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高斌：實在不行，摸條魚吧！
海拉爾。
北城。
警察局。
總華探長辦公室。
「總探長，你扣下的那些人，能用的刑，都用上了，實在是沒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依我看，這些個慫貨不像是兇手。」高斌朝著金壽山說道。
能夠參加宴會的，都是海拉爾有頭有臉的人物。
被金壽山扣在警察局裡的這十幾個年輕人，都是海拉爾的富商豪紳之子。
不過，在海拉爾這一畝三分地上，甭管什麼富商，豪紳，也硬不過白熊國領事。
金壽山現在有別列科夫撐腰，也沒把海拉爾這些富商豪紳放在眼裡。
只要他能夠找到兇手，打死個把人，也不算什麼問題。
問題是，他扣下的這十幾個人，一用刑就哭爹喊娘，甚至有不少被嚇尿的。
這一看就是只會吃喝玩樂的世家子弟，這樣的廢物，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達喜扎布嗎？
今天參加宴會的人里，一定有一個是兇手。
為什麼，就是找不到呢？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我肯定是哪裡有什麼遺漏了。」金壽山眉頭緊皺，冥思苦想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看到金壽山沒搭理自己，高斌扯了扯他的衣角，說道：「總探長，實在不行，摸個魚算了。」
摸魚這是警察局裡的行話！
這年頭像金壽山這種真正有本事破案的探長可不多，上頭讓破案，下頭又沒本事破案。
這豈不是一根筋變兩頭堵？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為了應付上面的人，下頭的這些探長，警員就發明了「摸魚」這個辦法。
說白了，就是找一個倒霉蛋，屈打成招，強迫他把這個罪給認下。
聽到高斌要摸魚，金壽山頓時怒火中燒。
他是真正有本事的人，生平最瞧不起摸魚。
「胡說八道！」
金壽山黑著臉說道：「我金壽山是什麼人？」
「我要是摸魚傳出去了，白熊國的人怎麼看我，其他探長怎麼看我？」
「我以後在警界還怎麼混？」
「不行，絕對不行。」
「我金壽山就是死，就是從海拉爾的城牆上跳下去，我也絕不摸魚。」
看到金壽山的態度如此堅決，高斌也只好苦口婆心的相勸道：「總探長，我知道您不想摸魚，我也不想，弟兄們也不想。」
「真能找到兇手的時候，誰也不會用摸魚的辦法。」
「可現在，咱們不是找不到兇手嗎？」
「我可聽說了，別列科夫那個洋鬼子，他就給了您一個晚上的時間。」
「今天晚上你要是找不出兇手，你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不摸魚，實在沒別的辦法，難不成，把之前放走的人，挨個抓回來用刑？」
金壽山：「？？？？」
金壽山楞在原地，無可辯駁。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金壽山自己心裡也清楚，別說在天亮之前找到兇手了。
就是在天亮之前，找到線索都難。
「哎！」
金壽山嘆了口氣，說道：「先找個倒霉蛋，把罪頂了，應付過別列科夫那一關。」
「記住，挑個軟柿子......」
高斌連連點頭，應道：「總探長，這件事交給我辦，你就放心吧！」
「要論查案，我肯定是不如你，但是，要論摸魚，我可比你專業多了。」
「等等！」
高斌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金壽山叫住了他，說道：「讓人把對所有人進行問詢的卷宗全部送到我辦公室，我在試一試，也許能夠從卷宗里找到線索。」
「是！」高斌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金壽山在辦公室里查看卷宗，高斌則是去審訊室里找軟柿子，做假口供，假手續。
凌晨五點左右。
身穿一襲黑色夜行衣的顏落，悄無聲息的來到警察局的後牆。
她身輕如燕，輕而易舉的爬到了三樓的窗台處。
翻進窗戶，裡面就是金壽山的辦公室。
金壽山辦公室的窗戶是從裡面銷住的，不過，這根本就難不倒顏落。
作為燕子門的高徒，溜門撬鎖那是必修功課。
顏落掏出一根小鐵絲，搗鼓了兩三秒，就把窗戶打開。
把窗戶打開一條小縫之後，顏落拿出吹筒，先往窗戶里吹入迷藥。
「十，九，八，七......」
把迷藥吹進房間之後，顏落數了十個數，然後，翻身進入窗戶。
此刻，金壽山已經趴在辦公桌上，陷入昏迷。
顏落從後面捂住金壽山的嘴巴，反手拔出匕首朝著他的咽喉摸去。
匕首划過咽喉，鮮血迸射出來，劇烈的疼痛讓金壽山從昏迷中醒來。
金壽山想要掙扎，奈何，迷藥和失血的雙重作用，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別動，很快的。」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顏落在金壽山輕聲呢喃。
「顏......顏......」
金壽山明顯是聽出了顏落的聲音，顏落居然能殺的了他，自然能殺的了達喜扎布。
他知道了，顏落就是兇手。
奈何，一切都太晚了。
直到金壽山徹底沒了氣息，顏落這才鬆開了他。
就在顏落鬆開金壽山的一瞬間，她的眼神突然劇烈變化。
下一秒，從平靜變的無比兇狠。
「狗漢奸！」
「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黑的，還是紅的。」
顏落踹了金壽山的屍體一腳，匕首朝著他的心口剜去。
顏落居然硬生生的剜出了金壽山的心臟，她拿著金壽山的心臟，迅速的從窗戶下去。
離開警局之後，她將金壽山的心臟，隨手丟給了路邊的一條野狗。
......
......
審訊室。
高斌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一個被折磨的沒有人樣的年輕人，似笑非笑的說道：「陳海，你把這上面的內容念一遍。」
「然後，在上面簽字畫押，我保證不會在折磨你。」
陳海看著眼前的認罪書，聲淚俱下的哭訴道：「高探長，人不是我殺的，我這輩子連雞都沒殺過，更別提人了。」
「你就饒了我吧！」
高斌的面色一下冷了下來，罵道：「媽了個巴子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來人，把他給我扇了！」
聽到要把自己給扇了，陳海是真慌了。
但凡是個男人，誰能不怕這個？
「別......別煽我。」
「我念還不行嗎。」陳海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北城。
警察局。
總華探長辦公室。
「總探長，你扣下的那些人，能用的刑，都用上了，實在是沒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依我看，這些個慫貨不像是兇手。」高斌朝著金壽山說道。
能夠參加宴會的，都是海拉爾有頭有臉的人物。
被金壽山扣在警察局裡的這十幾個年輕人，都是海拉爾的富商豪紳之子。
不過，在海拉爾這一畝三分地上，甭管什麼富商，豪紳，也硬不過白熊國領事。
金壽山現在有別列科夫撐腰，也沒把海拉爾這些富商豪紳放在眼裡。
只要他能夠找到兇手，打死個把人，也不算什麼問題。
問題是，他扣下的這十幾個人，一用刑就哭爹喊娘，甚至有不少被嚇尿的。
這一看就是只會吃喝玩樂的世家子弟，這樣的廢物，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達喜扎布嗎？
今天參加宴會的人里，一定有一個是兇手。
為什麼，就是找不到呢？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我肯定是哪裡有什麼遺漏了。」金壽山眉頭緊皺，冥思苦想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看到金壽山沒搭理自己，高斌扯了扯他的衣角，說道：「總探長，實在不行，摸個魚算了。」
摸魚這是警察局裡的行話！
這年頭像金壽山這種真正有本事破案的探長可不多，上頭讓破案，下頭又沒本事破案。
這豈不是一根筋變兩頭堵？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為了應付上面的人，下頭的這些探長，警員就發明了「摸魚」這個辦法。
說白了，就是找一個倒霉蛋，屈打成招，強迫他把這個罪給認下。
聽到高斌要摸魚，金壽山頓時怒火中燒。
他是真正有本事的人，生平最瞧不起摸魚。
「胡說八道！」
金壽山黑著臉說道：「我金壽山是什麼人？」
「我要是摸魚傳出去了，白熊國的人怎麼看我，其他探長怎麼看我？」
「我以後在警界還怎麼混？」
「不行，絕對不行。」
「我金壽山就是死，就是從海拉爾的城牆上跳下去，我也絕不摸魚。」
看到金壽山的態度如此堅決，高斌也只好苦口婆心的相勸道：「總探長，我知道您不想摸魚，我也不想，弟兄們也不想。」
「真能找到兇手的時候，誰也不會用摸魚的辦法。」
「可現在，咱們不是找不到兇手嗎？」
「我可聽說了，別列科夫那個洋鬼子，他就給了您一個晚上的時間。」
「今天晚上你要是找不出兇手，你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不摸魚，實在沒別的辦法，難不成，把之前放走的人，挨個抓回來用刑？」
金壽山：「？？？？」
金壽山楞在原地，無可辯駁。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金壽山自己心裡也清楚，別說在天亮之前找到兇手了。
就是在天亮之前，找到線索都難。
「哎！」
金壽山嘆了口氣，說道：「先找個倒霉蛋，把罪頂了，應付過別列科夫那一關。」
「記住，挑個軟柿子......」
高斌連連點頭，應道：「總探長，這件事交給我辦，你就放心吧！」
「要論查案，我肯定是不如你，但是，要論摸魚，我可比你專業多了。」
「等等！」
高斌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金壽山叫住了他，說道：「讓人把對所有人進行問詢的卷宗全部送到我辦公室，我在試一試，也許能夠從卷宗里找到線索。」
「是！」高斌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金壽山在辦公室里查看卷宗，高斌則是去審訊室里找軟柿子，做假口供，假手續。
凌晨五點左右。
身穿一襲黑色夜行衣的顏落，悄無聲息的來到警察局的後牆。
她身輕如燕，輕而易舉的爬到了三樓的窗台處。
翻進窗戶，裡面就是金壽山的辦公室。
金壽山辦公室的窗戶是從裡面銷住的，不過，這根本就難不倒顏落。
作為燕子門的高徒，溜門撬鎖那是必修功課。
顏落掏出一根小鐵絲，搗鼓了兩三秒，就把窗戶打開。
把窗戶打開一條小縫之後，顏落拿出吹筒，先往窗戶里吹入迷藥。
「十，九，八，七......」
把迷藥吹進房間之後，顏落數了十個數，然後，翻身進入窗戶。
此刻，金壽山已經趴在辦公桌上，陷入昏迷。
顏落從後面捂住金壽山的嘴巴，反手拔出匕首朝著他的咽喉摸去。
匕首划過咽喉，鮮血迸射出來，劇烈的疼痛讓金壽山從昏迷中醒來。
金壽山想要掙扎，奈何，迷藥和失血的雙重作用，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別動，很快的。」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顏落在金壽山輕聲呢喃。
「顏......顏......」
金壽山明顯是聽出了顏落的聲音，顏落居然能殺的了他，自然能殺的了達喜扎布。
他知道了，顏落就是兇手。
奈何，一切都太晚了。
直到金壽山徹底沒了氣息，顏落這才鬆開了他。
就在顏落鬆開金壽山的一瞬間，她的眼神突然劇烈變化。
下一秒，從平靜變的無比兇狠。
「狗漢奸！」
「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黑的，還是紅的。」
顏落踹了金壽山的屍體一腳，匕首朝著他的心口剜去。
顏落居然硬生生的剜出了金壽山的心臟，她拿著金壽山的心臟，迅速的從窗戶下去。
離開警局之後，她將金壽山的心臟，隨手丟給了路邊的一條野狗。
......
......
審訊室。
高斌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一個被折磨的沒有人樣的年輕人，似笑非笑的說道：「陳海，你把這上面的內容念一遍。」
「然後，在上面簽字畫押，我保證不會在折磨你。」
陳海看著眼前的認罪書，聲淚俱下的哭訴道：「高探長，人不是我殺的，我這輩子連雞都沒殺過，更別提人了。」
「你就饒了我吧！」
高斌的面色一下冷了下來，罵道：「媽了個巴子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來人，把他給我扇了！」
聽到要把自己給扇了，陳海是真慌了。
但凡是個男人，誰能不怕這個？
「別......別煽我。」
「我念還不行嗎。」陳海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