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神秘守山
寒梅、素雪臉色微變，沒想到林烽悍勇至此，更沒想到他的刀法如此霸道慘烈，仿佛帶著千軍萬馬衝鋒陷陣的鐵血之氣。
兩人不敢怠慢，劍指齊出，與林烽戰在一處。
一時間，山崖下刀光劍影縱橫，勁氣四溢，卷得地上落葉紛飛，砂石滾動。
林烽以一敵二，竟絲毫不落下風，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逼得寒梅、素雪這等高手，也不得不暫避鋒芒，聯手應對。
而另外幾名想去追擊的白衣衛，也被林烽刻意引導的戰團勁氣波及，一時難以脫身。
轉瞬間，二十餘招已過。
林烽心知久戰不利，對方人多，且寒梅素雪確實武功極高，聯手之下，自己雖不至於落敗，但也難以短時間內取勝。
他目光一掃，看準一個機會，猛地一刀逼退素雪，身形卻借力向後急退，同時左手在懷中一掏，將那個黑漆木盒取出，高高舉起！
「你們要的是這個吧？」林烽朗聲道。
寒梅素雪動作一頓，目光緊緊鎖定木盒。
「接著！」林烽忽然運力，將木盒朝著與蘇挽月他們逃跑方向相反的、林木更茂密的西北方，狠狠擲出！
木盒劃破夜空，飛入漆黑的山林深處。
寒梅臉色一變，不假思索，身形如電射向木盒飛出的方向。
素雪稍一猶豫，也立刻跟上。其餘白衣女子見狀，也紛紛捨棄林烽，追著木盒而去。
林烽狡黠一笑，轉身，朝著東南方向，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再無蹤跡。
片刻後，寒梅陰沉著臉，提著一個空空如也的黑漆木盒，從西北方的樹林中走出。
木盒是空的，上當了！
「中計了。」素雪也回來了，面紗下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扔的是空盒，真東西一定還在他身上，或者……已經被那幾人帶走了。」
寒梅看著手中空盒，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好一個金蟬脫殼。追！他往東南去了，那幾人必定也在那個方向匯合。」
林烽在漆黑的山林中全力疾馳。他刻意繞了幾個彎，留下幾處迷惑性的痕跡，最終來到與老趙他們約定的一處隱秘的山坳。
山坳里有條幾乎被灌木完全掩蓋的小溪，溪邊有塊巨大的、中空的臥牛石，內部空間足以容納數人，是他上次路過時偶然發現的臨時落腳點。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發出幾聲特定的蟲鳴。
片刻，石頭後面傳來老趙壓低的聲音：「林爺？」
「是我。」林烽閃身進入石後空間。
「夫君！」蘇挽月立刻撲上來，緊緊抱住他，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白小荷也鬆了口氣，點亮了火折——微弱的光線下，能看見她臉上也帶著劫後餘生的蒼白。
「我沒事。」林烽輕輕拍了拍蘇挽月的背。
剛才扔出去引開追兵的，是他為了預防萬一，提前做的空盒子。真盒和玉佩，他一直貼身藏著。
「她們怎麼會這麼快找到我們？還知道我們改了方向？」蘇挽月疑惑。
林烽沉吟道：「恐怕……我們離開時，就已經被盯上了。梅花內衛也好，白衣衛也好，在地方上的眼線恐怕比我們想的要多。兩匹馬的目標也不小，被他們追蹤到，也不奇怪。」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裡安全麼？」老趙憂心忡忡。
「暫時安全，但此地不宜久留。」林烽道。
「他們必定會加大搜索範圍。我們必須在天亮前，離開這片區域，並儘快趕到靖王的幽谷。」
忽然，洞穴深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石頭摩擦的「咔嚓」聲。
「誰？！」林烽瞬間警覺，一步擋在其他人身前，長刀出鞘半寸，目光如電射向聲音來處。
臥牛石內部空間不大，但靠里的位置被幾塊天然落石遮擋，看不真切。聲音正是從那裡傳來。
一片死寂。只有溪水潺潺流過石頭縫隙的細微聲響。
林烽如今的耳力，十丈內落葉可聞。然而，石頭後面，竟似乎……空無一物？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甚至連活物的溫度都感覺不到。這不正常。
「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林烽沉聲道，聲音在石洞內迴蕩。
又過了幾息，就在林烽準備上前查探時，一個蒼老、沙啞，仿佛多年未曾開口、帶著石頭摩擦般質感的嗓音，幽幽地從石頭後面飄了出來：
「年輕人，殺氣不要那麼重。老頭子我只是個看山的，路過歇歇腳。」
隨著話音，一個佝僂的身影，拄著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慢慢從落石後挪了出來。
火折微弱的光線下，眾人看清來人模樣，心中都是一凜。
那是一個看不出具體年紀的老人，頭髮鬍鬚都已雪白，糾結在一起，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渾濁卻偶爾閃過一絲精光的眼睛。
他穿著破爛不堪、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葛布衣服，上面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腳上一雙草鞋也快磨爛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山中最常見的、孤苦無依的野人樵夫。
但林烽的瞳孔卻微微收縮。這老人出現得毫無徵兆，以他的耳力，之前竟未察覺石後有人！
而且，老人看似走得緩慢蹣跚，但每一步落地都極穩，與那佝僂的外表形成詭異反差。尤其是那雙眼睛，渾濁深處，仿佛藏著歷經滄桑的古井。
「看山的？」林烽沒有放鬆警惕，刀雖未全出鞘，但氣機已鎖定老人。
「這荒山野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老人家好興致。」
「山嘛，看久了，就是家。」老人慢吞吞地說著，走到石洞中央，很自然地在一塊較平的石頭坐下，將木杖靠在身邊。
他目光掃過四人，在林烽臉上略作停留，又在白小荷身上頓了頓，最後看向林烽懷中微微鼓起的位置，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輕笑，「帶著燙手的東西，被狼群盯上了吧？」
林烽心中一凜。這老人，知道玉佩？
他面上不動聲色：「老人家說笑了，我們只是迷路的行商，哪有什麼燙手東西。」
「行商？」老人嗤笑一聲，聲音依舊沙啞，「行商可沒有這麼重的血腥味，也沒這麼利的眼神，更引不來『白衣雪』和『黑山蠍』一起追。」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你們年輕人可能叫她們『寒梅』、『素雪』，叫他們『黑風寨』。」
此言一出，四人心頭俱震！這老人不僅知道追兵是誰，連寒梅素雪、黑風寨的底細似乎都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什麼人？」白小荷忍不住問道，手已摸向袖中短刃。
兩人不敢怠慢，劍指齊出，與林烽戰在一處。
一時間，山崖下刀光劍影縱橫，勁氣四溢，卷得地上落葉紛飛，砂石滾動。
林烽以一敵二，竟絲毫不落下風，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逼得寒梅、素雪這等高手，也不得不暫避鋒芒，聯手應對。
而另外幾名想去追擊的白衣衛，也被林烽刻意引導的戰團勁氣波及，一時難以脫身。
轉瞬間，二十餘招已過。
林烽心知久戰不利，對方人多，且寒梅素雪確實武功極高，聯手之下，自己雖不至於落敗，但也難以短時間內取勝。
他目光一掃，看準一個機會，猛地一刀逼退素雪，身形卻借力向後急退，同時左手在懷中一掏，將那個黑漆木盒取出，高高舉起！
「你們要的是這個吧？」林烽朗聲道。
寒梅素雪動作一頓，目光緊緊鎖定木盒。
「接著！」林烽忽然運力，將木盒朝著與蘇挽月他們逃跑方向相反的、林木更茂密的西北方，狠狠擲出！
木盒劃破夜空，飛入漆黑的山林深處。
寒梅臉色一變，不假思索，身形如電射向木盒飛出的方向。
素雪稍一猶豫，也立刻跟上。其餘白衣女子見狀，也紛紛捨棄林烽，追著木盒而去。
林烽狡黠一笑，轉身，朝著東南方向，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再無蹤跡。
片刻後，寒梅陰沉著臉，提著一個空空如也的黑漆木盒，從西北方的樹林中走出。
木盒是空的，上當了！
「中計了。」素雪也回來了，面紗下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扔的是空盒，真東西一定還在他身上，或者……已經被那幾人帶走了。」
寒梅看著手中空盒，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好一個金蟬脫殼。追！他往東南去了，那幾人必定也在那個方向匯合。」
林烽在漆黑的山林中全力疾馳。他刻意繞了幾個彎，留下幾處迷惑性的痕跡，最終來到與老趙他們約定的一處隱秘的山坳。
山坳里有條幾乎被灌木完全掩蓋的小溪，溪邊有塊巨大的、中空的臥牛石，內部空間足以容納數人，是他上次路過時偶然發現的臨時落腳點。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發出幾聲特定的蟲鳴。
片刻，石頭後面傳來老趙壓低的聲音：「林爺？」
「是我。」林烽閃身進入石後空間。
「夫君！」蘇挽月立刻撲上來，緊緊抱住他，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白小荷也鬆了口氣，點亮了火折——微弱的光線下，能看見她臉上也帶著劫後餘生的蒼白。
「我沒事。」林烽輕輕拍了拍蘇挽月的背。
剛才扔出去引開追兵的，是他為了預防萬一，提前做的空盒子。真盒和玉佩，他一直貼身藏著。
「她們怎麼會這麼快找到我們？還知道我們改了方向？」蘇挽月疑惑。
林烽沉吟道：「恐怕……我們離開時，就已經被盯上了。梅花內衛也好，白衣衛也好，在地方上的眼線恐怕比我們想的要多。兩匹馬的目標也不小，被他們追蹤到，也不奇怪。」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裡安全麼？」老趙憂心忡忡。
「暫時安全，但此地不宜久留。」林烽道。
「他們必定會加大搜索範圍。我們必須在天亮前，離開這片區域，並儘快趕到靖王的幽谷。」
忽然，洞穴深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石頭摩擦的「咔嚓」聲。
「誰？！」林烽瞬間警覺，一步擋在其他人身前，長刀出鞘半寸，目光如電射向聲音來處。
臥牛石內部空間不大，但靠里的位置被幾塊天然落石遮擋，看不真切。聲音正是從那裡傳來。
一片死寂。只有溪水潺潺流過石頭縫隙的細微聲響。
林烽如今的耳力，十丈內落葉可聞。然而，石頭後面，竟似乎……空無一物？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甚至連活物的溫度都感覺不到。這不正常。
「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林烽沉聲道，聲音在石洞內迴蕩。
又過了幾息，就在林烽準備上前查探時，一個蒼老、沙啞，仿佛多年未曾開口、帶著石頭摩擦般質感的嗓音，幽幽地從石頭後面飄了出來：
「年輕人，殺氣不要那麼重。老頭子我只是個看山的，路過歇歇腳。」
隨著話音，一個佝僂的身影，拄著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慢慢從落石後挪了出來。
火折微弱的光線下，眾人看清來人模樣，心中都是一凜。
那是一個看不出具體年紀的老人，頭髮鬍鬚都已雪白，糾結在一起，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渾濁卻偶爾閃過一絲精光的眼睛。
他穿著破爛不堪、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葛布衣服，上面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腳上一雙草鞋也快磨爛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山中最常見的、孤苦無依的野人樵夫。
但林烽的瞳孔卻微微收縮。這老人出現得毫無徵兆，以他的耳力，之前竟未察覺石後有人！
而且，老人看似走得緩慢蹣跚，但每一步落地都極穩，與那佝僂的外表形成詭異反差。尤其是那雙眼睛，渾濁深處，仿佛藏著歷經滄桑的古井。
「看山的？」林烽沒有放鬆警惕，刀雖未全出鞘，但氣機已鎖定老人。
「這荒山野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老人家好興致。」
「山嘛，看久了，就是家。」老人慢吞吞地說著，走到石洞中央，很自然地在一塊較平的石頭坐下，將木杖靠在身邊。
他目光掃過四人，在林烽臉上略作停留，又在白小荷身上頓了頓，最後看向林烽懷中微微鼓起的位置，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輕笑，「帶著燙手的東西，被狼群盯上了吧？」
林烽心中一凜。這老人，知道玉佩？
他面上不動聲色：「老人家說笑了，我們只是迷路的行商，哪有什麼燙手東西。」
「行商？」老人嗤笑一聲，聲音依舊沙啞，「行商可沒有這麼重的血腥味，也沒這麼利的眼神，更引不來『白衣雪』和『黑山蠍』一起追。」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你們年輕人可能叫她們『寒梅』、『素雪』，叫他們『黑風寨』。」
此言一出，四人心頭俱震！這老人不僅知道追兵是誰，連寒梅素雪、黑風寨的底細似乎都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什麼人？」白小荷忍不住問道，手已摸向袖中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