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殺你髒手
從妙雲山莊回來後，林辰哪兒也沒去。
他把自己關在三樓的主臥里，將那塊巴掌大的天璣玉髓胚子放在桌上，開始用它煉製法器。
十分鐘後。
四枚玉佩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每枚玉佩都只有拇指大小，呈水滴形，通體瑩白如凝脂，表面隱隱有一層極淡的光澤流轉。
玉佩內部被他刻入了三道禁制。
一重防禦，一重清心，一重示警。
只要有外力攻擊佩戴者，防禦禁制就會自動激活，能擋住築基期以下的所有攻擊。
林辰將玉佩交給父母和妹妹的時候，三人正在一樓客廳看電視。
「爸媽，兮兮，這個戴在身上，任何時候都不要摘。」
林正鴻接過玉佩，翻來覆去看了兩眼，沒看出什麼門道，但兒子鄭重其事的樣子讓他沒有多問。
「行，爸戴著。」
林母直接把玉佩掛在了脖子上，笑盈盈地說：「兒子給的，肯定戴著。」
林兮兮最積極，拿過來就掛在了脖子上，還往衣領里塞了塞，拍了拍胸口：「哥，是不是護身符？」
「差不多。」
「那我就放心了！以後走夜路都不怕！」
林辰揉了揉她的腦袋。
當天下午，林辰去了趙氏集團總部。
會議室里，他將股權轉讓協議和集團章程擺在桌上，對著父母說：「爸，媽，趙氏集團現在是我們的了，我想讓你們來管理。」
林正鴻愣了整整三秒鐘，拿起那份股權協議一頁一頁地翻，越看越心驚。
百分百控股，名下資產過百億。
當年他白手起家創立林氏集團，巔峰時期也不過是這個體量的一半。
「小辰，這......趙家的人呢？」
「不會再出現了。」
林正鴻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問。
他花了五秒鐘消化這個事實，然後深吸一口氣，將協議合上，眼神恢復了當年叱吒商界時的銳利。
「好！這個公司，爸媽幫你管。」
林母在旁邊抹了抹眼角，嘴上卻笑著說：「你爸這五年躺床上天天念叨，說要是能再讓他管一回公司，死都願意。」
「那就讓他管個夠。」林辰也笑了。
從公司出來，林辰又順道去了蘇氏集團。
蘇氏集團的總部只有趙氏的三分之一大，裝修也有些老舊。
蘇晴雪的辦公室里堆滿了文件，她正趴在辦公桌上一筆一筆地核算帳單，眼圈微微發青，顯然很久沒睡了。
看到林辰進來，她慌忙合上帳本，強行扯出一個笑容：「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
林辰沒有拆穿她，只是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這裡面的錢夠蘇氏撐三年。」
蘇晴雪看著那張卡，愣了好幾秒。
「你……哪來的錢，你的錢我不能要！」蘇晴雪將卡推了回去。
她知道林家破產之後一直都很拮据，她再難，也不會要林辰的錢。
「拿著吧，錢對我沒用。」林辰隨口道。
話落，蘇晴雪做了一件讓林辰猝不及防的事。
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踮起腳尖，在林辰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幹嘛？有這麼感動嗎？」林辰有些愣神。
「我願意。」
蘇晴雪說得理直氣壯，但眼眶已經紅了。
「那以後我還你雙倍！」
「不用。」
錢對他確實沒用，他如果想的話，世界首富的錢也能輕鬆拿到。
蘇晴雪看林辰堅持，也就沒有再說，只當林辰是嘴硬。
……
三天後，妙雲山莊，正值夜晚。
他從虛空中一步踏出，落在山莊正廳的台階前。
廳里已經有三個人，李啟和秦天祿站在中央，面色凝重。
旁邊還多了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中年男人，大約四十歲出頭，雙手骨節粗大，指縫間布滿了厚厚的老繭，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橫練功夫的高手。
林辰只看了一眼，對方的氣息在林辰眼裡一覽無餘。
內勁大成。
這時，李啟看到林辰來了，臉上的緊張稍微鬆了幾分，快步迎上來。
「林先生，您來了！」
他轉向那中年人，介紹道：「徐館長，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林辰林先生。」
又對林辰說：「林先生，這位是江南省天鷹武館的徐震徐館長，我特意從江南請來助陣的高手。」
徐震掃了林辰一眼。
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細皮嫩肉，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像練過的樣子。
他眼裡的不屑毫不掩飾，冷哼一聲：「李閣主，你這是不信任徐某？」
「哪裡哪裡，徐館長誤會了……」李啟連忙打圓場。
徐震根本沒聽，抬起右手，朝身旁的紅木茶几輕輕拍了一下。
啪！
聲音不大，但當他手掌移開時，堅硬的桌面上出現了一個深達半寸的手掌印，邊緣整齊如刀削，掌紋清晰可見。
徐震收回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辰：「年輕人，這桌子是百年紅木做的，知道能在上面留個印子得練多少年嗎？我看你年紀輕輕，要不先回去再練幾年？」
李啟的臉色變了。
他正要開口解釋林辰的手段，林辰卻淡淡地擺了擺手，逕自走到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李閣主，你這茶不錯。」
李啟愣住，看看林辰又看看徐震，最終訕訕一笑，不敢再多說。
他心裡卻在暗罵徐震蠢。
你那一掌確實厲害，可人家一個眼神就能讓魏千城跪地不起，你在他面前顯擺這個？
徐震見林辰根本不理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冷哼一聲，也在旁邊坐下，不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忽然，山莊外傳來一聲聲慘叫。
李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秦天祿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啪啪作響。
徐震也站了起來，雙拳一握，渾身的肌肉像充氣一樣鼓脹起來，將練功服撐得緊繃。
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出現在正廳大門前。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形中等，面容普通得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
但當他抬起頭，露出那雙眼睛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雙眼球完全是血紅色的，瞳孔是豎著的，像蛇，又像某種冷血動物。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微笑。
「李啟，沒想到我會回來吧？」男人冷笑道。
李啟咬著牙上前一步，強撐鎮定：「趙莽，你砸我李家十三家產業，傷我那麼多人，今天該做個了結了。」
「了結？」趙莽歪了歪頭，語氣玩味，「今天不是來了結的，今天是來取你狗命的，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座山莊。」
他的目光從廳內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在秦天祿臉上停了一秒：「秦老狗，上次饒你一命，肺傷好了嗎？」
秦天祿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趙莽又看向徐震，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內勁大成？不錯不錯，殺你比殺那些廢物有意思。」
「狂妄！」徐震怒吼一聲，一步踏出。
腳下的青石地磚被他一腳踩得四分五裂，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趙莽轟去，右拳帶著破空之聲直取對方面門。
這一拳的力道，足以打穿十公分厚的鋼板。
趙莽站在原地沒動。
他只是一抬手，輕描淡寫地接住了徐震的拳頭。
砰！
拳掌相交，氣勁炸開，將廳內的燈籠吹得劇烈搖晃。
徐震的臉色在一瞬間變了。
他的全力一拳打在趙莽的手掌上，竟然紋絲不動，像是打在了一座鐵山上。
「就這？」
趙莽咧嘴一笑，五指猛地收緊。
咔嚓。
徐震的拳骨發出一聲脆響，他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劇痛表情。
不等他反應，趙莽一掌拍出，正中徐震胸口。
噗——
徐震仰天噴出一口血霧，整個人倒飛出七八米，重重撞在牆壁上，神情萎靡。
一掌，秒殺內勁大成。
李啟的膝蓋開始發軟。
秦天祿的額頭布滿了冷汗。
完了……
連江南省請來的高手都被一掌秒了，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角落裡喝茶的林辰終於放下了茶盞。
趙莽的目光唰地轉向他。
「你還敢喝茶？」趙莽的語氣裡帶著驚訝，更多的是輕蔑，「是太蠢了不知道怕，還是嚇傻了？」
林辰站起身，緩步走到大廳中央，與趙莽隔著三步之遙。
「給你一個機會。」林辰的聲音平淡，「現在自廢雙手，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太想動手，會髒手。」
趙莽愣了一下。
然後他仰天大笑起來，滿臉不屑：「讓我自廢雙手？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有什麼資格，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林辰說，「也不重要。」
趙莽的笑聲戛然而止，血色豎瞳中閃過猙獰。
李啟在後面急得滿頭大汗，秦天祿也面露絕望。
他們雖然知道林辰有些手段，但剛才趙莽一掌秒殺徐震的威勢太恐怖了。
趙莽不再廢話，一掌朝林辰面門拍來，血光纏繞。
空氣發出尖銳的撕裂聲。
這一掌的威力比剛才拍飛徐震的那一掌更強，顯然趙莽不想在林辰身上浪費時間，要一擊斃命。
林辰沒有躲。
他甚至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隨意抬起右手食指，隨意地往前一動。
砰！
還沒等趙莽碰到林辰，他整個人就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院子裡的青石地面上，砸出一個深達半米的人形大坑。
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剎那間，整個大廳里安靜得連心跳聲都聽得見。
李啟張著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秦天祿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林辰緩緩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皺了皺眉：「還是髒了手。」
他邁過門檻，走到院子裡，站在趙莽砸出的大坑前，低頭看著坑底那個渾身是血、右臂已經徹底碎成肉泥的男人。
「你剛才說，要取誰的狗命？」
他把自己關在三樓的主臥里，將那塊巴掌大的天璣玉髓胚子放在桌上，開始用它煉製法器。
十分鐘後。
四枚玉佩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每枚玉佩都只有拇指大小，呈水滴形，通體瑩白如凝脂，表面隱隱有一層極淡的光澤流轉。
玉佩內部被他刻入了三道禁制。
一重防禦，一重清心，一重示警。
只要有外力攻擊佩戴者，防禦禁制就會自動激活，能擋住築基期以下的所有攻擊。
林辰將玉佩交給父母和妹妹的時候，三人正在一樓客廳看電視。
「爸媽，兮兮，這個戴在身上，任何時候都不要摘。」
林正鴻接過玉佩，翻來覆去看了兩眼，沒看出什麼門道，但兒子鄭重其事的樣子讓他沒有多問。
「行，爸戴著。」
林母直接把玉佩掛在了脖子上，笑盈盈地說：「兒子給的，肯定戴著。」
林兮兮最積極，拿過來就掛在了脖子上，還往衣領里塞了塞，拍了拍胸口：「哥，是不是護身符？」
「差不多。」
「那我就放心了！以後走夜路都不怕！」
林辰揉了揉她的腦袋。
當天下午，林辰去了趙氏集團總部。
會議室里，他將股權轉讓協議和集團章程擺在桌上，對著父母說：「爸，媽，趙氏集團現在是我們的了，我想讓你們來管理。」
林正鴻愣了整整三秒鐘，拿起那份股權協議一頁一頁地翻，越看越心驚。
百分百控股，名下資產過百億。
當年他白手起家創立林氏集團，巔峰時期也不過是這個體量的一半。
「小辰，這......趙家的人呢？」
「不會再出現了。」
林正鴻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問。
他花了五秒鐘消化這個事實，然後深吸一口氣，將協議合上，眼神恢復了當年叱吒商界時的銳利。
「好！這個公司，爸媽幫你管。」
林母在旁邊抹了抹眼角，嘴上卻笑著說：「你爸這五年躺床上天天念叨，說要是能再讓他管一回公司，死都願意。」
「那就讓他管個夠。」林辰也笑了。
從公司出來，林辰又順道去了蘇氏集團。
蘇氏集團的總部只有趙氏的三分之一大，裝修也有些老舊。
蘇晴雪的辦公室里堆滿了文件，她正趴在辦公桌上一筆一筆地核算帳單，眼圈微微發青，顯然很久沒睡了。
看到林辰進來，她慌忙合上帳本，強行扯出一個笑容：「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
林辰沒有拆穿她，只是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這裡面的錢夠蘇氏撐三年。」
蘇晴雪看著那張卡，愣了好幾秒。
「你……哪來的錢，你的錢我不能要！」蘇晴雪將卡推了回去。
她知道林家破產之後一直都很拮据，她再難，也不會要林辰的錢。
「拿著吧，錢對我沒用。」林辰隨口道。
話落，蘇晴雪做了一件讓林辰猝不及防的事。
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踮起腳尖，在林辰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幹嘛？有這麼感動嗎？」林辰有些愣神。
「我願意。」
蘇晴雪說得理直氣壯，但眼眶已經紅了。
「那以後我還你雙倍！」
「不用。」
錢對他確實沒用，他如果想的話，世界首富的錢也能輕鬆拿到。
蘇晴雪看林辰堅持，也就沒有再說，只當林辰是嘴硬。
……
三天後，妙雲山莊，正值夜晚。
他從虛空中一步踏出，落在山莊正廳的台階前。
廳里已經有三個人，李啟和秦天祿站在中央，面色凝重。
旁邊還多了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中年男人，大約四十歲出頭，雙手骨節粗大，指縫間布滿了厚厚的老繭，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橫練功夫的高手。
林辰只看了一眼，對方的氣息在林辰眼裡一覽無餘。
內勁大成。
這時，李啟看到林辰來了，臉上的緊張稍微鬆了幾分，快步迎上來。
「林先生，您來了！」
他轉向那中年人，介紹道：「徐館長，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林辰林先生。」
又對林辰說：「林先生，這位是江南省天鷹武館的徐震徐館長，我特意從江南請來助陣的高手。」
徐震掃了林辰一眼。
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細皮嫩肉，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像練過的樣子。
他眼裡的不屑毫不掩飾，冷哼一聲：「李閣主，你這是不信任徐某？」
「哪裡哪裡，徐館長誤會了……」李啟連忙打圓場。
徐震根本沒聽，抬起右手，朝身旁的紅木茶几輕輕拍了一下。
啪！
聲音不大，但當他手掌移開時，堅硬的桌面上出現了一個深達半寸的手掌印，邊緣整齊如刀削，掌紋清晰可見。
徐震收回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辰：「年輕人，這桌子是百年紅木做的，知道能在上面留個印子得練多少年嗎？我看你年紀輕輕，要不先回去再練幾年？」
李啟的臉色變了。
他正要開口解釋林辰的手段，林辰卻淡淡地擺了擺手，逕自走到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李閣主，你這茶不錯。」
李啟愣住，看看林辰又看看徐震，最終訕訕一笑，不敢再多說。
他心裡卻在暗罵徐震蠢。
你那一掌確實厲害，可人家一個眼神就能讓魏千城跪地不起，你在他面前顯擺這個？
徐震見林辰根本不理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冷哼一聲，也在旁邊坐下，不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忽然，山莊外傳來一聲聲慘叫。
李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秦天祿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啪啪作響。
徐震也站了起來，雙拳一握，渾身的肌肉像充氣一樣鼓脹起來，將練功服撐得緊繃。
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出現在正廳大門前。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形中等，面容普通得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
但當他抬起頭，露出那雙眼睛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雙眼球完全是血紅色的，瞳孔是豎著的，像蛇，又像某種冷血動物。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微笑。
「李啟，沒想到我會回來吧？」男人冷笑道。
李啟咬著牙上前一步，強撐鎮定：「趙莽，你砸我李家十三家產業，傷我那麼多人，今天該做個了結了。」
「了結？」趙莽歪了歪頭，語氣玩味，「今天不是來了結的，今天是來取你狗命的，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座山莊。」
他的目光從廳內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在秦天祿臉上停了一秒：「秦老狗，上次饒你一命，肺傷好了嗎？」
秦天祿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趙莽又看向徐震，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內勁大成？不錯不錯，殺你比殺那些廢物有意思。」
「狂妄！」徐震怒吼一聲，一步踏出。
腳下的青石地磚被他一腳踩得四分五裂，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趙莽轟去，右拳帶著破空之聲直取對方面門。
這一拳的力道，足以打穿十公分厚的鋼板。
趙莽站在原地沒動。
他只是一抬手，輕描淡寫地接住了徐震的拳頭。
砰！
拳掌相交，氣勁炸開，將廳內的燈籠吹得劇烈搖晃。
徐震的臉色在一瞬間變了。
他的全力一拳打在趙莽的手掌上，竟然紋絲不動，像是打在了一座鐵山上。
「就這？」
趙莽咧嘴一笑，五指猛地收緊。
咔嚓。
徐震的拳骨發出一聲脆響，他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劇痛表情。
不等他反應，趙莽一掌拍出，正中徐震胸口。
噗——
徐震仰天噴出一口血霧，整個人倒飛出七八米，重重撞在牆壁上，神情萎靡。
一掌，秒殺內勁大成。
李啟的膝蓋開始發軟。
秦天祿的額頭布滿了冷汗。
完了……
連江南省請來的高手都被一掌秒了，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角落裡喝茶的林辰終於放下了茶盞。
趙莽的目光唰地轉向他。
「你還敢喝茶？」趙莽的語氣裡帶著驚訝，更多的是輕蔑，「是太蠢了不知道怕，還是嚇傻了？」
林辰站起身，緩步走到大廳中央，與趙莽隔著三步之遙。
「給你一個機會。」林辰的聲音平淡，「現在自廢雙手，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太想動手，會髒手。」
趙莽愣了一下。
然後他仰天大笑起來，滿臉不屑：「讓我自廢雙手？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有什麼資格，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林辰說，「也不重要。」
趙莽的笑聲戛然而止，血色豎瞳中閃過猙獰。
李啟在後面急得滿頭大汗，秦天祿也面露絕望。
他們雖然知道林辰有些手段，但剛才趙莽一掌秒殺徐震的威勢太恐怖了。
趙莽不再廢話，一掌朝林辰面門拍來，血光纏繞。
空氣發出尖銳的撕裂聲。
這一掌的威力比剛才拍飛徐震的那一掌更強，顯然趙莽不想在林辰身上浪費時間，要一擊斃命。
林辰沒有躲。
他甚至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隨意抬起右手食指，隨意地往前一動。
砰！
還沒等趙莽碰到林辰，他整個人就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院子裡的青石地面上，砸出一個深達半米的人形大坑。
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剎那間，整個大廳里安靜得連心跳聲都聽得見。
李啟張著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秦天祿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林辰緩緩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皺了皺眉：「還是髒了手。」
他邁過門檻，走到院子裡，站在趙莽砸出的大坑前，低頭看著坑底那個渾身是血、右臂已經徹底碎成肉泥的男人。
「你剛才說，要取誰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