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臨海第一人
孔莊老爺子那句話還在空氣中迴蕩。
整個擂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各家家主以及周圍的眾人，上百雙眼睛都死死盯著擂台上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從北端延伸到南端，深達半米，切口光滑。
有幾個人已經在發抖了。
「宗師！這絕對是宗師！」錢家一位武道之人失聲喊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一根尾指劈開整座擂台……這不是武道，這他媽是術法神通啊！」周家家主周三通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膝蓋撞翻了面前的茶水桌也渾然不覺。
王家陣營里，王天德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剛剛還在為山田龍一的死心痛不已，現在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太強了林師！」徐震激動得滿臉通紅，抓著李啟的胳膊使勁搖，「你看那一指！妙雲山莊那晚我就說了，林師絕不是普通宗師！」
李啟被他搖得腦袋直晃，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贏了。
李家是今年武鬥大會的魁首。
而且從現在開始，整個臨海再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敢對李家指手畫腳。
孔莊拄著拐杖，緩緩直起腰。
這位置從來不好坐，但必須有人坐。
他清了清嗓子，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宣布，今年臨海武鬥大會，魁首是李家。」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擂台上那道年輕的身影，語氣中多了一絲恭敬，「所有地盤和項目優先挑選權，歸李家所有。」
李啟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領，大步走上擂台。
他沒有走向孔莊，而是走到林辰面前，九十度一躬到底。
「李家今後，唯林宗師馬首是瞻！」
聲音擲地有聲，在倉庫里迴蕩。
徐震第二個站起來，單膝跪地，抱拳高呼：「今後，江南天鷹武館徐震，願為林宗師效犬馬之勞！」
緊接著是錢家。
錢家家主錢萬鈞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早已沒了剛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的恭敬。
他快步走到擂台前，拱手道：「今後，錢家願以林宗師為尊！」
周萬山緊隨其後，雙手抱拳：「今後，周家唯林宗師馬首是瞻！」
王家、吳家、鄭家、許家......
一個接一個的家主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擂台前，彎腰拱手。
有人是真心敬畏，有人是審時度勢，有人是怕被第一個清算。
但不管心裡打什麼算盤，此刻所有人的姿態都放得極低。
孔莊拄著拐杖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老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他在臨海活了大半輩子，經歷過三代人的興衰更迭，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所有家族竟然同時向一個人低頭！
半百之數的臨海有頭有臉的人物，齊齊彎腰。
站在中央的，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蘇文淵沒有動。
他站在蘇家席位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身體抖得不行。
霍剛屍體化成的血霧還在擂台邊緣流著，已經涼透了。
他想過霍剛會贏，想過蘇家會拿魁首，想過自己掌權之後如何一步步把蘇晴雪踢出董事會。
但現實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把他的所有算盤砸得粉碎。
他身旁的蘇子豪更是臉色慘白，低聲道：「爸……我們那天晚上……」
「閉嘴！」蘇文淵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蘇晴雪站在蘇家席位後方，淚流滿面。
她沒有去擦，任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沒有選錯，從五年前到現在，從來都沒有選錯。
她選的男人不是廢物，是蓋世英雄。
林辰站在擂台中央，面對四面八方的恭維和敬畏，神情依舊平淡。
堂堂渡劫仙尊，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奉承動搖。
他抬起手，全場瞬間安靜。
「臨海的事，我不管。」他的話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該怎麼做生意還怎麼做生意，但有兩點，第一，李家和林家，也就是之前的趙氏集團，誰動誰死，第二，不要招惹我。」
他的目光從在場所有人臉上緩緩掃過，每個人都低下頭去，生怕惹惱了這位宗師。
宗師不可辱！
「當然，若有人踏足臨海，影響你們，我也決不輕饒。」
這話一出，所有家主的神情頓時興奮不已。
這可是宗師的保證！
宗師一言，可抵千軍萬馬！
林辰從擂台上走下來，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比之前寬了十倍的路。
那些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家主們，此刻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蘇晴雪第一個衝上來，一頭扎進他懷裡，泣不成聲。
林辰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對身後的李啟和徐震點頭示意，然後牽著蘇晴雪的手向倉庫外走去。
秦若蘭跟在身後，回頭看了一眼擂台上那道觸目驚心的裂痕，眼中閃過一絲灼熱。
武鬥大會散了。
但東山坪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各大家族的代表沒有離開，反而蜂擁至東山賓館。
賓館大堂被擠得水泄不通，平日裡冷清的前台被一群穿西裝打領帶的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林辰的房間門開著。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排著隊進來的各家家主。
周三通第一個進來，手裡捧著一隻紫檀木盒。
盒蓋打開，裡面躺著一株根須完整的老參，參體已成人形，參須粗壯如筷。
「林宗師，這是長白山深處挖出的千年野山參，周某珍藏了十年，今日獻給林宗師，聊表敬意。」
周三通的笑容堆了滿臉，聲音裡帶著諂媚。
林辰掃了一眼，微微點頭。
周三通如釋重負地退出房間。
接著是錢萬鈞。
他遞上三張照片，三棟位於臨海最黃金地段的商業寫字樓，總價值超過二十億。
產權轉讓協議已經擬好了，只差林辰的簽名。
林辰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如今林氏集團雖然家大業大，但多多益善。
然後是鄭家，奉上一把春秋時期的青銅古劍。
王家獻上三瓶據說是百年前宮廷御醫秘傳的續命丹。
吳家直接帶了一個身材妖嬈、面容艷麗的女人進來，說是吳家大小姐，想要嫁給林辰，哪怕做小也行。
林辰看了吳家家主一眼。
吳家家主二話不說拉著女兒就退了出去，後背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浸透。
還有送名表的、送豪車的、送私人飛機的、送海外莊園的……
各家家主挖空了心思，恨不得把家底都翻出來擺在林辰面前。
林辰始終一個表情。
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只是一件一件地看完，然後讓他們走。
眾人摸不透他的心思，又不敢追問，只能訕訕退出。
輪到一個小家族時，情況有些不同。
那個家主四十來歲，穿著一身洗得發舊的灰色布衫，在一群西裝革履的人中間顯得格外寒酸。
他姓方，叫方遠志，方家是臨海最不起眼的小家族，主營藥材生意，但近年來被趙家打壓得幾乎破產。
方遠志走進房間時，兩手空空。
「方遠志是吧？」徐震站在一旁，看他什麼都沒帶，眉頭皺了起來，「別人都帶了東西，你空手來？」
「我帶了消息。」方遠志顫聲道：「一個比任何禮物都值錢的消息。」
徐震正要開口呵斥，林辰抬手制止了他。
「什麼消息？」
方遠志沒有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江南省，蒼嶺山脈深處，有一處地方長著一種很特別的草，那草通體銀白色，到了夜裡會發光，散發出的香味能讓方圓數里的野獸發狂一樣圍過來。」
他頓了頓，像是回憶細節：「那些野獸聞過草香之後，身體發生了變異。」
「我看到過一隻普通的山鼠，啃過那片草的葉子之後，硬生生啃斷了一棵碗口粗的樹……」
「當地採藥的老人說，那種草不該長在人間，是神仙遺落的東西。」
林辰靠在椅背上，眼中第一次出現了不一樣的神色。
他正愁沒有能夠重塑體質的材料。
當年渡劫失敗，儲物空間裡的天材地寶被天雷毀了大半。
重塑體質的丹藥材料就算在蒼玄仙界也極為稀缺，他本以為藍星上根本不可能找到。
但方遠志描述的這東西，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極可能就是神體草。
能夠徹底重塑凡人體質，讓普通人也擁有修仙資質的逆天奇珍。
「你能確定位置？」林辰問。
「能！蒼嶺山脈我去過十幾次，那地方雖然偏，但我認得路，只是……」方遠志猶豫了一下，「那片山谷最近被一群來歷不明的人占了，我從遠處看過一次，那些人不像龍國人，身上都帶著武器。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方遠志身上。
「你想我幫你什麼？」
撲通！
方志遠跪了下來，懇切道：「林宗師，我只求你救我方家一次！」
整個擂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各家家主以及周圍的眾人，上百雙眼睛都死死盯著擂台上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從北端延伸到南端，深達半米，切口光滑。
有幾個人已經在發抖了。
「宗師！這絕對是宗師！」錢家一位武道之人失聲喊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一根尾指劈開整座擂台……這不是武道，這他媽是術法神通啊！」周家家主周三通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膝蓋撞翻了面前的茶水桌也渾然不覺。
王家陣營里，王天德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剛剛還在為山田龍一的死心痛不已，現在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太強了林師！」徐震激動得滿臉通紅，抓著李啟的胳膊使勁搖，「你看那一指！妙雲山莊那晚我就說了，林師絕不是普通宗師！」
李啟被他搖得腦袋直晃，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贏了。
李家是今年武鬥大會的魁首。
而且從現在開始，整個臨海再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敢對李家指手畫腳。
孔莊拄著拐杖，緩緩直起腰。
這位置從來不好坐，但必須有人坐。
他清了清嗓子，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宣布，今年臨海武鬥大會，魁首是李家。」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擂台上那道年輕的身影，語氣中多了一絲恭敬，「所有地盤和項目優先挑選權，歸李家所有。」
李啟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領，大步走上擂台。
他沒有走向孔莊，而是走到林辰面前，九十度一躬到底。
「李家今後，唯林宗師馬首是瞻！」
聲音擲地有聲，在倉庫里迴蕩。
徐震第二個站起來，單膝跪地，抱拳高呼：「今後，江南天鷹武館徐震，願為林宗師效犬馬之勞！」
緊接著是錢家。
錢家家主錢萬鈞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早已沒了剛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的恭敬。
他快步走到擂台前，拱手道：「今後，錢家願以林宗師為尊！」
周萬山緊隨其後，雙手抱拳：「今後，周家唯林宗師馬首是瞻！」
王家、吳家、鄭家、許家......
一個接一個的家主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擂台前，彎腰拱手。
有人是真心敬畏，有人是審時度勢，有人是怕被第一個清算。
但不管心裡打什麼算盤，此刻所有人的姿態都放得極低。
孔莊拄著拐杖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老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他在臨海活了大半輩子，經歷過三代人的興衰更迭，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所有家族竟然同時向一個人低頭！
半百之數的臨海有頭有臉的人物，齊齊彎腰。
站在中央的，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蘇文淵沒有動。
他站在蘇家席位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身體抖得不行。
霍剛屍體化成的血霧還在擂台邊緣流著，已經涼透了。
他想過霍剛會贏，想過蘇家會拿魁首，想過自己掌權之後如何一步步把蘇晴雪踢出董事會。
但現實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把他的所有算盤砸得粉碎。
他身旁的蘇子豪更是臉色慘白，低聲道：「爸……我們那天晚上……」
「閉嘴！」蘇文淵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蘇晴雪站在蘇家席位後方，淚流滿面。
她沒有去擦，任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沒有選錯，從五年前到現在，從來都沒有選錯。
她選的男人不是廢物，是蓋世英雄。
林辰站在擂台中央，面對四面八方的恭維和敬畏，神情依舊平淡。
堂堂渡劫仙尊，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奉承動搖。
他抬起手，全場瞬間安靜。
「臨海的事，我不管。」他的話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該怎麼做生意還怎麼做生意，但有兩點，第一，李家和林家，也就是之前的趙氏集團，誰動誰死，第二，不要招惹我。」
他的目光從在場所有人臉上緩緩掃過，每個人都低下頭去，生怕惹惱了這位宗師。
宗師不可辱！
「當然，若有人踏足臨海，影響你們，我也決不輕饒。」
這話一出，所有家主的神情頓時興奮不已。
這可是宗師的保證！
宗師一言，可抵千軍萬馬！
林辰從擂台上走下來，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比之前寬了十倍的路。
那些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家主們，此刻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蘇晴雪第一個衝上來，一頭扎進他懷裡，泣不成聲。
林辰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對身後的李啟和徐震點頭示意，然後牽著蘇晴雪的手向倉庫外走去。
秦若蘭跟在身後，回頭看了一眼擂台上那道觸目驚心的裂痕，眼中閃過一絲灼熱。
武鬥大會散了。
但東山坪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各大家族的代表沒有離開，反而蜂擁至東山賓館。
賓館大堂被擠得水泄不通，平日裡冷清的前台被一群穿西裝打領帶的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林辰的房間門開著。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排著隊進來的各家家主。
周三通第一個進來，手裡捧著一隻紫檀木盒。
盒蓋打開，裡面躺著一株根須完整的老參，參體已成人形，參須粗壯如筷。
「林宗師，這是長白山深處挖出的千年野山參，周某珍藏了十年，今日獻給林宗師，聊表敬意。」
周三通的笑容堆了滿臉，聲音裡帶著諂媚。
林辰掃了一眼，微微點頭。
周三通如釋重負地退出房間。
接著是錢萬鈞。
他遞上三張照片，三棟位於臨海最黃金地段的商業寫字樓，總價值超過二十億。
產權轉讓協議已經擬好了，只差林辰的簽名。
林辰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如今林氏集團雖然家大業大，但多多益善。
然後是鄭家，奉上一把春秋時期的青銅古劍。
王家獻上三瓶據說是百年前宮廷御醫秘傳的續命丹。
吳家直接帶了一個身材妖嬈、面容艷麗的女人進來，說是吳家大小姐，想要嫁給林辰，哪怕做小也行。
林辰看了吳家家主一眼。
吳家家主二話不說拉著女兒就退了出去，後背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浸透。
還有送名表的、送豪車的、送私人飛機的、送海外莊園的……
各家家主挖空了心思，恨不得把家底都翻出來擺在林辰面前。
林辰始終一個表情。
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只是一件一件地看完，然後讓他們走。
眾人摸不透他的心思，又不敢追問，只能訕訕退出。
輪到一個小家族時，情況有些不同。
那個家主四十來歲，穿著一身洗得發舊的灰色布衫，在一群西裝革履的人中間顯得格外寒酸。
他姓方，叫方遠志，方家是臨海最不起眼的小家族，主營藥材生意，但近年來被趙家打壓得幾乎破產。
方遠志走進房間時，兩手空空。
「方遠志是吧？」徐震站在一旁，看他什麼都沒帶，眉頭皺了起來，「別人都帶了東西，你空手來？」
「我帶了消息。」方遠志顫聲道：「一個比任何禮物都值錢的消息。」
徐震正要開口呵斥，林辰抬手制止了他。
「什麼消息？」
方遠志沒有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江南省，蒼嶺山脈深處，有一處地方長著一種很特別的草，那草通體銀白色，到了夜裡會發光，散發出的香味能讓方圓數里的野獸發狂一樣圍過來。」
他頓了頓，像是回憶細節：「那些野獸聞過草香之後，身體發生了變異。」
「我看到過一隻普通的山鼠，啃過那片草的葉子之後，硬生生啃斷了一棵碗口粗的樹……」
「當地採藥的老人說，那種草不該長在人間，是神仙遺落的東西。」
林辰靠在椅背上，眼中第一次出現了不一樣的神色。
他正愁沒有能夠重塑體質的材料。
當年渡劫失敗，儲物空間裡的天材地寶被天雷毀了大半。
重塑體質的丹藥材料就算在蒼玄仙界也極為稀缺，他本以為藍星上根本不可能找到。
但方遠志描述的這東西，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極可能就是神體草。
能夠徹底重塑凡人體質，讓普通人也擁有修仙資質的逆天奇珍。
「你能確定位置？」林辰問。
「能！蒼嶺山脈我去過十幾次，那地方雖然偏，但我認得路，只是……」方遠志猶豫了一下，「那片山谷最近被一群來歷不明的人占了，我從遠處看過一次，那些人不像龍國人，身上都帶著武器。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方遠志身上。
「你想我幫你什麼？」
撲通！
方志遠跪了下來，懇切道：「林宗師，我只求你救我方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