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清算開始，好戲登場
這一夜，葉蘭花睡得並不安穩，即便身處這銅牆鐵壁般的安全環境裡，她心裡也始終懸著。
六點她就醒了，與其在床上胡思亂想，不如找點事做。她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便下了樓。
爺爺家的廚房也很大，食材也齊全。她淘了小米和切碎的紅棗，用小火熬上一鍋養胃粥，又和了面，準備烙幾張薄薄的蔥油餅，再配上一碟爽口的涼拌青瓜。
忙碌，總能讓人暫時忘卻焦慮。
等賀南山穿著一身晨練服下樓時，聞到的就是滿室熟悉的飯菜香。
「丫頭，今兒怎麼又親自下廚了？」他笑呵呵地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
他在西南就沒少吃這丫頭做的藥膳，回了京都又在燈市口那小院裡蹭過幾頓，早就被養刁了嘴。如今一聞這味兒，肚裡的蛔蟲就直打滾。
「爺爺，好久沒給你做飯了。」葉蘭花將早飯推到他面前，「您，嘗嘗這餅。」
賀南山夾起一塊餅送進嘴裡，外酥里嫩，蔥香濃郁，再喝上一口熬得黏稠的紅棗小米粥，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舒坦！」老爺子感慨道，「還是你做的飯，不僅順口，吃下去連胃裡都暖融融的，這才是人過的舒心日子嘛！」
葉蘭花抿嘴一笑：「您要是喜歡，往後我常來給您做。」
「那感情好！」
正吃著，院門外傳來幾道洪亮的說話聲。
「老賀！老賀在屋裡沒？聽說你孫女接家裡來了？快讓我們開開眼！」話音剛落，三個穿著舊軍裝的老頭子，已經大咧咧地推門進了客廳。
為首的李老政委一進門，鼻子聳了聳，眼睛登時亮了：「好你個老賀，躲在屋裡吃獨食呢？這蔥油餅味兒，大老遠就聞見了！」
旁邊跟著的張老首長則是一眼瞧見了坐在餐桌旁的葉蘭花，他扶了扶老花鏡，一拍大腿：「哎呀！這不是最近在軍區總院很出名的葉醫生嗎？合著真是你孫女啊！」
賀南山得意地放下筷子，下巴抬得老高：「那還能有假？我賀南山的孫女，那能是一般人？」
三個老頭子呼啦啦圍了過來，也不客氣，直接在餐桌旁坐下。
李老政委揉了揉膝蓋，嘆了口氣：「丫頭啊，我這老寒腿是打仗那會兒在雪地里趴了三天落下的病根，一到陰雨天就疼得鑽心，你給瞧瞧？」
張老首長也跟著湊熱鬧，指著自己的胸口：「還有我，這心慌氣短的毛病好幾年了，總院那幫大夫天天讓我吃西藥，吃得我胃反酸，你給摸個脈？」
另一個乾瘦的趙老首長更是直接，把胳膊往桌上一擱，眼巴巴地看著葉蘭花。
葉蘭花哭笑不得。
賀南山更是氣得指著這幫老戰友罵道：「去去去！你們這幫老東西，大清早的跑我這兒來砸場子呢？我這小樓今兒成臨時診所了？要看病去總院掛號排隊去！」
「老賀，你這就不地道了啊。」李老政委斜了他一眼，「我聽說陸鎮奎這老東西的病就讓這丫頭治好了啊。你藏著這麼個寶貝，還不興我們沾點光？」
葉蘭花見狀，轉頭看了看賀南山。
賀南山雖然嘴上罵著，但眼底卻帶著笑，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葉蘭花心領神會。這些老首長雖然退了二線，他們的影響力依舊舉足輕重。等陸衛國查清案子、恢復身份，他們小兩口肯定要在京都立足，少不得要跟這些長輩打交道。
不過，他們遲早還是要回西南十七師的。想到這，她越發珍惜在京都的這段時光。
「李爺爺，您先別急，我先給您摸個脈。」她溫和地笑了笑，伸手搭上了脈。
屋裡一時間歡聲笑語，溫馨而熱鬧。
而此時的京都另一角，南城棉花胡同，卻是一片肅殺。
昨夜的雷霆行動，進行得無聲而迅捷。
蠍子在睡夢中被陳景輝和高強當場按在炕上，連枕頭底下的槍都沒來得及摸到。
同時，王家小樓。
「同志，你們這是幹什麼？抓錯人了吧！菲菲是個姑娘家，怎麼可能犯事？」王浩的母親穿著睡衣攔在門口，急得直跺腳。
王菲菲此時哭著喊著：「爸！媽！救我！我是冤枉的，肯定是有人害我！」
「閉嘴！」王建平副司令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他冷冷地看著兒子兒媳，怒斥道：「你們知道個屁！讓人帶走！」
王菲菲被戰士們押走。
王家客廳里，王建平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
「這就是你們養了十幾年的好閨女！」王建平氣得手都在發抖，「她為了得到王家的一切，嫌浩子礙事，雇了邊境的亡命徒，要買浩子的命！」
王浩媽聽聞，整個人瘋了一樣，劈頭蓋臉地朝丈夫王承志打去，「都怪你！當年非要領養這個孽障！她要殺我的浩子啊！我的浩子差點就沒了！」
王承志木然地站著，任由妻子打罵。
而此時，後勤部的張達正躺在床上，盤算著怎麼把手裡那批物資通過黑市變現。突然聽到了王家的動靜，他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出事了！」
他翻身下床，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整齊，抓起床頭暗格里藏著金條、大團結和介紹信的布包，輕手輕腳地朝後門溜去。
然而，他剛要開門，整扇木門被暴力踹開，張達連人帶門板直接飛了出去。
「張部長，大半夜的，這是急著去哪兒啊？」陸衛國大步走了進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你……你是誰？擅闖軍屬住宅，這是犯法的！」張達捂著胸口，色厲內荏地喊道。
陸衛國根本懶得跟他廢話，大步走上前，在跟來的兩個戰士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腳踩在張達的左手上。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啊……」
「隊長，這……」旁邊的小戰士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嫌疑人暴力反擊，我正當防衛。」陸衛國面不改色，彎腰揪住張達的領子，左右開弓，又是兩記重拳。
他湊到張達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森然道：「老東西，下輩子投胎，眼睛放亮點。有些女人，你連看一眼，都是死罪。」
六點她就醒了，與其在床上胡思亂想，不如找點事做。她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便下了樓。
爺爺家的廚房也很大，食材也齊全。她淘了小米和切碎的紅棗，用小火熬上一鍋養胃粥，又和了面，準備烙幾張薄薄的蔥油餅，再配上一碟爽口的涼拌青瓜。
忙碌，總能讓人暫時忘卻焦慮。
等賀南山穿著一身晨練服下樓時，聞到的就是滿室熟悉的飯菜香。
「丫頭，今兒怎麼又親自下廚了？」他笑呵呵地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
他在西南就沒少吃這丫頭做的藥膳，回了京都又在燈市口那小院裡蹭過幾頓，早就被養刁了嘴。如今一聞這味兒，肚裡的蛔蟲就直打滾。
「爺爺，好久沒給你做飯了。」葉蘭花將早飯推到他面前，「您，嘗嘗這餅。」
賀南山夾起一塊餅送進嘴裡，外酥里嫩，蔥香濃郁，再喝上一口熬得黏稠的紅棗小米粥，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舒坦！」老爺子感慨道，「還是你做的飯，不僅順口，吃下去連胃裡都暖融融的，這才是人過的舒心日子嘛！」
葉蘭花抿嘴一笑：「您要是喜歡，往後我常來給您做。」
「那感情好！」
正吃著，院門外傳來幾道洪亮的說話聲。
「老賀！老賀在屋裡沒？聽說你孫女接家裡來了？快讓我們開開眼！」話音剛落，三個穿著舊軍裝的老頭子，已經大咧咧地推門進了客廳。
為首的李老政委一進門，鼻子聳了聳，眼睛登時亮了：「好你個老賀，躲在屋裡吃獨食呢？這蔥油餅味兒，大老遠就聞見了！」
旁邊跟著的張老首長則是一眼瞧見了坐在餐桌旁的葉蘭花，他扶了扶老花鏡，一拍大腿：「哎呀！這不是最近在軍區總院很出名的葉醫生嗎？合著真是你孫女啊！」
賀南山得意地放下筷子，下巴抬得老高：「那還能有假？我賀南山的孫女，那能是一般人？」
三個老頭子呼啦啦圍了過來，也不客氣，直接在餐桌旁坐下。
李老政委揉了揉膝蓋，嘆了口氣：「丫頭啊，我這老寒腿是打仗那會兒在雪地里趴了三天落下的病根，一到陰雨天就疼得鑽心，你給瞧瞧？」
張老首長也跟著湊熱鬧，指著自己的胸口：「還有我，這心慌氣短的毛病好幾年了，總院那幫大夫天天讓我吃西藥，吃得我胃反酸，你給摸個脈？」
另一個乾瘦的趙老首長更是直接，把胳膊往桌上一擱，眼巴巴地看著葉蘭花。
葉蘭花哭笑不得。
賀南山更是氣得指著這幫老戰友罵道：「去去去！你們這幫老東西，大清早的跑我這兒來砸場子呢？我這小樓今兒成臨時診所了？要看病去總院掛號排隊去！」
「老賀，你這就不地道了啊。」李老政委斜了他一眼，「我聽說陸鎮奎這老東西的病就讓這丫頭治好了啊。你藏著這麼個寶貝，還不興我們沾點光？」
葉蘭花見狀，轉頭看了看賀南山。
賀南山雖然嘴上罵著，但眼底卻帶著笑，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葉蘭花心領神會。這些老首長雖然退了二線，他們的影響力依舊舉足輕重。等陸衛國查清案子、恢復身份，他們小兩口肯定要在京都立足，少不得要跟這些長輩打交道。
不過，他們遲早還是要回西南十七師的。想到這，她越發珍惜在京都的這段時光。
「李爺爺，您先別急，我先給您摸個脈。」她溫和地笑了笑，伸手搭上了脈。
屋裡一時間歡聲笑語，溫馨而熱鬧。
而此時的京都另一角，南城棉花胡同，卻是一片肅殺。
昨夜的雷霆行動，進行得無聲而迅捷。
蠍子在睡夢中被陳景輝和高強當場按在炕上，連枕頭底下的槍都沒來得及摸到。
同時，王家小樓。
「同志，你們這是幹什麼？抓錯人了吧！菲菲是個姑娘家，怎麼可能犯事？」王浩的母親穿著睡衣攔在門口，急得直跺腳。
王菲菲此時哭著喊著：「爸！媽！救我！我是冤枉的，肯定是有人害我！」
「閉嘴！」王建平副司令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他冷冷地看著兒子兒媳，怒斥道：「你們知道個屁！讓人帶走！」
王菲菲被戰士們押走。
王家客廳里，王建平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
「這就是你們養了十幾年的好閨女！」王建平氣得手都在發抖，「她為了得到王家的一切，嫌浩子礙事，雇了邊境的亡命徒，要買浩子的命！」
王浩媽聽聞，整個人瘋了一樣，劈頭蓋臉地朝丈夫王承志打去，「都怪你！當年非要領養這個孽障！她要殺我的浩子啊！我的浩子差點就沒了！」
王承志木然地站著，任由妻子打罵。
而此時，後勤部的張達正躺在床上，盤算著怎麼把手裡那批物資通過黑市變現。突然聽到了王家的動靜，他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出事了！」
他翻身下床，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整齊，抓起床頭暗格里藏著金條、大團結和介紹信的布包，輕手輕腳地朝後門溜去。
然而，他剛要開門，整扇木門被暴力踹開，張達連人帶門板直接飛了出去。
「張部長，大半夜的，這是急著去哪兒啊？」陸衛國大步走了進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你……你是誰？擅闖軍屬住宅，這是犯法的！」張達捂著胸口，色厲內荏地喊道。
陸衛國根本懶得跟他廢話，大步走上前，在跟來的兩個戰士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腳踩在張達的左手上。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啊……」
「隊長，這……」旁邊的小戰士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嫌疑人暴力反擊，我正當防衛。」陸衛國面不改色，彎腰揪住張達的領子，左右開弓，又是兩記重拳。
他湊到張達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森然道：「老東西，下輩子投胎，眼睛放亮點。有些女人，你連看一眼，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