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還想親?滿足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滿室仙氣裹著淡淡的暖香,靜謐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林七夜還僵在原地,心頭又氣又笑,太陽穴突突直跳,正想掰扯清楚自己明明說的是「找凳子坐下」,手腕卻被攥得更緊。

  下一秒,林祈晝微微抬身,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唇角,帶著獨有的清淺氣息。

  沒等林七夜反應,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了上來。

  沒有過分的濃烈,只有滿心滿眼的寵溺與親近,溫柔得讓林七夜渾身緊繃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方才的氣急敗壞剎那間煙消雲散,心底只剩一片滾燙的酥麻,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他下意識閉上眼,沒有絲毫推開,反倒任由對方貼著自己,靜靜享受這猝不及防的溫柔。

  明明是這人故意耍賴占便宜,可真當柔軟的觸感落下,所有的嗔怪都化作了滿心寵溺,連心跳都亂了節拍,砰砰地撞著胸腔。

  不過片刻,林祈晝才輕輕鬆開,眼底亮晶晶的,滿是得逞的笑意,唇瓣還帶著淺淺的紅,盯著林七夜泛紅的耳尖,非但沒有收斂,反倒往前又湊了湊,舌尖輕輕舔了下唇角,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擺明了還想再來一次。

  林七夜瞬間回神,臉頰燒得滾燙,又羞又惱,伸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偏頭躲開,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氣沖沖地張口,咬了一下他微翹的下唇,力道極輕,半點都捨不得弄疼他,只是滿含嗔怪的懲罰。

  「林祈晝!」

  他壓低聲音,氣急敗壞又帶著藏不住的寵溺,

  「我明明說的是找個地方坐下,什麼時候說要親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祈晝被他輕輕一咬,非但不躲,反倒眼睛驟然亮起,像得了天大的獎賞,滿臉驚喜,耳尖的傷都仿佛被拋到了腦後。

  他一把攥住林七夜的手腕,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語氣又甜又乖,還帶著十足的雀躍,一本正經地曲解道:

  「呀,七夜是要多親親嗎?」

  「遵命,都聽你的。」

  說著就又要低頭湊過來,眼底的狡黠和歡喜藏都藏不住,擺明了要將耍賴進行到底。

  林七夜看著他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氣得輕哼一聲,卻終究沒再躲開,只是別過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滿心都是無可奈何的寵溺。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便在天庭這處僻靜的靜養殿裡,過起了難得悠閒的日子。

  沒有詭譎的強敵襲擾,沒有緊繃的生死廝殺,只有滿殿不散的純淨仙氣,庭院裡仙草搖曳,雲影慢悠悠飄過殿角,連時光都變得溫柔遲緩。

  林七夜徹底放下了所有心事,一門心思陪著林祈晝靜養。

  他會牽著人的手在庭院裡散步,會親手為他剝好仙果遞到唇邊,會安安靜靜坐在石桌旁,看著身旁黏人又乖巧的人,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而林祈晝依舊寸步不離地黏著他,要麼挽著他的胳膊,要麼乾脆靠在他肩頭,要麼索性窩進他懷裡,半點都不肯分開。

  這日元始天尊特意前來探查,指尖仙光再次覆上林祈晝的耳尖,片刻後收回手,對著滿心忐忑的林七夜緩緩開口:

  「他耳內神魂脈絡已在慢慢修復,聽力恢復了些許,微弱的聲響已然能察覺,只是還聽不真切,需繼續靜心休養,不可再受半點驚擾。」

  林七夜懸了多日的心徹底落地,長長鬆了口氣,看向林祈晝的目光愈發溫柔。

  他本想在天庭多留幾日,讓林祈晝徹底養好身子,可人間上京還有諸多事務未了,夜幕眾人也早已等候多時,不宜久留。

  辭別元始天尊后,林七夜便帶著林祈晝,辭別天庭,啟程返回上京。

  一路平穩,不過半日,二人便回到了夜幕駐地的庭院中。

  院子裡正是一派百無聊賴的景象。

  百里胖胖癱在石凳上,百無聊賴地晃著腿,嘴裡還碎碎念著無聊;安卿魚坐在一旁,安靜翻著書卷,神色淡然;其餘幾人也都閒散坐著,顯然是等他們等得有些乏了。

  見到林七夜牽著林祈晝走進院門,幾人瞬間來了精神,齊刷刷起身圍了上來。

  百里胖胖最先開口,語氣里滿是關切,急匆匆問道:

  「七夜!可算回來了,祈晝怎麼樣了?耳朵好點沒?」

  其餘人也都目光擔憂地落在林祈晝身上,滿眼擔心。


  林七夜輕輕拍了拍身旁人的手背,輕聲嘆氣,

  「聽力恢復了一點,能聽見些微弱的聲音,但還是聽不真切,得慢慢養著,不能急。」

  他話音剛落,身旁的林祈晝忽然歪了歪頭,一臉茫然地看向眾人,又轉頭望向林七夜,滿是疑惑:

  「七夜,你們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清……」

  林七夜心頭一跳,瞬間就明白這人又要開始演戲了,面上卻不動聲色,輕輕搖頭,溫聲安撫:

  「沒什麼,就是大家關心你,問你身體好不好。」

  林七夜還特地打字給林祈晝看了。

  本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誰知下一秒,林祈晝默默鬆開了挽著他的手,沒說一句話。

  只見他垂著腦袋,腳步沉沉地轉身,一步步走到院子角落,蹲下身,背對著眾人,肩膀微微耷拉著,一副委屈至極、被全世界拋棄的模樣。

  那背影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安靜得讓人心頭髮緊。

  百里胖胖看得一愣,當場手足無措,尷尬地撓了撓頭,壓低聲音對著林七夜小聲道:

  「不是吧七夜,祈晝這耳朵受傷之後,怎麼還變得抑鬱了?這也太可憐了,要不你跟他好好解釋解釋?別讓他多想啊。」

  安卿魚合上手中書卷,抬眼掃了一眼牆角那副「委屈弱小」的背影,又看向身旁面不改色的林七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清淡,卻字字戳破真相:

  「抑鬱?」

  「以林祈晝的性子,他不把別人整抑鬱就謝天謝地了,你覺得他會真的委屈抑鬱?」

  他目光直直看向林七夜,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的戲謔:

  「我看,他分明是裝的,對吧,七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