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祈晝委屈,祈晝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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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夜盯著林祈晝看了三秒,最後嘆了口氣。

  「算了。」

  他轉過頭,看向廣慶生,

  「額……」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劍聖前輩最近在看《龍王歸來》,所以就……你懂的。」

  廣慶生愣了一下,

  「懂的懂的,沒想到前輩還有點中二病。」

  林七夜鬆了一口氣,連忙轉移話題:

  「廣隊長,我們具體怎麼切磋?」

  廣慶生笑著開口:

  「剛好這邊出現了一個『無量』境神秘。」

  「不如把切磋改成——誰先擊殺這隻神秘?」

  林七夜愣了一下,隨即偏過頭,看向自己的隊員們。

  「你們覺得呢?」

  安卿魚第一個開口,推了推眼鏡:

  「我覺得可以。不過——」

  他看向廣慶生:

  「資料共享嗎?」

  廣慶生點了點頭:

  「當然共享。」

  林七夜又看向其他人。

  曹淵點了點頭。

  沈青竹靠在牆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百里胖胖搓了搓手,一臉躍躍欲試: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迦藍眨了眨眼,小聲說:「我都可以。」

  林七夜收回目光,看向廣慶生:

  「我們接受。」

  林祈晝眼看著林七夜直接忽略了他,瞪大眼眸,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都不問我的嗎?」

  林七夜偏過頭,瞟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隻撲騰的貓。

  「你的意見不重要。」

  他的語氣平平,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意味深長。

  就像你想親我摸我都不會經過我同意一樣。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

  林七夜沒理他,轉頭看向廣慶生:

  「我們接受。」

  廣慶生笑了笑,從旁邊一個人手裡接過一份文件,翻開。

  「目前只知道這隻神秘曾經出現在一座劇院。」

  眾人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等了半天。

  沒了。

  林祈晝疑惑地開口:

  「沒了?」

  廣慶生點了點頭,一臉坦然:

  「沒了。」

  他合上文件,看向眾人:

  「這個『神秘』很神秘,我們目前的情報也只有這個。其他的可能要在追擊途中補充了。」

  眾人沉默了。

  百里胖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隻「無量」境的神秘。

  他們只知道它出現在一座劇院。

  其他的一概不知。

  林七夜點了點頭:

  「那我們出發吧。」

  廣慶生跟他們說話的功夫,已經有隊員把車開出來了。

  他匆匆說了一句「隨時聯繫」,便帶著自己的人鑽進車裡,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林七夜目送那輛車離開,然後轉過身,抬起手召喚出地龍紅顏。

  紅顏伏低身子。

  現在都不用林祈晝說了。

  林七夜非常熟練地伸出手,一把攬住他的腰,腳下發力,帶著人輕輕一躍,穩穩落在龍背上。

  林祈晝被摟著腰帶上去的那一刻,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七夜主動抱他!

  七夜主動摟他的腰!

  這說明什麼?


  說明七夜已經不生氣了!

  他彎起銀眸,正準備往林七夜身上靠——

  然後他愣住了。

  他們的位置,在所有人前面。

  最前面。

  一旦做什麼動作,後面直接一覽無餘。

  林祈晝的臉垮了下來。

  林七夜偏過頭,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模樣,故作不知。

  他伸出手,把林祈晝往自己懷裡又摟緊了些。

  「祈晝。」

  他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關切:

  「你不是恐高嗎?快把我抱緊點,別摔下去了。」

  林祈晝:「……」

  他抬起頭,對上林七夜那雙寫滿「我是在關心你」的黑眸。

  那眼神真誠極了。

  無辜極了。

  簡直像個單純善良的好男朋友。

  林祈晝深吸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林七夜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又抬頭看了看身後那幾道若有若無的目光。

  然後他默默地把臉埋進林七夜頸窩裡。

  什麼都沒說。

  但那隻手,悄悄地,在林七夜腰上掐了一下。

  林七夜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彎起嘴角。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顆銀色的腦袋,暗暗偷笑。

  ——哼。

  ——眾目睽睽之下,看你還怎麼動手動腳的。

  紅顏低吼一聲,展開雙翼,沖向雲霄。

  眾人很快趕到目的地。

  那座劇院坐落在一條偏僻的老街上,四周拉起了警戒線,幾個穿著守夜人制服的年輕人正在外圍駐守。

  看到他們從龍背上下來,其中一個快步迎了上來。

  「是林隊長吧?」

  那人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端正,帶著守夜人特有的幹練。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林七夜臉上:

  「我叫嚴晉,廣隊長讓我在這兒等著,先帶你們去神秘現身的地方。」

  林七夜點了點頭,隨手把地龍收回。

  嚴晉轉身,帶著他們朝劇院大門走去。

  門是老式的雙開木門,漆面斑駁,門把手上鏽跡斑斑。

  推開的時候發出吱呀一聲悶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裡面比外面更暗。

  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了前路。

  眾人跟著他穿過門廳,走進劇場內部。

  頭頂是挑高的穹頂,已經看不清原本的顏色,只剩一片灰濛濛的暗。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褪色的海報,圖案模糊得幾乎認不出來。

  座椅一排排延伸出去,紅色的絨面早已褪色發白,有的甚至塌陷下去,露出裡面發黃的填充物。

  舞台在前方。

  嚴晉帶著他們走上舞台。

  他在舞台左側的角落停下腳步,指著腳下的木板:

  「當時他就是在這裡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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