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二十年前的京都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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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子們,第528章的結尾改了下,秦舒雅與王菲菲是認識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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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王菲菲與秦舒雅相遇的事,兩人無從得知。

  從醫院出來,陸衛國一言不發地騎著車。

  葉蘭花坐在后座,能清晰地感覺到從他背上傳來的那股子還沒散盡的冷意。

  「為只蒼蠅髒了手,犯不著。」她伸出手指,在他堅實的後腰上輕輕戳了一下。

  男人的背脊一僵,隨即,那股子凍人的氣息才稍稍緩和了些。

  他沒回頭,聲音從前面傳來,沉悶又霸道:「下次再有不長眼的在你耳邊嗡嗡叫,我替你拍死。」

  葉蘭花失笑,這男人,護短的本性真是刻在了骨子裡。

  兩人回到燈市口的小院,支好車,關上院門,男人就把女人摟進懷裡。

  「媳婦兒,」他低頭,那張貼著絡腮鬍的臉湊得很近,「以後離那個姓王的小子遠點。」

  他指的是王浩。

  葉蘭花挑眉:「怎麼?跟個半大孩子也較上勁了?」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陸衛國皺著眉,一臉不爽。

  葉蘭花看著他這副樣子,踮起腳,在他布滿胡茬的唇上親了一口。

  「知道了,我的陸大團長。」

  一個輕飄飄的吻,撫平了男人心裡的所有躁動。

  他喉結滾了滾,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例假期間,他再禽獸也知道分寸。只是抱著懷裡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睡個午覺,也足以讓他心滿意足。

  傍晚六點半,院門被準時敲響。

  來之前,陸鎮奎在車裡坐了許久。

  白天從魯省老家傳來的那個消息,將他的五臟六腑攪得血肉模糊。他只要一閉上眼,就是妻子秀芳那溫婉的笑臉,和那個叫張玉蓮的可恨女人。

  五十年的恨,五十年的局。

  他不敢想,自己那個不知流落何方的親兒子,還在不在世。

  趙康看著老首長那格外蕭索的背影,明明今天在辦公室里陰沉了一天,連軍區開會都差點跟人拍了桌子,可一到這胡同口,卻要努力調整情緒。

  就為了見這兩個小同志?

  他有些不解,但他不會問。他的職責,是執行命令,是忠誠。

  許久,陸鎮奎才下了車,朝院門走去。

  「陸爺爺。」葉蘭花開了門,他身後只跟著趙康,賀爺爺今天也沒來。

  「那老東西有事。」陸鎮奎隨口解釋了一句,中氣十足的嗓門裡聽不出半分異樣。

  他大馬金刀地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坐下,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攤開的《軍民通用急救手冊》上,看到上面清晰標準的圖畫和剛勁有力的字跡,眼裡閃過一絲讚許。

  「小蘭花,」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迫不及待要分享什麼好消息,「你讓爺爺找的人,有眉目了!」

  葉蘭花正在給他倒茶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哦?是哪位老先生?」

  「哼!那個姓胡的,中看不中用!」陸鎮奎一臉不屑,隨即又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翻來覆去地想,總覺得把一個頂頂要緊的人物給忘了!」

  「二十多年前,咱們京都,那可是有個響噹噹的『京都第一聖手』!」

  「京都第一聖手?」葉蘭花重複著這個名號。

  「沒錯!那才叫真正的神乎其技!」陸鎮奎說起這位故人,眼裡是全然的信服與惋惜。

  「可惜啊,」陸鎮奎長嘆一聲,「後來一場風波,他家一夜之間就從雲端跌進了泥里,他也被打成了牛鬼蛇神天天挨批鬥。人雖然還在京都,可那身驚世駭俗的醫術,卻再也沒地方施展了。」

  老爺子臉上滿是唏噓:「現在啊,他就窩在一個小藥鋪里,當個坐堂大夫,給人看看頭疼腦熱。要不是我托人一層層往下問,差點就把這尊真神給漏了!」

  葉蘭花的心,因為這番跌宕起伏的經歷而提了起來。

  一個能被陸鎮奎稱為「聖手」的人,絕非浪得虛名。這樣的人,傲骨嶙峋,也極可能就是她要找的最佳搭檔!

  「陸爺爺,」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急切,「這位老先生,他……」


  「他姓顧,叫顧崇安。」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毫無預兆地在葉蘭花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顧、崇、安!

  她的血,在這一瞬,覺得四肢百骸都僵硬起來。

  是他!她的親爺爺!

  在西南時,黃老跟她提過京都顧家,還有她爺爺顧崇安這個名字!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撞得她肋骨生疼。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鎮定。

  「我是葉蘭花,」她一遍遍地在心裡告誡自己,「我只是葉蘭花!顧家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可那份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卻像不受控制的潮水,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怎麼了?」

  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後背,穩穩地托住了她。

  陸衛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她一瞬的僵硬和輕顫。

  「沒事,」葉蘭花深吸一口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緩緩抬起頭,迎上男人探究的目光,扯出一個略顯蒼白的笑,「只是聽到這位老先生的經歷,有些感慨。」

  陸衛國的眉頭卻沒有鬆開,他那雙眸子鎖著她,像是想從她臉上找出些什麼。

  陸鎮奎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小夫妻倆之間的暗流涌動,他正沉浸在自己「慧眼識珠」的得意里。

  「我打聽清楚了,那老頭現在就在南城那家『永安堂』藥鋪里坐診!」

  「不過他現在一般不接藥鋪外頭的事。明天,我親自帶你去!我就不信了,我陸鎮奎親自登門,他還敢給老子擺譜不成!」

  永安堂!

  葉蘭花的心,又是一緊。

  對了,就是那天她和衛國騎車經過的那家藥鋪!

  她甚至記起了,當時門口似乎站著一個老人,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

  難道說……

  一個荒唐又極有可能的念頭,讓她的呼吸都亂了。

  那一刻,四目相對,竟是無言的錯過。

  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又酸又脹,堵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個給了她這具身體生命源頭的男人,她的親爺爺,竟然以那樣一種方式,與她有過一次短暫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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