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糙漢失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衛國被那一聲劇烈的踹門聲驚醒。

  他整個人從木板床彈坐起來,手已悍然摸向枕下的軍用匕首。

  常年在邊境線上與死神跳舞,這種深入骨髓的警覺早已成了他的本能。

  可下一秒,他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

  闖進來的不是什麼亡命之徒。

  是一個女人。

  一個渾身濕透,滿身泥濘,狼狽不堪的女人。

  一道慘白的閃電劈開夜空,瞬間的光亮照徹了她那張明艷的臉。

  是她!

  葉蘭花!

  陸衛國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幾乎要捏碎。

  四年了。

  他最後一次見她,是四年前短暫的探親假。

  那時的她,還是個剛被賣到王家給那個和他沒有血緣的堂侄沖喜的小姑娘。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紅衣,瘦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低著頭,那雙眼睛裡全是無助和驚恐。

  只那一眼,就死死烙進了他的心底。

  可她是他名義上的侄媳婦。

  是他那個禽獸堂兄王老漢花錢買來的兒媳婦。

  這道天塹般的倫理鴻溝,讓他只能將心頭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緒死死壓下,第二天便藉口任務緊急,匆匆歸隊。

  這四年,他枕戈待旦,浴血沙場,在無數個生死一線的瞬間,腦海里偶爾會閃過她那雙含著水汽、倔強又無助的眼睛。

  他以為這輩子,他們之間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可她為什麼會在這雷雨交加的深夜,以這樣一種決絕又破碎的方式,撞進他的世界?

  她眼神渙散迷離,白皙的臉頰上燒著兩團不正常的陀紅。

  「你……」

  陸衛國喉結滾動,一個字剛出口,葉蘭花已經像沒頭的蒼蠅一樣撲到了床邊,一頭撞進他的懷裡。

  柔軟滾燙的身體緊緊貼上他冰涼結實的胸膛,那極致的溫差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熱……幫我……」

  她在他懷裡胡亂地蹭著,聲音破碎又急切,帶著令人心碎的哭腔。

  陸衛國腦中「轟」的一聲,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她被人下藥了。

  在這個家裡,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下作之事的,除了他那個禽獸不如的堂兄王老漢,絕不會有第二個人!

  一股焚天的怒火從陸衛國心底轟然燒起,燒得他雙目赤紅,幾乎要將整個人都點燃。

  他想推開她,他應該推開她,立刻送她去衛生所!

  可葉蘭花卻像瀕死的藤蔓纏住了唯一的生機,雙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那雙灼熱的唇毫無章法地、胡亂地印了上來。

  生澀,笨拙,卻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玉石俱焚的野性。

  陸衛國徹底僵住。

  他引以為傲的、在槍林彈雨中磨練出的鋼鐵意志,在這一刻寸寸斷裂。

  壓抑了整整四年的瘋狂念想,衝破了理智的牢籠,瞬間吞噬了他。

  女人的唇很軟。

  帶著雨水的冰涼和她身體內部的滾燙,這種矛盾的觸感,是世間最致命的毒藥。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混雜著雨水和泥土的氣息,非但不難聞,反而催生出一種最原始的野性,讓他血液里的火焰燒得更旺。

  「不……不行……」

  陸衛國從喉嚨深處擠出沙啞的低吼,大手攥住她的肩膀,用盡最後的力氣試圖將她拉開。

  這個動作卻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葉蘭花以為他要拒絕,以為最後的希望也要破滅,絕望之下竟哭了出來,手開始發瘋般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濕透了的粗布衣裳。

  「刺啦——」

  本就洗得單薄的布料應聲而裂。

  裡面那件褪了色的粗布肚兜,和那片在昏暗中晃得人眼花的雪白肌膚,毫無徵兆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驚人的弧度,那纖細得仿佛一掐就斷的腰肢,在晦暗的光影里,形成一種極致的視覺衝擊。


  陸衛國的呼吸驟然停滯,全身的血液咆哮著沖向身體的同一個地方。

  這個女人,是來要他的命的。

  她自己撞了進來。

  她自己撕了衣服。

  她自己送上了門。

  一個中了烈藥,一個肖想了四年。

  乾柴遇上烈火,哪裡還有不燎原的道理。

  「是你自找的。」

  陸衛國低啞地宣告,一個翻身,徹底反客為主。

  他不再壓抑,不再克制,攫住那雙作亂的唇,兇狠地吻了下去,帶著四年積壓的全部渴望。

  女人仿佛終於找到了救命的解藥,驚喜地、笨拙地回應著他。

  老舊的木板床發出的聲音與窗外不休的雷鳴雨聲中,交織成新的樂章。

  她還是第一次。

  這個發現讓陸衛國的憐惜感狂卷而來。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漸歇。

  女人終於承受不住,在一聲細弱如貓的哭泣後,徹底暈死了過去。

  陸衛國重重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將已經清理乾淨的女人摟進懷裡。

  她像一隻被打濕了毛羽的幼貓,蜷縮在他堅實的臂彎里,眉頭緊緊蹙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噩夢。

  快三十年了,頭一次開葷,食髓知味。

  懷裡溫香軟玉,讓他身體裡那頭剛被餵飽的野獸又開始蠢蠢欲動。

  可他不想再傷害她。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堅定。

  從今往後,他護著她。

  這輩子就別想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