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別翻出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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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遠,你幫我個忙,來給我和清鳶這床上的三件套鋪上。」

  沈蘭將換下的床上三件套全扔進了洗衣機,她節省,但不傻,該用還得用。

  江文遠點點頭,可到她們房間門口又停了腳步。

  「那啥,我進來嘍。」

  沈蘭有些好笑地看向他,從柜子拿出乾淨的三件套放在床上。

  「你有時候真是笨笨傻傻的,這是你家房子,進個房間還怪不好意思。」

  江文遠撓撓頭,「這不是你和清鳶的房間嘛,我一大老爺們,總感覺有些不合適。」

  沈蘭白他一眼,「有啥不合適的?我們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說著,她掀開沈清鳶那頭的枕頭。

  一隻被疊整齊、『江』字朝上的紅領巾露了出來。

  只是一瞬,她有些著急地將紅領巾撈起塞進衣兜里。

  面上浮起兩團窘迫的紅暈,沈蘭尷尬得想要鑽到地縫裡頭去。

  都怪沈清鳶這死孩子,阿貝貝也不藏好了,還非要把人家的姓氏疊在最上頭。

  「清鳶小學的紅領巾,一直留到現在。」

  沈蘭尷尬地笑了笑,扭捏著繼續道:「也不知道現在孩子都什麼收集癖好,盡整些沒有用的。」

  江文遠先是愣了一瞬,便附和著點頭道:「是,他們現在和我們那個年代不一樣,好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

  沈蘭鬆了口氣,以為他沒大在意,就又恢復了平常那副溫婉的模樣。

  套好三件套以後,沈蘭又將紅領巾放回了沈清鳶枕頭底下。

  她想著自己現在要儘可能做得平常些,才好讓文遠打消疑慮,剛剛反應太大,傻子見了也會覺得有問題。

  當然,也不排除江文遠疑慮未退,一會兒再半路折返回來的可能。

  但到底就是個曾經的緣分,就江辰和沈清鳶現在這關係,在她看來這份緣分有沒有關係都不咋大。

  沈蘭自己要是硬瞞著,江文遠興許還要疑神疑鬼,還不如他自己來看個究竟呢。

  而且憑她剛剛那一撈,就算自家閨女問起來她也有個說辭。

  唉,清鳶,不要怪媽媽,媽媽已經盡力了。

  尤其這兩天還有些其他的煩心事惹得她好生煩躁,她實在騰不出心力再用美人計幫閨女圓一個意義不大的謊。

  拍拍手,沈蘭看向江文遠,「文遠,你和小辰的三件套也該換了吧?」

  江文遠道:「我倆也不著急,先洗你和清鳶的。」

  沈蘭虛空點了點他,道:「別忘了,你的床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睡。」

  他咳嗽兩聲,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是哈。」

  沈蘭道:「明天晴天,正好我晚上洗出來曬上,明天太陽一出,一天肯定能幹。」

  等把江文遠房間收拾好,到江辰門前時,沈蘭停住了腳步。

  「文遠,小辰他畢竟是大小伙子,荷爾蒙旺盛,你要不先進去把床單被套拆下來,我再跟你一起套。」

  江文遠下意識道:「這有啥,直接進……」

  話說一半,他停滯了。

  龜兒子可真說不準,一會兒床單掀開子再找出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那他可就得再沈蘭面前丟大臉了。

  他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低聲沖沈蘭道:「行,那我先進去把他床單被套收拾出來。」

  沈蘭捂住嘴,輕笑著點了點頭。

  文遠真是憨得可愛,剛剛腦子轉不過來彎的樣子也好玩兒得很。

  見他進門開干,沈蘭也很識趣地走開。

  「文遠,你拆好拿著床單被套到那邊找我就行。」

  「誒!好。」

  江文遠點頭,拆床單被套的時候他的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小蘭剛剛在藏什麼?

  大概率和清鳶有關係,所以和龜兒子肯定也有關係!

  不行,一會兒去瞧瞧。

  咳咳,剛剛小蘭不說了嘛,房子是我的,我進去看個東西應該問題不大吧?


  拆床單被套倒沒什麼問題,也沒見龜兒子藏些奇奇怪怪東西在床單底下。

  可當他拉開衣櫃取乾淨的三件套時,他愣住了。

  女僕裝?

  吊帶襪?

  貓耳朵?

  貓尾巴?

  還是成都之心款式?

  江文遠心頭一驚。

  乖乖,老子生個兒子別再斷子絕孫嘍!

  龜兒子那麼大肌肉還能有朝南通發展的趨勢?

  他驚出一身冷汗,直到和印象中龜兒子的高大身影一對比,他才長鬆一口氣。

  龜兒子應該穿不下。

  可如果不是他穿,這屋檐下還能誰穿?

  一時間,答案不言而喻。

  江文遠連忙將三件套取出來再把櫃門關上。

  「額滴乖乖,現在年輕人真會玩兒,這個是啥?靠斯普雷嗎?」

  他搖搖頭,急忙將這想法甩出腦海,裝作一副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

  他抱著髒的三件套找到沈蘭。

  此時沈蘭正彎著腰,將床單被套往洗衣機裡頭塞著。

  她穿著寬鬆的居家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細膩肌膚。

  額前有一縷碎發不聽話地垂下來,隨著她塞衣服的動作一晃一晃。

  她抬起手背蹭了蹭臉頰,順手將那縷碎發別到耳後。

  這一捋,露出她光潔的鬢角和耳朵,能瞧見,她耳垂上落了顆小小的痣。

  江文遠的到來讓她抬起臉頰,眉眼間那份溫婉清清楚楚透了出來。

  嫻靜、家常、溫柔……

  無數美好的詞語從江文遠心頭蹦出。

  見他看痴了,沈蘭輕輕笑起,從他手中接過髒衣。

  她笑盈盈地道:「看來我這人老珠黃的臉對你還挺有吸引力哈。」

  江文遠摸了下鼻子,卻是沉聲道:「在我心目中,沒人能比得上小蘭你還有魅力。」

  沈蘭愣住,她笑著拂了拂眼角,「真是的,大白天的說這些幹嘛?」

  「去去去,外頭等著。」

  她把江文遠趕去外頭。

  眼角泛淚,笑意卻又忍耐不住。

  又哭又笑,沈蘭心頭暖暖的。

  她抹著淚,低聲道:「幹嘛要說這麼感動人的話嘛,都不能好好幹活了。」

  被趕走的江文遠也沒閒著。

  他看看沈蘭的方向,又看看她娘倆房間。

  沒糾結太久,他放輕著步子,輕輕將房門打開。

  緩緩掀開沈清鳶的枕頭,江文遠也看到了那條被藏起的紅領巾。

  「江……」

  江文遠呢喃一聲,眼中滿是震驚。

  這紅領巾他不要太熟悉,就是先前龜兒子的。

  這上頭的『江』字還是他繡的呢,要不然也不能這麼歪七扭八。

  他還記得那回接江辰退學,龜兒子紅領巾不見他還問來著。

  龜兒子結果說見義勇為送了。

  當時他還好一陣傷心,畢竟上頭繡的這個『江』字他還熬了個大晚呢。

  現在好像也算失而復得,只是這失而復得的方式……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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