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試探，全在試探
北平。
段府。
小徐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遞給老段一份情報：「段公，你看這個。」
「這份情報，肯定是李易故意讓人送出來的。」
老段接過情報一看，臉一下子就綠了。
「他奶奶個腿的！」
「他李易還要不要臉？他還要不要臉？」
「他那批軍火不是咱們買的，是他送的？」
「這種話他怎麼有臉說出口的。」
老段自詡是個文化人，可一提到李易，實在是忍不住罵娘。
老段痛罵一番之後，舒緩了一下心情之後。
小徐這才繼續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曹三來北平了，剛去見了大總統回來。」
「咱們現在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老段臉色一變，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小徐，問道：「我了解大總統。」
「這麼拙劣的挑撥離間之計，大總統絕不會信？」
「大總統若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對於老段的話，小徐卻是不置可否。
「哎！」
小徐重重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段公，你了解的是曾經的大總統，而不是現在的大總統。」
「這人呢！久居高位之後，是會變的。」
老段顯然是明白了小徐話中的含義，鄭重問道：「你的意思是，大總統會信？」
小徐斟酌片刻後說道：「未必會信。」
「可是，但凡大總統猜忌一番我們，就夠我們受的了。」
說到這裡，小徐神情嚴肅的說道：「段公，你得去見一見大總統，表明你的態度。」
「這個時候，你若是不露面，反倒是顯得你心虛了。」
老段對於小徐那是言聽計從，小徐提出建議之後，他立刻應允：「那好吧！」
「我去洗漱一下，換身衣服，去見大總統。」
老段這個人，還挺注意形象。
他在家裝病，躺了好幾天了，著實是有些邋遢。
小徐一把拉住了準備洗漱的老段，用手把他的頭髮揉的更亂一些後，說道：「段公，你就這樣去。」
「你的「病」可還沒好利索呢！自然是越邋遢，越好。」
「帶病去和大總統解釋，方能顯露出你的一片赤誠之心。」
......
......
總統府。
書房。
「老段，你不在府上養病，怎麼來我這裡了。」
「你現在是病人，身體要緊，快坐下。」
老袁看著邋裡邋遢，病懨懨的老段，示意他坐下。
老段坐下之後，壓低聲音，故作虛弱道：「大總統，近些日子外頭流傳著風言風語，我尋思著，我一定要來和你解釋解釋。」
「那些傳言，絕對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是大公子提議，他去幫我向曹三借道.......」
老段說的這些話，老袁是理解的。
因為，就是他讓自己的兒子，去攛捯著老段報復李易的。
要是沒有他攛捯，自然也就沒有借道，沒有丟熱省這些事情。
以老袁的智商，自然也明白，外頭的傳言，八成是李易故意放出來的。
但是，明白歸明白。
明白不代表不懷疑。
因為，老段和李易聯合，的確是能威脅到他的地位的。
以前沒聯合，不代表現在沒聯合。
現在沒聯合，也不代表以後不會聯合。
老袁這人，喜怒不形於色。
心裡在怎麼懷疑，臉上都不會表現出來。
他拍了拍老段的肩膀，寬慰道：「你我是相識相知幾十年的老兄弟了，當初鎮壓義和團的時候，你替我擋過子彈，我也背你出過死人堆。」
「你我那是過命的兄弟，我又豈會懷疑你。」
嘴上說著不會懷疑，老袁卻話鋒一轉，試探道：「咱們弟兄幾個當中，你的最年輕，身子骨是最硬朗的。」
「要是那天我走了，咱們龍國這攤子事情，我還得交到你手上。」
此言一出，老段惶恐道：「大總統，屬下不敢。」
「縱然真有這麼一日，龍國的大事小情，也有馮大哥一肩挑著。」
老袁拍了拍老段的肩膀，說道：「老馮多病，汝當勉力之。」
北洋派系當中，老袁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在老袁之下，便是北洋三傑了。
北洋之龍，老王。
北洋之虎，老馮。
北洋之狗，老段。
龍虎狗三人當中，老王由於身體原因，幾年前就告病回家療養了。
老馮雖然身子骨也不太好，卻也能勉力支撐，現在身居副總統之位。
幾人中，老段是最年輕，身子骨也是最硬朗的。
老袁聊的這個話題，老段是真不敢接茬。
伴君如伴虎。
萬一引起老袁的猜忌，他八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於是，老段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大總統，咱們還是聊一聊遼東軍的事情吧。」
「遼東軍自打李易掌權之後，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先算計了我們廬州軍，騙了我們幾千萬大洋。」
「又算計起了河朔軍，奪走了熱省之地。」
「下一步，他李易是不是要算計到大總統您身上了？」
「依我見，不如大總統您一聲號令，咱們揮師北上，一勞永逸的除掉遼東軍這個禍害......」
老袁笑呵呵的說道：「老段，你這一把歲數了，火氣怎麼還這麼大？」
「我已經派人給李易發去了電報，讓他來北平一趟，我親自為你們三方調停。」
「歲數大了，就不要動不動喊打喊殺的，能用談判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動刀動槍。」
老袁這個人，的確是個談判的高手。
他這個大總統的位置，也是靠著武力威懾，外加談判，談來的。
聽到李易要來北平，老段氣的牙根痒痒，他心想，李易這小子敢來，我非得錘死他不可。
「既然大總統已經有了妥善的安排，我都聽大總統您的。」
說完，老段起身躬身告辭：「大總統，我就不打擾您了！」
「我先告辭了。」
老段走後，楊先生和梁先生從隔壁房間走出來。
「老楊，老梁，你們怎麼看？」老袁朝著二人問道。
「野心很大。」梁先生給出評價。
楊先生捋了捋鬍鬚，淡然自若道：「他有心思，可他不敢！」
「您活著一天，他便會老實一天。」
段府。
小徐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遞給老段一份情報：「段公，你看這個。」
「這份情報，肯定是李易故意讓人送出來的。」
老段接過情報一看，臉一下子就綠了。
「他奶奶個腿的！」
「他李易還要不要臉？他還要不要臉？」
「他那批軍火不是咱們買的，是他送的？」
「這種話他怎麼有臉說出口的。」
老段自詡是個文化人，可一提到李易，實在是忍不住罵娘。
老段痛罵一番之後，舒緩了一下心情之後。
小徐這才繼續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曹三來北平了，剛去見了大總統回來。」
「咱們現在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老段臉色一變，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小徐，問道：「我了解大總統。」
「這麼拙劣的挑撥離間之計，大總統絕不會信？」
「大總統若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對於老段的話，小徐卻是不置可否。
「哎！」
小徐重重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段公，你了解的是曾經的大總統，而不是現在的大總統。」
「這人呢！久居高位之後，是會變的。」
老段顯然是明白了小徐話中的含義，鄭重問道：「你的意思是，大總統會信？」
小徐斟酌片刻後說道：「未必會信。」
「可是，但凡大總統猜忌一番我們，就夠我們受的了。」
說到這裡，小徐神情嚴肅的說道：「段公，你得去見一見大總統，表明你的態度。」
「這個時候，你若是不露面，反倒是顯得你心虛了。」
老段對於小徐那是言聽計從，小徐提出建議之後，他立刻應允：「那好吧！」
「我去洗漱一下，換身衣服，去見大總統。」
老段這個人，還挺注意形象。
他在家裝病，躺了好幾天了，著實是有些邋遢。
小徐一把拉住了準備洗漱的老段，用手把他的頭髮揉的更亂一些後，說道：「段公，你就這樣去。」
「你的「病」可還沒好利索呢！自然是越邋遢，越好。」
「帶病去和大總統解釋，方能顯露出你的一片赤誠之心。」
......
......
總統府。
書房。
「老段，你不在府上養病，怎麼來我這裡了。」
「你現在是病人，身體要緊，快坐下。」
老袁看著邋裡邋遢，病懨懨的老段，示意他坐下。
老段坐下之後，壓低聲音，故作虛弱道：「大總統，近些日子外頭流傳著風言風語，我尋思著，我一定要來和你解釋解釋。」
「那些傳言，絕對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是大公子提議，他去幫我向曹三借道.......」
老段說的這些話，老袁是理解的。
因為，就是他讓自己的兒子，去攛捯著老段報復李易的。
要是沒有他攛捯，自然也就沒有借道，沒有丟熱省這些事情。
以老袁的智商，自然也明白，外頭的傳言，八成是李易故意放出來的。
但是，明白歸明白。
明白不代表不懷疑。
因為，老段和李易聯合，的確是能威脅到他的地位的。
以前沒聯合，不代表現在沒聯合。
現在沒聯合，也不代表以後不會聯合。
老袁這人，喜怒不形於色。
心裡在怎麼懷疑，臉上都不會表現出來。
他拍了拍老段的肩膀，寬慰道：「你我是相識相知幾十年的老兄弟了，當初鎮壓義和團的時候，你替我擋過子彈，我也背你出過死人堆。」
「你我那是過命的兄弟，我又豈會懷疑你。」
嘴上說著不會懷疑，老袁卻話鋒一轉，試探道：「咱們弟兄幾個當中，你的最年輕，身子骨是最硬朗的。」
「要是那天我走了，咱們龍國這攤子事情，我還得交到你手上。」
此言一出，老段惶恐道：「大總統，屬下不敢。」
「縱然真有這麼一日，龍國的大事小情，也有馮大哥一肩挑著。」
老袁拍了拍老段的肩膀，說道：「老馮多病，汝當勉力之。」
北洋派系當中，老袁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在老袁之下，便是北洋三傑了。
北洋之龍，老王。
北洋之虎，老馮。
北洋之狗，老段。
龍虎狗三人當中，老王由於身體原因，幾年前就告病回家療養了。
老馮雖然身子骨也不太好，卻也能勉力支撐，現在身居副總統之位。
幾人中，老段是最年輕，身子骨也是最硬朗的。
老袁聊的這個話題，老段是真不敢接茬。
伴君如伴虎。
萬一引起老袁的猜忌，他八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於是，老段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大總統，咱們還是聊一聊遼東軍的事情吧。」
「遼東軍自打李易掌權之後，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先算計了我們廬州軍，騙了我們幾千萬大洋。」
「又算計起了河朔軍，奪走了熱省之地。」
「下一步，他李易是不是要算計到大總統您身上了？」
「依我見，不如大總統您一聲號令，咱們揮師北上，一勞永逸的除掉遼東軍這個禍害......」
老袁笑呵呵的說道：「老段，你這一把歲數了，火氣怎麼還這麼大？」
「我已經派人給李易發去了電報，讓他來北平一趟，我親自為你們三方調停。」
「歲數大了，就不要動不動喊打喊殺的，能用談判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動刀動槍。」
老袁這個人，的確是個談判的高手。
他這個大總統的位置，也是靠著武力威懾，外加談判，談來的。
聽到李易要來北平，老段氣的牙根痒痒，他心想，李易這小子敢來，我非得錘死他不可。
「既然大總統已經有了妥善的安排，我都聽大總統您的。」
說完，老段起身躬身告辭：「大總統，我就不打擾您了！」
「我先告辭了。」
老段走後，楊先生和梁先生從隔壁房間走出來。
「老楊，老梁，你們怎麼看？」老袁朝著二人問道。
「野心很大。」梁先生給出評價。
楊先生捋了捋鬍鬚，淡然自若道：「他有心思，可他不敢！」
「您活著一天，他便會老實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