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還得買點消腫的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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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都配了一次性座墊。

  沈清鳶夾著腿,躡手躡腳地將座墊套上,又覺得手髒髒的,忍著不適再洗了半天手。

  最後才又夾著腿挪到馬桶上坐下。

  剛剛一直被江辰抱著,她一直沒注意過自己小腹的情況。

  現在一瞧,她嚇了好一跳。

  怪不得除了疼還有股酸酸脹脹的感覺,鼓得都像塞了個吹一半的氣球進去。

  實在誇張。

  沈清鳶稍稍撅嘴,小聲吐槽:

  「臭龍蝦雖然一點技術不會,但這身體素質也太誇張了吧?」

  頓了頓,她繼續道:「而且一點憐香惜玉都不知道,我都暈了還繼續。」

  她抿住唇角,微微發力。

  「啪嗒~啪嗒~」

  半晌,她揉揉肚子,舒服多了。

  忍不住低頭瞧去,才驚訝發覺好多些。

  她忙將腦袋抬起,整張面頰也浮起兩團誘人潮紅。

  兩條長腿跟著緊緊合上。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她咬著唇,眸子也稍稍迷離。

  「也沒有做防禦措施,會不會直接中招啊?」

  再說,昨晚那情況再少也不至於一次,概率拉得不要太高。

  沈清鳶整個人一軟,歪著腦袋嘆了口氣。

  也怪自己,臭龍蝦要下樓買小孩嗝屁戴她沒讓。

  荷爾蒙一上頭,啥也顧不上了。

  她顫著小手抓來手機,打開美團,買藥。

  可下單前一秒,她手又忍不住鬆了下來。

  萬一要真有個小小的愛情結晶,自己豈不是滅殺了一條未出世的性命?

  她撇撇嘴,「其實,我要是做媽媽應該不會太差吧?」

  她腦海中閃過江辰蜷在自己懷裡囈語的模樣。

  揉揉肚子,沈清鳶自語:「要不把他留下來。」

  她心頭泛起了一絲危險的糾結,渾然忘了不中招的概率更大。

  忽然,手機震動了下,她差些沒拿穩將手機扔到地上。

  被喚醒,發現是老媽發來的消息:

  「醒了嗎清鳶?」

  一看時間,才六點半不到七點。

  沈清鳶低聲道:「老媽真是的,那麼早正常我哪兒能睡醒呀……」

  忽然,她腦海閃過一線清明。

  她頓了下,「老媽……不會她一直沒睡吧?」

  這個想法越來越濃,愧疚也在心頭翻湧。

  心口像是被浸了冷水的棉絮死死堵住,沉重發悶。

  她眼尾泛紅,指尖點得飛快:「醒了,我和江辰一會兒就回去。」

  沈蘭秒回:「不急不急,這麼早,你們再休息會兒也行,小辰他好賴床,你別打擾他了。」

  沈清鳶抿住唇線,鼻頭有些發酸。

  「管他呢,我喊他起他還能不起?」

  「小辰忙前忙後,你對他也好點。」

  看到老媽的回覆,沈清鳶有些委屈。

  老媽你還向著他,你都不知道他對你寶貝閨女做了些什麼。

  要不是護得嚴實,自己都要成三通道人了。

  只是這些話可不敢和沈蘭講,思索片刻,她打下:

  「不管他,反正我想我媽媽了嘛。」

  停住,她又繼續打字:「媽媽,閨女還是蠻愛你的呢。」

  沈清鳶盯著屏幕,看著自己發的消息,心裡頭又有些羞恥翻湧。

  尤其看著『Aaa-媽媽』下頭始終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沈清鳶都有些想撤回了。

  她仰起頭,手機塞到懷裡,有些欲哭無淚:

  「誒呀我在發什麼呀,還不如直接說幾點回去呢!」

  她抓抓頭髮,正在懊悔,懷裡手機忽然一震。

  她嘆著氣拿起一瞧,她和沈蘭合照的背景上,一段帶著紅點的語音發了過來。


  「媽知道,媽媽也愛你,昨天是媽媽有些衝動,你外公的事該提前和你商量不該瞞著你的。」

  「但媽媽還是想和你解釋,昨天打你那一下不是氣你說你外公外婆的事,是你說不做媽媽女兒……」

  「媽媽就剩你了,我只是不想自己唯一的閨女也離開我。」

  半響,沈蘭又發來一串文字:

  「早點回來,媽媽也想你了,等你吃早飯。」

  「啪嗒~」

  一滴眼淚砸在屏幕上,綻開細碎微小的水花,將清晰的畫面模糊。

  沈清鳶垂著腦袋,肩頭不住發顫,壓抑著的嗚咽悶在喉嚨里,只有不停墜落的眼淚,一下一下叩擊著屏幕。

  半晌,情緒稍稍緩和,沈清鳶抿住唇線,擦淨臉上的淚痕。

  她自認做不到像沈蘭那樣對自己一樣用心,顯然,母親這個身份對她還是有些遙遠。

  這次沒再猶豫,她選擇下單。

  忽然尿意襲來。

  「噓——」

  「嘶——」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沈清鳶低頭看去,美眸瞪得老大。

  「看來還得買點消腫的藥膏。」

  「呼啦啦——」

  流水聲不斷,半睡半醒的江辰緩緩抬眼。

  外頭太陽已經完全升起,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的陽光照得人睜不開眼。

  他翻了個身,看向浴室。

  酒店設計,浴室和臥室使用磨砂玻璃隔斷的。

  所以透過裡頭昏黃的燈光,江辰能模糊瞧見裡頭有段白花花的身子正在流水中扭著。

  江辰能幻想到沈清鳶洗澡的香艷場景。

  赤足踏進,水面碎成千萬片晃動的玉。

  水珠沿著鎖骨凹陷匯成細流,一路滑進更深的山谷。

  發梢沾著水,在肩胛骨上畫出斷續的銀線,再順著脊溝蜿蜒而下,流入兩瓣緊貼的臀。

  流水裹身,恍若無數透明的唇在吻她每一寸肌膚。

  擦!

  江辰恨不得代替花灑,幫沈清鳶舔乾淨。

  咂吧兩下嘴,他幽幽道:「不行不行,我是一個有潔癖的人。」

  「呃……至少表面是吧?」

  其實表面也不是。

  他撇住唇角,回憶起昨晚的風雨情深,他微微咋舌,將胳膊墊在腦後。

  「原來女人是這個滋味兒啊,真他娘棒,比自己玩雷霆戰機舒服多了。」

  他打個哈欠,喃喃自語:「話說回來,這麼舒服,為啥那群個男人還不願意?」

  人再虛連著三四發該是有的啊?

  想想昨晚沈清鳶半道昏闕,他是真沒過癮。

  要不也不會打旱路的主意。

  想起他還有些忿忿,差一步就能犁庭掃穴了。

  唉,還是太憐香惜玉了。

  沈清鳶眼睛長得很漂亮,粉潤粉潤的。

  有些可惜,還想試試啥滋味兒呢。

  但想來也該不錯,要不然那群個男同日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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