾身都在劇烈發抖。
斷臂重生！
這不是治病，不是修復，是重生。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現代醫學的理解範疇。
即便是最前沿的幹細胞再生技術，也不可能在十分鐘內讓一條完整的手臂從無到有地長出來。
如果靈泉水能夠做到斷臂重生，那麼癌症又算得了什麼？
衰老又算得了什麼？
人類自誕生以來最古老的長生夢想，似乎第一次觸碰到了現實的門檻。
安德森躺在地上，抱著自己新長出來的左臂，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的眼中有震驚，有恐懼，更多的是貪婪。
他親身體驗了靈泉水的功效，比在場任何人都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沃特公司研究了三十年都沒有攻克的異能激發瓶頸，如果能拿到靈泉水，也許一夜之間就能突破。
到時候，上帝之手組織就能擁有成建制的異能大軍。
發布會結束了。
靈泉水的消息像一顆核彈砸進了醫學界。
從臨海到京都，從龍國到海外，無數媒體爭相報導。
微博熱搜前十名有七條都是關於靈泉水的，各大門戶網站的伺服器一度被擠到癱瘓。
質疑聲不是沒有，但發布會上的視頻已經傳遍了全網，斷臂重生的畫面清清楚楚，沒有任何剪輯的痕跡。
再嘴硬的質疑者看完那段視頻後都沉默了。
安德森走出會展中心時，夜色已深。
他鑽進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商務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後，安德森急切不已道：
「首領，我想我找到了能批量開發異能者的東西了，那東西不是藥，是神跡，我親眼看到我的手臂從無到有長了出來。」
「如果能拿到它的配方或者源頭，我們至少能製造出上千個A級異能者，甚至有可能短時間內不斷催生出新的主神級。」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
「不惜一切代價，拿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