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媳婦兒,這福利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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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軟臥包廂里安安靜靜的。

  葉蘭花吃過午飯就睡著了,昨晚一夜沒合眼,這會兒睡得又沉又香。

  陸衛國靠在臥鋪外側的廂壁上,渾身不得勁,有些閒得發慌。他熬夜慣了,一晚上少睡幾小時精神頭照樣足得很。看著媳婦兒恬靜的睡顏,他心裡痒痒的,卻又不敢亂動。

  他從媳婦兒放在一邊的挎包里摸出一本書,正是錢老送的那本舊醫書。他媳婦兒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收拾行李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帶上。

  草藥他認識一些,對那些彎彎繞繞的藥理卻是一竅不通,才翻了幾頁,一張對摺的紙,就從書頁里滑了出來。

  他撿起來,展開一看,是一份房契,最重要的房主那一欄是葉蘭花。

  陸衛國回想起當時,那幫爺爺們來送東西,錢老爺子臨走前非要讓她好好看,敢情貓膩藏在這兒呢。

  他正出神,軟臥上的人兒哼唧了一聲。

  「唔……幾點了,到站了嗎?」葉蘭花揉著眼睛。

  「還早著呢,媳婦兒。」陸衛國低頭,在她唇上結結實實親了一口,才把房契遞到她眼前,「喏,看看錢爺爺給你塞了什麼好東西。」

  葉蘭花接過來,看清上面的地址和名字,整個人都懵了:「滬市愚園路的小洋樓?怎麼……怎麼會是我的名字?」

  「衛國,這禮太重了。錢爺爺家裡有兒有孫,咱們這麼收了,傳出去像什麼話?」

  「媳婦兒,別慌。錢老是真心實意地謝你的救命之恩呢!要不是你,他那會兒人早沒了。他送這房子,是謝禮,更是拿你當親孫女一樣心疼。」

  「而且,錢老跟咱爺爺他們是什麼交情?是能擋子彈的過命交情!我估摸著,是爺爺他們跟錢老透了風,錢老曉得咱們這趟去滬市的目的,這才特意把這滬市的小樓關給你,他心裡都護著咱們呢。」

  葉蘭花聽了,心裡雖然感動,但還是不踏實:「可這禮實在是太重了。就算錢爺爺疼咱們,咱們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收下。衛國,要不咱們到了滬市,先給爺爺打個電話問問?聽聽爺爺的意思,咱們再作決定。」

  「行,等到了地方,我給爺爺打個電話探探他的口風。」陸衛國立刻應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

  「到了滬市,咱們就先住過去,就當是借住。等事情辦完了,咱們就把房契原樣還給錢老,或者按市價把租金給老爺子結清,這樣心裡也踏實,你看成不?」

  她的心這才算落了地,重重點頭應道:「好。」

  陸衛國見她鬆了口氣,順勢把人往懷裡又緊了緊,悶聲笑道:「不過媳婦兒,你快算算,你現在手底下幾套房了?老家縣城一個院,雲省一個小樓,京都倆四合院,現在滬市也有了……我媳婦兒這是要當全國連鎖的大房主啊。以後我可得抱緊你這大腿了。」

  葉蘭花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下,「就你貧!」

  笑鬧過後,車廂里又安靜下來。

  她靠在男人身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色,忽然抬起頭,眼神格外認真。

  「衛國,等滬市的事一了,我不想再避孕了。」

  陸衛國撫著她後背的手,猛地一僵。

  不是……他好不容易才熬到能天天跟媳婦兒過二人世界的快活日子,這……這才哪到哪啊?

  「我想生兩個孩子。」葉蘭花自顧自地規划起來,臉上滿是憧憬。

  「最好一個像你,一個像我。以前總覺得沒個著落,可現在爺爺們這麼疼咱們,什麼都給咱們鋪好了路,我突然想要孩子了。等胡廣福倒了,咱們就安安心心生個孩子,好不好?」

  陸衛國忍不住小聲嘟囔著抱怨:「媳婦兒,咱在西南那會兒不是都商量好了,說等明年再要孩子嗎?你這怎麼說反悔就反悔了……我這好日子才過了幾天啊。」他一臉的委屈,活像怨夫。

  見他這副不情不願還小聲嘀咕的模樣,眼神還一個勁兒往別處飄,葉蘭花哪能不知道他心裡打的什么小算盤。

  她當即微微眯起眼,伸手就擰住他腰間的軟肉,嬌嗔著威脅道:「陸衛國,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不同意,回頭我就把你藏的那些小東西,用針紮成篩子。要麼,咱們從今天起就分床睡,你自己選!」

  陸衛國腦子裡「嗡」的一聲,媳婦兒不僅醫術通天,下起手來也是真狠。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婦兒不讓他上床。


  他登時就蔫了,好聲好氣地開始討價還價:「媳婦兒,媳婦兒我錯了。生,咱肯定生!但咱打個商量成不成?在胡廣福那老小子沒落網前,咱們該怎麼著還怎麼著,這福利不能停。而且……一晚三次,這絕對不能少!」

  葉蘭花被他這厚臉皮的無賴樣氣笑了,啐了他一口:「你腦子裡整天就裝著這點事?也不怕累死你。」

  「只要三次福利不停,累死也光榮。」陸衛國嘿嘿直樂。

  可他心裡卻在飛快地打著小算盤,愁得不行。

  萬一真不避孕了,以他這強悍的體格,要是運氣好「一擊即中」,那可怎麼辦?

  十個月啊!整整十個月,他看得見吃不著,只能幹熬著,那不得要了他的老命?

  所以,在正式「開工」前,他必須得把本錢先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火車一路向南。

  夜裡十一點,列車準時停靠在了豫省洛州火車站。他們要在這裡中途下車,停留一天,再去滬市。

  兩人拎著行李走出車站,一股帶著特有乾燥泥土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站在這裡,看著有些陌生又莫名熟悉的站台,夫妻倆都有些感慨。

  豫省。

  一年前,她還是下溪村那個任人欺凌的俏寡婦,他還是她名義上的「小堂叔」。誰能想到,一年後,他們會以這種方式再次踏上這片土地。

  更想不到,他那從未謀面的親生父母,竟也長眠於此。

  陸衛國牽緊了葉蘭花的手,看著遠方沉沉的夜色,眼底情緒翻湧。

  爸,媽。

  兒子帶你們的兒媳婦,回來看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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