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惹錯人了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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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確定了陳建國的具體住址和院內情況後,迅速原路返回。

  回到鎮上的旅店。

  燒臘炳已經等得有些急躁了。

  看到阿蛆回來,他趕忙從床上坐起,急切地問道。

  「怎麼樣?找到了沒?」

  「炳哥,找到了!」

  阿蛆趕緊匯報。

  「但是吧……我們也不太確定那男的到底是不是陳建國。

  畢竟我們誰也沒見過他本人,手裡連張照片都沒有。」

  燒臘炳眉頭一皺。

  阿蛆話鋒一轉,趕緊補充道。

  「但是!我讓兄弟趴牆頭仔細看了看,那老傢伙的五官長相,和陳浩那小子還真挺像的!」

  燒臘炳一聽,猛地一拍大腿,眼中凶光畢露。

  「他媽的!」

  「管他是不是!」

  「先抓起來再說!」

  燒臘炳看向周圍漸漸恢復體力的兄弟們。

  「傳令下去!」

  「讓兄弟們趕緊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抓緊時間休息。」

  「養足精神,今天晚上凌晨,準時行動!」

  「是!老大!」

  時間一晃,到了凌晨兩點。

  此時的陳建國和酒肉和尚,早就睡得像死豬一樣了。

  下午兩人在院子裡睡醒之後,覺得沒意思。

  陳建國去廚房隨便炒了兩個下酒菜,兩人就又坐在堂屋裡繼續喝了起來。

  這兩人過上了神仙般的退休生活。

  每天除了喝就是睡。

  喝得爛醉之後,兩人連衣服都沒脫,直接勾肩搭背地倒在同一張木板床上,呼呼大睡。

  阿蛆開著那輛大眾轎車。

  帶著燒臘炳和二十幾號精銳小弟,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二壩村村外。

  為了不打草驚蛇。

  他們把車停在了村口外的一片荒地里,全體下車,徒步摸進村子。

  凌晨的村子靜謐得可怕。

  但農村里家家戶戶都養著土狗。

  這些土狗的耳朵靈敏,一聽見外面密集雜亂的腳步聲不對勁。

  頓時,整個村子的狗此起彼伏地狂吠起來。

  「汪汪汪!」

  燒臘炳心裡一驚,暗罵一句。

  「操!」

  「兄弟們,速戰速決!」

  「別磨蹭,跟我沖!」

  二十幾號人不再隱藏行跡,一窩蜂朝著陳建國家的小院狂奔而去。

  來到院子門前。

  燒臘炳一揮手。

  幾個身手矯健的小弟立刻跑到矮牆邊,背靠著牆蹲下,雙手交叉搭在腿上。

  其餘幾個小弟借著助跑,一腳踩在他們手上。

  底下的兄弟用力往上一托!

  唰唰唰!

  幾個人猶如狸貓一般,輕鬆翻進了院子裡。

  翻進去的小弟立刻從裡面打開了那扇木門。

  燒臘炳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砍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十幾號小弟緊隨其後。

  他們直接沖向亮著微弱燈光的堂屋。

  砰!

  一個小弟飛起一腳,直接暴力踹開了堂屋破舊的木門!

  陳建國和酒肉和尚今晚喝得實在有點多,酒精麻痹了神經,睡得很沉。

  直到木門被踹開的巨響傳來,兩人才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一坐起來。

  唰唰唰!

  十幾道刺眼的強光手電筒,同時照在他們倆的臉上,刺得他們根本睜不開眼睛。

  緊接著。

  幾把冰冷的砍刀,已經一左一右,架在了陳建國和酒肉和尚的脖子上!


  刀刃緊貼著皮膚,散發著森寒的殺氣。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

  陳建國和酒肉和尚卻很冷靜,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之色。

  兩人甚至還悠哉地揉了揉眼睛,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似乎還在努力醒酒。

  陳建國伸手摸了一把雜亂的絡腮鬍,半眯著眼睛。

  他滿臉不屑地掃了一眼站在最前面、耀武揚威的燒臘炳。

  「你們他媽的誰呀?」

  陳建國打了個酒嗝,語氣囂張。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我家幹嘛?找死啊?」

  燒臘炳看著陳建國這副,刀架在脖子上還七不服八不忿的樣子,心裡更加篤定了。

  這絕對是陳浩的親爹!這父子倆的狂妄簡直是一脈相承!

  燒臘炳冷笑一聲,走上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陳建國的肩膀。

  「你好呀,老陳。」

  燒臘炳緊盯著他的眼睛。

  「我問你。」

  「你是不是有個在東莞混黑社會的兒子,叫陳浩?」

  陳建國一聽,不僅沒害怕,反而十分淡定地站起身。

  架在脖子上的砍刀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小弟們緊張地握緊了刀柄。

  陳建國直接無視了脖子上的刀刃。

  他從容地走到堂屋中間,按下了牆上的電燈開關。

  「啪」的一聲,屋子裡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他拿起桌上那個掉了漆的鋁殼水壺,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大缸子涼白開。

  端起來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潤了潤乾渴的嗓子。

  然後又倒了半缸子,順手遞給旁邊同樣被刀架著脖子的酒肉和尚。

  酒肉和尚接過缸子,仰頭一口乾了,還不滿地砸吧了一下嘴。

  「真沒勁,大半夜影響老子睡覺。」

  陳建國放下水杯,轉過頭,看著燒臘炳,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是,我是他爹。」

  「怎麼了?找他有事?」

  「那就對了!」

  燒臘炳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猛地後退一步,大聲下令。

  「兄弟們,把這兩個老東西給我綁了,帶走!」

  話音剛落。

  一個小弟凶神惡煞地走上前,伸手就去捏陳建國的肩膀,準備來個擒拿手把他按倒。

  然而。

  那小弟用力一捏一拽!

  陳建國整個人卻紋絲不動!

  那小弟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推一根深埋在地下的鐵柱一般。

  推都推不動,拉也拉不動!

  陳建國腳下生了根一樣,扎在原地。

  一旁的酒肉和尚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用力伸了個懶腰。

  他扭了扭粗壯的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脆響。

  「我操!」

  酒肉和尚一臉不爽地罵罵咧咧起來。

  「大半夜的,跑來別人家裡裝什麼大瘠薄!」

  「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阿蛆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光頭和尚,冷哼一聲,滿臉嘲諷。

  「你他媽一個假和尚,裝什麼逼!」

  「又喝酒又抽菸,嘴裡還他媽髒話連篇的,你算哪門子和尚!」

  酒肉和尚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瞪著牛眼,破口大罵。

  「哎喲!我日你媽的!」

  「老子是不是和尚,要你這個長得像蛆一樣的廢物來管嗎!」

  「操你媽的!別在老子面前礙眼,影響我們睡覺!」

  「操!你找死!」

  阿蛆被罵得急了眼,怒吼一聲,揮起拳頭,狠狠地朝著酒肉和尚的光頭砸了過去!

  結果。

  還沒等他的拳頭碰到酒肉和尚。


  酒肉和尚眼神一冷,伸出蒲扇大的手掌。

  一把抓住了阿蛆的手腕。

  緊接著,酒肉和尚順勢一扭,腰部猛然發力!

  「嘿!」

  一個剛猛的過肩摔!

  「砰」的一聲巨響!

  阿蛆一百多斤的身體,像個破沙袋一樣,被酒肉和尚凌空扔了出去!

  重重地砸破了堂屋側面,那扇老舊的木頭窗戶!

  整個人直直地飛到了院子外面的泥地上。

  阿蛆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當場摔得昏死過去,沒了動靜。

  屋子裡的古惑仔,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看傻了都!

  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和尚是魯智深投胎轉世的吧!

  單手就能把一個成年人像扔小雞一樣扔出窗外,這力氣未免也太恐怖了!

  燒臘炳眼角劇烈抽搐,他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

  他猛地抽出砍刀,面目猙獰地大吼一聲。

  「媽的!都愣著幹什麼!」

  「給老子一起上!砍死他們!」

  聽到老大的命令。

  十幾個小弟如夢初醒,紛紛揮舞著手裡的砍刀,嗷嗷叫著朝陳建國和酒肉和尚撲了過去!

  兩人面對著十幾把砍來的刀,不僅沒有躲,反而默契地相互對視了一眼。

  嘴角同時勾起了一抹冷笑。

  兩人不退反進!

  一個利落的縱身躍起。

  兩人從阿蛆砸破的那個窗戶洞裡,敏捷地翻到了寬敞的院子裡。

  到了院子裡,兩人各自奔向自己的武器。

  酒肉和尚幾步衝到磨刀石旁,一把抄起白天剛磨得鋥亮的那對八斬刀。

  雙手持刀,刀尖向下,擺出了詠春經典的迎敵起手式。

  陳建國則直奔牆角的柳樹。

  他到了樹下,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踢!

  「砰!」

  那把靠在樹幹上的、重達三十多斤的青龍偃月刀,瞬間被震得彈了起來。

  陳建國大手一伸,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我操!」

  陳建國單手提著大刀,豪氣干雲地大笑起來。

  「白天我四哥說什麼來著?」

  「他說我們倆在這深山老林里天天鍛鍊身體,空有一身武藝卻沒人來找麻煩,毫無用武之地!」

  「這不,傻逼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酒肉和尚雙刀在胸前交叉相擊,「當」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戰意。

  「哼。」

  「老子只希望他們這些廢物不要太弱。」

  「不然,老子今晚砍得不夠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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